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世轮回-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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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不妥?”没等古泊发话,我就先插了一嘴,霍靖一伙人里,我最看不上的就是这个尖嘴猴腮的狗头军师,整天就是在脑子里翻着花的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无论从样貌长相还是与我的个人恩怨来讲,我都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的。
“娄大英雄,我等众兄弟此次也都是倾囊相助,这般如此的话,怕是要寒了弟兄们的心啊,更是伤了你我两方的和气。”他马上解释道,可能是因为有了钱的驱使,在我面前突然胆子大了起来。
“伤了两方的和气?那就是说不是自己人了?寒心?寒了谁的心?倾囊相助?真是笑掉大牙!”我抛出一连串的问句,说的他无言以对,不等他有所反应,我就接着训斥:“和押运官兵短兵相接的时候,你们在干吗?和胡蛮之流贴身肉搏的时候,你们又在干吗?这两车黄金犒赏的是霍老大率众参与,是背箭那位弟兄百步穿杨,是扔石头和圆木这些辛苦差事罢了,再说与你何干?你竟有脸在这里问这样的问题,要是我来分,你们有一车足矣!”
机关枪一样的语速让这个尖嘴猴腮的狗头军师顿时像一个霜打的茄子,虽然气的牙根直痒痒,但是却毫无还口之力。霍靖在一边也是铁青着脸,眼睛瞪着古泊,也没有吭声。
“霍老大,娄兄言之有理,看来我还是大方的呢,哈哈哈哈……”古泊不理睬霍靖的表情,大笑着对他开着玩笑。
“古兄你真是抬举我呀,先谢过了。”霍靖微微冷笑了一下,抱拳施礼,算是忍气吞声的接受了。
“霍兄,都是一帮之主,你我都该懂得论功行赏,若非我杜笋兄弟的消息,能成今日之事?若非我娄兄一人之威,能得今时此物?这两车的黄金少说也有五千两,若霍老大你也觉得不妥,那如若再有这等事情,古某我不再劳烦你就是了。”古泊继续和霍靖讲着道理。
“古兄言重了,我霍某岂是不明事理之人。”霍靖说着表情突变转过身去,和背箭男与狗头军师交流了几句,然后就让他们去打理属于他们自己的那两大车黄金去了。
说实在的,五千两啊!不少了!贪得无厌也得有个度。我和古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暗自解气,正在这时杜笋手中拿着一个包裹走了回来。
“两位大哥,自家众兄弟不愧是重情义的好汉,黄金万两加上奇珍异宝无数,竟没有一人见财起意,相比刚才霍靖的人为了那两车黄金而大打出手,简直是高下立判啊!”杜笋面带笑容说道。
“哦?还大打出手?”古泊纳闷的问。
“古大哥和娄大哥刚才议事之时可能没有看到,我方才把那两车黄金的钥匙给了他们,哎……真是丢人现眼啊。”杜笋摇头叹气的嘲笑着。
“杜笋兄弟,这个是?”我指着他手中的包裹问道。
“哦,这个一会儿再说,钥匙我在刚才那个长官的车里找到,现在众弟兄们再布置一下车辆,伪装一下以掩人耳目,一会儿拉开一段距离送回,中间互相也好有照应,以防再有胡人劫道此等不测。”杜笋认真的说道。
“嗯,杜兄真是心细如丝。”古泊点头称是。
“请两位大哥与我到那废庙议事。”杜笋说着就领着我们向山下走去。
“众兄弟已经按我等之前的计划行事,黄金珠宝都会分散放置,地点就按我们之前选好的。”杜笋一边走一边接着说。
“如此甚好。”古泊依然点头称是。
没有多时,我们三人到了昨夜休息的荒废野庙,天色已经渐入黄昏,杜笋左右小心的看了一遍之后,把手中的包裹打开,里面赫然出现一只烫金的精致木盒,他掏出一柄钥匙谨慎的打开了锁,把手压在了盒子上面,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我和古泊。
“这里就是那三件旷世之宝……”杜笋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出来。
他慢慢将盒子打开,我和古泊的眼睛也都不由得瞪大了,金玉凤冠、锦丝凤袍、明珠凤簪果然名不虚传,个个精美绝伦,只是还没来得及细细鉴赏,杜笋赶紧把盒子盖上,将它重新又锁好。
“二位大哥,这三件宝物,我另有安排。”杜笋看着我们两个。
“如何安排?”古泊有些好奇。
“贾南风可能除了这三件宝贝之外,其他那八大车都看不上,所以这三件宝物要隐世一段时间,否则风头正紧,事端横生,有百害而无一利啊。”杜笋说道。古泊也默默点头表示赞同。
“这三件宝物,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知情者越多就越危险。我现将这宝盒置于这废庙背后埋藏,且身上有种白花之种,方圆百里并无白色花草,待此花长成之时也算是一个记号,这盒子钥匙就置于观音像的手中,以备后用,也为我等留个应急之物。”杜笋说完用眼神征求我和古泊的意见。
我和古泊相视点头,都惊讶于杜笋如此细致入微、滴水不漏的行事风格。
第076章 红楼抚琴
更新时间2015…12…20 16:21:16 字数:3144
杜笋得到了默许之后,就开始了藏宝计划,说起来这藏宝之地也不算复杂,但对于不知情的人来说,如果不是有横财之运,又怎会轻易发现呢。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我们三人也不便久留,毕竟大部队还在后面待命,再仔细检查了一遍之后,三人出了荒野破庙,去迎众兄弟们。不多时,和六子他们一行人汇合,一切都已经按杜笋的吩咐准备就绪,霍靖那群人听六子的消息似乎想就地分赃,这样的帮派平时都是靠什么维持的,我心里很是怀疑,想想这个霍靖也是可以和古泊分庭抗争的人物,怎么身边都是些这种样的兄弟?实在也是可怜得很呀。
打道回府也都算是顺利,只是进城的时候,要接受守门士兵的盘查,不过看样子的话,似乎贾后寿礼被劫之事还没有传开来,我们也没有必要自乱阵脚,来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盘查也不过是做做样子,再说古泊和这些守城的也没少打交道,混社会走江湖这些都是在所难免的,按照以前的规矩,古泊稍微破费一些,也就相安无事的蒙混过关了。
回到了古泊的宅院,古泊下令遣散了众人,不想太过招摇,按计划,四车黄金中的三车以及一车珠宝被分别送往古泊所有的其他四个地方进行分散保管,剩下的一车黄金和一车珠宝留在此处大宅。古泊拿出之前所存的银两,犒赏了众兄弟,新劫得的黄金暂且放置,等风头过去以后再做其他用途。众兄弟们得赏之后也都是满心欢喜,古泊也确实大方的很,并许诺劫得的黄金除了帮派之用以外,全是众兄弟们的福利。
杜笋依然是谨慎行事,告诫众弟兄们近期万万不可得意忘形,即便得了赏赐,也不要花天酒地忘乎所以,此刻正是严查之时,任何惹人怀疑的举动都不可以出现,而且酒后失言的事常有发生,所有人必须守口如瓶,只字不提。待到帮派势力壮大之时,何愁没有好酒痛饮一番呢?
我已经顾不及这些了,从进了古宅大院的一刻起,头就嗡嗡直响,站着都觉得腿发软。不用说了,这次体力透支已经算是够可以了,能撑到现在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当时胡蛮突然杀出的时候,我都差点觉得大限已到,看来我也是在慢慢的适应着这种身体上的变化,直到现在我也只是感觉筋疲力尽,而不至于眼前一黑晕厥几个小时。在他们议事的时候,我就和古泊告假,先行回到自己的房间,咕嘟咕嘟喝了一大罐子水之后,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倒在床上睡到了次日天明。
转眼又过去了将近半月的时间,由于古泊有令,兄弟们近期不可招摇,因此也没有人敢造次,刚经历过刺激的兄弟们也都憋得慌,这段时间确实平静的让人有点坚持不住。寿礼被劫的消息在次日就炸了锅似的传遍,可不出杜笋所料,首当其冲的怀疑对象就是胡人,我们自然也就安得其所。就在这个消息不胫而走之际,我们简单的来了一顿庆功酒宴,一来祝贺这次行动圆满成功,二来也算是正式接纳了杜笋这样的能人加入帮派,从寸功未立到大功一件,仅仅经历了这么短的时间,而这一功绩,也使得杜笋在帮派里的地位扶摇直上,只排在古泊和我之后,成了这里的三号人物,众兄弟也自然没有任何异议。
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其实我也百无聊赖,古泊与杜笋经常商议什么帮派大事,我听着就犯困,自己也实在找不到能够解闷的事情,有时候自己到城南那边去转转,看看还能不能碰上瞎子,哪怕是给我的信息也好,只是这个愿望难以实现。小叫花子倒是时不时能撞上,施舍几个碎银子后,他又开始滔滔不绝的说着五花八门的奇闻异事,有宫廷的,也有市井的,加上他的一番演绎之后,听得倒也精彩纷呈,我权当是花钱听书了。闲暇之余,杜笋倒是经常打着求教的名义来接近我,我不是很喜欢和太聪明的人打交道,觉得交往起来特别辛苦特别累,不像白胖子和古泊这样的人来的直爽。杜笋有意无意的打探着有关我的功夫,尤其是穿越之因及未来之事,而且他的疑问和见解相比古泊而言,又提升了一个档次,让我突然觉得好像这些问题都是事先准备好的,怪不得在城南的时候,这个杜笋就好像在跟踪我似的,难不成那个时候他就想和我交流这些问题吗?我懒得理会这些,他也看得出来,我对此并不感冒,甚至有些厌恶,几次之后也就知趣的不再问来问去了。
这一日,午后太阳毒辣,我好像要被融化掉似的,无聊之余想看看寿礼宝物中的一些物件,古泊自是不必堤防我,而我也是出于好奇想看看都是些什么好东西,古玩古玩,这应该可是真正的古玩吧。就这样无意中我看见两支非常好看的簪子,一支是白玉雕花的,一支是翡翠镶银的,正当摆弄的时候,我看着两支簪子想起了忻兰和阿绿两位姑娘,上次一别还没有再见过她们,龙宇行刺之事不晓得对她们有何影响,此时我一人去潇湘馆的话应该算不上招摇,能和忻兰聊聊天,和阿绿斗斗嘴,也比在这里闷着要强多了。我将手里的两支簪子放在袖口里,直奔潇湘馆而去。
潇湘馆还是老样子,那个**在门口扇着扇子,看来最近生意不太好,可能是朝中的官员都忙于寿礼被劫之事,没这个闲情雅致来这里消遣吧,所以她这次见到我倒是格外客气。
“哎呦,这不是贵人吗?今天怎么有空来啦?”她一看见我,马上过来献媚的说道。
“忻兰在吗?”我问她,手里直接拿出十两银子来。
“在在,您里面请!”见到银子她就两眼放光,马上满脸堆笑的让开了门。
我也对她笑了笑,转脸进去。里面还真是冷清,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些姑娘在排练着舞蹈,我无心理会她们的目光,直接绕过大堂向后面的走廊走去,刚一转弯,一个姑娘猝不及防的和我撞了一个满怀。
“哎呦!”她叫了一声,一个踉跄向后倒去。
“对不起,对……阿绿?”我来不及多想,一把揽住她的小腰,再定睛一看,原来是阿绿姑娘。
“娄……娄公子!”她也很惊讶,但马上就脸色绯红的低下头来。
“哦,失礼失礼。”我也意识到了不对,立刻把手收了回来。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阿绿恢复了常态,依然是一脸俏皮的问着。
“哪有什么风啊,对了,送你个小礼物。”我看着她可爱的样子,伸手把那支翡翠的簪子掏了出来,用手托着放在她面前。
“这……这……给我的?”阿绿瞪着毛茸茸的大眼睛,用手捂着微张的嘴巴,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嗯,我觉得这个颜色很配你。”我把簪子放在了她的手心上。
阿绿乐得像开了花似的,想掩饰又情不自禁,只顾盯着手里的这只簪子,爱不释手的模样显得非常讨人喜欢。
“啊……哦……我这就去通报小姐一声。”半晌她才反应过来,马上害羞的转身跑向忻兰的房间。
我摇了摇头笑了一下,暗自感慨这时候的女孩子还真是单纯,单纯的让人不舍得有半点邪念。正想着呢,阿绿立刻就回来了。
“娄公子,小姐有请。”说着让到一边,让我过去。
“谢谢阿绿姑娘。”我礼貌性的说了一句,然后走向了忻兰的房门。
“啊!阿绿还没谢过娄公子呢,请恕奴家失礼。”阿绿突然响了起来,马上屈身行礼对我说道。
“不用了。”我笑着回了一句,推门进了忻兰的房间。
忻兰也是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对着我,她从一把古琴前起身向我迎来,目光低垂对着我微微施礼。
“娄公子,别来无恙。”她温柔的说道。
“忻兰姑娘不必多礼,上次我走后,这里是否有事发生?”我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