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诸天十道 >

第170章

诸天十道-第170章

小说: 诸天十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纪小墨白他一眼。一字一句:“原来你真是白痴。”

    两个同病相怜的人,互相偎依,却成了这天底下唯一的温暖。

    纪小墨思绪万千:“以前,和你的她相差无几,都是来自世家的大家闺秀。”

    许多年前,纪小墨亦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比起娇娇小公主也绝对不遑多让。时时支住下巴有些美丽动人的浪漫幻想,时时都盼望着大英雄大人物。

    有一天,她的大英雄大才子终于从天而降。

    她的英雄和才子‰她爹爹和爷爷同属一个宗派。是宗派的后起之秀,是公认第一等的天纵之才。

    那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实是一等一的人物。结果,竟然与她订了亲事。

    她的怀春少女梦初初萌发,看起来一切都无比的美好。如果继续下去,会是一个很美的故事。

    终于,纪小墨要出嫁了,是如此的羞怯,如此的欢喜。

    “然后?”左无舟蜃。

    纪小墨热泪崩裂,早已流愕满脸。眼中有恐惧,有愤怒,有惨痛,交织在一起。复杂得左无舟无法辨别。

    她死死的抓住左无舟的手,指尖惨白:“然后,他亲自带着迎亲队伍来了,是来杀人的∫家连下人。一共一千三百三十八口,除了我,无一幸免。”

    左无舟动容色变:“此人好狠毒,我甘拜下风!”

    左无舟虽杀戮。却不滥杀∪其没有威胁的平民百姓,他从未向平民百姓下手过。

    “我亲眼看见。他是怎么杀了我爹和我爷爷,是怎么把我家烧成火海。”纪小墨惨然回顾这惨痛的过往:“非但如此,连我爹和我爷爷所在的宗派,一共数千人。也一夜被灭。”

    英雄突然变成恶魔,未来夫君突然变成大仇人。

    纪小墨是唯一的生还者,那血海深仇,一直铭刻在心。她一夜从娇娇小公主,变成了亡命天涯的沦落者。如此天翻地覆的转变,令她顾丧空耗数年,才重新振作起来。

    放眼天涯,再无亲无友,她孤身行天下,沧桑心易老,渐渐变得比男子还要坚强。

    小东西不知是不是懂了,浑身毛都炸直了,有些惊

    左无舟暗暗震动,顿首:“你还没报仇?”

    此情此景,纪小墨竟是软弱得一丝气力都无,只得偎依住左无舟:“他二十八修成武尊″十二成武君≠年前,他就是武君了∫怎么拼命修炼,也不如他。始终追不上他。”

    左无舟大骇:“此人修炼速度竟如此快,天资和根骨竟好到这等地

    须知,被传诵为万年来第一天才的古君临,也不过是三十才成武尊,六十而成武君。这人竟是比古君临的天资和根骨还要好上几分,这就委实太过令人震撼了。

    古一意八十余成为武君。就已是冠之以容河区后起第一天才之称了。那人岂不是天才中的天才。以那等天资,再辅以机缘,将来迟早能修成像古君临那等绝代强者。

    凯这仇,怕是一生都难报了。”左无舟暗暗替纪小墨惋惜。

    左无舟一时忘了数自己,纪小墨没忘,瞪过来:“他是天才中的天才,那你又是什么。天才天才天天才啊。”

    小东西兴高采烈的摇摇尾巴。看着二人。

    难说是身疲还是心疲,是以,昨夜勤于修炼的二人,竟是不知不觉的沉沉睡了。一道相拥而眠,似乎想要抓住那一点温暖,一道躺着,自有一份祥和的宁静,直教人不忍打破。

    难说是谁先醒来。双双一看,并不矫情的互相点头,却经这一夜,再看彼此,心中格外感到亲密了许多。

    修炼了好一会,等得到了午时,左无舟完成修炼。盘膝思量,又是想起≈是隐隐生疼,一道儿悲恰之念诞起,心知这是不该,却抑制。

    “想哭,就哭吧。哭出来,会好一些。”纪小墨冷眼旁观。蓦的出言点醒。

    略一蜃,左无舟细细沉吟:“是啊,我却是心中难受不能克制,想来还不如释放一番。”

    一纵一跃入了河中,潜在河底。左无扩的泪水儿,和在水里,一道往下游,却是无人看的见他的泪水和酸楚:“她说得对,哭了。大哭一次,会好许多。”

    这一潜,就是一个下午。纪小墨见左无舟几次满是水珠的冒出,吸气,重又潜下,嗤之以鼻:“也看不出,他倒是多情种子呢。看来很坚强,也经不住情伤嘛。”

    一寸相思一寸灰,燃的却是那心儿,如何能教人不异肠寸断。

    纪小墨触动心丰,对影顾盼,暗自神伤。

    少女梦醒,曾经的怀春少女,曾几何时,已是变成了沧桑。纵是容颜未改,却已明珠蒙尘,心易老啊。一介女流,孤身执剑走天涯,早已将心坎磨得是处村纹了。

    一波水花爆起,一道自影自水中蹿起来。纪小墨失神的看着他:“如果我有他的天资和根骨,何愁大仇不能报!如果我能像他这么活得快意洒脱,却也是一桩美事。”

    黑流。已是被左无舟从河底捞回来,他凝住这柄刀,置入怀中。只得一念;“黑流就还是留下来,以作警醒∫何时忘却。就何时再抛去。”

    顿了顿,左无舟蜃:“纪小墨,我要走了。魂道无穷。前面的路还很长,你我都不该为了身外事耽误住赶路。”

    经过了这一桩情事。左无舟比以往果真是要成熟了许多,沉稳了许多。招招手:”小东西,我们该走了。”

    纪小墨一掌打在河面。河流中的倒影碎了:“左右我是无事,不如一道同行∫想看看你是如何杀光他们的。”

    左无舟摆首:“对她,我下不了手∫是去寻人。”

    纪小墨恢复冷冷神色。眼波下有些笑意:“那我跟住一道,让我发现你的弱点,下次好杀掉你。敢不敢。”

    夏于期和乘轻舞安然无事的返回,乘家上下松了一口大气。

    有心想要除掉左无舟。奈何却不知该往何处寻,忙碌做一天的光景。

    乘轻舞再一次的看见夏公权带来的画像复制版,一叠一叠的欲待散发给全城,乃至各大世家⊥的心中一动,凝注画像半晌,惊声尖叫:“是他!画像中的人。就是他。”

    也无怪她此时才认出来※日她就觉得有几分神似。

    今日发生了这许多,各线索林林总总汇起来,她才是终于将画像中的人与左无舟重合在一道。

    乘太忠和夏于期等无不大骇:“真的是他?”

    “是,一定是他,化了灰,我也认得∷成就是他。”乘轻舞依切齿,已然是迅速适铀她的新角色:“林舟最是喜欢黑衣打扮了,又是武尊!”

    乘太忠和夏于期倒吸一口凉气:“这画上的人。是武君啊!”

    细细想来,悉数颜色惨变,夏于期一时颤抖:“如果他有心杀我,那我还能活!”

    夏于期心念一动:“我爹说了,这是大人物要抓的对头。得知他的下落,立刻知会最近的武君和武帝。”

    乘太忠冷笑:“那还等什么,速速通知霜星国六大武君,围剿此人。”

    乘时风心中一动:“等一等,这人和乘老六关系匪浅。恐怕会回来救乘老六。不如要了他的命。”

    “不错,他和乘老管事关系很好,他一定会回来。”乘轻舞恨恨之色:“不杀此人,我心难安。”

正文 第195章 杀神归来你是你我还

    第一百九十五章杀神归来,你是你,我还我

    小东西腿脚受伤,左无舟抱住它,一道前往。乘家别院一代,他将乘老暂且安置在此地。

    赶来四处搜索,却没了乘老的踪影。左无舟诞起不安,他安置乘老的所在,虽是野外,却甚是安全:“要不是乘老自行离去了,要不,就是被乘家抓回去了。”

    乘老之情,他铭记在心,岂能无动于衷,颜色渐冷:“走,去乘家探一探。”

    “乘老是谁?”纪小墨诧异一问。

    “一位有情有义的老人≡我有救命之恩,我欠他许多。”左无舟冷然,眼中凝住肃杀。

    乘家别院在望。

    知晓极可能是招惹了一位武君,乘太忠和乘时风无不懊悔,互看一眼:“早知还不如将轻舞许配给林舟,以免生了这许多事端出来。”

    想起来老六的话,乘时风一个寒战:“不好,快派人去把乘老六的尸体从旗杆上松下来,给我找一处所在深深的埋起来。绝对不要给林舟知道。”

    数人去为乘老六收尸。抬到一处挖得极深的洞,再将遍体鳞伤不成人形的尸首抛入洞中,掩埋起来。

    一名年轻人暗自垂首之际,双眼已是微微泛红,心道:“乘老,您老走好。当年你念我孤儿之身,救了我,又给我这一口饭吃。您这仇,我报不了,但我一定会告诉那个叫林舟的强者。”

    冷观乘家忙忙碌碌,夏于期见乘轻舞仍自一身新娘袍未换下,顿记起了所见之时,乘轻舞衣衫不整的模样。

    顿在心下冷笑几声:“乘家真把我夏于期当做蠢笨之人。那林舟旁人不劫,偏生就劫了乘轻舞。这当中缘由是为何。”

    越想,夏于期的脸色愈是阴霾,谁都不知被劫走的那些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乘轻舞又是一直不肯道来,具体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只道是杀了左无舟。乘家至今还未向他解释,为何会有这桩离奇之事。

    “乘管事又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婚事,竟然杀了人。这怕是在掩盖一些什么东西吧,却是不想给我知晓吧。”夏于期冷笑:“把我当做蠢笨之人,我却是有脑子想的。”

    “乘轻舞不过区区五品修为,那林舟且不论是不是画像里的人,都绝无可能被她一个五品所夏于期怎会不知这其中的差距:“她却告诉我,一剑杀了林舟,当真无稽。”

    霜星国一大武帝,六大武君,二位暂时不在,来了四位武君,以及十一名武尊。

    乘太忠等无不松了一口气,挥去了那些战栗∧于期想起夏公权的交代,冷声低喝:“四位武君大人,我有一言,请见谅。”

    一时,乘家家主等都云集在此地。钱孙龙关四大武君互看一眼,蜃默许:“说。”

    “画像里的黑衣武君。绝不可以寻充君来视之。”夏于期想起夏公权的交代,声线竟有些沙哑:“我爹亲眼目睹,此人曾单枪匹马,在极夜谷灭杀三位武君。”

    四大武君悉数眼波一动,脸色微白。但就在这一时,夏于期的下一句话,才是惊雷般的吐出来:“非但如此,这名黑衣武君在极夜谷中曾伏击杀了一名武帝。”

    四大武君终于大骇色变∷坐稳如泰山的四人,竟自身子一颤:“他曾击杀武帝!”

    夏于期愈是想,愈是脸色惨白:“不错,此乃我爹亲自所经历∫爹曾对我百般叮嘱,此人极其凶暴,战法极刚猛。”

    乘太忠和乘时风几欲晕厥过去,惊颤欲狂′君就已是乘家可望而不可及的强者了,能以一敌三击杀武君,还能击杀武帝的人,那该是何等强者。

    就是一位如此强大的强者,竟在乘家藏身一年半,没有丝毫的风声漏出来。乘家竟是一无所察。

    乘轻舞神色呆住,思绪混乱不堪。她绝难相信左无舟是武君,如果是武君,怎会轻易被她刺伤。如果是武君,一年半前那些伤,又是谁造成的。

    在乘轻舞的心中,一个极其强大的强者,和一个沉默寡言的黑衣人,是如何都划不上等号的。思来,竟砰然心动:“如果他是如此强大的武君,我又早知,那我就有机会做一位强大的武君夫人了。”

    思绪复杂到极点,乘轻舞暗恨:“他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他是武君!

    四大武君没路数了。敢一敌三,并击杀三大武君,甚至击杀武帝的武君‖样都是武君。他们这武君,比之左无舟的差距是极其明显的。

    四大武君之所以肯如此顺气的过来,绝非因为夏于期或夏公权▲是因为,四大武君,乃至苍云区各宗各国的武君和武帝,都得了魂殿的知会,一旦有这黑衣武君的踪迹,或是擒杀此人,就有天大的好处。

    魂殿此番半是知会‰是下令,必须除去黑衣武君。

    摄于魂殿之威,何人敢不从。魂殿不可怕,许多魂殿之主甚至只有武君修为,可怕的是魂殿所代表的势力。

    四大武君心下慌张,一时疑惑:“苍云区何时有这么一位能杀武帝的武君了。”

    略做一顿,四大武君互看一眼,稳住情绪,沉喝:“速速派人以最快

    心仇,知合各宗各国。黑衣武君现身,速来此地,围剿点

    四大武君眼色恨恨:“他能一敌三,我等有四人,又有十多名武尊,怎的也可以跟他拼一拼了。”

    “等苍云区各的武君武帝赶来,他就是有天大的本领,也是必死。”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