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至尊天界妃-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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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确定自己刚才听到的话,心竟然提了起来,看着蝶雪,连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雪儿的意思真的是这个意思吗?难道他还有希望!
“是啊,无瑕,你帮我好不好?这次你一定要帮我,除了你我找不到任可人可以帮我了。”蝶雪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水眸迷蒙起淡淡的雾蔼,越发显得美的迷离而失落,脆弱的找不到方向,祈求的看着无瑕。
因为他是朋友,所以她才在他的面前脆弱,因为他愿意帮她,所以她才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她无路可退,又无处可去,唯有寄希望这唯一愿意帮她的无瑕。
在这血皇中,若说还能有人帮她,愿意帮她,有能力帮她,除了无瑕还真没有其他人了,可是无瑕还愿意帮她吗!
“雪儿,我会帮你。”感应到她的脆弱无助,无瑕一把抱住她的纤腰,把她搂在怀中,怀里的她在微微颤抖,他不愿意看到她这么脆弱无助,更不愿意看她伤心,如果她真的想离开皇兄,他一定会帮她,纵然会惹皇兄不高兴。
突如其来的温暖怀抱让她惊了一下,不着痕迹的笑着推开他的手,她不想让人觉得她可怜,但是抬眸看着无瑕眼中真诚的怜惜,心莫名的一软,咬着唇感动的呜咽了两下,忽的一下子又埋进他的怀里,突然绽开绝美的笑靥,却泪落如雨,彷徨无助,抬起泪眼茫然的看着他:“无瑕,谢谢你,谢谢你!”
她好累,也好痛,只想借一个温暖的怀抱的靠一靠,就放肆那么一回,就一回吧!泪不受控的落下,迷蒙了眼前无瑕俊美的脸,看不清的他在泪眼中迷离成另一个俊美妖娆的形象,那样冷洌无情的紫眸!
为什么,他看起来象他!手不由觉的抚上他的脸,微微颤抖!但他不是他,若是他不会有这么真诚温暖的眼神,但这一刻,她却希望他是他,可以让她的心有暂刻的依靠和停留。
见她突然而来的信赖,无瑕愣了一下,随既心疼的伸手紧紧拥着她,看着她脸上露出悲哀之色,眼中隐隐有晶莹闪过,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虽然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她很痛,他只烦恼自己不可以解轻她的痛苦,可以让她不那么伤心。
半晌,蝶雪怔怔的从无瑕怀里抬起头,茫然间推开他,后退几步,笑的凄凉无助,乌黑的眼眸美丽中透着死气,虽然有淡淡的希望,那希望却很浅,浅的进不了她的心。
无瑕看着怀中空落落的感觉,失落的收回目光,没关系,他能等,他会等到雪儿真正接受他的那天,或许到了那一日,她才可以不那么悲伤而绝望,虽然他不知道天界的加雷跟她有什么关系,但他不会相信她是天界派来的奸细。
她不会,也不可能是,那双清澈的眸子可以照见人心般的纯真,不管是笑容还是哀伤看不到一丝的虚假,她怎么可能会是天界的奸细,墨染说的一定不是真的,所以他不相信,他愿意帮她,既便她看不到他的好,只要她的脸上能露出初见时纯真的笑容,就够了!
俊脸上露出笑容,心疼的伸手揉了揉她乌黑的长发,她变得更加苍白了,刚进门的时候没注意,现在才发现,她的生命波动也是那么微弱,不过还好,虽然微弱却还在坚强有用的跳动。
看着无瑕不放心的离开,他的背影透着淡淡的寂寥,蝶雪重新躺回床上,怔然许久呆呆的脑袋才恢复正常,唇边绽放出如烟的笑容,不再去想其他,那些事她控制不了,一个小人物而己,又怎么进入那些至尊眼里。
她现在只想乖乖当个小人物,犯犯该愁的事情。
虽然无瑕己经答应会帮她,可是她也知道想离开皇宫肯定是千难万难的,要不然,无瑕也不会等到现在,一定要想的周密才能逃离。
水眸不自觉的迷离,心中藏着事,心思全不在身边,倒是香草叫了她好几声才发应过来,微蒙的看着香草,显然根本没有听到她刚才说的话。
“娘娘,君皇听说您醒过来,特地遣人过来,说一会君皇就回来,叫奴婢先服待娘娘洗浴用膳,他可能回来的有些晚。”香草喜悠悠的说,君皇对娘娘果然是不同的,连回来晚都要叫人来关照一声,显然是怕娘娘等的晚了。
这绝对说明娘娘再不会受委屈了,她这个做小宫女的当然替娘娘高兴。
他来做什么!再见他己没有想象中的难,或者连死都不怕了,她还会怕谁,唇边的笑意茫然,淡淡的讥诮,为自己也为他。
蝶雪想不到绝昊回来的那么晚,而且还是被抬着进来,看着那张静静的躺在龙榻上俊美苍白的脸,少了平时的寒洌,退下高高在上的冷厉,俊美无铸的脸平静而安和,从来没有过的安静平和,几缕紫色的长发落在他的脸上,为他带上了几分平时没有的柔美。
他受伤了!
他竟然受伤了!
而且还伤的那么重!
他不是最厉害的血皇吗?血界至尊的力量以整个位面为源泉,只要血界不灭,至尊的力量就不会力竭,他怎么会在这时候受伤。
身子不可自控的扑到床边,手指轻微的抚在他的脸上。
带着她自己都无法忽视的颤抖。
不是那么恨他吗,不是想离开他吗,不是害怕见到他吗!可是现在看到他安静的躺在那里,心里竟然一点也不快乐。
竟找不到半点放松,只是脆弱的心痛。
“娘娘,君皇上次为救你特地去妖界寻惊魂草跟妖皇比试的时候,曾受过伤,这次跟魔尊切蹉时不不心撞到伤口,失手之下,被魔帝的绝源刀刺入胸口。”墨染沉着脸,垂下眼眸不悦的道。
魔帝和君皇一见面就必然会动刀剑,这次也不例外,不过每一次皆以魔帝的败北而结束,所以这次魔帝又提出来,墨染也不在意,却不料这次竟出了意外。
一想起这件事,墨染就生气,连带着也生起一边默不做声的蝶雪来,要不是惊魂草珍贵,君皇也不会亲自赶到妖界与妖皇发生冲突,君皇让了妖皇一招,才受了点伤。
“君皇那么高强的修为怎么还会受伤?”蝶雪淡淡的道,呆滞着手抚在他俊逸的眉宇上,绝美的柔唇泛起淡淡的冷落,长长的羽睫盖在她的眼帘上,微微颤动中隐下她所有的情绪。
“若不是上次为了给你找惊魂草在妖界受了伤,君皇又怎么可能一招输给魔帝,受那么重的伤。”墨染看到蝶雪淡冷的神情,怒了,这女人还真没有良心,君皇若不是为她找惊魂草又怎么会受伤。
为她找惊魂草,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她不知道!
手抓住边上的纱帐,用力扭捏在一起,看得见手指间因用力,变得苍白:“君皇什么时候去的妖界?”
“什么时候,还不是你上次君皇离开血界的那几天,后来知道你出事的消息,君皇没来得及治伤就返回了血界,不然魔帝何以能伤到君皇。”墨染没好气回答,顺便把一瓶药膏扔在床头,“三个时辰给君皇上一次药,魔帝的绝源刀有魔界本源之力,君皇没办法自我修复。”
说起这个墨染就更生气了,不过生气的对象是君皇,中了一刀后,竟然还特地关照把他送回天宇宫,并且不要他的照顾,只需交给那个重新复位的雪妃就可以了。
这么重的伤,五大本源神器,一般人只要碰伤一点就会致命,君皇受伤不轻,他担心的有些心浮气燥,却不想君皇还不要他照顾,竟然让那个女人来照顾他。
君皇的决定他不敢有异议!
但是天界的女人,真的能相信吗!想到这个墨染就不放心,平时他或许不在意她天界的身份,但现在不同,君皇受伤,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让一个天界的女子守在旁边,不放心的侧目看了看坐在床边,仿佛呆滞了的蝶雪,愤愤的出了门,走了几步,总觉得不放心,又退了回来。
一个天界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来历神秘的天界的女人,他真的不放心,眼眸一闪,落在君皇殿外奔腾的息河外。
奔流的息河从高处奔流而来,巨大的冲击力飞溅起万丈的浪花,这是血界的源河,从天宇宫殿后流过,但却毫无生息,宛如没有生命一样。
墨染化做息河中的巨浪,在奔涌间偶尔冲上寝宫的窗台,时不时可以看到寝宫的情况,他,真的不放心君皇的伤,也不放心让受伤的君皇跟那个女人在一起。
第五十三章 哭什么,很丑!
蝶雪坐在床前,长长的羽睫扇动了两下,迟疑不决的看着床上的绝昊,心里蓦的翻腾起来,他曾经用心的为她找惊魂草,特地到妖界,受了伤后又因为她的事立刻返回而来不及治伤,所以今天他又受伤了!
那日她被其他妃子污陷,他是刚从妖界赶回来,还受着伤吗?
白嫩的双手握成拳,松开又握成拳,心里翻腾起巨浪,仿佛要把她以往的信念全部侵覆,那时候,他对她很好,但她知道,他也知道,他们在演戏,虽然她不明白他为什么陪她演这场戏。
她不喜欢霞凝,他肯定看的出来,但是他陪她演这场戏的目的是什么,总不至于是血界至尊穷极无聊陪一个女人玩小心眼的事,那时她也想过,偷偷窃喜过,以为这或许是他喜欢她。
虽然喜欢并不代表绝对,但她还是慢慢放开自己的心,于是心失守了,受伤了,痛了!看到他绝情冷漠的脸,那份才萌芽的心坠入深渊,心死了,只想一个人躲在一边慢慢疗伤,不想见他,只想离开他,从此永不相见!
让时间来慢慢来疗伤!
她是真的绝了心,也绝了自己的念!
可是,现在又算什么,墨染竟然跟她说,当时他曾很用心的对她,并不是全是做戏,到现在他还为此受了伤,躲在床上昏迷不醒,是想让她内疚吗!不,她不内疚,这不是她的错,凭什么要让她来承受,她才是那个受伤的人。
但是,为什么,心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绞着的手慢慢松开,咬着唇压下心底一波波涌上的酸楚,痛和着一种莫名的悸动,她为什么还会感动!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汹涌奔腾起的巨浪。
热泪再忍不住,颤抖的手再一次抚上他俊美无铸的脸,不知道是激动还是伤痛,或者还是莫名的喜悦。
她的心不是死了吗!回不了天界,也回不到过往,一切在什么时候全变了,脑海中只记得霞光阁上,她唯一拉得住的便是他,而他也没有舍弃她,而把她紧紧护在怀里。
那一刻,她的身上只有他的温暖,没有其他人,连雷哥哥也没有!
而今,墨染又说,他对她是真诚的,竟然为了她受了那么重的伤,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
她说不清为什么,茫然伸手抱住昏迷的绝昊,心情复杂难明的一忽儿哭一忽儿笑起来,喉咙处哽咽着,傻傻的看着他俊美无铸的脸,只是流眼泪……
她以为自己的喜欢己经忘记,当他给了她无情的打击时,心里己不再有留恋;她以为自己的心够坚韧,伤口和痛苦她都能咬牙挺过,虽然己经没有不可放弃的信念,却因此多了一份随心。
却不料当那份唯一成为温暖时,心还会窒窒的痛!原来心还没有死,在那一刻他的温暖慰着她的寒冰时,虽然没有捂热她,却在她心中留下他的一丝暖意。
不必再想着一定要回天界,天界己无可留恋,也不想着必定要去哪里,她只是一株小草,只想落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自由的生长……
没有人来伤害她,也没有人可以遗弃她,把自己的心守好,不动心,不动情,就可以安安然然,快快乐乐的生活,可是现在,她竟然又觉得心在痛,在笑,在哭……
这一刻,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绝昊就躺在那里,安静而详和,没有伤她,也不再寒洌,她的手可以主动的攀附上他的脸,在他的俊脸上轻轻摩挲,而不必担心他无情的打击,那种感觉让她很安心,可是委屈却更甚,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可以这么安静平和吗!
少有的任性和委屈,以及莫名的凄楚,让她轻轻的哽咽总无法停下来,脆弱的泪水擦过一次又一次,有几颗落在他脸上,晶莹剔透的宛如最美的晨露。
许是察觉着脸上有什么,绝昊不悦的皱起眉头,微微睁开寒洌的紫眸,淡淡的紫色既使现在才醒过来也清明的很,就如他这个人一样,永远能看清自己脚下要走的路在何方。
蝶雪哭的正酣的水眸清澈如水,愕然的对上那双紫眸,哭泣声顿时停了下来。
“哭什么,很丑。”绝昊静静的看着她,嫌弃的道。
头发散乱的披着,白嫩的小脸越发瘦削,水眸因为他的突然醒来,睁的大大的,玉颊上尚有未曾挂落的几颗晶莹泪珠,小嘴半张,惊愕莫名中又有说不出的妩媚,一双雾蒙蒙的眸子似乎有着无尽的哀愁,却又清纯似水。
狼狈的很,却也纯洁天然去雕饰,及地的长发水泻般的倾了一身,楚楚可怜的让人心疼,又带着淡淡的坚强和无法掩饰的脆弱,那么矛盾却又那么完美。
“噢!”蝶雪半响才听清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