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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逼良为夫-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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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逼良为夫》
    
    正文 第一章
    
    檐前雨漏依旧时不时滴着几滴水珠,雨后新晴,绿叶如油,这场春雨把院子里的青石板冲刷得干干净净。
    “好一场春雨……”明言站立在窗前,翻着领的紫衣将他的脸衬得更加的丰神俊朗。
    他缓缓的放下手中的白玉酒杯,杯子内壁尚挂着几抹红色,他的声音极淡,极冷,可面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如寒冰之上忽落了一缕阳光:“这首诗,是陈家的小公子写的?”
    “不错,具说这位小公子,天生体弱,可是却文采飞扬,在京都里,也是拔了头筹的,可这次在酒会上,却不知为何,顺口吟出的,却是这首诗。”
    明言眼光扫过放在桌上的诗文,眼中依然含笑:“床上明月光,地上白晃晃,要问是什么,银子堆满缸,这首诗题得真是很好。”
    看来,这位小公子古文不太好。
    黄坡脸上露出微笑,不明白主子的品味怎么一下子转了,开始欣赏起这不入流的打油诗来,主子一向标榜风流而不下流,诗文在京城中排得上号的,虽则主子的诗被一些酸儒老朽批评为靡靡之音,但却在国内广为传颂,所以他很奇怪,一向讲求高雅,品质,趣致的主子为什么会欣赏这首诗。
    他与主子一向关系颇近,虽有上下级之分,可是,平时却没那么多规矩,却也不反驳明言的话:“的确……很好……”
    明言抬眼望了望他,微笑:“你仿佛不太同意?”
    黄坡微弯了身子,心想,您的心思,小的怎么猜得准,却换了一幅笑脸:“我等粗人,自欣赏不了这种诗文。”
    他是明言近身侍卫,算得上是明言最信任的人,这一次的任务,却让他有些不明白,监视陈家家主也就罢了,毕竟那家主陈希遥是百官之首,向来是对方的阵营的主角,可是,却为何要监视陈家那十多岁的小公子?具陈家下人们说,自陈家的小公子大病一场醒了之后,便有些痴痴呆呆,常常仰望天空一动不动,有时,嘴里蹦出一两个词,却是灰鸡,遇难之类的,下人们便把这些当一个笑话来传,个个儿感慨,原本一个聪明伶俐的神童,还被宫里的贵人看上,有望娶天之骄女的,现在却变成了如此一个傻子!可怜陈府的老祖宗,一向把他当成心尖尖上的肉来痛的。
    明言叹了一口气。颇为遗憾怎么就没人懂得欣赏。他又叹了一口气。道:“大家族地龌龊多了。他既是陈家老祖宗心尖尖上地人。那么。恨他地人必不在少数。据说。陈家小公子虽然瘦小。但极少生病。同他自幼练武有关。你说说。他这次生病会不会因为其它地原因?”他地意思。此事。不必自己动手。略微挑拨。便会有人急着动手地。
    黄坡却一惊。自家主子可从来不采取什么过激手段地。虽则这陈家与明家一向是死对头。可他一直讲求地是以最小地代价换取最大地利益。这次为是为了什么?
    黄坡小心地抬头望他:“就为了这首诗?”
    明言又叹了一口气:“对方地阵营就要增添一个强助了。”一个如他一样地强助。同样地出身贵族。直达天听。而且来自同一个地方。他想。这不能怪他。虽来自同一个地方。可是。谁叫你站错了阵营呢?而且。最重要地。谁叫你来得迟呢?
    也许因为前世地记忆。明言对未知地危险总是预知很准。他知道。把危险掐灭在襁褓中地方法。就是把危险消灭在萌芽状态。
    明言又缓缓地拿起那只玉杯。玉杯里尚有一些残酒。他一口饮下。俊美得如神祗一般地面孔露出懒洋洋地笑意。整个人蛊惑而魅力非常:“这酒。很好……”
    酒当然好,是由他自己经营的酒厂出的。
    ……
    陈府。
    春兰提着一盅人参乌鸡汤走入院子,她小心的走在春雨过后的青石板上,缠了的脚在滑湿的地板上走,有些打滑,她微提了裙子,沿青石板向前走去,春天虽到,嫩叶乍出,可是,她感觉,这院子里,依旧暗暗沉沉的,不为别的,只因为陈府的小公子自那次大病之后,就未好过,身体虽好了,可是,原来的活泼灵动,却不见了踪影,老祖宗为了这个事儿,把邪火发在了陈尚书的几个妻妾上,没有名份的妾室打死了不少,也打发了不少出去,整个陈府,因为小公子的病,陷入低压之中。
    春兰知道,自己得小心又小心的侍候着了,要不然,自己的命就如地上的蚂蚁一般。
    陈府的老祖宗,是当今皇上的奶娘,荣宠不衰,更何况,她生了一个两个好儿子,从小争气,加上皇上的恩宠,一个为大将军,一个是百官之首的尚书,陈家也就成了富国最大的世家。陈潜,是尚书陈希遥的儿子,正室所生,陈尚书妻妾虽多,却只有两女两子,他虽然长得瘦小,可从小就是一个聪明伶俐的,神童之名五岁之时就传遍京都,为他爹争了不少荣誉。
    却想不到一场大病之后,却变得痴痴呆呆起来。春兰走在青石板路上,一边躲着石洼里的积水,一边向前走,她是老祖宗特地挑给小公子服侍的人,从小与他一起长大,在富贵人家,这样的丫头,命运是由她服侍的主子决定的,长大以后,多半也是主子的通房丫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想起她初初听到小公子以后可能会娶公主的时候,还暗自担心自己以后的日子只怕不好过,既为通房丫头,可家主却是如此的贵人……如今,她却希望小公子能快快的好了起来,不管以后会娶谁……她抬起茫然的眼,望着树边那一抹翠绿。
    她小心的提了那盅汤,沿木楼而上,木楼边上守着的小丫头不见了踪影,她暗骂一声:“小蹄子,又不知到哪里去偷懒了……”
    她轻叹一声,听着木楼吱吱呀呀的声音,来到小公子的房间,她虽然是他的贴身丫环,却也不敢贸然入房,因为,这位小公子从小就是脾气古怪的,他的房间,有一位从小到大就在身边侍候的嬷嬷,跟着他,打理他的饮食起居,贴身的事务,都是由她经手,曾经有一位丫环,长得却也是贵气可喜的,仗着几分宠爱,与小公子有几次调笑,有一次不经通传入了小公子的房,事后,却被三尺竹杖打死在仆妇房里,从此再也没有人敢擅入小公子的房间。
    春兰也不想,她一向极守本份,轻轻的敲了敲门,轻声道:“小公子,奴婢把汤药端来了……”
    门内传来小公子略带疲惫的声音:“进来吧!”
    
    正文 第二章 才入富贵,便遭劫
    
    春兰垂首走进房间,正对门口,立了一个雕花的屏风,从镂空的花纹间瞧去,可见小公子隐隐约约的身影,她不由得一喜,小公子起了床了?
    她才十五岁,是个真心为主子好的,见小公子略有好转,自然高兴,小心提着汤盅,身子转过屏风,抬眼望去,却大吃一惊,尖叫出声:“你是什么人,为何挟持小公子?”
    一把雪亮的刀横在小公子的脖子上。
    她想尖叫,却捂住了自己的嘴,因为,她看清楚了把剑架在他脖子上的那个人,有一双冷酷的眼睛,那是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俊眉朗目,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冷意。
    陈潜笑了笑,感觉脖子上的刀锋微微的刺着自己的皮肤,其实,这名少年从窗户里跳进来的时候,他正拿着面梳妆镜,仰面躺在床上,时不时照上一照,望着镜子里的人蛾眉紧锁,朱颜红唇,看起来很美,他正躺在床上想一个非常严肃哲学问题,这个问题他已经思考了好几天了:我到底是男还是女?难道说,这个世界把男人当成了女人?女人当成男人?为什么自己的身体构造是平板的,但却少了点东西,应该是女人吧,可与一般女人相比,却又少了点东西?
    他想,莫非自己穿过来的这个世界,还有第三种人?所谓的不男不女型?
    他还没有来得及想通这一问题,窗户被人从外面推开,从窗户外跳进来一个人,还没等他高声厉喝,就被人用一把雪亮的长刀架在了脖子上。
    他从那个大玻璃镜前看到劫持自己的人身长玉立,长相不俗,很有几分感慨,还要,穿来的这个地方的人即使是个劫匪都长得十分上镜。
    所以他又微微的一笑,把春兰看得一怔:小少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笑了?特别是在这种时候?
    站在他身后的少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却隐约见他耳朵微动,嘴角向后弯起,心中涌起无可抑制的恼怒,问他:“说,春月到底是怎么死的?”
    春兰一惊,春月?就是一个月前擅闯小少爷的房间,被老夫人打死的那个女子?他是她什么人?
    更让她惊奇的是小少爷的态度,他依旧笑了笑,用手指拂上脖子上的雪白长刀,懒洋洋的问道:“春月是谁?”
    春兰依旧记得春月斜着眼望着自己的样子:“你犯了错儿,我去找少爷说说,也就没事了,我们姐妹自当是要好的。”
    那个时候,小少爷说春月:花肤肌貌,人比花娇。因而给了春月不适当的幻想,才引来了后面那一场祸事。
    春兰看见小少爷居然不记得她了,心中涌起几分悲哀,果然,有几个贵族少爷会真心对下女好的?但悲凉虽悲凉,她却是一个实心人,看到那少年脸都红了,嘴角有青筋暴出,忙道:“不关小少爷的事,是春月自己犯了错,领了家法。”
    
    正文 第三章 刀在脖子上,不得不低头
    
    那少年大怒,道:“怎么会,姐姐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得罪主人?”
    陈潜懒懒的笑了笑:“怎么不会,你没听说过,陈府的石狮子都见钱开眼吗?你有多长时间没见过她了?”他这句话来自前世一本著名的书,里面的说法异曲同工,说着的时候,他用手指弹了弹那把长刀的刀面,发出铮铮的响声,这个却作让那半大不小的少年怒气升腾,手一拉,陈潜感觉自己的脖子微微一痛,知道有血正沿着脖子流了下来。
    他想,这下好了,穿越了一次不止,还得再穿一次,下次,不知道穿到了哪里?
    如今的鬼使神差也恁不负责,地狱阎罗殿,因为资金严重不足,孟婆汤水偷工减料,可能自己的精神力强,喝了那加了水的孟婆汤,却如没喝一样,被人一脚踹进了轮回河,飞机向下跌落时满机人的惨叫,却记得一清二楚。
    春兰又惊讶了,她看见鲜血从小少爷的脖子上流了下来,他却毫不在意,依旧温柔的笑着,眼眸如天空最闪亮的星辰,温柔润泽。
    她想,还好,少年没有昏血,要知道以前的小少爷虽然会武功,却一看见血就会昏的。
    陈潜道:“这位兄台,能否把长刀放了下来,咱们好好的谈谈,你看看,举了老半天,累了吧?”
    孟士元皱了皱眉头,有点儿佩服这位出身显贵的小公子的胆气,他想起自己柔美亲切待自己如母亲一样的姐姐,心中那一丝动摇却化成了戾气,他在姐姐死了三个月之后,才得到了她身亡的消息,五内俱炽,姐姐为了他能到君山学武,实现参军立战功的梦想,才入府当的奴婢,而且签的死约。
    他的理想,是当一名大将军,像陈府的陈路远大将军一样,所以当他听说姐姐是去陈府当职的时候,还高兴了一下,说不定,自己能见上陈大将军一面呢,想不到的是,他姐姐没有进大将军府,反而进了尚书府,不到半年的时间,就传来了姐姐的死讯。
    他记得姐姐最后一次见自己的时候,脸有羞意,告诉他:“弟弟,小主人对我很好。”
    当时他有些朦朦胧胧,但很为姐姐高兴,事后想起来才知道,原来姐姐动了那个心思。
    陈潜半晌没听到后面地劫匪开口。有些好奇。望了望镜子里面。发现劫匪地脸色有些茫然。很显然陷入了某项思维之中。他在想什么呢?
    他道:“春兰。你知道当时春月当时是怎么死地。你就把当时地情况告诉这位侠士吧”
    春兰看到小少爷脖子上流下血来。染了衣襟。对小主人地遭遇心痛不已。恨恨地瞪了孟士元一眼。道:“春月本来是个大丫头。却没了规矩。半夜里闯入了少爷地房间。自然是家法侍候地。不关小少爷地事。是老……管家下地令。快放开小少爷!”
    陈潜见春兰嘴角挂了一丝不屑。听她言语之中地意思。忽然心中涌起一个极大胆地想法。这个春月。莫非真当这陈潜是男人吧?所以才动了歪心思?他一想到此。就用眼死死地用含情地目光比较登徒子地盯了春兰一眼。发现春兰脸上一红。粉颈低垂。眼眸扑闪了几下。想迎着陈潜地目光却又不敢地样子。更加认定了自己地想法。看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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