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御前女官 >

第52章

御前女官-第52章

小说: 御前女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章大夫紧张应下。
    无忧公主比他心情更加紧张,心下也盼望着,事情未必就有那么糟糕。还记得,那天的人参汤自己喝得不多,也许……,没有中毒太深了?再不然,还可以慢慢调养啊,未必就是一锤定音了。
    章大夫细细诊脉了一会儿,又让她换了手,再诊脉了片刻。
    “怎样?”昭怀太子焦急问道。
    章大夫缓缓跪了下去。
    昭怀太子一见这个情形就知道不好,不由闭了闭眼睛,努力平息心中奔腾不息的气流,然后才睁眼道:“如实说,孤听着的呢。只要你的诊断没有错,不管是什么结果,孤都不怪你。”最后忍不住提高声调,“赶紧说!”
    章大夫吓得不敢抬头,结巴道:“公主殿下体内宫寒,似乎……,似乎受了某种药物所致,恐怕将来难以坐胎。”不敢把话说死了,“想来,想来需要慢慢调养。”
    昭怀太子一听他这个说话口气,便心都凉透了。
    无忧公主还在着急道:“你是说,我这病还是可以调养好的?”对呀,宫里那么多的太医名医,自己想吃什么药材都有,未必就不能治了啊。她心中生出一抹希望,高兴道:“章大夫,你快点给开方子,治好了,我重重有赏。”
    章大夫如何能打包票说治好她?可又不敢说实话,只是低头不语。
    昭怀太子怜惜的看了看妹妹,将她搂在怀里,然后说道:“章大夫,你下去给无忧开方子罢。”
    章大夫错愕的抬起了头。
    昭怀太子递了一个眼色,沉声道:“还不快去?”为了哄住妹妹,又道:“不管是奇珍妙药,多难得的东西,只管开了,孤好让人去给无忧找来。”
    章大夫知道他这是在哄人了,不敢揭穿,“是。”当即应了退下去。
    无忧公主满面欣喜抬起头,“太子哥哥,你放心,这次不管药有多苦多难喝,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虽然对她而言,怀孕生子还早了一点儿。但这是关系到女人幸福一辈子的大事,自然懂得,只盼着能够快点痊愈起来。
    昭怀太子微笑道:“我们的无忧也懂事了。”
    无忧公主心里舒坦了一阵,继而又是恼火,“即便我的病可以调养医治,也不能放过长孙曦!太子哥哥,你一定要替我杀了她!”
    许玠急道:“公主,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大姑父别急。”昭怀太子摆摆手,示意先别说话,然后看向妹妹问道:“无忧,你刚才说什么人参,具体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无忧公主现在以为自己的病能治了,没那么慌张,只是生气。
    一 脸忿忿道:“原是大姑母送了太子妃一支三百年的老参,结果不知怎地,被长孙曦那个祸害精要走了。之前父皇不是责罚我,让我禁足吗?嫱姐姐生气,就去找长孙 曦理论,结果看到了那支人参,就顺手带了回来。”说到此处,不由一阵后悔郁闷,“当时嫱姐姐也是好心,让人熬了独参汤,叫我和她一起喝了。”
    无忧公主恨声道:“没想到,长孙曦竟然在人参里面下东西!”
    许玠顿时脸色大变,“你是说,那人参原本是汾国长公主的?!不,不……”翻出记忆中的残片,那天……,自己遇到公主府的侍女出去,多问了几句。那侍女当时分明说的是,“长公主殿下听说表小姐在宫中受了惊吓,所以让送一支三百年老参过去,给表小姐做独参汤压压惊。”
    当时灵犀才被楚王劫持过,的确受了惊吓,自己也就没有多想。
    谁想得到,那个毒妇是因为灵犀撞破了她的丑事,就要做手脚呢!是了,人参里面的东西,肯定是就是汾国长公主下的!她送给灵犀吃,想让她一辈子都生不出孩子。
    许玠想到此处,不由气得浑身发抖。
    无忧公主见状却是冷笑,“想起来什么了?哼,该不会你早就知道长孙曦的阴谋!甚至那药就是你找来的吧。”
    “无忧!”昭怀太子呵斥道:“不得胡说。”
    许玠脸色惨白惨白的,呵呵的笑,“那人参……,是汾国长公主送给灵犀的。”
    “什么?”无忧公主闻言花容失色,不可置信,“人参是大姑母送给长孙曦的?难道是大姑母准备要害她,结果……,结果被嫱姐姐不小心拿走,反而害了我们。”
    对了,那次嫱姐姐生病的时候,大姑母进宫来看望她,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晕倒了。自己问过嫱姐姐,她说她也不明白,刚刚说了人参大姑母就晕了过去。当时她还很生气,说是大姑母偏心,连自己吃了一棵人参都不乐意。
    难道说,大姑母早就知道人参有问题?那药真的是大姑母下给长孙曦吃的?等等,脑子里面好乱,好痛,好似乱成了一巢麻。
    昭怀太子一阵沉默不语。
    许玠的话,想来多半是真的。大姑母弄了有药的人参,送去给长孙曦吃,结果长孙曦还没有来得及吃,就碰巧被许嫱要走了。
    毕竟长孙曦一介孤女,哪来的胆子去害许嫱?况且她怎么知道许嫱要来,怎么断定许嫱一定要拿走人参?若真的是她做了手脚,平白无故塞给许嫱,许嫱岂有不怀疑的?岂能傻到再吃下去?自然是汾国长公主下了药。
    昭怀太子叫了魏廷安过来,吩咐道:“去问问,汾国长公主是不是送过一支人参,说是给长孙司籍补身子用的。”
    他是东宫的主人,东宫四处角落都有他的耳目。
    魏廷安不一会儿跑了回来,“是的,确有此事。”
    “怎么可能?!”无忧公主怔了怔,继而尖叫起来,“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追根究底,竟然是大姑母害人不成,反而害了自己和许嫱!这这算什么?!不由哭了起来。
    昭怀太子脸色阴沉好似下雨。
    许嫱这个身世不清白的外人孽种,心肝都黑了。
    她被自个儿母亲害得不孕是活该,偏生不巧,把妹妹也给一起害了!而且她还想借刀杀人?以为妹妹过来一哭,自己就会去替她杀了长孙曦?呵呵,在她眼里自己得多蠢啊?是她脑子坏掉了吧。
    无忧公主哭道:“我和嫱姐姐怎么这么倒霉,呜呜呜……”
    “倒霉?”昭怀太子眼中锋芒毕露,实在是忍无可忍,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妹妹,“无忧,你怎么这么傻啊?大姑母在人参里面做了手脚,反而许嫱中了招,她还敢对许嫱说出事实真相吗?自然全都推到长孙曦身上了。”
    无忧公主还是没有解过来,哽咽道:“就算如此,嫱姐姐……,嫱姐姐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呵呵。”昭怀太子气得冷笑,一叠声反问道:“她不知道,就敢挑唆你过来找孤告状?她不知道,就敢借刀杀人,让孤去杀了长孙曦?她不知道,就把你这个一心对她好的姐妹,拿来当枪使?”
    无忧公主被问得怔了怔,还在替许嫱分辨,“没有,嫱姐姐没有让我来告状,是我自己来找太子哥哥的啊。”
    “你 真是……”昭怀太子气得,简直要怀疑母亲生妹妹的时候,是不是少生了一块儿脑子?怎么会糊涂到这步田地?他鬓角上青筋隐隐乱跳,直接点破道:“许嫱既然认 为是长孙曦害了她,让她不能身孕,岂不恨长孙曦恨到死?既如此,她为何不让大姑母去杀了她?不急着报仇,居然还有闲情在你面前哭诉。”目光清亮看着妹妹的 眼睛,“如果这样都还不是利用你,那到底还要怎样,才叫利用?!”
    “咚!”的一声,像是巨钟一般撞击在无忧公主的心口上。
    她不是真傻,只不过年纪有点小、有点天真,加上身份使然,根本就没有人敢对她用阴谋诡计,所以不是太懂人性的阴暗面。更不会,无缘无故去怀疑一直对自己温柔、体贴,好似亲姐姐一般的许嫱。
    此刻被哥哥说穿道破了,仔细想想,无论如何都没法给许嫱找个借口。
    她……,是真的在利用自己!
    母后死得早,虽然有一个嫡亲的太子哥哥,可是年纪相差太大,再者皇子和公主也不能天天腻在一起。哥哥又是太子,自然有读不完书,学不完的东西,还有各种朝堂大事等着他去襄助父皇,平时见面的时间并不多。
    幸好母后把许嫱养在了宫里,她又温柔、又大方、又体贴,像是亲姐姐一样,什么事都为自己着想,还为自己解闷儿。自然而然就把她当做亲姐姐一样看待,好吃的分给她,漂亮衣服也分给她,谁让她受了委屈,自己就第一时间替她出头。
    “呜 呜……”无忧公主忽地伤心哭了起来,这一次,比刚才得知不能怀孕还要伤心,彻头彻尾的寒了心,“呜呜,我……,我拿她当亲姐姐一样看待,什么都为她好。” 被人背叛的泪水,像是泄洪一般倾泻下来,“为了她,我连父皇都顶撞过,还被禁了足。她……,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呜呜呜……”
    “无忧,别难过了。”昭怀太子眼中闪过一抹心疼,一抹愧疚,将妹妹搂入怀中,“都怪哥哥,是哥哥平日对你照顾不周,往后哥哥会多陪陪你的。”
    至于许嫱,那个黑心孽种本就不该存活在人世间。
    ******
    夕阳西下,天色渐渐黑了。
    等用了晚饭,消了食,江陵王仍旧要让长孙曦睡脚踏。
    长孙曦对他真是无可奈何,只盼这位小祖宗新鲜劲儿快过去,腿上的伤快好,自己赶紧回御书房清静清静。不说别的,去了御书房就再也不会碰到楚王,省心了。
    她今儿一整天都是心绪不宁,神思劳顿,倒下去便睡着了。
    江陵王起初也困,谁知道睡到半夜醒了。
    原本翻来覆去烦躁的,忽地想起脚踏上面还有一个人,便趴在床边往下看去。那张恍若莲瓣一般娇美的脸,被火盆熏得红扑扑的,好似开在六月盛夏的娇嫩红莲。咦……,怎么还带“露珠”?在她嘴角,居然挂了一滴口水,肯定是梦见什么好吃的了。
    哈哈!江陵王在心里笑得肚子疼。
    他伸出手去,想给她擦一擦那点可爱口水。
    长孙曦脸上痒痒的被他弄醒,猛地睁眼一看,刚好看到一个俯身下来的暗色身影,“谁?!”她吓了一大跳,本能便是挥手推人,“啊!走开!”
    “别打!”江陵王赶紧抬手遮挡,“是我……”结果两人推推挡挡,拉拉扯扯,一个不小心,他就“扑通”掉了下去。
    不偏不倚,正好掉在长孙曦的身上。
    “哎哟!”
    “啊,好疼!”
    长孙曦疼得牙齿打架,待到看清楚身上的人是江陵王,不由不由哭笑不得。揉了揉自己的肩头,又是疼,又是气,忍不住埋怨道:“殿下,你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没事儿吓我做什么?都快要被你吓死了。”
    江陵王皱着眉头吸气,连声叫唤,“哎哟……,好疼,好疼啊。”
    长孙曦气笑道:“你喊什么疼啊?我才是人肉垫子,要喊,也该是我喊。”
    江陵王赶忙忍痛去看她,“磕着哪儿呢?磕坏没有?”
    “还好啦。”长孙曦不是那么娇气的姑娘,疼就忍一忍,过会便好,但是担心眼前的这位豆腐脑儿,“你没事吧?腿上的伤有没有碰着?我看看……”
    江陵王忙道:“腿上没事,就是磕的好几处都有点疼。”
    “没事就好。”长孙曦心里当他是小孩儿,倒也没多想,只是嗔怪道:“快起来,沉甸甸的,我都要被你压坏了。”
    “吱呀”一声,外面跑进来一个宫人,“殿下!出什么事了?”进门一看,便是这么一副“男上女下”的画面,顿时脸色大变,以为撞破了什么好事。
    那宫人吓得没了魂儿,赶紧挥退身后的同伴,关门退了出去。
    长孙曦气笑道:“你看看,让人瞧了误会。”用力推他,“快点起来。”
    江陵王咬牙吸气爬了起来,又是泪盈于睫,“我的手肘,还有腿。”一面检查,一面嘟哝道:“哎哟、哎哟……,到处都是疼的呢。”
    “行了。”长孙曦这些天和他同吃同睡,不免熟络,加上他好脾气,说话也就带了几分随意,“娇滴滴的像个姑娘似的。”伸手在他脸上捏了捏,“我还没找你麻烦呢,赶紧回去躺着,别再冻得受了凉气了。”
    “谁像姑娘了呢?!”江陵王不服气,只是咬牙,再也不敢喊疼,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你别捏我,我可不是三岁小孩子。”嘀嘀咕咕的,钻回了被窝里面,“总是这么毛手毛脚的,当心以后嫁不出去。”
    长孙曦故意打趣,“你这么娇气,也当心回头娶不到娘子。”
    江陵王斥了一句,“胡说!”他嘴上抱怨长孙曦捏了自己,其实心里并不反感,反而有点恋恋不舍。见她要躺下,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等等!我睡觉很轻很轻的,万一……,等下你打呼噜怎么办?刚才都流口水了。”
    “我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