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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冤家路窄:王爷请看招-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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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芷不想听他这些恼人的废话,也不想听他的任何辩解,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再解释也是枉然,蠕动着娇躯,用肢体表达自己的渴望与渴求。
“该死的,你就不能听听我的解释吗?”拓跋祺捧住她的脸,期望她能理智一点,至少也期望她能知道,正与她亲热的是她的正牌夫君。“彦芷,我是拓跋祺……我是你的丈夫……彦芷……”
彦芷无奈,体内的热力让她的血管即将爆碎,她忍无可忍的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三两下扯掉两人之间碍事的衣物……
夜幕降临,风中夹杂着淡淡的潮湿,娇媚的轻吟如同枝头夜莺的鸣叫,伴着低哑亢奋的喘息,此起彼伏……
=  =  =
天刚蒙蒙亮,彦芷被在树林弥漫的晨雾中被冻醒过来。
她坐起身,拉扯着衣裳,尝试挪动着带有一夜欢愉吻痕的娇躯,身体像是散了架,一举一动间骨头都在抗议。
她和缓了片刻,轻轻地穿好衣裳,走到溪边喝了两口溪水,精神才稍好了些,又返回来,见拓跋祺睡得正沉,帮他盖好袍子,看到他手臂上被她因为过度兴奋而抓伤的痕迹,她不禁又面红耳赤。
她怔怔地凝视着他那张俊逸了脸,不由得迟疑伸手,轻抚了一下他的脸,当他闭着眼睛时,安静祥和,俊雅无害,也让她不那么恨他。
说没有牵挂是假的,可她还是缓缓起身,发现洁白的裙裾已经被弄脏。
罢了,这个时辰路上行人不多,她若是能及时赶回府邸,也不至于被司徒清疑心——想起司徒清,她不禁又心生愧疚。
走出去两丈远,她又回头看拓跋祺,他昨晚的话仍在耳边回响,句句震慑她的心扉。
“彦芷,我爱你,我只爱你一个人,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我从没有碰过其他女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和倾彦,我们误会了这么久……你原谅我……你原谅我……”
他的爱谁还能相信呢?彦芷自嘲失笑,她已经亲手写了休书休了这个抛妻弃子的男人,何必还要计较呢?
飞身而起,她强迫自己不准再想他。不过,若这个时候,去小院将倾彦带走也正是时候,是呀,是该带走了,若拓跋祺与姜烟在一起的话,他不愁没有子嗣,这样也能让倾彦少受一些伤害。
主意打定,她先朝拓跋祺居住的小院飞去……
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当她抱着仍在熟睡的倾彦迈进府邸时,正堂的灯居然还亮着,似乎一夜未眠的样子,管家,丫鬟,小厮们都等待着,本是在院子里窃窃私语来着,此时见到她来,都不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两列拍开,恭迎她的到来。
彦芷小心地抱着儿子放慢脚步,心里嘀咕着该如何向司徒清解释昨晚一夜未归的事,她又担心司徒清会质问她的衣裙为何如此脏乱……这可怎么办是好?
终于,她硬着头皮迈进门槛,司徒清却什么都没有质问,只是上前来,给了她一个拥抱,并把倾彦接过去,“你回来就好,害我担心了一夜。”
她回来就好?!彦芷不解,难道他就这样豁达吗?作为一个男人,他宽宏大量的有些不可思议。当她的视线扫过,发现正堂内还坐着另外一个人时,不禁震惊失色,“鬼医独眼三君?!独孤弦,你来做什么?”
独孤弦在这里可是扮演的好人一角儿,他本是正在与司徒清对弈,陪他一起等待她回来的。而且,他身上仍是一袭一尘不染的洁白锦衣,那锦衣如雪,正衬的彦芷的白衣脏乱不堪。
他淡然一笑,佯装陌生,挑剔打量着她,“我倒是没想到皇后娘娘,还能回到这个地方!你不只是单色过人,脸皮也够厚的。昨晚一夜未归,害得司徒兄担心了一夜,哼哼……你却连一句道歉都没有,就反过来质问我这个陌生人。”
陌生人?是啊,独眼三君独孤弦如果没有用卑鄙手段给她下毒的话,的确是够陌生的。如今他这是又装作不认识她,拿她当恶人一般冷嘲热讽了?!
她收拾凌乱纠葛的心绪,示意丫鬟把倾彦抱下去安顿好,这才对司徒清说道,“清,昨天我被恶人算计,所以……”
“不必解释,人回来了就好。”司徒清担心她一夜不归就再也不回来了,又担心她遭遇不测,如今见她回来,他悬着的心终于放进肚子里,“彦芷,你是何时认识独孤兄的?他今日可是刚刚到了城内。”
独孤兄?彦芷倒是没想到,司徒清会与这种卑鄙小人称兄道弟。“清,我劝你,还是不要和采花贼做朋友!这种卑鄙小人就该千刀万剐,凌迟处死!我之所以回不来,就是被他下了药,哼哼,什么江湖鬼医,名震天下,原来是恶名昭彰!”








第218章 鬼医狐狸 离间计

“皇后娘娘,血口喷人也得有证据!我给女人下药,一般也都是下情药,而且我的情药司徒兄也最清楚,必须男女欢好才能得以保命,皇后娘娘说是我给你下了毒,难道昨晚你中了什么可怕的情药,还与哪个男人欢好解毒?!”
彦芷羞愤交加,“独孤弦,你找死!”
她要出手杀独孤弦,司徒清却忙伸手制止她,“彦芷,独孤兄与我相交多年,他的脾性我十分了解,他从不碰有夫之妇,就算是你被下了毒,也应该不是他下的。他是来找你切磋医术的,已经陪我等了你一夜,他也累了,还是让他去休息吧。”
“清,我看错了你,你竟然与这种人做朋友?!”彦芷甩开司徒清的手,转身离开,她去原来居住的厢房收拾包袱,转而又出来,在丫鬟们的劝阻下一路进入倾彦所在的房间,抱起他便要离开。
本是睡熟的倾彦被争吵声和劝阻声惊醒,小家伙醒来见不是呆在父皇所在的小别院内,被吓哭,“我要父皇,我要父皇……唔唔唔……”
司徒清忙挡在门口,“彦芷,无论你经历过什么,我们都已经在一起这么久,独孤兄是我的朋友,如果有什么误会,我希望你们能打开心结。你不要因为自己的片面判断,就定了他的罪。”
彦芷轻拍着倾彦的脊背安抚着,“倾彦不哭,倾彦不哭,是娘亲抱着你呢,乖,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丫鬟们劝阻,小厮们阻拦,司徒清也心急如焚,鬼医独孤弦却仍是坐在正堂的高背椅上,没事人似的玩弄着手上的棋子,他听着外面的争吵,若有所思地扬起唇角。普天之下的女人,没有他想要而弄不到手的,夏侯彦芷也不例外,只要她走出这里,就好办多了。
他捏住一枚白子,放在棋盘上,司徒清那边的黑子落败。
司徒清在外面也争吵的有些疲惫,从他和彦芷在琴阁相遇开始,两人便几番波折,她去了又来,来了又去,两人好不容易在一起,却又……是天意如此吗?“彦芷,你非要离开?”
“如果你非要留独孤弦在这里,我必须得离开!”彦芷压低声音,“昨晚我差点死掉,实不相瞒,如果不是拓跋祺在我身边,我早已经暴毙身亡。清,如果你爱我,就不应该与我的敌人同流合污。”
“多年前,我得了一场怪病,若非独孤兄出手相救,我活不到今日,既然你们水火不容,我也无能为力。”说着,他让开一条通路,“就当我今晚从没有等过你,彦芷,你一路顺风。”
彦芷怔愣,司徒府的确是与江湖上各形各色的人都有来往,如果吴彪算是罪无可赦的恶徒,那么独孤弦可谓是卑鄙无耻的鼠辈,既然司徒清选择与他做朋友,彦芷也只能与他势不两立,她发过誓,要除尽天下奸佞!
她迈开脚步,小厮们见司徒清不再阻拦,忙给彦芷打开大门,她拖着脏乱的裙裾跨出门槛,一个高大的黑影正挡在了门口。
彦芷慌忙停住脚步,身着黑色披风的伟岸背影转过来,暗白的天光下,她看不清楚他的脸,却嗅到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
“看样子,这个男人已经不要你了!转来转去,你还是回到了我身边。”
这声音不是别人的,正是拓跋祺的,在彦芷怀中抽抽噎噎的倾彦拧着小身体转过来,“父皇,父皇,倾彦好想父皇!”
拓跋祺伸手接过哭闹不止大俨然是守株待兔的猎手,无论彦芷怎么逃,他永远都能捞到她。如今,她正是无路可逃,也无路可退了。
见她僵着不走,他也不理会,“怎么?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说完,他抱着倾彦上了门前及时停下的马车,彦芷转头看了眼司徒清,失望地叹了口气,也跟着拓跋祺上了车。
司徒清一直背对着大门,他也没有看到彦芷的伤心与失望,濒临崩溃地扶住大门过道的墙壁,命令看门小厮,“关门,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再开。”从此,他憎恨这道门。
他失魂落魄,麻木不仁地回到正堂,见独孤弦仍是在坐在棋盘前,也坐过来。
“还要再下一盘吗?”独孤弦探看着他苍灰的脸色,忍不住怜悯,“我早和你说过,女人是祸水,只能暖床,不能谈情,一旦和她们谈及感情,她们很快就会腻了你。女人是一种贪婪的动物,你给她们的越多,她们向你索取的也越多。”
司徒清看着棋盘上的局势,没有介意在独孤弦面前表露自己的伤心和绝望,他狭长的丹凤眼眸中滑落两行清泪,在烛光下晶莹剔透。
“独孤弦,你错了。彦芷是不一样的女人,她从不向我索要什么,我们初次相识时,她就那样静默的停靠在我面前,如同上辈子她是花,我是蝶,我们痴恋彼此,早已有了默契,因此,此生此世才能相遇。”
独孤弦挑眉一笑,他完好无损的那只眼睛幽深莫测,“清,你真是个傻子,怎么会对那个女人动了情?她是拓跋祺的女人,就算是与你一见钟情,那又如何?她给拓跋祺生了儿子,就算他们分居两地,她也不能是你的。拓跋祺是什么人?哼哼,当年叱诧风云的七王爷,拓跋鸿在位那会儿,拓跋祺可是清理门户的工具!”
“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总之,我是输给他了。”司徒清无奈叹了口气,拉着衣袖按了按眼角,“独孤弦,彦芷是从不会无中生有的女人。你是否真的给她下过毒?”
“哼哼,我刚刚才与她第一次见面,怎么会给她下毒?再说,我早就听说你喜欢她,兄弟,我平日可是待你比司徒溟还要好几十倍的,我拿你当亲兄弟,你怎么能如此看待我呢?!”
“但愿是我猜错了,不过,如果被我查出你真的曾给彦芷下过毒,我一定不会饶你!”司徒清说完,走出正堂回房歇息,现在,他只想静静地呆一会儿。








第219章 老婆,请原谅

江南最不缺少的便是雨,自从被独孤弦下毒之后,江南的天也像是在为彦芷的出路踌躇怅惘。新宅子在琴阁的后街,极是扎眼的大宅,是拓跋祺新买的,这俨然是与吴彪宣战的架势。
花园里的蔷薇、牡丹、紫藤都是以前的主人栽种的,花朵在雨里清艳凄婉,楚楚动人。隔着亭子里的石桌,彦芷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看着医书,而倾彦则在习字,他刚刚学会写自己的名字,小手握着细细的笔管,写得非常认真。字体虽然却还有些歪斜,行与行却排列地整整齐齐。
院子中的荷塘水光淡淡潋滟,映出天上深重的阴霾,仿佛天要这样一直阴沉下去,再也没有晴好的日子了。
拓跋祺怕打扰她们母子,无声无息地靠近过来,却没有走得太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身金黄的锦绣龙袍,虽然是便装,却还是衬得他俊雅不凡。
他听到身后有细微的脚步声,不必转身也知道来人是谁,只是嫌恶低斥,“姜烟,你来这里做什么?”
背后果然响起柔声细语,“烟儿自然是来与陛下商谈前几日提起的事情,眼下吴彪病重尚未痊愈,而江湖中人也都对他心生不满,有些门派已经开始造反。北疆现今有我哥哥驻守,可以铲除吴彪的势力,如今他人在江南,也鞭长莫及……”
拓跋祺岂会不知道这是姜烟和姜燃合谋的蚕食鲸吞之计?其实这个问题本也用不着他答应,姜燃最近几个月一只积蓄力量,等得就是把东昭王朝瓜分为二。姜烟来这里的目的,也无非是借此接近他,顺便,和缓他的反对之意,让姜燃暂时少一个敌人罢了。
“这件事,朕自然会考虑的,你先退下吧!”他没有说答应,也没有说不答应,“等朕考虑好了,自然会去找你,没有别的事,你最好不要进这个院子。”
姜烟因这警告又心生暗恨,为了夏侯彦芷,他赶走了妃嫔,为了夏侯彦芷,他竟然把千里迢迢赶来的她就这样轰走?“可是,陛下……难倒你要一直住在江南,不回宫了吗?这里毕竟不是久留之地。”
皇宫?他的母后都已经背叛了他,他还回皇宫做什么?如今,除了彦芷和倾彦,他一无所有,“朕和皇后、皇子所在的位置就是皇宫,这个答案应该够明确吧?”
“是!”他们一家人所在的地方当然是皇宫,这句话也明确的告诉姜烟她是个局外人,没有权利干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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