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妃子的绝宠-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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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发什么疯?”金尔丹匆忙取出宝贝,先给宝宝服下保命。再清理伤口,替她上上山中独有的草药…… “还能不能活?” “别吵!”金尔丹急了,满额的冷汗。一代神医,亦有乱阵脚之时。他以为这是木槿,那丫头他嘴上吵闹,可心里头稀罕的很。眼见小命不保,恨不得划破手腕,给她补上二两血…… 过了良久,金尔丹才大喘一台,走到门槛落座下来,“大概能保的住命,不过伤的太重,流血过多,我用我的家传金丹给她续命呢!” “哎,可怜的丫头!” “她有什么想不开的?” “皇宫被夺了,江山易主了?” “你孙子死了?”金尔丹一个唏嘘,浑身冒冷汗。那小家伙,他也稀罕,不会真的……战死沙场了吧?
“小七和槿儿不知去向,可云泽、云泽他死了。”说着说着,花老太爷便老泪纵横,伸手煽自个耳光,“都怪我!都怪我!怪我当初心念重啊!晚到一步,赶到时三弟唯一的孙儿,已经跟前朝一起亡了……” 金尔丹递给他一块手帕,鲜少见他哭,不由得心疼,拍着他精瘦如竹笋的身体默默安慰。这把年纪,也不容易。本是安享晚年时,却得为儿孙的未来操碎心……花老太爷的一生,都为仇恨和忏悔活着…… “你刚刚说那丫头和小七不知去向,那这个不是那火暴丫头?” “不是,他是云泽最疼爱的女孩。我保不住云泽,也要救回他一生最珍爱的女人。总该,对三弟有个交代……” “长的一模一样?” “恩……” “枉我浪费一粒金丹,我一辈子都没舍得用一粒。” “若是云泽也能用金丹救活,那就好了。”花老太爷边试泪,边担忧,云泽已经没了,不知小七他们如何了?他的曾孙儿,不知沦落到哪? “站住……” 身后的追兵,来势汹汹,从皇宫外一直追到树林中。老公公抱着小雪莲,跟着汗血宝马,跑的双腿哆嗦。 “这样不行!”老公公抹着冷汗,脚下一绊,便摔了个跟头。幸好,双手向前拖住了娇小的莲儿。”哎哟,我的老骨头,神马呀神马,我看我是真的不行了,你替我把小王爷带给七王爷,让七王爷替太子爷和宝宝姑娘报仇吧!” 眼见追兵便追赶上,老公共实在没法。马通灵性地蹲下身,公公将花雪莲递上马背,用身上的腰带,稍微绑了一下包裹好的小被褥……”一定要送到七王爷怀中!”公公在那叮嘱一句,便一拍马背,马撕吼着奔腾…… 那忠心的公公,从树林的反方向一瘸一拐地逃开,引走了凶神恶煞的追兵……依稀记得,临死时的他,是一个瘦的跟柴般的男子,50岁上下,白胡须一把,满脸的怯懦样,却是忠心耿耿…… 汗血宝马冲进林子,沿着路线一路狂奔。马蹄踏着积雪,时而顿下,怕小莲儿被甩下马。到了城关时,一跃飞过一道沟壑,如天马一般拦住了正夜间归来的银杏的马…… “驾!”银杏驱马,马却不前进。 打眼一瞧,是一匹帅呆的黑色长棕宝马,该是价值连城。宝马磨蹭她的马,不久便将其驯服,银杏被从马上抛下来,那匹马顺势而逃…… “喂,你这臭马……” 银杏怒不可懈,银钩抖了出,却又收了回。汗血宝马趁机趴在地上,将小雪莲弓起身,“你要驮我?” 宝马点了点头,将雪莲拖的更高…… 银杏看着这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小东西,拨开了缝隙,看着可爱极了。有点肉肉的,大眼睛骨碌骨碌似水晶琉璃。小嘴红一点,脸圆圆的,团团的巴掌大小。不禁喜欢的抱入怀中,“这是会家的孩子?” 宝马一撕吼,趴下身,银杏便抱着小莲儿坐了上去,“真是奇马呀,你听的懂我说话?” 它纵然一跃,奔腾出去。 银杏把住,单手抱着小家伙,单手扯着缰绳,“喂,你要带去我哪?”上了马才知,相当于上了贼船。本想趁夜深,皇宫刚沦陷,去淘些宝贝。结果马竟然跑了,还抱个小肉球深更半夜逛林子……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马不听她的,一直奔腾。到了那个大坑前,银杏才发现,这不是她骗了十两银子那地儿,里面还有个冤大头!
“厮~~~” 听到宝马撕吼,花昊月幽幽睁开凤眸,叫醒了木槿。”槿儿,有人来了!” “你想让我救他们出来?”银杏不满努嘴,这赔本的生意她可不做。她是神偷,不是菩萨,不行善积德。”那可不行,我下去了!”不待她下马,马便一只蹄子踏进坑,维持耍杂技的危险姿势…… 很通灵性,亦很聪明地威胁她。她敢不救,便让她一起掉进去。银杏气的满脸铁青,咬着贝齿妥协道:“好吧,好吧,我救总成了吧?算你狠!” “你们俩闪到一边!” 木槿和花昊月闪了一边,宝马退一步,银杏将银钩递入坑中,花昊月一手搂着木槿腰,一手抓紧钩子,纵身飞了上去…… “可以放我下来了吧?”银杏气靳了鼻子,恨恨拍了下宝马。”你等着,我一定会把你杀了吃肉!” 宝马蹭了蹭,蹭进花昊月怀中,撒娇一般的叫两声。”宝贝,辛苦了。” “这是不是你们的儿子?” “莲儿?” “这匹马载来的!” 木槿接过小雪莲,瞧他小脸冻的绯红,仍在熟睡。纳闷地问花昊月,“小七,皇宫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们不知道?”银杏翻了翻白眼,“天都塌了,你们还坐井观天呢!宫变了,换皇帝了。原来那个太子听说战死了……” “云泽死了?”花昊月骤然倒退两步,如雷劈过头顶,刹那间知觉全无…… “猪头太子死了?不可能吧?”木槿在那不信,根本不信,依他的生命力,根本不可能!俗话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像他邠起码活成王八岁……”你这丫头片子,还骗我十两银子,信你才有鬼!” “不信拉倒,反正我是刚要去皇宫偷盗前朝珠宝的。只可惜,这个破马捣乱,不然我一定能带回些宝贝。我听说啊,那个什么新太子得到龙脉,和全天下最厉害的医书,毒书和武功秘籍。连夜就攻进皇宫,当场就杀个片甲不留,血流成河……那个什么太子被诛杀了,还有那个什么娘娘也自刎了,轰轰烈烈的……” “不可能!”木槿笑了笑,“我家宝宝那么聪明,不可能让猪头太子有事的。”半响,笑容僵直在嘴角,胳膊一松,小莲儿几乎摔地上,幸好银杏接了住,“不是吧?他们跟你什么关系?至于吓成这样?不用想啦,江山易主了,到处下通缉令,通缉个叫什么花昊月的王爷……” 花昊月和木槿面面相觑,刹那间,天塌了…… “云泽死了!” “猪头太子死了!”“宝宝也死了……”风很大,刮着一片片雪打满脸。隆冬腊月,最是凄寒,夺框的泪,如泉涌出,转瞬冻成了冰。”云泽……”花昊月踉跄倒退两步,攥紧了拳,他疼了二十年的云泽,不能便这般离开他,绝不能……
“宝宝!”木槿也疯了一般,咬住了贝齿,跟着北风一步一个脚印…… “你们两个去找死吗?”银杏在背后叫唤着。 “连儿子都不要了?我可不替你们养,你们想死的话,顺带把他的坑也挖好,省着我动手了!”银杏边哄哇哇直哭的莲儿,边看着那两个疯子。看的出,那是他们的至亲,可皇宫已沦陷,现在去只有死路一条…… 本想不管,可转念一想,仍是从怀中掏出了仅剩的一点迷烟。青蛙一跳,散了迷烟,半响,才一个个把花昊月和木槿扶上了马,“算了,为了那十两银子,我救你们俩一回。等你们冷静了,得好好报答我!” 天下易主了,木已成舟!放了下,也许也是得到了。小莲儿哇哇的哭,踢呀,揣呀,不满地闹呀,把银杏闹的一个头两个大,第一次行善,还是被匹破马逼的。”你等着,我一定要杀你吃肉!”
第一百一十八章第一百一十八章 江山易新主,络盐朝改了国号,戏风取龙脉登基做新皇。一场杀戮,损失惨重,便开始缓解赋税。对穷人开仓放粮,对边区水悴钦差治理。对倭寇土匪余孽,不听从朝廷分派者,全予以歼灭…… 改朝换代,朝中换了新血,囚也远逃各地。周城内的逮捕令,通缉了一个来月,对缉拿花昊月者,赏金10万两!!! 鉴于这一月来,戏风的改政策,深受百姓爱戴。故尔,那些民愤声,也渐渐平息。自古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得民心者,得天下…… 短短一月,竟能安抚民众,从唾弃声讨,到如今的赞不绝口。可见戏风的头脑和治国才能,远远超越前朝历代皇帝。 制定了新法令,新的分田制度。消弱番王的割地,撤除远边的分封,一步步实现中央集权统治。只是新政刚建,容不得半粒沙,而花昊月,便是个威胁新政的人物。所以,他连同木槿,抱着小莲儿,过着自由逃亡的日子…… 一个月前,当花昊月和木槿醒来时,也曾想过去皇宫拼命。不过,银杏留下了一封信:你们死了的话,孩子我不要,我帮你们卖去挖心挖肝。那匹马我要了,杀了吃肉也是笔好卖命。两个疯子!都死了那么多人了,还去送死,你们对的起那些不想你们也跟他们一样死掉的人吗?好了,鉴于我帮了那么大忙,你们身上的财物我全顺手牵羊了。好自为之……
邗,失去亲人,他们也痛不欲生。 他们抱在一起哭了一天一夜,直接嗓子哭哑,也没有茶喝。 他们发泄了很久,悲伤了很久。一个月过了,偶尔瞥向天上那轮明白,花昊月还是忍不住悄悄落泪。 看着镜中自己的一模一样的脸,木槿也忍不住的泪眼汪汪。不过,正如那句,人死不能复生,只有为死的人,好好的活着。萧王府被查封,碧波山庄被查封,他们四处流淌,不能劳师动众赚银子,过的一贫如洗…… “小七,我饿死了。”木槿边喂着小莲,边眨着大眼,等待花昊月端来的饭菜。很漆黑的小房,没有任何摆设,唯有一张床。隔屋,有个小灶台,熏满了黑烟。谁能想象,一个饭来张口,衝张手的小王爷,能烧菜作饭?如今,算是有生以来,身份的大颠倒。将一碟青菜和两个馒头摆上桌,“莲儿吃饱了,他娘来乖乖吃饭吧!” 木槿抓起一个馒头,狼吞虎咽地吃着青菜。 如今这爽口的青菜,倒比原本的山珍海味好吃…… 原本的菜腻,活的累。如今的菜是他做的,再平凡,也觉得好吃。经过那场宫变,一家人还能在一起,就是祖宗积德…… “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花昊月叮嘱一句,替木槿擦了擦嘴角黏着的菜叶。”小心消化不良。” “不要看我一个人吃,你也吃呀!”木槿将竹筷递给花昊月,他却摇了摇头,回道:“我不饿……” “花小七……” “恩?” “你是不是不舍得吃,怕我不够吃?”木槿斜睨了他一眼,嘴嘟的很老高。半响,将一个馒头,强行塞进他嘴中,“你不吃,我也不吃了!”她将筷子一撂,跟他闹绝食!花昊月拗不过这个小母牛,只有乖乖的跟着吃饭…… “槿儿,你会不会觉得这种日子很难过?”花昊月轻搂住木槿,两个人依偎在一起,肩枕着肩,头靠着头,“很苦是不是?” “苦毛?” “可怜我宝贝儿子刚出生,便赶上他爹败北,我不如投河自尽吧!”花昊月在那戏谑地咬了咬木槿的耳朵,嘴角扬起淡淡宠溺的笑。如今,他什么都失去了,却唯一得到了她。荣华富贵过眼云烟,孑然一身成了逃犯,他们却成了最幸运的一对…… “花小七,你个孬种!” “呃……” “你要投河,我就带儿子改嫁!” 花昊月咳了咳,搂她搂的更牢靠。美丽的凤眸,影射着迷人的光芒。低着眉梢,思忖着未来之计。王爷,他可以不当。金银,他可以不要。不过,通缉犯做的窝囊。他总不能带着宝贝儿子一起逃一辈子,总归得想个办法,让戏风放弃追捕……眼眸流转着,一刻不停地动脑筋,半响,揉了揉太阳穴,尽是难色…… “怎么了?头很疼?”木槿担心地替花昊月揉了揉太阳穴,用脑过度,容易变傻的。穷就穷嘛,开心就好!
“恩……” “我帮你好好揉揉,你躺下!” “不用躺下,我需要补充精力。”花昊月认真的神色,忽然变的不正经。凤眸溜溜地转,嘴角的两颗酒窝,浪荡地勾起。有些轻佻,眼眸调戏着木槿,从头到脚,从胸脯到双腿,不带脸红的…… “补充什么精力?” “我也要……”他顿了顿,不怀好意的将头凑近她胸脯,张开嘴,邪恶地咬上一口。再松开,厚颜要求道:“我也要吃咪咪……” “啊?” “像宝贝一样吃你的咪咪,哎哟,哎哟,头疼,头疼……” 见花昊月好似真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