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老公,别凶我-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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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年觉得自己要被人活活气死了,看着他那副欺负了她还装作无辜理所应当的样子,她觉得非常呕心,再加上他那已经爬上她身的又揉又捏的猪手,她现在就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四个字:使用暴力!
这一天,锦年都被强迫的呆在某人的办公室陪着某人办公聊天游戏爱爱,她是终于体会到旧社会被人奴役的悲惨感觉,她发誓她再也不来了,终于到了下班的时候,没想到她说她要回娘家,他也要跟着,美其名约看岳父岳母,尽孝道。救命啊,要不要这样啊!
锦年仰天长啸:老天爷,救救我吧!
可是他却说,”我要和咱爸讨论下关于司徒集团和苏式联手的事,这可是能让苏式更好发展的,也是你今天良好表现的酬劳,要是不要就算了,我可以省下一大笔钱呢。“他那无赖的样子真的有够她抓狂的,不过幸好经过这一天的磨砺,她已经练就了金刚不坏的忍功,好吧,带他回家。
走进别墅,和爸爸打过招呼就看到管家手里拿着一个光碟走了进来。”张妈,这是什么呀?“”大小姐,这个是刚刚有个人给我的,说是让二小姐好好观赏。“”是吗,拿来我看看。“父亲疑惑的看着光碟。
苏父将光碟拿在手里前后看了看,这是一张刚刻的光碟,从外表看不出任何的东西,他将光碟递给坐在旁边的锦年”去放出来看看。“锦年接过光碟,将它放到影碟机里,刚要按下遥控器,只听见尖锐的喊声,”不要动!
楼下的人都让这尖锐的声音吓到,回过头看到苏锦言穿着高领衣服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披头散发的就跑了下来。
当人们看到她的脸时顿时倒抽一口气,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猩红的眼睛,撕裂的唇角,这哪里还是那个高傲的美丽的她,像是在干旱的地区常年没有雨水的滋润一般。
苏锦言像头中了诅咒的野兽一般冲向锦年,抢过她手中的遥控器便摔倒了一遍,然后拿出光碟像是发了疯一般的用手掰成了碎片。
“啊!”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她的举动,光碟在她手上划下一道一道的口子,那鲜血一滴一滴的顺着指尖滑落到地面发出‘嗒嗒’的声音,可是她就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仍然拼命的掰着手中的光碟,所有人的心都聚焦在她的手上,像是被定格一般怔愣当场,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
锦年最先反应过来,“锦言,你干什么!”她跑过去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伤害自己,可是谁知道苏锦言听到她的声音倏地抬起了猩红的双眼,那狰狞的苍白的像鬼一样的面孔让锦年的心里‘咯噔’一声。
锦言猛地扑向她,那扎满碎光碟的手就要往她的身上抓,这时站在一旁的龙少邪手疾眼快的将锦年拽到一边可是还是免不了被光碟碎片扫到了胳膊。
龙少邪皱着眉头将她受伤的胳膊抬了起来,含入口中,整张俊颜布满了阴霾,紧绷到了极点。
苏日辉看着自己的小女儿发疯一般的样子,大怒,冲到眼前对着她那狰狞的脸就是一巴掌,“你干什么!发什么疯!”
苏锦言硬生生的让这一巴掌扇到了沙发上,原本撕裂的嘴角更加的开裂,鲜血顺着唇角滑落,可是她却径自的笑了起来,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划过诡谲的弧线,只见她用千疮百孔的双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轻声的说道,“我干什么了?我没有发疯,我没事,我先回房了。”
就是她那淡然的笑容几乎让所有的人都蒙上了惊悚的感觉,她缓缓的站了起来眼角看着苏锦年阴森一笑,径自走上了楼。
锦年觉得有一股森然的感觉在自己周身游走,下意识的更加靠近搂着她的邪似是要在他的怀里寻求温暖!
龙少邪感受到她的战栗,更加用力的将她搂入怀中,看着苏锦言的背影,那犀利的鹰眸微眯划过鹰隼般光芒。
苏父怔愣的看着女儿的背影,苍老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然后他看向地上沾染鲜血的光碟碎片,一股寒凉之意涌向心头……
☆、第九十章 是你叫我吐给你的(重要)
午夜的风带着冬季特有的冰冷,那寒冷的风打在骆归儿薄棉素色的外套上,带进一股寒意。她微微打了个冷战,用冰凉的手捂住同样冰凉的脸庞,泪水从她的指缝间慢慢地溢了出来。
身后是欲,物横流的酒吧,是这个城市最大的酒吧“乐吧”酒吧里传出震耳欲聋的电子舞曲声,妖娆的女郎穿着性感地在舞台上扭动着蛇一般的身躯。骆归儿深吸了一口气,用手胡乱地抹着潮湿的脸庞,将哽咽吞下,面无表情地转身推开酒吧的旋转门。
乐吧,这个地方不是所有生活在这个城市的人,就都有资格来的,进乐吧的客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对于她们,这些工作在乐吧的人,在各方面都是有要求的,就拿她来说,本身就极其出众容貌和身材就是待在这个地方最重要的资本'前面有说到过她的胸…咳咳,那啥,骆归儿是个很重要的人物,现在慢慢的剧情就变的那啥了…]而让所有男人都会为之疯狂的性感舞蹈更是让她成了这里的头牌舞娘。
调酒师用暧昧的目光盯着她薄棉外套里面酒红色的亮片小吊带短裙。
她有些不舒服地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对他说
:“给我一杯伏加特”
调酒师终于收起他火一般的目光,开始为她调酒。酒的颜色会在酒吧的五色灯光下变幻迷离。
烈酒入喉,会感觉身体里所有的坏情绪都被似火一般温度的酒精割裂破碎。
人人群爆发出一阵尖叫声,她脱掉外套,酒红色的薄纱亮片吊带短裙在迷离的灯光里发出耀眼的光芒。
皮肤陡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周身的汗毛顿时立了起来。她一步步无比妖娆地走上了舞台。尖叫声更加地刺耳起来,其中还不时地夹杂着不怀好意的口哨声。她努力地适应着空气的温度。很快DJ便放出了劲爆的舞曲。她的身体开始化作妖艳的蛇,剧烈地扭动起来。面前的钢管像是她唯一可以攀附的救命藤蔓,她用全身的力气抱着那根冰凉的钢管,整个人腾空跃起。
在不停的旋转中,她看见从吧台后走了出来,抱着肩膀看着她的男人短褐色的发在飞扬,那俊容上有着深深的怜惜,几乎吞噬她所有的意志,但病床上那苍老的近乎透明的老人侵占她的思绪,弟弟抱着吉他弹唱的画面模糊她的视线,一叠一叠红色的名为RMB的东西让她无力,咬牙坚持着,眼泪随着她疯狂的动作开始滑出眼眶,一滴一滴砸落在闪光的地面,那清脆的声音,被重金属乐器淹没。她看见在舞台下的人群看着她并在不停地起哄,那些白日里衣冠楚楚的男子在这样的深夜里全都化作了食人的恶魔,而她这个白日里孱弱的女子在这样迷乱的夜里就这样被无奈的生活逼迫成为那些恶魔面前最丰盛可口的食物。
进了这里,就等于进了地狱,她虽然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却也是洁身自好,若不是那突然而至的变故,她又怎么会变成这般,在这里,没有真理和情感,只有权利与利益,只有性与欲,初来这里,她是个被别人称为清高的假女人,初来这里她会因为领班的一声责备而哭泣,初来这里,她会对那些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将钱塞进她的内裤里的男人又大又骂,一次又一次的反抗,然而最终她终于学会了怎样在这个残酷的世界生存,在这火暴的夜生活跳着如妖一般的舞蹈。她穿着各式火辣裸露的演出服在深夜登上音乐嘈杂的舞台,让男人瞪着一双双通红的眼睛贪婪地注视她年轻妖娆的身体。
在人情冷暖的环境里艰难地成长,她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再拥有幸福的权利了吧?即便白日里她仍然是那个穿着朴素、素颜示人的安静女子,即便她仍然会煲鲜美的鱼汤,即便她仍然比任何人都要孝敬父亲,即便她仍然是那个医生和护士口里难得的好姑娘,既是身边有那个知道她所有不堪还留在她身边的男人,她也没有拥有幸福的权利了吧?她的世界早就毁了,毁在那个男人的身下了。
而所谓的人生就是这样的无奈和难以选择。她终于在音乐结束的那一瞬间泪流满面。泪水和着汗水顺着脸颊缓缓滑下。没有人看得见她浓重的眼妆后面满含泪水的眼眶,就像没有人知道此刻她微笑的脸庞下是一颗早已支离破碎的心。
音乐声依旧震耳欲聋,只是已经变成了摇滚乐。她小心翼翼地踩着高跟鞋走下舞台的玻璃台阶,有身穿名牌西装的男人举着酒杯过来同她搭讪。她面无表情地接过男人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将他那句晚上一起消夜的声音挡在了身后。酒吧的更衣室里,她为自己点了一根烟,靠着墙壁,听到隔壁的姐妹在唧唧喳喳地说着今晚又有哪个老板包了场子请她们去消夜。她终于掐掉手里的半截烟,然后裹紧外套出了门。
已经凌晨一点半了。她伸手招了一辆的士,猫着腰钻进车里。身后有一道灼热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她知道,可是知道又怎么样,他和她是注定不可能的!“福林小区”没有表情地报出地点后,她便眯着眼揉着大腿受伤的部位。刚刚用力太猛,有些抽筋了,要赶紧揉开来,因为半个小时后还有比刚刚酒吧里的一切更恐怖的事情在等着她。
司机从镜子里瞟了她一眼,笑道:小姐,你们可真好,一个晚上够我们做一个月了。听到这话,她觉得有些反胃,皱着眉头将的士的车窗打开。
冰凉的夜风贯窗而入,打在她的脸上。这个白日繁华的都市,夜晚同样迷离诱人。无数的霓虹灯在她眼前闪过,她望着天空,心里忽然像被雨水淋湿一般起了褶皱。
高档的公寓楼下寒冷的风将她的衣服吹的沙沙作响,从乐吧打的到这里,她已经在这里站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有勇气走了进去,这个地方就像是她的噩梦一样,她不想踏进来一步但是却不得不随传随到。
开了门,房间里出了玄关的地方有一站暗灯,其他的一片黑暗,厚重的窗帘被挡上,她心里充满了恐慌,她想要开灯,可是她知道买主喜欢黑暗。她没有选择,只能走进去,关上门,一步一步向着里面走去,然后在客厅站定,开始脱衣服,她知道他就在沙发上坐着,他能够看到她,他惬意的观赏着她被痛苦侮辱折磨的快感。“够了。”男人低低的笑着,似乎此时她的表现取悦了他,“我以为你会继续在楼下站着,那么喜欢站,又为什么要上来呢。”沙发上男人昂藏的身子惬意的坐着,她的视线始终看着地上一点,没有表情也没有回应。“呵呵,又是沉默,好啊,既然你不喜欢说话,那我们来做吧。”男人猛的从沙发的起劲,那强劲的气势让骆归儿的呼吸一滞,随着他越来越靠近的身子,她的双手已经紧紧的纠缠在一起,每次和他在一起他都是她的噩梦,可是她没有反抗的权利,在乐吧跳舞,收入虽然可观,可是那却依然不能够承担父亲昂贵的医药费和弟弟学习的费用,况且每一次的晚归已经让弟弟起疑,乐吧那份工作势必快不能做了,因为一旦独孤鸣知道了她所做的是那样的工作一定不会再愿意学习,就像那晚,她第一次打他的那个夜晚一样奋不顾身的冲出去,在她的世界消失好久好久,但她不知道的是独孤鸣早已退学,正在这个黑暗的世界挣扎着要站起来,不知道的是她那只还是18岁的弟弟究竟为她付出了多少……
男人俯身,在她颈项深深的呼吸着,“真香。”他走到她的身后,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样子嘴角划过邪魅的笑容,一只手掌猛的扣住她腿间。
“啊!”骆归儿被吓了一跳,惊呼出声。“这么敏,感啊。”男人的声音似乎很愉悦。贝齿咬着下唇,她害怕自己会露出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声音。看到她隐忍的摸样,他挑了挑眉,“不喜欢这样?那我们换!”她的味道只要尝过一次就会让人着迷,这也是为什么她的身体那般值钱的原因。
灵巧的舌尖肆意的挑弄,身体里有熟悉的电流在流窜,骆归儿下意识的握紧了双拳,却在下一秒被他掰开,直接放到了他早已……
“不要这样……”那温度太过羞人,她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但是请不要侮辱她。
“我喜欢。”一句话,注定她没有翻身的余地,是的,她来到这里只能无条件的服从……
她按照他的指示做着可以令他愉快的事,可是他的动作却猛然剧烈,突然间的进…让她险些惊呼出声声。
“唔……”下颚被男人狠狠的捏在手里,灵巧的长舌带着毁灭的力道窜进她的口中,舌头被咬的生疼,也阻止了她的呼痛声,她不明白,为什么她按照他说的,他反而生气。
身子猛地腾空,一轻,她便被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