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至尊天界妃-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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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值,谁叫我去的?”蝶雪警惕的放下碗,到那个恶魔面前当宫女,谁想出来的死主意,不会是想害死她吧!
“小姐,我也不知道,宫里管事的嬷嬷今早上通知我的,不是陛下的贴身宫女,只负责外院的洒扫工作。”香草声音越说越小,这工作对于其他人来说多是一份荣幸,但娘娘的身份,只做洒扫工作的小宫女,肯定会委屈的。
香草收拾好碗筷后,便离开了,她今天也重新分配了工作,所以一会好了马上要去报名。蝶雪静静的躺在床上,本来每天喝完粥,她都会好好睡觉,吃不饱若又无事做,那才是痛苦的事,可是今天却怎么也睡不着,最后只得抱着被子郁闷的坐在床上。
让她当宫女是谁的主意呢?血皇,不太象,血皇每次见她,都恨不得折磨死她,想来应当不想见到她,可是除了他,她又想不起是谁。
就象这次到底是谁救的她,让她逃脱了花奴的身份,而且还让她可以在天宇宫中休息,一般人绝对做不到,如果血皇不是的话,是那个墨染吗?可那个人也不象啊!如果不是他们两个,这皇宫里还有谁有能力救她,然后堂而皇之的把她安排在天宇宫。
蝶雪摸着头,只觉得一片混乱,糊里糊涂来了血界,就只是在房里睡个觉而己,不知怎的就出现在血皇的床上,而后就受到血皇的敌视,每一次见面都非要她死的样子,而她的生命力也的确高了点。
记得以前她身体一直很弱,可现在每次都能从死亡线上拉回性命,而且还不是一次,幸运的连自己都没办法相信,难不成来了血界,她的体质也改善了。
还有那天昏迷前,碰到的是不是血皇,如果是真的,再碰到他一定死定了,最后的记忆是自己上前去掐他的脸。
这应当不会是真的吧!一想起这个场景,蝶雪觉得全身发凉,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她怎么有那么大的胆子在老虎头上,噢,不!往至尊脸上掐痕迹吧!
全身发寒,一把拖过被子蒙到头上,整个人缩进被窝里,再躺会,一定不会的,她可是最珍惜生命,远离危险的人!不会做这种事的!
血皇绝昊是那种致命源,她绝对不要接近他。
大殿外的灰尘实际上并不多,所谓洒扫最主要的还是照顾那几株名贵的树木,这些参天的树木据说还是从其他各界引进的,金贵的很,这是管事嬷嬷的原话,蝶雪在心中很不以为然。
从外界引进的植物就那么金贵,为什么她这个从外界引进的人就不金贵了,不但不金贵,还专门挣扎在死亡线上,跟死亡倒是蛮接近的。
大殿外的场地己经扫了来来回回不下两遍,蝶雪扶着酸软的腰靠在一棵树后面,打了个呵欠,很久没起的这么早了,今天一早被叫醒的时候正在做美梦。
靠着树虽然不能美美的再睡一觉,好在正时花草丰盈,气候润泽的春天,打打瞌睡倒也不错。
正半迷半糊之间,忽听到人声传来,抬起困顿的水眸,半睁着侧头看过树后,本来迷迷糊糊的美眸一下子瞪大,纤小的身子飞快往后缩了缩。
大殿内出来一群人,当先一人,紫袍宽带,俊美寒洌,正是血君皇绝昊!
蝶雪一直记得自己跟绝昊两个是绝对不能见面的,一见面她非死既伤,拿着扫把的小手紧了紧,弯着身子,更紧的缩好,现在想想洒扫工作也不错,一般情况还真见不到那位高高在上的血皇陛下的。
“喂,你做什么?”身后怒喝声响起。
那个管事嬷嬷的声音?
蝶雪僵硬着身子缓缓转过身子,小脸皱起痛苦的纠结起,大殿外虽然空旷,但却很安静,这个时候突然发出的声音,不知道有没有惊扰到那位血君皇,那样她可能万死莫辞了。
“你干什么鬼鬼祟祟的?”管事嬷嬷是一个精明强干的中年女子,看着蝶雪转回身尚偷偷看看后面的样子很不悦。
天于宫外殿的洒扫宫女,虽然跟其他各宫一样,却要比其他各宫懂礼数,因为这是血界最高的所在,每一个服侍的人都有详细的情况记载,唯眼前这个宫女是墨染大人关照的,看起来鬼祟的很。
“嬷嬷,那是血皇陛下吗?好威武啊!”蝶雪紧张的看看后面,发现那群人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状况,但看这个嬷嬷的脸色,就知道不打算饶了她,忙卑微的讪笑道,仿佛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宫女。
这个时候,怎能出状况,水眸一转,长睫还扇动了两下,拿着扫把很惊讶的看着远处的绝昊,水眸里迷蒙出痴迷和惊喜,唱作俱佳。
嬷嬷眼里闪出一丝嫌恶和不屑,怒喝道:“君皇也是你一个小宫女可以偷看的,还不好好扫地。”虽然是怒喝,却也因为看到远处那队人不自觉的放低了声音。
“是,嬷嬷!”蝶雪耷拉着小脑袋,看上去很没用的道。
低下的头稍微偏了一下,水眸斜过去看看还在走着的那对人,还好,没有一个人看过这边来,显然没人发现,心扑通通乱跑后,总算稍微平静下来。
管事嬷嬷很看不惯她小家败气的样子,瞪了她一眼刚想走,突的想起一件事,又停了下来冷冷道:“还在看什么,没事做的话,去陛下的天宇宫里面打扫一下。”
今天天宇宫的几个宫女被君皇派了出去,内宫洒扫人少了几个,如果一会不能在君皇回来的时候整理干净,所有天宇宫的人都会受罚。
内宫洒扫的工作实际上也不算多,不过一些宫女今天被调到另外的宫里,所以留下的并不多。
蝶雪跟着嬷嬷来到里面,己经有五六个宫女在仔细的打扫着各处,必须要每一个角落都干净,用手拭上去,没有一点灰尘。
才进来,迎上来一个宫装丽人,管事嬷嬷严厉的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乐颠颠的紧走几步道:“宛玉姑娘,今儿打扫可累着了吧,这个新人就交给你,这种贱活又怎能劳动姑娘,还是用几个下人比较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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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公子无瑕
说完,管事嬷嬷回头冷冷的看了看蝶雪,算计的眼神闪了一下,看着她脸色颇异,蝶雪没注意这些,血皇己经出去,倒也不觉得害怕,只是好奇的四处打量起来。
天宇宫,血皇绝昊的天宇宫在整个血界就是一个至高无上的存在,到了血界,能有机会见识天宇宫也算是没白来一趟。
管事嬷嬷见蝶雪没注意她,回头又讪笑着谄媚的对着宛玉道:“新人不懂规矩,如担误了什么,姑娘尽管责罚,姑娘调教好后,我们用起来也方便不是,只是倒麻烦姑娘了。”说的时候特意加重的调教两个字。
宛玉随意的打量了一下蝶雪,看了看她那绝美的小脸,眼眸不明的闪动了两下,并没有说什么只冷淡的点点头,示意管事嬷嬷可以出去了。
管事嬷嬷讪笑着慢慢退了出去,眼角微露得色,雅妃娘娘早就关照过,君皇的天宇宫不能留下一个狐媚子,看新来的小丫头,虽然身量未足,但美的让她一个老太婆都觉得心惊,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借机会除掉她,雅妃娘娘必然会有大赏。
蝶雪浑然不知己经掉入了管事嬷嬷的算计中,当然她也想不到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会对她产生敌意,依然兴致勃勃的打量着天宇宫,没了血皇,天宇宫就没什么可怕的了,大大方方的看了起来,
“新来的是吧,到这里来,磨蹭什么。”淡冷的声音带着许不耐,蝶雪转回头正看到宛玉那双不悦的眼睛和一脸淡冷的怒容,一个新来的宫女就敢这么大胆的观看君皇的宫殿。
“噢,好的!”蝶雪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一个两个全看她不入眼,但还是乖巧的上前接过宛玉扔过来的抹布,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周围,心里暗自横量,那么多的小宫女一起干活,虽然地方大点,但好在人多,倒的确是不累的。
看起来那个管事嬷嬷倒也没有真的欺负她。
“这边来。”还没想明白,宛玉就带着她来到了边上的一间大殿前,指了指里面对蝶雪道:“你和明珠把这间偏殿打扫干净,若午时还打扫不干净,就不许用膳。”说完再不理她,带着其他宫女到另外的地方。
只剩下一个叫明珠的宫女。
推开门,蝶雪就傻眼了,虽然是偏殿,却也富丽堂君皇,各种摆饰装点的精美绝伦,宽敞处比一般的正殿还要大:“明珠,这大一片不会全让我们做吧?”
这么大一座偏殿,两个人若真要仔细的打扫干净,一天时间也不知道够不够,而明珠点点头又把她心中所有的希望全打散了。
这个宛玉跟她有仇啊!第一天来就让她做这么多的活,明显就是不让吃午膳,可怜她一天三顿都是稀粥,哪有什么力气干活,如果午膳再没得吃的话,下午更没力气了,蝶雪恨的牙痒痒,气得心里直诅咒,手里的抹布被她愤愤的扔在边上,她不干,凭什么明知干不成还要被人欺负,这个叫宛玉的宫女摆明了就是欺负她。
边上那个叫做明珠的宫女走过去捡起她扔在地上的抹布,转回身放在她手边,木然的看看她道:“别看了,还是快点干吧,不然连晚膳也没得吃。”说完明珠再不理她,转身拿起布轻轻的拭擦起大殿内的一件件饰物来。
蝶雪瞪着水眸,憋屈的一时说不出话来,听明珠的意思,她今天可能不止连午膳吃不上,说不定连晚膳也吃不上来,那个该死的什么婉玉,她记得从来没见过她,凭什么对她那么凶,分明是故意刁难她。
不行,她可不能让自己委屈到极点的肚子再受委屈。
看到走在一边己经专心擦拭花瓶的明珠,蝶雪小跑了过去,一把拉住明珠的衣袖,怒道:“明珠,你每天都要干这么多活的?”
“天宇宫是陛下的寝宫,所有事务全归墨染大人管,扫洒的小事却是由宛玉和另一个大宫女处理的,在这里她说的话就是天,如果惹恼了她,小则打残,重则丧命,连宫里的娘娘看到她也是很客气的,我们做小宫女的又能怎样?”明珠伸手把自己的衣袖从蝶雪手中拉开。
面无表情的看看蝶雪,依旧低下头用心的拭擦,嘴里淡冷的道:“快干活吧,饿一顿死不了,你在外殿扫洒挺好的,下次别偷懒,别再让人把你送到内殿来。”
偷懒?明珠的意思是她偷懒的时候被宛玉看到了,所以才会罚她,就在大树上靠了一会儿,也算是偷懒!谁让他们不让她好好睡会,一想到她天天稀粥咸菜,心里越发的愤怒。
天天吃成那样,还要她下死力干活,如今更好了,连稀粥也不管她,不存心想让她饿死吗!
不行,她绝对不能吃不到午膳,纵然只是稀粥也比没得吃好,更何况,这么大的偏殿,她这个瘦的快成豆芽菜的身子还真抗不住,开玩笑,还不让吃饭。
一向抱着吃饭天大的思想,蝶雪怎么可能忍下去!
清澈的水眸灵动的眨了两下,不依不饶的再次拉住明珠的手:“明珠,先别擦了,我们去跟那个宛玉说清楚,让她再派几个人跟我们一起干,不然我们今天也不一定能干完。”看看空旷的大殿中摆致华丽的物件,蝶雪从心里鄙视血皇的奢侈,摆那么多东西做什么,想让人干活累死哪!
“别白费力气了,”明珠无奈的笑笑,放下手中的东西,掀起衣袖,洁白的手腕上不但有一道道血痕,还有一些炽烧刺烫过的痕迹,那些痕迹有新有旧,分明是新伤加旧伤。
这就是反抗的代价!蝶雪鄂然的看着那只伤痕累累的手臂,一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好好干活才是正理!”明珠不在意的撸好袖子,拿起边上的花瓶,继续拭擦起来,仿佛身上带着血痕的伤不是她的一样。
看看明珠木然的脸,蝶雪蓦的愤怒了。
血皇跟她八字不合也就算了,凭什么连他身边的一个小宫女都这么欺侮人,不行,她绝对不能成为第二个明珠。
伸手一把拉住明珠的手,不管不顾的拽了出去,怎么着也得讨个说法,不然到时候可真是不明不白的死在这皇宫中也说不定,就算她怕血皇,但不代表她怕那个叫宛玉的宫女,不说是一个小宫女吗,还真想在她头上作威作福。
以前在天帝的宫中也不曾这么憋曲过,那些敢欺侮她的宫女可没少挨她整。
气冲冲,闷哼哼的冲出门。
可是纤小的身子才撞出门,却被重重的弹了回去,跌向地上,这下撞的有点重,蝶雪闭着眼睛,准备迎接痛楚。
“谁啊,走路不长眼睛!”嘴里怒骂了一声,暗叹自己这个霉运怎么就这么长,都好几个月了还没有出霉,连走个路都被人撞。
预期中的痛并没有来临,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微有不悦的醇厚声音,带着些好玩的调笑:“哪来的小丫头,嘴这么凶,象个小野猫一样。”
小野猫!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