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乖乖,等臣妾爱-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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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贵妃坐进慕容华的怀中,得意洋洋的看着易芸,慕容华反倒是自己不开心了起来,易芸一脸淡然,好似并不觉着这样有什么不对,可是他就是觉得很不对劲儿,心中总有些愧疚感,还有些酸酸涩涩的,简直是如坐针毡。
事实上,易芸心中也是不好受的,但是慕容华除了她还有其他的女人,本也是事实,不是她自欺欺人便能改变的,他是帝王有太多不想做却不得不做的事情,她不能那样自私,让他为了她而去做哪些违背朝纲的事情。她出生在皇室,自然是很清后宫与朝堂是密不可分的,作为一个帝王永远不可能像是想象中的那般“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因此,她决定忍着,即便是忍不了也要忍,况且一年后她便会……等到她不在了还有别的女人陪着他度过以后的岁月,岂不是更好吗?
易芸知道自己要大度,不能如此自私的害了他一生,可是心中却仍是极不舒服,理智有些时候和感情真的是两码事。易芸在自己清楚难以控制之前画完了整幅画,她放下笔的瞬间,手都有些发抖了,她心底里缓缓的舒了一口气,无论如何她都是撑下来了。
易芸唇边挂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对着慕容华微微躬身俯了一俯身,“皇上,画已成,请皇上移驾评鉴。”
慕容华怔了怔,推开了身上的王贵妃,走到石桌边,看着桌上那?栩栩如生的画,一时间胸中有股怒气翻滚起来,纸上画着一男一女,男子英俊潇洒唇边含笑,画的是他,女子娇俏明媚笑意含春,正是王贵妃。他方才是什么表情他自己再清楚不过了,她竟然把他画的如此深情,究竟是何意思?
越想慕容华越觉得心痛难忍,一气之下拂袖而去。易芸面上始终挂着那抹浅浅的笑意,行礼恭送慕容华离开,走到拐角处的时候,慕容华悄悄回头看了一眼,更是气得一佛出鞘二佛升天,再不多看扮演,直接离开了。
易芸把画好的画送给了王贵妃,看着王贵妃离开,易芸心中的气烟消云散,她是了解慕容华的,方才他那一回头她也是看见了的,对于王贵妃她也是有些了解的。依照易芸对慕容华的了解,想来他今夜会去玉颜宫坐坐吧,会不会做什么倒不一定,只是按照慕容华的性子一定会去的。
易芸所预料的果真不错,慕容华回了御书房处理完了折子,看着外面黑下来的天色,心中越发的想念易芸,然而胸中的那口气却怎么都出不来,憋闷的他火气窜得老高。她这样已经不是一两次,惹了他生气却总是若无其事的样子,从来不肯主动给他低头,她的固执高傲比他这个皇帝还有过之无不及。
慕容华心中有气,觉得是时候该治治这个可恶的小女人了,若是如此下去只怕他迟早是要疯了的。
慕容华走出去,吩咐道,“摆驾玉颜宫。”
易芸的身子是越发的柔弱了,她白天里出去走了一圈子,并没有觉得任何不适,晚上早早便歇下了,谁知睡了没多长时间便发起热来,小萍火急火燎的去请太医,小荷欲要命人去告诉慕容华,却被易芸拉住了,她昏昏沉沉的时候还不忘了威胁小荷,“我的病吃些药就好了,不要去找皇上,你若是说了,明日开始我便不吃药。小荷不要违背我的命令。”
这是易芸第一次与小荷说起来“命令”这两个字,小荷见易芸迷迷糊糊的还不忘了交代,她自是不敢违抗,生怕易芸的倔脾气上来了真的不用药。小荷一心只想着易芸病了,她根本就没有想过猜测易芸的想法。
太医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为易芸诊脉开了药方,小萍连夜为她熬了药,她吃下了方才昏昏沉沉的睡下了。易芸却不知道这一睡,竟然引起了一场后宫风波。
慕容华前呼后拥的进了玉颜宫,王贵妃赶到前院给慕容华见礼,慕容华心中有气,看着王贵妃一副千娇百媚的模样,笑得一脸温柔,牵着王贵妃走到了寝房。王贵妃笑得一脸春光明媚,当慕容华看到王贵妃寝房里挂着的那幅画瞬间,心头更是怒气横生。
慕容华一把搂了王贵妃滚倒在地毯之上,他一伸手撕破了王贵妃的衣裳,搂着她在地上滚了一圈,不经意间又是看到那幅画,不禁一阵烦躁,猛地推开的身上的女人,衣裳都来不及整理便离开了玉颜宫,只留下一个满心嫉恨的女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慕容华回到卧龙殿,辗转反侧了一整夜,直到天色蒙蒙亮的时候才闭上眼睛昧了一会儿,李木便进来叫起了,慕容华起身,收拾妥当之后,顶着个大黑眼圈有些昏昏沉沉的上了轿辇上朝去了。
退了早朝之后,慕容华疲累的不行,想要回到卧龙殿休息片刻再回御书房批改奏折,谁知还未到卧龙殿,便见着小荷急急忙忙的从远处走了过来,慕容华心中一动,想要迎上去,却蓦地想起了昨天易芸的态度,气不打一处来,于是便装作没看见,也不吩咐停撵,继续往前走。
小荷心中急得不行,看着慕容华一副置之不理的态度,不管不顾的喘着气大喊,“皇上、皇上……不好了,娘娘、娘娘她病了。”
慕容华猛地站起身来,一跃从轿辇上跳了下来,落在小荷面前,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还不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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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雪降除夕夜,圣宠冷众嫔
易芸哭了好半晌方才平静了下来,她抬起头来,一双眸子早已是红肿不堪,看到他竟是又嘤嘤的哭了起来,“若是早知如此,我们便不会走到这一步了。华,我好怕,我怕死,怕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想和你永永远远的在一起,命运却不成全我们。华、华、华……”
——引子
小荷心中急得不行,看着慕容华一副置之不理的态度,不管不顾的喘着气大喊,“皇上、皇上……不好了,娘娘、娘娘她病了。”
慕容华猛地站起身来,一跃从轿辇上跳了下来,落在小荷面前,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还不快说。”
“回、回皇上,昨天娘娘回来了以后入夜前都是好好的,可是刚睡下便起了热,奴婢请了太医开了药服侍娘娘吃下了,可是丝毫不见好转,娘娘到现在都没有醒。”
慕容华一听,更怒,“废物!你怎么不早些来报!?”
“皇上,是娘娘不让告诉皇上。”
“你……”
慕容华心中那个恨呐,用语言都难以形容了,直接拂袖而去。
待到慕容华匆匆忙忙赶到昭华宫的时候,胡太医正从昭华宫里走出来,与慕容华走了个迎面,胡太医麻利的见礼,慕容华停了脚步,问道,“娘娘的身子怎么样了?可严重?”
“回皇上,娘娘的身子虚弱得很,这发热本也不是大病,但是娘娘有孕在身,高烧不退奴才也不敢下猛药,若是一直烧下去,只怕是……”
慕容华心中一阵烦躁,挥挥衣袖让胡太医退下了,慕容华走进寝房的时候,小萍正端着药站在床边,床榻上半躺斜歪着的易芸手中正拿着一卷书一页一页的翻着,“娘娘,该吃药了。”
“端过来吧。”
易芸转过头来,却看到站在一旁的慕容华,她先是勾唇微微一笑,面颊上两抹病态的红晕好似不生娇羞的红粉,险些晃花了慕容华的眼,一点朱唇艳红似血妖娆动人。转而,她又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收了笑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踉跄着在床边跪下,“臣妾见过皇上,不知皇上驾临有失远迎,还请皇上赎罪。”
慕容华心中的那点悸动登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不快活的感觉如同燎原之火快速蔓延,他知道此事并不是同她计较这些的时候,便生生的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走过去一把抱起了易芸,在她的惊愕眼神中把她放在床榻上,转身接下了小萍手中的药碗,挥挥手让小萍退下了。
易芸一双漆黑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慕容华,如同夜晚映在湖面上的月亮,闪烁着光泽却又朦朦胧胧的让人看不清,慕容华伸出手来为易芸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这样的她让他无端端的心疼,“芸儿,你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易芸勾唇一笑,灿烂明媚,抬起手来拉着慕容华的手放在她已经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华,你会喜欢这个孩子吧?也会好好待她吧?”
慕容华没来由的心中一酸,“芸儿,你怎么了?”
易芸面上的笑容蓦地消失,“回答我。”
“芸儿……”
“回答我。”
慕容华牵动嘴角?出一抹笑意,“自然是喜欢她的,也会好好待她,她是我们的孩子,若是男孩我便封他做太子,若是女孩我便封她为元公主。好不好?”
易芸这才笑了,伸手接下了慕容华手中的药碗,把里面的汤药一饮而尽,把空碗递回给慕容华,低头抚摸着小腹,“华,荣华富贵什么的都不重要,无论是男是女,我都希望我们的孩子一生都能平平安安的。”
“我是容国的皇帝,自然能够保我们的孩子周全,你不要多想了,只管好好休息养病,你身子虚弱,今天晚上的除夕夜宴你就不要去了,留在昭华宫里等我回来吧。”
易芸轻轻点了点头,慕容华就坐在床边守着易芸,直到她睡着了方才离去。
慕容华回了御书房,匆匆的处理了一般折子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他赶去合欢殿的时候,众嫔妃都已经到齐了,由于易芸没来,主位上左边的那个位置便归了王贵妃。慕容华走到主位上坐下,王贵妃带领着诸位嫔妃起身为慕容华见礼,慕容华一脸漠然的抬了抬手示意她们起身。
合欢殿里一派热闹祥和,众嫔妃新意百出,慕容华冷眼旁观,只等众妃一个一个都表演完了,在她们一干人期待的眼神中,缓缓站起身来,说出了一番惊天动地的话来,一时间碎了所有嫔妃芳心。
“今日里的表演很别致,朕很喜欢,战事初平,朕事务繁忙,各宫若是无事便呆在自家好生歇着,不要出来随意走动。”
慕容华这番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这是变相的软禁各宫的妃嫔,是在告诉她们不要试图耍什么花招,他喜欢的便去宠幸,不喜欢的自然是不想看见,若是再出来乱晃被他看见了,小心吃不了兜着走。国事繁忙,岂是一个小小女人能左右他来去?
出去端药的小萍回来了,她斗篷上沾了一层薄薄的雪花,易芸见了竟是笑了起来,呢喃道,“又下雪了啊……可惜我这身子骨不争气,这除夕夜的腊梅定是开得很娇艳吧。”
小萍连忙笑着宽慰,“娘娘好生养着,身子总会好的。方才奴婢进来的时候见着外面的腊梅,确实是开得极好的,娘娘若是喜欢,奴婢折几枝插在瓶子里让娘娘观赏。”
易芸抬起头来摸着自己滚烫一片的额头,唇边的笑意渐渐消失了,这样的温度换做旁人定然是要昏昏沉沉的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固然是有些难受的,脑中却是清醒的很,不曾有半点迷糊。
“也好,你去帮我折两枝开得好的吧,放在屋子里也当是添点喜气。”
小萍把托盘放在桌上,把药罐子里的药倒进碗中,端了过来,“是,娘娘。奴婢待会子便去,娘娘先把药喝了吧。”
易芸伸手接下了,轻轻吹了一吹,一饮而尽。易芸表情平静,不曾有半点异样,小萍见了微微撇眉,“娘娘不嫌苦吗?方才奴婢去熬药的时候,闻着都觉得那股子味极苦,娘娘怎么半分反应也没有?”
易芸把碗递给小萍,唇边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小萍,有些事情是躲过过的,再苦再痛都是命。以前我曾羡慕过占卜高人,一切命运定数皆可先知,后来才发现知道的太多,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
小萍似懂非懂,见易芸似是不太高兴,也不敢追问,便应了一声,出去折梅花去了。
“小芸儿,这些日子开心吗?”
一抹红影一闪,一个身穿红衣的妖娆男子便落在了易芸的床边,她唇边仍是勾着那抹浅浅的笑意,“好与不好,我想你这个旁观者比我更清楚吧。”
白狐妖娆一笑,在床边坐下,看着易芸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色,不禁微微撇了撇眉,“本公子才离开了两日你便病成了这?鬼样子,赶紧好起来吧,否则小心你的小皇帝移情别恋。”
“若是如此倒也好了,我便能少了许多烦恼,这副身体就快不行了,我能感觉到它在一点一点的衰竭,这是药石所不能医治的。”
易芸抬眼看了看白狐,又低下头来看着自己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我只想和他度过最后的这段时光,还有,保护我们的孩子平安出生。”
白狐不禁有些生气,她自己的身子自然是比他还要清楚的,他站起身来抬手指着易芸,面上戾气尽现,“你知不知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你的身子你自己再清楚不过了,若是你在边关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