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穿越之妃子的绝宠 >

第107章

穿越之妃子的绝宠-第107章

小说: 穿越之妃子的绝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阳穴,东看看,西瞧瞧,猜测银杏那丫头大概已经潜入皇宫了。必须得进宫拖延个八时辰,才能为她捣出空闲。想着,木槿蹲下身,弯着腰拣地地上一根竹竿,嘴角衔起坏坏的笑,“我早想过了,你不让我进去不要紧,我自个进。咱又不是没有工具,让开……”伴着一声大喊,木槿撑起很长的竹竿,弯成了弓状,身子如蛇似缠绕,一个松劲‘砰‘一下弹了出去……    直接从城下,弹上城上。以前见拍电影的邈龙总用这招。未料,还挺见效,一下被弹进了城台,“啊……”降落失平衡……    戏风轻巧一跃,双臂接住这能闯祸的丫头。花招还不少,用竹竿撑跳,来日得把竹秆列入禁令中。木槿勾住他颈子,惊魂未定。”大哥,不要不认我嘛!”木槿有些放软口吻,近似于撒娇……    “去掉大哥俩字,朕便和你谈。”    “好,那我叫你风……还是叫大哥顺溜!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我特地跑了十八条街,才你给买到的素馅小饺子勒。”木槿将那热乎包打开,让戏风嗅到那熟悉的香味儿,“怎么样?好闻吧?你在宫中山珍海味的,肯定吃不到。还有,还有……”木槿又不知从哪掏出一个小包,打开嗅了嗅,故意馋着戏风,“这是猪耳朵!你记不记得你总爱咬我耳朵?有一次你喝醉了,一个劲咬我耳朵说好吃。我给你买了,纯粹猪耳朵,家养的味醇香,趁热吃了吧!”    戏风凝视着满面春光的木槿,再看了看那素馅小饺子和那猪耳朵。这宫中的美味佳肴何其多,可他偏偏却着了她的道……    二两银子买一包的东西,最简单不过的平民吃食。却令他有刹那的感动,心底流过的尽是温暖。怀中抱着她,似乎回到了从前。没有江山,没有朝堂,自由自在纵横山水间,倚着她的肩,揩油地啃啃她的耳,吹拂着热气蛊惑着她,永远是那般的快乐……她为他跑了十几条街买包子,他为她闯青楼扮女相。往昔,一幕幕浮在眼前,明知她心中有鬼,来是拖延时辰,却甘愿上当……    便是这二两银子的东西骗的团团转,便是被她的真挚,她黝黑的眼神给感动。便是被她滑稽的表情,不假思索的举动,给逗了笑……明明要故作无情,却全然破功,“你就打算用这个来收买我?”    “还有……”    “这个够不够?”木槿从怀中掏出一副手工织好的手套,递到戏风跟前,“我给你和小七一人织了一双,因为在我心中,你是兄,他是夫,你们俩一样的待遇。腊七腊八冻掉手指头,我给你戴上……”    “是冻掉下巴吧?”    “我说冻手指就冻手指,把手给我。我特地给你织的,大哥,别不认我了哈。”木槿到处找他手,“咦,你手呢?”    “抱你呢……”戏风敛起笑,小心将木槿放在地上。然后,看着她将吃的塞到侍卫手里,再一个手、一个手地替戏风戴手套。边戴,还边替他捂着,心底那阵温暖,彻底沁入了心尖。真的好暖,像一个大暖炉,将他所有的寒冷,全驱逐到心外……高处不胜寒,寒意凛煞人,正值隆冬季,更是添冰冻……看着她那比往常女子大,却比他手小很多的纤手,为他而忙碌着,戏风的冷清,全然被推翻。    早知,在她面前,他无情不起来。    早知,这丫头,总是像太阳光辉一样,照的他冻不成冰。罢了,既然狠不下心,那便别再放开。这一刻,戏风才懂得,放弃了她,得到了江山,又何妨?得到了她,就算放下江山,他也甘愿……    和她椅子,有了阳光,有了笑,有了快乐,有了一切的一切。忽然,伸手抓住她的小手,戏风喃喃地问,“槿儿,做我的皇后吧!”    “啊?”    “做我的皇后!做我一个人的皇后!三千弱水,我只取一瓢!只要你想要,月亮星辰,我什么都摘给你……”    “啊……”木槿忽然怔了住,凝视戏风,悄悄地缩回了手。将猪耳朵和素饺递入他手心,“趁热吃吧,我真的跑了十八条街,才买到你爱吃的口味。等凉了,就不好吃了……”    “做我的皇后,好不好?”戏风扳正她的肩胛,低下眉,一双桃花眼深深透入木槿幽深野性的眸底。    那精致美丽的脸上,洗尽了铅华,除了阴谋,只剩无限的真。他是真的、真的,想一辈子拥有这个暖炉,让他不再在寒冬季节时,抚着古筝,冻的瑟瑟发抖……”槿儿,我不做你的大哥,做你的男人,不可以吗?”    “大哥……”    “做我的皇后吧!”戏风忽然轻拥住了她,搂着她纤肩,认真地表白。不顾时辰,地点,不顾身边有谁,径自地倾诉,“就算你不爱我,只要让我爱你,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包括我的江山,我的命……”    身边的侍卫,皆被戏风给震撼住。这是一向啸傲天下,精明睿智的新皇?这是整顿政务,颠覆朝堂的真龙?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果真如此!红颜哪,祸水哪!自古红颜多祸水,是个女人就是劫。再英明的男人,也难过了女子的石榴裙……    “咳咳……”木槿咳了两声,低下了头,故意跟他装傻。”哎哟,肚子疼,我肚子好疼。有没有茅房,让我去方便一下?”    “槿儿……”    “等一会儿再说,等一会儿,人有三急,我要先去解决生理问题。”木槿从城台上向下跑,想躲避这很久以前,就该面对的问题。怪只怪,苍天无眼,老天爷作弄,将红线牵的乱七八糟……    她本以为,他是她一辈子的大哥!却谁料,他的心中,却一直将她当成女人看待。    她本以为,依她的德行,有个花小七爱,邘上辈子修来的德,下辈子要去吃斋念佛。却谁知,两个优越的男人,都为她情牵痴痴……    她承认,她有先入为主的观念。    她也承认,倘若没有小七,她或许真的会爱上这妖精。可、可那都是倘若,如今的事实,却是她爱的不是他,而他却痴心不悔……”该死的!”心中暗叫,桃花来了,一朵就好,为毛两朵?她爱的人,被逼的走投无路。爱他的人,伤的遍体鳞伤。”丫的,老天爷你再作孽,我给你的天捅个大窟窿……”    “槿儿!”戏风从背后忽然抱住了她,“就算你有目的,我也不在乎!”    “……”    “做我的皇后,陪我!”    “……我去WC。”木槿匆匆地逃进宫中,逼不得已藏进御用茅房中。苍天哪,大地哪,这到底是哪位魔鬼作的孽啊?
    趁着城台那边乱,皇帝亲驾去迎。银杏匆匆潜入禁室,即使这次换了机关,却依旧顺藤摸瓜进入其中……    “死猪,别睡了!”银杏将花云泽拨了醒,费劲地扛上肩,“这次再逃不出去,我银杏就跟你的姓!”    话落,她几个闪身,肩扛着这庞然大物,躲过侍卫的眼线,银钩钩上城墙,将花云泽背了上去,“接着!”    她无情将花云泽抛了下去,宝宝在下面,准备好马车,及时将他抬了进去。”云泽……”宝宝的泪,唰唰便滚落,抚着花云泽惨白的脸颊,心疼地呢喃,“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花云泽的长睫动了动,伸出冰冷的手,接住宝宝的泪,“别哭……”    “云泽……”宝宝趴入花云泽的身上,忍不住地低泣……马车奔波而去,皇宫开始喧闹。侍卫们才发现禁室被打开,而小银杏正坐城墙上,俏皮地磕着瓜子,居高临下地斥道,“不要过来哦,我偷你们NK!”    “有刺客……”    “我不是刺客,我是神偷!”银杏不苟同他们的称呼,做个“叉“的姿势,继续磕瓜子,“我师傅说,不准你们追。不好意思,我很孝顺的,师傅说一,我不做二。谁要去追,我让谁L奔。”
第一百二十五章第一百二十五章    马车奔波出皇城警戒线,一路换了好几辆马车,才摆脱布下的眼线。幸而宝宝之前便布置好一切,太了解她主上的性子,才凭着那颗聪明的脑子和细腻的心思,联合皇宫内外将花云泽偷了出去。    自从邗花云泽倒于血泊中,一直到今,伤势带好不好。龙脉中的医书确实厉害,将基本断了气,只残余一台胸腔之气的人都续住了性命。只是除此之外,花云泽被关于那禁室中,不通阳光,鲜少透气,又无御医替他治疗,便拖成如今这番半死不活的模样……    一台支撑着,只为了心中那份爱,才撑到如今。    倘若邗,他便了无牵挂,或许如今便不会有重见天日的时候。    从马车上被抬出去,他的脸色依旧煞白。神医金尔丹也早被木槿给请回了府中,悄悄地花云泽诊治……    “宝丫头。”金尔丹搬个木椅,在一边双手油腻腻的,“还不替我打点水洗手?你想让他拖段时日,一命归西?”    “好,师傅……”    “若不是你是我收的徒儿,我是断然不会救这个废人的。他浑身的筋骨都不活动了,血脉也不流通。给我一把剪刀,一盆水,还有毛巾,药箱……”    宝宝凝了凝眉,心底忧心的很。眼见金尔丹的剪刀,顺着他的筋骨处挑开,忙捂住双唇,吓的不敢呼吸。花云泽咬住下唇,忍着那阵锥心的疼痛。血从腿脚上流淌下来,被金尔丹接进竹管中……    看着花云泽那般疼痛的表情,宝宝狠捂住嘴,眼泪旋着眼圈打转。悄悄走近前,伸出手握住他冰冷如柴的手。他瘦了,瘦了很多。除了修长,只剩下排骨男。风一吹,便如竹般扬飞几里……他的手,很冷,很冷,像冰一般。握了上,许久不曾暖和。不忍看他的血,仰起头,任泪水在仰头间憋进眸底……    这法子,是跟槿儿学的。当痛,当想哭时,便仰起头将泪控回去。她想象不到,云泽是如何从血泊中,到如今的地步?想象不到,他是如何在漆黑的空间,奄奄一息的度日?她也想象不到,他饿时,渴时,在生死间挣扎时,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当她吃饭,睡觉时,他一直在等待……    “云泽!”宝宝握紧他的手,给他全部的动力,“加油!”    花云泽睁开迷离的黑眸,对上她含笑的眼眸。他勾了勾手指,宝宝凑近前。他附在宝宝的耳边,虚弱沙哑地道:“我们都还活着,咳咳。”    “恩,你自由了!”用性命去保江山,却保不住。如今重生,他彻底摆脱了束缚。从此,太子爷从史册中消逝,剩下的只有一个不需再背什么社稷大业的花云泽,一个,可以好好在身边陪她的云泽……    “我好想你……”花云泽在她耳边轻轻地呢喃,半响,才轻吻宝宝的脸颊欠扁地问道:“你有没有改嫁?”    “有!”    “咳咳……谁?”他想怒眸,却连愤怒的力气都不剩。看样,他真的被榨干了,拨了一层皮,抽了一寸骨,换了一身血……    “改嫁给,如今不是太子爷的花云泽。云泽……”宝宝压低了脸,贴上花云泽冰冷的脸上,“我以后再也不和你吵了。”    “真的?咳咳……都听我的?”    “都听你的!听你一辈子!听你絮叨,听你怒吼,听你莫名其妙!听你幼稚的话,听你指手画脚,听你,为了爱我做出的荒唐事……”宝宝悲伤的泪,却又变成高兴的眼泪,流上花云泽的脸,忙替他擦拭掉,“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不要生离死别,不要再独活,不要每天对着天幕,都是一样的彻黑……那般的生不如死,真的好疼痛,一月,抵了人生十年,熬不到尽头的憔悴,终是见了曙光……    “不能反悔啊!”花云泽疼地咬住嘴唇,却故作轻松地和宝宝说话。”反悔的是猫,是狗,是王八!”    “……”    “要听我的!”    “好……”    “以、以夫为天。”他的眉皱的很紧,半响,宝宝破啼为笑。金尔丹斜睨小两口一眼,纳闷地擦了擦冷汗。靳起鼻,有些嫉妒。果真年轻便是资本,青春便是无敌,这般的疼痛都忍的,还能打情骂俏。爱情的力量,果然非一般伟大,让一个个趋之若骛,钢铁般坚韧……”行啊,小子,我割开你脚腕,你都不痛?”    “啊……”花云泽顿时咬破嘴唇,闷哼一声。    “我以为你不知痛呢!宝丫头,别让他喊!”金尔丹开始下剪刀,宝宝按住花云泽的肩,低下头,吻住他冰冷的唇,吞入了他的叫喊声……    瓦顶的雪,顺着房檐开掉落。木槿在茅房中,一等便是半个时辰。也不知银杏那丫头,救没救出猪头太子?    门外一个劲的敲,从进来便未消停。戏风追问的话,一直响在耳边,做他皇后?那小七怎么办?莲儿怎么办?为人妻,为人母,精神和肉体都不能出轨。她承认,她看似豁达,却是个保守派,无端移情别恋,她做不到!只是,很心疼她大哥,对他用情至深,难以自拔……门外敲响,那小太监一直问,“木槿小姐,您好了吧?”    “没好!”    “您可进去半个时辰了,论理你腿不酸,马桶都酸了。”小太监幽默风趣地劝着,这可掉脑袋的事儿。皇上选中的真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