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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穿越之妃子的绝宠-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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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似乎能听到一种怨气,一种嫉妒或者是憎恨的情愫。    寻摸一圈,木槿将那木盆端起来,‘噗‘浇了花昊影满身,将他从头泼到脚,整个变成落汤鸡。再将他邟小折扇给他撕吧撕吧成碎片,一把全扬上他头顶,一脚踢中他膝盖骨,淹没他全部的气势……    “小子,清醒清醒吧,你这头猪!”    “宝宝……”花昊影微闭着眼,一种羞辱感从身体内蔓延。咬住红唇,抬起眸,正对上木槿不屑的眼眸。    “不要一味的执迷不悟!否则,你爱咋地咋地,跟老娘没关系!到时,你也不要怪我没拉你回头!”话落,木槿便酷酷地擦过他的肩,从他的身边潇洒地走过。宛如一缕清风,不为谁停驻,却不是那般无情的视若无睹。尽她力,听天命,其他她无力扭转,只求那小子这样活不会后悔……    “小师傅,我明个儿再来请教你武功。”    “好。”凤仙清冷应道。    “再见。”    “恩。”见门板被掩上,凤仙转过眉,瞥向呆楞站着的花昊影。第一次见他这般狼狈,那种刺痛的锥心疼痛,她第一次感觉到。或许没谁懂他,一个迷路的孩子,不懂哪个方向才是对,才彻底的沉沦。不知对他,是迷恋,还是同情。总之,冷冷撇过一块手帕,她说:“擦干净了吧!”    瞥向远处,依旧是背影。    背影,背影,他永远看到的都是邊背影。她如风,如雾,飘的快,没谁跟的上脚步。在她心中,他永远都是一个过气的玩具……敛起邪佞的笑,摘下发丝间的碎片,狠狠捻入手心磨成粉末……    拜凤仙为师,遇到花昊影,忽然觉出世界其实很小。那么一方地儿,一堆人,你你我我他和他,有人无端清醒,有人执迷不悟,还有像她这般漂泊不定,寻不到目标的自由懒散人……    银蜂谷距洗脚坊偏远,脚程一段时间。经过荒野路段时,脚下踩断一根树枝,接踵,感觉身子一陡,他‘啊‘便摔进了那漆黑的洞中。    这洞的土是新的,好似刚刚挖过。洞底布满钢锥,脚一踏上,便‘噗‘被扎的血溅出满小腿肚。木槿皱起眉,低头看向一根根刚锥,咬住牙挺着身子的颤抖。”该死的,到底是谁在玩我?”    忽然,头顶掉落一点点的土,有很多黑影在洞上用铁锹挖着土,打算彻底将木槿活埋了。脚动也不敢动,任那一掌长,十根针粗的钢锥扎进脚底板,血染的白布帛绣满了玫瑰花……    “喂……”她冲洞外叫喊。    “埋了她!”听到那冷冷的声响,接着土壤开始翻然掉落。木槿用手挡,感觉土壤从肩滑下,开始淹没小腿,淹没嫣红的血……    “见鬼,放我出去!”木槿厉声地叫喊。    土一点点掉落,俨然活埋的景象。这群该死的东西,是打算在这鸟不生蛋的地儿,把她埋死洞里。    木槿掏出枪,视线太暗,根本看不清该打何处?死,她倒是不怕。但讨厌这般死的憋屈,甚至连那个幕后黑手,都逮不到。    “是不是蔷薇派你们干的?”木槿大声地叫喊,心念除了她,哪有谁和她有过节?那个丞相府的公子,还是那个恶霸?
    哗啦啦向下落,埋了半截腰,像千斤锤般的坠着她几乎窒息。半响,头顶传来一阵兵器撞响声。那个宛如神般的黑衣面纱女子,又悄然而至。她的飞刀,精致小巧,有弯月型,亦有三角花型,而且力不虚发,刀刀刺入心脏……    “啊……”一阵凄惨的尖叫崛起。    “你、你……”有谁不甘心的倒在洞边。渐渐,杀机消逝,那面纱女子走近洞口,很冰冷地说:“自己爬出来!”    “姑娘,你等等。”    “如果爬不出来,那就等着饿死吧!”那女子对她的态度,始终如一。冰冷而不近人情,明明很善意,却故作冷酷007。看着她消逝的刹那,木槿将头一偏,吹开肩上的土腿都拔不出来。    “姑娘,你也忒无情了点。”比她愈无情,她的脚可受伤了,再通天的本事,也不能爬那么高上去!哎,救命不彻底,真琢磨不透她是哪条道上来的活佛?
    木槿脚上痛,身子移不动。坚持两下,便觉得脚要被钢锥给扎透了,不知下面流多少血,只知此时天外又好死不死下起了雨,迎面淋了她满身……    “救命啊!”她咳了咳,冲荒野大喊!
    “见鬼了,有没有人呀?”    雨越下越大,漂泊倾盆绝不为过。天幕下形成瀑布般的帘幕,斜着砸她满身沉甸。就算不被活埋,被这雨浇一天,也保证浇死了……”花昊月……大哥……花云泽……宝宝,来一个人呀……”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语。真是流年不利被天催,谁来救她她以身相许好不好?关键是来个人哪!
    萧王府,花昊月的身子调理几个时辰刚刚转好。用功运气时,从窗口飞进一只飞镖,打开镖上的纸条,他骤然起身戴上青皮面具。    打开房门,纵然越过荷花塘。趁未被发现前,飞身跳过墙,拉紧前襟雨伞未带一把,便顶着雨骑马奔出萧王府……    雨势很大,很急,一双丹凤眸焦急如焚。”宝贝,你乖点,给本王争争气!”他抚着汗血宝马的棕毛,那马便纵横千里,一跃脚下雨溅成泉。    正飞驰时,一辆马车从对面迎过。蔷薇拉开帘儿,似早预料到花昊月要开溜,带了萧王府在旁撑着雨伞等待……    “月……”蔷薇打开油伞,矗在萧王府身边。”我和舅舅正商讨成亲的事宜,正好在找你一起。”    “我有急事。”花昊月冷冷回道。    “舅舅,我便说月很忙吧?不过,出了门,怎么不带雨伞,淋坏了怎么办?”蔷薇敛足上前,将雨伞递给花昊月。即使她嘴上不说,心中也知道他的动向。”我知道月忙,可也不赶着大雨天出门吧?”    “蔷儿……”    “你的伤刚刚好一点,再淋着雨,我真怕身子吃不消。舅舅,你说是吧?”    “没错,月儿跟本王回府!”萧王爷面色严肃,仿佛非得花昊月遵循他。他不是老糊涂,看的懂这其中的猫腻。即便蔷儿有错,但总比那个粗俗宝宝好,他绝不允许堂堂的小七王爷,娶个疯婆子回府!    “父王,孩儿有要事要处理,改日再商讨其他。”    “不行,跟本王回府,你叫蔷儿和我担心,与心何忍?”    “我……”花昊月稳骑在马上,并未接蔷薇的雨伞。他的眼神,似乎在试探问:“蔷儿,是你叫父王来做拦路虎吗?”    蔷薇嘴角堆起笑,关怀回避,“是舅舅怕你忙起来太拼命,特地过来叫你回府的。”    花昊月也邪邪勾起一抹笑,看似无波无澜,却是冷漠相对。    蔷薇,好一朵蔷薇,真是无孔不入。    为了得到她,她所做的,他并非半点不记得。趁他昏迷时,她的恶行,他猜亦猜的出那八九成。    为了和戏风争权势联盟,拉拢边疆大将。他做的牺牲,越来越觉得不值……”蔷儿,把路让开。”花昊月将话说的很清。    “月……”    “我可以给你无尽的宠,提前是,是别逼我走投无路!”如果逼惨了他,那便玉石俱焚,天下大乱!丹凤眼眸沉稳睿敛,并不怒,亦不烦。嘴角翘的弧度,那般优雅自然,雨顺着黑发淌下,全然贴在精致俊美的脸颊边……    “月,你非要去见她吗?”    “蔷儿的心该不至于这般小。”    “可我们便要成亲了,难道你不顾及你的身份?”    “成亲是很远的话题。”他未拒绝,也未同意,那全是他们一手操办的亲事。和他,本是无关。    “倘若为了她,你不和我成亲,我,会毁了她。”蔷薇很小声,很小声地对他轻声呢喃。    “毁她之前,我会毁了你!”    蔷薇骤然一怔,心知他是真走火入魔了。”值得为了她,放弃整个江山?我成为你的妻子,不好吗?”有边疆大将的支撑,萧王府便永远不会倒!
    “值得!”那是罕见斩钉截铁的回答!    “你……”    “月,你别放肆,跟本王回去筹备婚礼!”萧王府对他厉声相持,从小到大,对他从来最为苛刻……    花昊月笑了笑,低声,“父王,孩儿便离开一会儿。”    “我怕你走了,便不给我回来,像影那般至萧王府于不顾。成亲之前,你不准再这般擅自离开王府半步。”    闻言,花昊月抚着邟软的棕毛,将头贴下悄悄问:“宝贝,你该怎么办?”    马撕吼一声,纵然飞跃起。    从马车上跳过去,花昊月随马一起飞过布下的障碍。那匹汗血马,宛如神马般,载着他的主人,离开层层的封锁,刹那间冲破一切……    “月儿,你给本王回来!”萧王府气的捂住胸口,斥他这个不孝子,竟敢为了那个宝宝,而变成这般放肆的模样?从前,他都是不必操心,最听话的儿子,如今也变的叛逆至萧王府安危于不顾。    “月,你气到舅舅了。”蔷薇满眸猩红,杀肆一般崛起。倘若他敢离开半步,她的手下绝不会留情。宝宝,宝宝……令她咬牙切齿恨的宝宝,她会让她下十八层地狱,永世都不得超生的……    “父王,别逼我!”花昊月转过身,倾城一笑,雨夜灿若烟火。    “月儿,本王不准你去找她!”    “恕孩儿难从命。”    “你、你、你这个不孝子!”萧王府狠狠锤着胸口,命令那群带刀侍卫把花昊月给逮回萧王府。”给本王拿下,不准他离开萧王府半步。月末成亲之前,你只有一个权利,那便是对蔷儿好……”    “如果我死了。”花昊月忽然仰起身子,胜雪的衣衫,兜满冷风。”父王你打算让谁,来取代我?”    “你……”    “如果我死了,谁来成全萧王府?”花昊月的语调变的邪气狂佞,那般的霸气森冷,那般的冲破礼俗。”为了成全萧王府,父王难道连两个时辰都不能成全我?”    “我……”    “蔷儿和我,谁是亲生的?”    “月儿,你别胡说!”    “那便准了孩儿的任性吧!”这一刻,他只想任性,不顾一切的任性一把!不为谁,便为他。痛也好,苦也好,伤也好,哪怕死也好,为只他自己好好的任性一次。眼见侍卫过来,他将面具帅气一抛,潇洒转身……    “蔷儿,如果我死了,你什么也得不到!”    “月,你太过分了!”蔷薇恨恨咬住下唇,对他越来越不抱希望!
    “你将什么、也得不到!”    她敢毁了她,他便毁了她,毁了天下又何妨?
    纵横千里马,一跃为红颜。上天,入地,哪处有她,哪处便是他的向往!千古狼烟烈烈铁血柔情,为红颜甘心沉沦万丈深渊亦不悔……    “啊……”冲着天幕大喊,豪气烟云。雨淋满长襟,马蹄狂奔向荒野……    “救命啊!”木槿越喊力气越空。半响,有气无力地嘟哝一句:“再不来人,我就要去见阎王了。”    该死的,瘫软在洞中,木槿放弃了呼喊和按。从不认命,从不信命,她信自己,只信她自己。而心中,这一刻,为何不是喊着“木槿,算了吧,这是你的命。”而是在叫唤,叫唤有一个人,能冲破这漂泊大雨,来到她身边。不想孤独的,一个人的死在,陌生的国度,陌生的荒野……不想活的一世,什么都没落下,只落下……”惋惜“二字……
第七十二章第七十二章    大雨哗哗淋下天幕,洒了满地琉璃银。皑皑尘土被浸湿,世间杂质被打透,连苍松亦格外青,树叶甚为绿。    纵横于天地间的,是马蹄飞溅响,是声撕力竭叫。是向东,向西,走向杭州,踏平绿洲的遥遥相望心……    这边花云泽正追木槿追到半路,却跟了不见踪影。绕着一片树林,转了几圈,发现他竟迷路了。天老爷又不识相地下起大雨,淋透他满身,变成落汤鸡一般狼狈。那俊俏冷酷的男子,一身的黑衫随风飘摇,大有被吹敞的架势。眉宇间,有几许的不耐烦和郁闷,雨赶的不是时辰。    堂堂络盐太子爷,不依旧是得面对天雨飞淋,四季变迁?偶尔感慨,权势,不过亦是种过眼云烟的东西……    不仅未找到木槿,反而深陷迷林,花云泽的脸色犹为难看,好比天外飘来的那几朵乌云,阴黑阴霾,又冰冷冻人。刚欲抬步向回折,一个不留神,便踩进了陷阱。顿时,一阵眩晕,开始头重脚轻,身子被倒挂在一颗粗壮的树上。    绳子很粗,绑住他脚踝,挣是挣不开。腰上匕首滑落地,他黑着一张脸,野兽般的冷眸痛恨扫描满树林,有气无处发泄……    “呵,呵呵。”忽然,林子中传来银铃般的笑声,抬眸一看,是一身粉衣,看似俏皮灵动的宝宝。眨着一双美艳大眼,有趣打量被吊树上的花云泽,嘴角翘起迷人的弧度,笑比朵花更娇。    “你还笑?”    “呵呵,我不笑,难不成要以泪洗面?”宝宝以手帕掩唇窃笑,被这模样却摆酷的花云泽逗的笑弯腰。真是愈发可爱,连那冰冷杀人的眼眸,都不再觉得可怕。”真的很好笑嘛,笑死人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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