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世轮回-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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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次还需要这么做吗?”我接着问。
“就当是巩固一下,对你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这次回去之后,至少在堡中,就不会再有人觉得你资历尚浅难以服众了。”洪元奎解释着。
我默默哼了一声,心里想着,这次看来没个一年半载的,又回不去了。上次我和龙宇还有两匹快马,这次有洪元奎,他已近花甲之年,让他骑马等于弄死他。想到这里,我又是一阵郁闷,这一回去,别弄得天翻地覆,杜笋不会安分,别搞出点乱子来。
“堡主就这么放心把事情都交给杜笋吗?他和我一起进入风枭堡,论资历来说,可能也难以服众吧?”想到杜笋,我就不自觉的问起来。
我也很想听听洪元奎对杜笋的看法,对这个事情的关心,让我有些心虚的成分,突然有点感觉自己像个坐探,好似杜笋安插在他身边的特务似的。
“风枭堡近期没有什么大事,我都说了,总舵里还有莫安、叶正和金肖在,出不了什么乱子,再说胡禁也在,别看他整日好像疯疯癫癫的,其实心里和明镜一样,他是风枭堡的元老,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的。”洪元奎不厌其烦的说着。
我还是有点紧张,心想,现在堡主都不在了,不正是杜笋发挥的好时候吗?有了莫恬这件事,我开始有点怀疑,杜笋会不会策反三大高人呢?一边是堡主,一边是杜笋,如果对立起来,我又该顾及哪边的情分?这是继忻兰和季柔之后,我可能面临的又一个艰难选择。
“年轻人,需要锻炼,杜笋这个小子,前途不可限量,但野心勃勃,所以我要你能对他加以制衡,因为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夏侯白的影子。”洪元奎说完,我心里一惊,他阅人无数,还真是看得挺准,只是还抱有一线希望。
我矛盾了很久,之后便没有再进行讨论。我怕说的多了,会露出破绽,毕竟现在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处理此事……
此行倒是没有踏足太多的地方,所以没有那么劳顿。洪元奎带着我就像走穴一样,给我的感觉,就似乎是带着我去到处展览。和对方的人说一些有的没的,聪明人,都听得出来是警告或者是威胁,脾气暴的人则不会轻易买账,可是每当提起我的名号来,就一下子疲软起来,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
我也好奇,其实在这么久的过程中,我没有动过一根手指头,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机会说过。只是就这么站在洪元奎的身后,不管对面的人是谁,在他们面前,永远都是这样一个配置。他们盯着我的时间,甚至比洪元奎堂堂堡主都多,眼神里也都充满了恐惧和妥协。这是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我都难以想象自己有如此的威慑力,历经了击杀谢淮和平定文虎堂之后,看来这第三次又是一个巅峰阶段的造势过程。难不成,洪元奎的来意,就是如此吗?
我多次找过洪元奎聊天,每当遇到此话题,他便笑而不语,要么下棋,要么喝茶,反正总是搪塞我。其实从他的笑意里,我也能看得出来,我的猜测应该就是八九不离十了。洪元奎不明说,可能有他的想法,而且也正如他所说的,不知道才最好。让我难得糊涂的确不太现实,算了,等到完事之后,一切谜底都要解开的,我着急又有什么用呢?
寒来暑往,漂泊的日子总是最难熬的,堡主的跟随让我踏实,可也忧虑,唯一能缓解一下的事,就是和花允聊聊天,仅此而已。花允很多事情都是点到为止,决不再详细道来,不管我怎么软硬兼施。终于有一天,洪元奎说了一句让我释怀的话。
“我们该回去了。”洪元奎坐在车里闭着眼睛说道。
“现在吗?”我怕自己听错了,想确认一下。
“差不多了。你定然归心似箭,再这么下去,你怕是要埋怨老夫了。”洪元奎依然没有睁开眼。
洪元奎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马车的方向,已经是去往郯城的归途。我终于可以回家了,想看看那里的一切,忻兰、季柔、古泊、阿绿、胡禁……毕竟,这一去,掐指一算又是一年将半……
第196章 暗流涌动
更新时间2016…2…22 18:40:54 字数:3120
以前总觉得度日如年,现在两次出行,反而觉得岁月如梭。四年多的时间过去了,眼看着已经接近五年。我在归途中时常夜不能寐,并不是因为第二次回归而兴奋,而是觉得这些年来,远在那边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我记得还未到郯城,在那片林地里的时候,瞎子唯一的一次现身,和我说过些我似懂非懂的话,关于家那边的事,我的亲人和朋友,他倒是说自有分寸,可是再多,他却只口不提。
我不是孑然一身之人,如果注定回不去的话,我该如何接受这个事实呢?直到现在我都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洪元奎已经在这里40年了,总有一天我会直面,我不能想象该如何面对,也许是时候给自己一点点心里准备了。
回来的路上,洪元奎倒是问了我一些此行的心得,可是我一直心不在焉。洪元奎似乎理解我现在的想法,也没多说什么,有些事已经注定,适应也是早晚的事。第二次回归,我并没有太多的兴奋,可能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吧,而且这回也没有那么多的疑问和顾虑,显然轻松了很多。
熟悉的场景又一次来临,马车一行人来在了郯城的城门,走的时候正值夏日,现在已经漫天白雪,一年半的时间,这座城里发生过什么,可能迈进城门的那一刻,谜底就会揭晓。
“堡主,我稍后回去复命可否?”我向洪元奎征求意见。
“想去先看看你那位古泊兄弟吧?”洪元奎问我。
“嗯。”我点头回应。
“去吧,这一去又是一年半,我这把老骨头也受不了,趁着还能动弹,否则以后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洪元奎伸了个懒腰。
“堡主身体康健,这担心是多余的。”我笑着说。
“好了,去吧,别说好听的了。”洪元奎摆了摆手说道。
暂别了他们一行人,我独自先跑到古宅,已到午时,古泊正在房间里一个人喝着闷酒。
“要人作陪吗?”我站在门口向里面说道。
“咳咳咳咳……”古泊听完呛了一口酒,连声咳嗽。
“别激动,慢慢来……”我赶紧过去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娄兄,你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古泊憋得已经红了脸,转过来问我。
“呵呵,刚到,就马不停蹄的看看你古老大。”我笑着说道。
“怎么样?怎么样?此去都干了些什么?”古泊拉着我坐了下来,连声问道。
“也没干什么,和上次差不多,有堡主在身边,更没有什么新鲜事了。”我有点失望的说着。
“怎么?你还唯恐天下不乱啊?”古泊笑着给我倒了一杯酒。
“天下乱不乱,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怎么样?我不在的时日里,众兄弟都还好吧?”我简单回应后问道。
“这里相安无事,就是你走这一年半,我几乎没有见过杜笋的面,除了他的情况我不清楚,其他兄弟都很好。”古泊端起杯来敬我。
“那就好,那就好。”我和他碰杯,一口喝光。
“此去有没有到洛阳?”古泊继续问着,他依然在惦记着留在那里的兄弟。
“没有,去洛阳的话,可能就没这么快回来了。”我答道。
“这样啊……对了,堡主大人呢?没和你一起回来?”古泊低头说着,马上反应过来抬头问我。
“应该已经去了总舵,我先来看看你,这就回去复命。杜笋应该在那里,堡主和我不在的日子里,他算是风枭堡的老大,也难怪你见不着他呢。”我向古泊解释着。
“怪不得,我说怎么连个人影也看不见呢。那他现在可威风了,你们一不在,那这风枭堡还不成了他的天下。”古泊点了点头回应。
“三大高人在,他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我说着,但听了古泊的话,心里还是多少有点担心。
“哦对,我还是听兄弟偶尔议论起来,好像杜笋的好事将近,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古泊想起来,转而说道。
“你说和莫恬?”我惊异的问。
“应该是吧,你见了他亲自问吧,好事都要藏着掖着,不知道想什么呢。”古泊不满的说了一句。
和古泊说完之后,我便有些担心总舵里,也许能和季柔与忻兰嘴里打听出点什么吧,这个杜笋现在也算个危险人物了,我心里有种怕怕的感觉。不由分说,我赶紧先辞别古泊,怀着忐忑的心情上山去风枭堡的总舵。
这一路觉得很漫长,我的脚步有些沉重,脑子里总浮现我害怕出现的场景,我为杜笋捏了一把汗,不管怎么样,他毕竟是自家兄弟,更是为自己捏了一把汗。刚走到距离山洞入口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叫声传来。
“善辉!”银铃般的声音,不是季柔还能有谁。
我抬头看去,忻兰和季柔已经站在那里等着我。洪元奎已经回去了,想必她们两个已经知道我回来了。看见她们姐妹,我心情顿时好了许多,说不想她们那是假的,我迈着大步跑了上去,真想给她们一个拥抱,可到了眼前的时候,却不知道该拥抱哪个好,一时间竟然僵硬在那里。
“回来也不先来看看忻兰姐姐和我,你心里是不是有别人了?”季柔刁钻的问道。
“哪里,我是先看了看古泊兄弟。”我连忙解释。
“哼,看来在你心里,我们姐妹根本就没什么。”季柔白了我一眼。
“季柔,善辉重情重义,那古泊是他生死之交的兄弟,人之常情嘛。”忻兰拽了一下季柔的袖子,微笑着说道。
“还是忻兰你知书达理,善解人意。”我也笑着感谢忻兰替我解围。
“你!你……什么意思!?”季柔一下子不干了,指着我说道。
“好啦,善辉这是逗你玩呢。这一走又是一年半,公子可好?”忻兰劝着季柔,看着我问了起来。
“哼,你看他都没有消瘦,肯定是不错喽。”季柔抢先说道。
“承蒙两位姑娘挂念,我很好,你们姐妹两个怎么样?”我抱拳施礼,问向她们。
“都好,都好,就是……”忻兰说着羞答答的低下了头。
“就是想念你了!忻兰姐姐,这个负心汉一走一年半,枉费了我们的好心,还是不理他了。”季柔脱口而出,又开始对我埋怨。
“刚才是谁吵着要来这里等待的?”忻兰脸一下子红了,然后就对季柔调侃起来。
“哎呀,姐姐,你怎么总像着他呢?”季柔脸上也微微泛红,撒起娇来。
眼前的场景,让我很开心,言谈举止中,她们姐妹的关系已经非常融洽,无话不说,互相开起玩笑来也不会脸红。我倍感欣慰,总算有一件放心的事了。
“还站在这里干吗?让善辉进去吧。”忻兰笑着冲季柔说道。
“对了,堡主和我不在的时日里,我那位杜笋兄弟怎么样?总舵里有什么事发生吗?”我问出了我一直担心的事。
“走吧,边走边说,你这位兄弟倒是个能人,不过我却不怎么喜欢他。”季柔拽了一下我的袖子,我们三人一起进了山洞。
“季柔,怎么说话呢。”忻兰在旁边提醒着。
“无碍,但说无妨。”我摆了摆手说道。
“他这个人左右逢源,来到总舵之后,好像很多人都和他关系密切。有的时候,议事大厅里,他们会谈论到很晚。不光是我不太喜欢他,就连胡禁爷爷都是一样,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那位杜笋兄弟,的确是不一般的人,年纪不大,总舵的事倒像处理的井井有条,时不时的就和一个或几个人高谈阔论,不亦乐乎。”季柔说的还挺详细。
“不错,这个人心思缜密,我们姐妹虽然没有和他有过多的接触,但他对我们二人很是恭敬,也可能是因为你的原因吧,但我总觉得他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事一样,每当一谈起你的时候,他的眼神就不自觉的飘忽起来,若有所思的样子。另外,风枭堡的人,到现在我也见过不少,他们好像对杜笋刮目相看,以他的资历,能做到这点的确让人钦佩。”忻兰耐心的补充着。
“就是,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季柔还是不忘数落我两句。忻兰没有理会,捂着嘴偷笑起来。
“对了,见过最多的人,就是这里的三大高人,不过每次都是单独会面,一说就好半天的样子。我说你让我们打听这些干吗?”季柔接着说起来,转而问道。
我陷入了思考,没有回话。从表面上看没什么,但我总觉得风枭堡总舵里暗流涌动,人和人谈话很正常,但按理说总舵在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应该没什么大事,那这么多人和杜笋有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