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至尊天界妃-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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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再见绝昊
一次是不在,两次也不在,当最后一次,她躲在角落里偷偷看到雷哥哥在侍卫的簇拥中喧嚣的进去后,惊喜的上门时,侍卫出来回答她的话依然是不在。
伤心的她回到家中,昏昏欲睡,连晚饭也没吃就上了床睡觉!而后她就糊里糊涂来到血界,出现在血皇的床上,开始了她更悲惨的命运,唇边的笑容泛起苦涩,带着连自己也无法说得清的落寞。
“蝶雪,一会你躲在我身后。”乐儿拉住走的直喘气,脸色越发苍白的蝶雪,示意她站到她后面去,心里怜惜的想,蝶雪的身子果然是太差了,走了这几步路就己经累成这样,一会若是让君皇发现送冠冕来的小宫女身体素质这么差,就有可能受到惩罚。
蝶雪微颦着眉抬起头,才发现天宇宫巨大的宫门就在面前,刚才因为心里有事,倒没注意,若是没有乐儿接一下,这会怕是直接冲了上去,看着天宇宫的大门,眉头越皱越深,心情复杂的看着那扇并不陌生的宫门,五味俱呈!
兜兜转转这一圈,想不到竟连个血宫也没有出去,依然脚踩着他的这片界土,但现在既便是如何的不情愿,她也得往里进了!
压下心底的无奈,水眸灵动的转悠起来,蓦的看到边上的花丛,铺设在一片血红色的土壤里,随既一亮,狡黠的睨了睨边上的乐儿,发现她根本没注意这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那层血色的土壤是一种肥沃的土地,种养花草特别好,鲜艳的颜色除了夺人双目外,还具有一定的染色功能,在血界有的人还会提练出这种红色染衣服,据说染上后的衣服颜色鲜亮的很。
“乐儿,你等我一下。”蝶雪拎起长裙,快步走到花草边蹲了下来,伸出手指在红泥地上抹了一下,看着红红的手指,伸伸舌头,看起来颜色果然鲜亮。
沾染上颜色的手指在凝脂般的脸上用力的点了两下,左脸一点,点在眼下,右脸一下,点在唇边,这下应当看不出来吧。
轻快的转身回脸,走了回去。
乐儿看着她的脸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脸点的真是,本来娇美无瑕的脸,现在因为两个硕大的红痣破坏了整体的美感,要不是看着蝶雪点上去的,她还真以为本来就长在那里的,这,太难看了。
“怎么样?”蝶雪伸着小脸在乐儿面前故意晃了两下,看乐儿看都不敢看她的表情,心里大喜,看起来,她还不笨啊。
这个样子,看谁还会看她。
“蝶雪,走吧,你这样子,估计瑕主也认不出你来。”乐儿掩唇笑了笑,还真不敢看她那张不忍窥看的脸,那么美的一张脸,如仙子般纯美,现在被糟蹋成那样,真亏她下得了手。
“好。!”这次蝶雪没二话,洋洋自得的跟在乐儿后面,相信血皇绝昊就算是站到她面前,也发现不了她,所以她完全可以不用心虚。
只要从天宇宫出来回到霞光字阁,她就可以有机会回天界,这一点让她清澈的眸底多了一份生动,回天界,雷哥哥知道她在这里,肯定会来救她的。
从此后,她将于绝昊再无瓜葛。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想法,并不能让她高兴起来。
五个宫女罗贯着进入天宇宫,许是里面己经关照好,没有遭到任何阻挡,蝶雪小心的缩着身子,藏身在乐儿身后,虽然心里己不怎么惊惧,但能不让人看到还是不让人看到为好。
天宇宫出来接冠冕的是那个看起来还算温和的,她没有派人接下她们手中的服饰,倒是命她们直接送入大殿。
经过大殿,来到内殿,内殿的帘外候着,晶珠织成的珠帘闪闪烁烁,带着点点晶莹的光泽,而她们就站在晶帘外,君皇正在小憩,所有宫女太监全守在帘外,静等君皇起身。
蝶雪身子太弱,有些站不住,看看左右没人注意她,向后边的一根柱子上靠了上去,靠定身子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从早上到现在,就没有休息过,连最起码的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大脑一直处于兴奋状态倒也不觉得,现在停下来,才觉得累得抬不起腿,直不了身子。
才靠好,就听到有人高声宣报:“瑕主到。”
水眸侧过去偷偷窥看,正看到大门口的一袭白衣,无瑕!她吓得一缩脖,无瑕怎么会来这来,而且急冲冲的样子,冲过她们身边,眼睛看也不看她们,直直的掀帘子进去。
“皇兄,你快点帮我找找,她不见了?”无瑕急冲冲进门,是因为蝶雪,蝶雪从他身边跑开后,就再也找不到,他派人找了许多地方,可是到现在依然没找到,怕她会不会又给人害了去。
“谁不见了?”绝昊声色未动,慵懒的从床榻上支起身子,紫色的长发妖娆的垂落在他俊美的脸上,更添几分魅惑,连边上的宫女都看的脸一红,忙起身服侍。
“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宫女啊,她不见了。”无瑕焦急的在桌上取出宫女奉上的茶,喝了一大口,从早上到现在,他找的连喝口茶的时间也没有。
担心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上次他就是在路边捡的她,而那时她就晕在那里,气若游丝,而今,她又不见了,怎能不急。
“你别去了,派人去找找吧。”绝昊清冷的出声,不咸不淡,一双狭长的紫眸璀璨淡漠,眼角眉梢处皆是淡冷的不以为意,只眸底多了一份暗沉,从床上站起来,几个宫女上前熟练的替他整理着衣袍。
看了看宫女送上的一件便袍,淡淡的道:“本皇一会要去霞光阁,会见各界来使,先换上正装吧,无瑕你也别跑了,去换好衣袍,等在霞光阁。”
“皇兄,我要先找到她,”无瑕急的站了起来,这个时候他哪有精神再去什么霞光阁,会见来使,心全飞到不知所踪的她身上,生怕虚弱的她不知晕倒在哪个角落,又哪有什么心思去想其他。
绝昊微微蹙了蹙眉头,站定看了看无瑕吩咐边上的宫女冷冷的道:“去,替瑕主拿一套衣袍来换上,跟本皇一起出去。”
“皇兄……”无瑕还想说什么,却被边上的几个宫女七手八脚的拉到边上,更换起衣袍来,两个宫女出来一个到偏殿取过无瑕的袍服,另一个站在蝶雪她们五个人面前,看了看她们手中的服饰倒有些为难起来。
本来替君皇更换服饰是她们份内的事,可是现在多了一个瑕主,而且瑕主脾气还不大好的时候,好几个宫女上前替他更换袍服,倒弄得君皇没人更换了。
“就她们几个进来替本皇更换吧!”绝昊不耐烦的站在那里道。
“是!”宫女恭顺的回答了一声,示意她们按顺序进去,蝶雪的位置竟到了乐儿之前。
蝶雪瞪大眼睛,震惊的几乎昏过去,明明说是连血皇的面也见不上,现在怎么换成她们服侍他着衣,她手里捧着的是他那件九章龙纹的袍服。
华美的红色绣着血兽中的至尊血龙,咆哮张扬,曲张向天之间,看得清龙首的狰狞和傲然,红衣金绣,极尽张扬,就如他一样,傲然天地间。
第一个宫女哆哆嗦嗦进去,因为是第一次替君皇着衣,又是害怕又是紧张,弄了许久,还没弄好,倒惹的绝晕不悦,冷冷的道:“拖下去,杖责二十。”
“君皇饶命,君皇饶命。”宫女在惊叫中被拉了出去。
第二个进去没多久,又是一个杖责二十,连着三个,一个比一个紧张,一个比一个做的不好,而第四个就是蝶雪,第三个进去己有一会了,蝶雪低着站在原地看着脚尖,心里一直忐忑乱成一团,总觉得今天的绝昊有点不对劲。
平时虽然也一直冷冷的,但今天明显是不同的,多了份不耐烦,冰寒的气息连站在边上更换衣袍的无瑕也感觉到了,所以再不敢乱说话。
“传墨染!”绝昊冷冷的道。
墨染匆匆赶来时,正碰上第三个宫女被拖了出来,墨染不明白又是谁惹的君皇不悦,小心的进门,施礼后站在一边,看边上瑕主的委屈却不敢开口的样子更不敢随便乱说话,今天的君皇明显心情不好。
“进来。”宛玉看着眼前这张倒胃口的脸,冷冷的道,要不是君皇刚才己有关照让这几个宫女服侍他穿衣,她还真不愿意让她们粗手粗脚的碰到君皇,一个个笨头笨脑的,替君皇穿几件服饰都会使君皇不高兴,真是太没用了。
“是!”蝶雪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沙哑,区别于平时的声音。
内殿绝昊俊美的脸带着阴霾的冰寒,还没走到他身边,己让人心惊胆寒,怪不得刚才几个宫女全拿捏不住,不是碰到这里就是撞到那里,君皇之怒,谁敢惹!
“把袍袖抖开,披在君皇身上。”身后宛玉重重的推了她一把,蝶雪身子不由自主的撞出去,用力站住,己到了绝昊面前,不敢抬头,把盘子放在边上,恭敬的取下盘中的皇袍。
她虽然没有替他穿过,但想起来因当跟一般的袍服差不多的,这是他正式的袍服,她没见过。
小心的绕过衣袍上垂饰的缨络,和金色的云纹龙章,不带瑕疵的晶扣,每一颗都是绝品晶石。
第四十七章服侍他穿衣
五大至高位面所用的钱币就是晶石,分上品,中品,下品,和绝品,每一种兑换为一百,也就是一绝品晶石=100上品晶石=10000中品晶石=1000000下品晶石,一般的三口之家,只要二三十块中品晶石,就可以过上一年。
绝品晶石可遇不可求,往往有一片晶脉的中心地带,有价无市。
这样的绝品晶石出现在衣冠上,可见衣冠的珍贵,所以她愈加小心。
“快点。”绝昊冷冷的声音就在头上,手伸开,示意她快点穿好,今天这几个宫女全是笨手笨脚的,俊眉微微蹙起,心里没来由的莫名烦躁。
她真的不见了,紫眸淡冷的凝向墨染,眸底全是冰寒的不悦,冷哼一声,不是叫他派人盯着她的,怎么可能不见,侍卫连个受伤的人都看不住,恐怕平时都养的太闲了。
墨染被哼的莫名其妙还不敢问,只得郁闷的耸拉着脑袋,数地上华美的纹路,哀怨莫名,他是招谁惹谁了,站的好好的也能中枪。
蝶雪本来就不会穿这套衣服,为了不让他看到她的脸,替他穿上的时候尽理避开他的脸,就更增添了难度,屏着呼吸,小脑袋左右乱转,利用衣料的一切点面挡住自己,却越发发现这衣服根本穿不好。
终于,极尽小心的替他穿好,却发现他的领子那里起了点褶皱,这时候己没有衣物的遮挡,但她又不能当看不到,边上的几个大宫女虎视眈眈的看着,稍有不对,必会指出来,所以这衣领还得她自己来。
心中暗恨自己刚才心急慌张没给他拉好领子,这回硬着头皮也只能上了。
咬着唇全身绷紧着,手从他肩部伸过去,想替他拉直领子。
那张俊美冷寒的脸就在她眼前,晃得人心乱,炽烈的男性气息让她的心指细微不受控的哆嗦了两下。
本着眼观鼻,鼻观口的想法,蝶雪目不斜视,伸手过去,他很高,所以她踮起了脚尖,修长的手指不经意的刮过他俊逸的脸,心底一颤,心一哆嗦,水眸下意识的抬头想看看他的反应,他不会发怒吧!
刚才那几个宫女不过是碰了碰他穿着衣服的身子就被拉出去重大二十,她碰了碰他的脸,不会被打死吧!
绝昊冷寒阴霾的脸就在她眼前,温热的气息更是吐在她脖子边,带起一股异常的湿热,紫眸勾魂摄魄的看着她,冷冷中带着严厉凌厉。
坏了,他怒了!蝶雪心一慌,下意识的低头,再不敢抬头,装着仔细整理起衣袍。
绝昊静静的看着她,紫眸闪过一抹惊愕和怀疑,只瞬间既恢复如常,变的一如既往的冰厉冷寒,清冷的唇角邪侫的扬起,此刻的他更显得阴魅俊邪。
他的眸华淡淡的注视着她,却并没有愤怒,这让蝶雪稍稍安心,扑通通跳的狂乱的心才稍稍平缓了下来,不敢伸手抹去额头上渗出的冷汗,低垂水眸,长睫抖动两下,遮盖住眸底的酸涩和凄婉。
胸口撕裂般的剧痛,呼吸越来越急促,咬着下唇的牙齿深深的陷进粉红娇嫩的唇,强压下心底的哽咽。
他从来不是她的什么人,他的作戏从一开始就是明明白白的铺陈在桌上,只她不知什么时候陷了下去,所以或者他也是没错的,他并就是为了舍弃她才作的戏,一切全是自作自受,无关乎遗弃和棋子。
唇边轻轻的弯出一丝寂寥的笑容,无关乎风月,只是一个女孩错乱间失了心而己,反正一切都过去了,再执着又有何用,他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现如今,她也算是死过一次的人,难道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吗,这一次就算是最后的永别,从此她不会再与他有任何的交集。
努力恢复平静,她的手顺利的伸过肩头,轻轻替他理顺领子,又回身很用心的替他扣上一个个锦扣,呼吸己渐渐平稳下来,果然,心还是能放开的,水眸在看不见的地方,脆弱疲惫。
绝昊的脸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