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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九把刀之杀手系列-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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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拥有两张鬼牌的玩家,可以提出中止该局比赛,筹码则如数归还所有玩家。


        7。虽以梭哈的方式逐一发牌、叫注(鬼牌直接叫注),但每一次发牌员发牌给玩家时都必须盖住牌,供玩家先行检视。玩家在盖牌情况下可彼此交易该张牌。


        8。玩家在交易盖牌时可以指定特殊玩家(也可以公开叫嚷,由其它玩家自行决定要否进行交易),亦可限定需要的花色,但不能限定来牌的大小。


        9。一张盖牌仅能交易一次。底牌不能交易,因为底牌象征玩家的本运。


        10。此局结束,继续以同样的五十四张牌接着玩下一局,并不重新拆新的四副牌重新挑选。同样的,摆在玩家面前的十张密牌也不做更换。

        胜负规则:

        由于“诡阵”使用的牌型迥异于一般的五十二张牌,相同的牌极多、或有些牌根本就被抽光并不存在,所以在细部的规则里也做了有趣的调整。


        1。五张相同数字的牌,称为“连环马”,连环马胜过任何一组同花顺。


        2。数字相同的连环马对决时,比如遇上了五张J对上五张J,则视手中五张J的花色相同最多者赢。四张黑桃J胜过三张红心J加一张黑花J,以此类推。


        3。最强的牌是四张相同数字又相同花色的牌,再加上一张鬼牌,所以等于五张相同花色又同数字的梦幻组合,称为“钩镰枪”。若三张相同数字又相同花色的牌,再加上两张鬼牌的话,也是“钩镰枪”。


        4。牌型的意义大过于机率。也就是说,即使诡阵会遇上同样花色却一样的数字牌组合成的牌型,但彼此在较劲胜负时,仍以叫得出来“最大的名称”为基础,不以实际机率发生的大小为准,因为实际的出现机率在诡阵的玩法下根本不可测知。(举例来说,三条赢得过任何同花色组合的双对。但若同样都是福尔豪斯,则接着比较花色的统一性。若福尔豪斯都是同样花色,或是带头的三张牌同样花色,则牌型大过普通的福尔豪斯,不管后者在数字上有多大,但在规则上,同色福尔豪斯仍输给任何一种铁支。)

        合法的违规:

        1。玩家须将私自观看用的十张牌好整以暇放在面前,但可以在其它玩家都没有发现的情况下,冒险用快手替换掉手中竞局用的牌。该局结束后,此违规并不回溯。


        2。如果玩家指控另一玩家作弊换牌,发牌者将封牌,并调阅监视录像带检查是否有违规情事。


        3。如果违规属实,该作弊玩家须将手中剩余的一半筹码,送给发现的玩家。若违规非真,指控作弊的玩家须将手中剩余的一半筹码,送给被指控的玩家。


        4。以任何方式在牌面偷偷做记号都是被允许的,除非遭到检举确定,发牌员得须更换新牌。

        防富条款:

        所有人的筹码都相同,不得自场外自行添进筹码。

        禁止无限制提高加注,最高加注为底金的十倍。


        局数条款:

        以不吉利的“十三”为决胜负的总局数。

        若玩家在十三局前就将筹码用罄,则须立刻退出。

        若现场还有自愿的第五人,则可在玩家退出时携带新的筹码加入未结束的牌局。若没有自愿者,则由剩余三人继续竞赛。


        正式赌神赛的死亡条款:

        十三局结束,拥有最多筹码的玩家者胜,最输的玩家必须当场饮弹自杀。

        由于最输家的代价是死,所以某程度上可避免串通作弊的状况。

        最胜者,赢得赌神桂冠。


        简简单单,十三局的“诡阵”有多厉害?


        诡阵第一次在世界赌神大赛登场时,前前任赌神高进在最后三局狂输不已,被逼得举枪自尽,结束他爱吃巧克力的一生。


        第二年,非常喜欢用特异功能偷换底牌的赌圣,也因为在第十一局承受不了压力,借故如厕尿遁,从此不知所踪,再没变过一张牌。


        诡阵的恐怖之处,在于没有人可以在一开始就知道大家赌命在玩的牌是哪些,信息最快必须在第五局之后才会出现些端倪,但遇到两个以上很会隐藏信息的行家,有时到了第十局所有人才大致了解牌局的内容。


        要是有玩家利用快手在其中一局盗换了眼前的废牌,那么牌局的内容就又会改变。一遇到有人用鬼牌出些花招,简直就是要命的疑神疑鬼。若“钩镰枪”出现,几乎就意味着其它人心理素质开始崩溃的起点。


        没有人确定“诡阵”是谁发明出来的,所以在高进死后,什么“诡阵是来自地狱的玩法”、“不祥的游戏”、“死者的灵魂将永远困在诡阵的困惑里”的怪异谣言都跑出来了。


        一般的赌场根本不碰“诡阵”,也碰不起,太花脑筋了。但去除掉死亡条款的诡阵赛却在菁英赌徒或高级学术圈间颇为盛行,有个在拉斯维加斯赢得诡阵赛美洲冠军的新兴赌王,竟是所有赌徒都料想不到的,还在麻省理工数学系念书的十八岁天才男孩。


        “赌”的境界因为诡阵玩法的出现,进入了另一个“全技术”的奇妙空间。



        我们可怜的床,弹簧终于坏了。


        小敏躺在发出吱吱尖锐声的床上,双脚轻踢着空气“踩脚踏车”,据说是女人用来瘦小腿的简单运动。我试着做过几分钟,一点都不简单,他妈的女人真的可以为了瘦小腿忍受脚快抽筋的痛苦。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录像带,那是两年前在雅加达举办的亚洲赌王诡阵赛的公开转播画面。这几天我几乎都尽可能调来、买来、骗来我所知道的各种诡阵赛的录像,这些画面上并不会显示四个玩家各自拥有的十张废牌的内容,所以我正好练习猜。


        小敏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天,并不会打扰到我。或者应该说,就算打扰到我的思考,也是我必须尽早习惯的情境变量。


        “你赢了赌神后,接下来想要做什么啊?”小敏问我。


        “不知道。我现在就去想那些未必会发生的事,肯定会先输在那张桌子上。”我说,手指轻扣下巴。


        “那么,你赢了赌神后,要做什么啊?”小敏啧啧。


        “当赌神啊。”我开玩笑。


        “当赌神太招摇了,还是继续当你的小骗子比较幸福啦。”小敏咯咯笑。


        “我同意。坦白说诡阵赛输掉的代价实在太大了,这不是人类能够连续蝉联冠军的比赛。我只想赢赌神一次。赢他就可以了,排名第二或第三也没有关系。”我说,吐吐舌头。


        录像带播到最后,一个玩家写完遗书后,便在赌桌上开枪自杀。配合玩家居高不下的脑压,血喷得非常壮观。


        他妈的,真的是够变态的游戏。


        我的手机震动,一看,是冷面佛老大专属的简讯来源。


        “又要做事了。”我皱眉。


        “不是再过两个礼拜就要比赛了?”小敏提醒。


        “我了,所以我并不打算接这个案子。但我他妈的得亲自跑这一趟,告诉那个杀人魔老大转单才行。”我起身,吻了小敏的额头。


        理由并不需要太累赘,就告诉小刘哥我最近手上的案子很多(反正他也不会白目到问我手上到底有什么案子),没办法再新接一个就是了。


        按照惯例,两个小时后,我走进死神餐厅接单。


        让我微感惊讶的是,与我接头的并不是小刘哥,而是一张大约三十五岁的陌生脸孔。男人,厚唇,浏海盖到了细长的眼睛。


        “你好,我是冷面佛老大新的代理人,我叫绅豪,绅士的绅,豪迈的豪。从现在起由我负责中介给你的单子。”男人微笑伸出手,我礼貌性地握了握。


        “怎么,小刘哥被换掉了吗?”我问,只是好奇。


        “是这样的,与以前不同,原因必须现在就告诉你。挪,这是你这次的任务。”

        绅豪一脸严肃,将牛皮纸袋递将过来。


        我打开,里面的照片让我大吃一惊。


        他妈的,这不就是小刘哥吗?


        “小刘这次闯祸了。”绅豪平静地说。


        “怎说?”我知道小刘哥一辈子不成气候,但没算到他会倒霉致死。


        “上个星期老大有一批粉从东港上来,价值三千多万。结果消息走漏,被海巡给抄了。小刘负责的,该他倒霉。”


        “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本来就很有风险。”


        “这点老大也知道,除了要他自己剁掉左手小指外也没再多责备什么。但问题出在,我调查出来是小刘偷偷报的警,而警方也如他的意抄了他的货。所以………………”绅豪叹气。


        “我懂了。但小刘哥并没有让所有的货让警察抄个干净,而是私吞了大部分的粉,让冷面佛老大误以为所有的货都教警察给没收了。有了警察背锅,如此一来小刘哥就可以私下变卖那批粉获利。”


        “没错,小刘这次玩得太过火。无论如何老大都要他的命。”


        我一凛。这事的确无可挽救。


        “既然要杀鸡儆猴,怎么会找上我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骗杀专家?”


        “因为你认识小刘,杀起来或许比较方便,不是吗?只是老大要你在推他下火车、推他下楼或是使出什么手段前,用冷淡的语气告诉他一声:冷面佛老大叫我问候你。然后记住他的表情跟我回报就行了。”


        “但冷面佛老大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背叛他的下场就是死?”


        “比起杀一儆百,老大更介意别的帮派知道他的属下竟敢黑吃黑他,简直就是耍他猴戏,不把他放在眼里。你该知道,老大最痛恨的,就是失面子。”绅豪两手一摊。


        “的确。”我露出犹豫的表情。


        现在我该怎么办?告诉他我现在很忙没办法接这个单?或是更妥善地,告诉他这个目标跟我有些关系,我还是不忍心下手………………这个理由也是合情合理,只要我在离开死神餐厅后,把嘴乖乖闭牢就是了。


        但我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小刘哥就这样被自己的老大给做掉。


        “怎么?看你表情不对,是下不了手吗?”绅豪直截了当。


        “不,我只是在盘算,最近我手上的单子挺多,再卡上小刘这一个我该怎么做事………………幸好我跟小刘早就混熟,不然这个单子我今天无论如何都会推辞掉。”我说,半真半假。


        “是,如果由你出手,对他肯定是出其不意。老大喜欢这样。”


        “嗯,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我起身,两人再度握手。


        “等等。”绅豪突然有些扭捏。


        “?”


        “如果以后你的面前出现另一个人,塞给你一张牛皮纸袋,里头是我的照片,你会怎么做?”喔,原来如此。


        “我们只有一杯茶的交情,但我跟小刘则有十三杯。然而小刘还是跟阎王有约,没得取消。”我笑笑,不去注意绅豪脸上刻意装出的镇定表情。


        我走出死神餐厅,心中已经有了定数。


        小刘哥因为黑吃黑而必须死,就黑道的道德伦理上绝对没有转圜的余地,简单说就是死也活该。


        但我认识他,一个永远翻不过身的小弟命可怜虫,大概在冷面佛底下也混得不很舒坦,才会想挺而走险吧。管他的,多可怜多情有可原等等都不是理由。真正的理由是我不想他这样就死了,天杀的只因为我“有其它的事要忙”!


        再度认清自己无可奈何的个性,未尝不是好事。


        我搁不下这件事,尽管与赌神的诡阵之战已经没剩几天了,但仗着我与小刘哥先前的些许交情,处理起小刘哥的事应当加倍顺利才是,或许我仅需要帮他规划新的人生起点,省略下最麻烦的说服那部份。


        在街上刻意多绕了两圈后,沉淀好几句该说的场面话,我打了电话给小刘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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