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寸-第2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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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进吧。”那人同意了。
他们开车直接进去,大约几十米的样子,是一座办公楼。停了车,他们两人快速向楼内走去。
所长的办公室在4楼,王风曾经来过几次,在派出所当片警,管的事多,治安的刑事的,都会遇到,所以到看守所来的次数自然就比较多。一个月得来几次,负责监区的哥们都认识王风了。但与所长见面的时候却是不多,原因是每次来都带着必需的手续,进去之后,一切都走正常程序,按原则来办事,该提谁的时候,就把谁的提票递上去。只有在手续上有什么问题,或提票上的签字有什么疑问,而办事人员又做不了主的,才去找所长解决。王风一个战友转业后就分在这个看守所里当了几年的看守。
不值班的时候,就坐班车上下班。
他曾经向王风倒过苦水,说他当看守的无聊无奈,因这里的工作就是整日与犯罪嫌疑人打交道,非常枯燥乏味,更多的是闲暇时的孤独与寂寞。王风也很同情他,但王风说了自己的工作,3天值一个班,没有加班费,没有星期礼拜,辖区发生所有的事情他都得到场。这时,他才听明白了,其实派出所才是最累的。
让王风不解的是,他后来居然找到一个领导,请调到郊县的一个派出所里去工作。他说,他喜欢派出所里的这种累,喜欢这种忙忙碌碌的没有一刻轻闲的累,他爱上了派出所的工作,后来,他当了主管治安副所长。一次,他告诉我,他说他不喜欢看守所的那种累,那种累是他不能承受的一种累。
张所的办公室在挨着楼梯的斜对过,门开着。王风和宁文就走了进去,果然张所并未走,想来是等着他们。“你好,张所。我是郊区刑警大队的王风。”王风敲门,然后快步走进去,热情地跟张所握手。
“你好,我知道你的大名,你在派出所的时候我就见过你,那时你们破了一起大案,光嫌疑人就抓了几十个。来来来,坐坐。”张所40岁左右,个头很高,但却有点清瘦。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墙角的沙发热情地招呼两人坐,然后又走到饮水机前去接水,王风上前拦住了他,说道:“是的,那时可没少麻烦张所啊。”对他的热情,使我们很感动。
见他去倒水,王风就拦住了他:“不用了,张所。”边与他说着客气话,边取出手机,拨了郝春的号码,刚响了一声,郝春就接了。
“你好,郝局,我到了,现正在张所的办公室。”
李局在电话里说道:“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
“好的。”我将电话递给了张所。张所接过电话,说道:“你好,李局,我是看守所的张军。”然后就是张所连着答了几个是,应该是李局跟他说了这件事,然后是张所说声再见,通话结束。
之后的一切就简单多了,就是按正常程序办。
张所用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打了个电话,不一会,有一个穿着警服的女孩,从外面进走来,将一个塑料袋子递给张所,她的手里还拿着一本登记册。这个女孩应该是他们看守所的内勤,专门负责保管被关押人员物品的。这个袋子里面一定是金城的个人物品,张所轻轻地将里面的东西全数倒在办公桌上,手表、手机等等。王风并未碰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只是从这堆物品里一下找到了一个类似于项链的东西,这个项链就应该是金城信中所说的钥匙。
为了赶时间,再说这里也不是研究这个东西的地方,于是,王风在扣押物品清单上签了字。将项链和金城的信小心地装进包里。跟张所说了声谢谢,2人出了楼,上了车,便离开了看守所。
【第5章 95%相象】
回去的时候,换了宁文开车。
王风闭着眼睛,进入一种前所未有的状态里,这是王风所练的功法的特别之处,可以随心所欲,随时随地练功,以气为药,以神为火,以丹田为鼎炉。没有大块的时间用来练功,也无所谓,与别人说话时可以练,看电视时可以练。
这种锻炼之法,上者炼神,中者炼气,下者炼形。大概炼神者,可以兼摄气形;炼气者,可以兼利形躯;但若专炼形质者,不一定能养气,专以炼气为主者,也不一定能安其神。若就功效之快慢难易而言,则又下者较易较快,上者较难较慢,但也不是绝对的。王风的炼神过程就很奇特,经过与那个没有见面的高手较量一次,对王风的功力也有了一个较大的提升,这就是我对神识方面的锻炼。没有对手,提高就会受到限制。
半小时后,2人返回市区。
他们在创业路上那家叫九品香的饭店吃饭,因为这家饭店的菜做得非常好,王风特别喜欢吃他家的糖醋鱼,很地道。也许是这家菜很有特色的缘故,所以他家的生意非常火爆,去晚了就没座位。
这的确是一家大饭店,因为它的经营规模很大,客人也多,到了晚上,连个停车的泊位都找不到。人来人往进进出出的,生意火红。而来这里的,年轻人居多,红男绿女,男孩帅气,女孩时尚靓丽,他们成双成对携手而来,吃饭之后携手而去。
也许是大家都饿了,两人吃的份量多些,让负责他们这桌的服务员大吃一惊,心想这2个人八成是饿死鬼托生的,怎么这么能吃啊。动作就像秋风扫落叶一样,给人的感觉他们就像好几天没吃饭一样,一桌子的菜转眼就消灭得差不多了。
尤其是那条鱼,服务生刚端上来,就被两人扫荡干净了,只剩鱼刺还在盘子里。
2人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点,看得房间女服务员目瞪口呆。“没见过这么能吃的吧?告诉你,我们都是食神转世。”见女孩吃惊的样子,宁文笑着调侃道。
女孩被逗得笑了起来,原本是一副惊呆的表情,被灿烂的笑容所冲淡。
“是的,不能吃饭怎么能有力气干活。”王风也附和宁文说道。
“看来咱们又无法休息了,发生了这么大的案子,估计现在支队的会议室里正开会研究怎么破案呢?”宁文笑着说道。“服务员埋单,虽说是王大队答应请客,但今天是王大队走马上任的第一天,怎么能让王大队买单呢。”
“行了吧,还是我来吧。”王风将钱递过去,给服务员。
回刑警大队的办公室,王风借助灯光,仔细地辨认着这枚钥匙,感觉这钥匙确实很特殊,特殊是它的别致精巧。这枚钥匙更像是一条项链,而金城也确实将它当做了项链来佩戴的,这条铂金链子在室内灯光的照射下,闪动着璀璨的光芒,又如平静的水面,被阳光照射时的样子,波光粼粼。为了保住这条项链,他临走的时候,都没有戴着,说明他很喜欢这条项链。
“这条链子是不是纯铂金?”王风问身边的胡兵与宁文。
“是的,应该很纯。”胡兵拿着它在眼前认真地观察了一会儿说道。因为他的妻子就在S市一家较大的首饰店工作,耳濡目染之下,也就对金银饰品有了很深的鉴赏能力。
“是不是这个家伙从哪个女孩脖子上家伙抢来的,但又不像,因为这枚钥匙与这条链子是一体的,或许是哪个精工巧将后将这枚钥匙加上去的,也说不定啊。”胡兵拿着那条链子自言自语地说道。
“不能,这个家伙好像很珍视这条项链,如果是抢来的,他或许会想办法卖掉,没必要这么看重。”王风说道,这个金城果然是个奇怪的人,死了还要给自己找这么大的麻烦。钥匙是做什么的?是开锁用的,锁头在什么上,箱子上。箱子在哪里,在金城知道的一个隐秘之地。
金城将箱子放在了哪里?只有金城自己最清楚,然而他现在却死了,死人的秘密只有阎王爷知道,可是谁敢去问阎王爷啊,再说也去不了啊。所以,这个秘密就彻底覆没在了时间的长河里,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这是王风的特点。
就在刚才,他得到了一个消息,那个叫角滑的人跑了。
这个消息让王风大吃一惊,他是怎么跑的?是有人救他,还是通过其它途径逃走的,情况不详。
市局一直瞒着这个消息,想看看能不能通过特警队的追捕重新抓到他,可是特警队的所有人员都撒下去了,城市的重要路口也都被封锁了,可是仍没见角滑的影子。看来他是真的跑了,这使王风想起了曾经抓过的那个江洋大盗王军,王军就有一种本事,靠技术开锁脱逃。
张业副支队长正在介绍劫案的简要案情,会议室的大屏幕上,出现了现场的录像资料,还有一些技术人员拍摄的现场图片,图片被做成了幻灯片。先播放的是爆炸案的录像,一辆运钞车被炸翻的场景,被真实再现。威力巨大的爆炸物,将现场的地面炸了一个大坑,所幸第一现场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只是试探性地仍了一个炸弹。
张支队的嗓音,很有磁性,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解说员。
他说得很到位,也很细致。
这个现场很快就过去了,接下来是第二个劫案现场,这个现场是伤亡人员最多、抢劫现金最多的。这个现场的血腥味最浓,那飘不散的血腥味仿佛还在王风鼻子边。
就在他们开会的时候,全局的摸底排查工作并未停止下来。根据那个目击者即代驾司机的描述,刑警学院一位在全国十分有名的模拟画像专家对这两个雇车人的形象进行了细致刻画。在目击者的提示下,专家经过几个小时的反复修改,最后经目击者辨认,已达到了95%相象。于是,全市各个警种参与此次破案的人员,人手都拿到了一张画像,对全市各个小区、工地、零工市场等等地方,进行了大面积地调查走访,想从这些地方获得侦破线索。
治安支队针对市区各种特殊场所进行了突击检查,并重点对宾馆、洗浴中心、桑拿宫、足疗城、歌厅、典当行等场所进行了严密布控,发现风吹草动,ūmd/txt小说下载到=》wwω。∪mdtxt。còm便立即向指挥部报告。
除此之外,各个警种全部行动起来,S市全城进入备战状态。
正在这时,他接到武绍波的电话,让他过去开会。王风赶到刑警支队时,2楼的会议刚刚结束,王风一路上想的是那个小刀,如果跟踪小刀,或许能找到那几个劫匪的行踪。
【第6章 正邪】
此时,会议室里的省市领导已经陆续离去了,只有刑侦系统的各级科队长还在。
运钞车抢劫案专案指挥部就设在支队二楼的会议室里,晚上的会议刚刚结束,几个支队领导包括郝春都没有顾得上吃饭,桌子上正泡着方便面,屋子里飘荡着方便面的清香味。因为角滑的逃走,专案组又开了一个短会,主要是研究如何追捕这起运钞车抢劫案唯一一个落网者。
小小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为了提神,抽烟的人又开始无节制地抽起来,导致室内烟雾弥漫。王风来得晚一些,就只好坐在北侧最后的一排的椅子上。
会议室很静,因为下午的案子刚刚有了一点眉目,审讯组都已经成立,人员由案审处的几名精英人物组成,他们甚至列好了审讯提纲,第一拨的两个人都进行了突审,但却收效甚微,只得到了这个人的一些基本情况,至于他的作案动机,以及都有谁参与了此案,幕后主谋是谁,都一问三不知。审讯组觉得这是一块硬骨头,很难啃。
这让准备从这个角滑的口里掏出点东西出来的专案组大失所望,张业就把几个审讯组的人员叫到楼上,研究对策。
审讯室只有两个看守人员,门外还有两个流动的值勤人员,就是支队的保安员,他们都是经过保安公司严格培训过的,各方面都很优秀,应该值得信赖。晚上6点多,看守的两个人员,有一个上厕所了,室内就留下一个人。事情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厕所在上面的办公楼,一楼就有,从地下室到厕所往返的时间应该有8至10分钟左右,当那个上厕所的人回来时发现看守人员坐在椅子上,昏睡过去,而角滑已经跑了。手铐也被拿走了,应该是走得匆忙,或者是只打开一个手上的铐子,总之是逃掉了。
S市这么大,上哪去抓这个人?
郝春坐在北面正中的位置上,一言不发。会议室的气氛显得很沉闷,在晚上的会议上,省市领导对这起持枪爆炸抢劫银行运钞车案高度重视,再三强调一定要尽快破案,还人民一个安宁的环境。
看守的两名同事,垂头丧气地坐在角落里,他们因为这件事情已经抬不起头来了。这个事故发生后,郝春异常震怒,严厉批评了两个人玩忽职守的行径,要求这个会议结束后,两人立即停职检查。
“小黄上去之后,我也不敢大意,就一直盯着他,我知道这个人不是一般的嫌犯,据说会武功。我就盯着他,可是盯着盯着忽然感到很困倦,想要睡觉,我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睡过去,终究还是没有抗过这股困意,就迷糊过去了,是小黄将我摇醒的。现在还感觉头脑没迷迷糊糊的不清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