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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冤家路窄:王爷请看招-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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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眸子闪烁如蝶翼,在他唇边扑朔迷离,两人的气息交织,渐渐升温……
他睡眼朦胧,半眯着深邃的眸子贪恋凝视着她吹弹可破的脸,尤其是这双眼尾上翘的凤眸,澄澈无害,不容丝毫杂质,叫人打心底疼惜得紧。
她有些不安,挣扎着想逃开。
他的吻则印在她的额头,“别动,抱一下就当是你偿还了十两银子,若是让我再抱半个时辰的话,就当你偿还了一百两。”
“呃……好吧。”
“嗯。”他凝眉,闭上眼睛,沉吟着应声。
她声音有些不自然,或许是还未喝水的缘故,总觉得口干舌燥,而且,她感觉到小腹上抵了个东西,硬邦邦地灼热地可怕,似随时都会刺破她的衣襟似的。
再看他的神情,似是在隐忍什么,而且,还像是忍的很辛苦……
他的手在她的脊背上游弋抚摸着,让她酥麻战栗,却又莫名奇妙觉得欣喜……仿佛这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那个……拓跋祺……”
他柔声要求,“还是叫我阿七吧,我说过,没有旁人时,你叫我阿七。”
“哦,阿七,我肚子上有个东西好热。”她别扭的动了一下,忍不住伸手过去阻隔那东西的碰触,却好奇的握住,“呃,这是什么东西?”
他双眉凝的更紧,像是很痛苦,又像是很舒服,心中百感交集,无法言表,“别动!”
“呃?”彦芷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他这神情真的像是很痛苦,“很痛吗?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他挫败地叹了口气,已经骑虎难下,这小丫头什么都不懂也好,“还是动吧!”
“怎么动?”
他只得教给她,直接握住她的手,上上下下的来回动,隔着他的亵裤,彦芷被掌下越来越高的温度吓怕,“阿七,它好像越来越大,怎么办?”
“快点!”他催促。
“呃?哦,好吧。”手腕有点酸呢!
不过,他看上去好像更痛苦,又好像很开心似的,大喘着粗气,眼神中像是期望她动的更快些。
“阿七,你到底是难受,还是舒服?”
“难受……舒服……啊……啊——不行了……”
彦芷愕然,直到感觉到掌下一片濡湿,她才明白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惊叫着跳下床,嗅得满脸涨红,“你……你真的很过分,怎么可以让我做这种事?以后我还要出嫁的。”
“是你自己弄的,我没有强迫你呀。大不了就当是你刚还了五百两银子好了。”他已经神清气爽,下床当着她的面脱掉弄脏的衣服。
她忙背转过去回避,“我……我要走了,你好自为之!”
哈?好自为之?他是会好自为之的,她最好也好自为之。
瞧着她这娇憨嗔怒的样子,他真想把她拉回床上肆意爱怜一番,可若真的要得到她,却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更不能如此草率,冷狄秋那个老家伙,更不是个好说话的人。
若是换了别的女人,他倒是可以先斩后奏,唉!彦芷,真是让他又痛,又怜,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彦芷,若换做是凌风要你这样做,你会做吗?”
“二师兄才没有你这样龌龊!哼!”她甩门羞愤地离开。
看来,她还是忘不掉凌风。拓跋祺叹了口气,想起昨晚她在他怀中呓语的一幕,心中却又甜腻非常。








第040章 十指连心 

“该死的臭阿七,臭阿七,臭——阿——七!”
彦芷狠狠地劈砍着柴棍,就像是将某腹黑妖孽男放在了木桩上碎尸万段一般。
一想起两天前的那个早上,她就心里直冒火,他竟然欺负她无知,让她做那种事……真是气死她了!
更气人的是早上离开他的房间时,她竟忘了自己只穿着寝衣,害得一群丫鬟婆子们看她的眼神暧昧揶揄,就连平时最爱跟她开玩笑的福添嫂也对她毕恭毕敬,似是她高人一等似的,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活埋了自己。
而且,那天派她出府买糕点的柔王妃竟然破天荒地命人给她裁剪了一身漂亮的锦衣。
瞧那料子和搭配,俨然便是已婚女人穿的,穿上之后胸前露出两陀肉,叫人毛骨悚然。
她才不稀罕哩,干脆丢尽灶膛里化为灰烬。
这该死的拓跋祺,真是彻底毁掉了她平凡幸福的好生活。
眼下夏侯康被陷害的事,却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查到。
她几次翻看那副画像,却又觉得那画上的人,竟也不太像是拓跋祺。
拓跋祺的眼窝深邃,总是透出一股不羁的邪魅之气,鼻梁更显得高挺,而且脸部的线条完美,集阴柔与坚毅于一体,而画上的人下巴略显宽厚了些,看上去更加沉稳威严,年龄也似乎稍微大了一点点。
可画像本就是依照真人画的,难免有些偏差纰漏……这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出一个比拓跋祺更像的人了。
拓跋祺走到厨房门前时,正见彦芷在里面的案板前切菜。
但是,她心不在焉若有所思,显然不知道刀刃即将落在手指上。
他冲过去时,她手上的刀也正好落下,“啊——痛——”一个血口子在指背上显现,鲜红的血珠冒出来。
几个丫鬟忙要上千,见拓跋祺进来,忙都规规矩矩地行礼,“奴婢们拜见王爷。”
他乍然有些怒,“切菜的事怎么能让这个笨蛋做?”
“说谁是笨蛋?”若不是他和夏侯康的死有关,她也不会整天心不在焉,为了这件事,她整晚整晚的钻到床底下才能睡着,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疯掉。
“除了你这么笨,还有谁?”
他把她的手指放在口中,含在口中吮出血,吐出来,又含在口中,她的血是甜的,柔软的手指上有淡淡的青菜香,让他爱不释手。
彦芷乍被他亲昵的举动惊得不知如何是好,指尖传来他口中灼热的温度。
她想抽手,他却抓得更牢,一来二去,她已面红耳赤。
“不要再弄了,大家都看着呢!”
“怕看就跟本王走吧!”
众人脸上皆挂着暧昧的笑,有人妒,有人羡,有人摇头怅叹,也不知彦芷这丫头有什么魅力,竟然让王爷对她如此呵护备至,偏偏这丫头好像还不自知,整天愁眉苦脸的样子。
拓跋祺拉着彦芷走出厨房,她挣扎着想挣脱,他却死活都不放开她,已经两天不见,她的劲儿好像又多了不少。
“你弄疼我了!”她的手腕可不是钢筋铁骨。
他松开她,转而改环住她不萦一握的柳腰,“呵呵,你最近又贪嘴,腰里又长肉肉了。”








第041章 你是不是帮凶

肉肉?她长了嘛?
喂,这家伙到底要做什么呀?在她腰间捏来捏去地到底要做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他不怕羞,她还怕哩!总是对她这样毛手毛脚,他真的很过分!
她旋身挣脱他的环抱,“拓跋祺,你到底要怎样?”
“抱一下就当是吻一下,给你扣掉一两银子。别忘了你还有两万三千二百两银子没有还,本王给你记得很清楚!”
“……”
彦芷脸色僵硬,却不是因为拓跋祺给她扣掉银子,而是因为不远处正立着他侍妾之一——兰王妃。
兰王妃一袭绣着兰花的海棠红色锦衣,妩媚艳丽,在两个丫鬟的陪同下款步走来,婀娜多姿,叫人想忽略都难。
拓跋祺见彦芷脸色难看,沿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兰儿?你怎么在这儿?”说话间,他俊逸的脸顿时变得清绝迫人。
两天前潜入彦芷房中刺杀的,也只有兰王妃嫌疑最大。
他当晚见她穿着一双黑靴子,却也不能算是直接证据。
而就在那晚之后的翌日一早,护卫们在花园中发现了一套黑色夜行衣,明显是女人穿的,上面还带有兰王妃常用的牡丹香粉气息。
他本想将兰王妃逐出王府,但是,一想到她的父母是因为自己而亡,便不由得愧疚,于是也便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初柔王妃入府时,也曾有过这么一遭,后来,大家也便慢慢的相处融洽了。
但,若这也是彦芷的必经之路,他却有点不能忍受,他看不得彦芷受半丝伤害。
“王爷,刚下朝就跑来厨房找彦芷?”兰王妃口气略带揶揄,就算聋子也能听出,已经打翻了几缸的醋,她不怒自威的视线移向他环在彦芷腰间的手上,恨不能盯出个窟窿。
彦芷想挣脱开,拓跋祺却拥得更紧,他冷哼一笑,“兰儿好雅兴,这个时候便出来赏花?”
“呵呵,妾身是特意来找王爷的,刚刚妾身在偏院的小膳房中亲手炖了参汤,所以想请王爷过去品尝。”
“本王没胃口。”说完,他强拥着满心忐忑的彦芷经过兰王妃,又不忘警告,“兰儿,以后做事小心点,若下次再被本王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你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兰王妃唇角微颤了一下,迅速堆上笑,“王爷说的,妾身……实在不明白。”
拓跋祺头也不回的说,“不,你非常明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兰王妃僵立在原处,一动不动,直到拓跋祺拥着彦芷转身走向前院,她才长吁一口气。总算,又躲过了这一次,她就知道,拓跋祺不会轻易责怪她,而她在王府的地位,也是无人能及的。
兰王妃心里是松一口气,可彦芷心里却非常不痛快。
拓跋祺的这些侍妾中,也就数兰王妃最盛气凌人,而且,也是入府最早的,也就是说,她也曾经和拓跋祺这样搂搂抱抱过,而且,他们还一起睡在一处多年……
思及此,彦芷只觉得一阵厌烦,当她的手被包扎好,又被按拓跋祺按坐在早膳桌旁时,心里也压抑地难过。
他哄孩子似的说,“彦芷,吃呀,陪本王吃一顿饭,五两银子哦!呐,看到没?这些可都是你最喜欢吃的,多吃点,鸡肋骨就不是鸡肋骨了!”
彦芷闷闷不乐的应声,“哦。”
他却因为她乖顺的应声而狐疑,这丫头怎么了?
从刚才见了兰王妃之后,便一直耷拉着脸,瞧那张嘴,都快撅上天了。
“彦芷,你……你该不会是因为兰王妃,在吃醋吧?”
“没有。”
哼哼,女人总是口是心非,说没有,其实就是有!想不到这小丫头也开始开窍了!他心里雀跃,只要吃醋就好,有进步。
“拓跋祺,我想问你一件事。”
“怎么忽然这么严肃?”他宠溺捏了捏她的脸颊,“笑一笑嘛,你笑的样子最美。”
听着他这话,倒是顺口就来,她却越是心寒彻骨,或许,他经常对女人这样说吧。
越这样想,心里便越是难过,终于,彦芷忍不住问,“拓跋祺,你还记得我第一次下山时候的那天吗?”
“记得,在怡香楼。”
“那天有一家午门处斩,我记得很清楚,那是我第一次见午门处斩,血淋淋地,很吓人。”
他笑容僵了一下,缓缓消失,这丫头怎么好端端的忽然说起这件事?“是,夏侯康一家。”
“呃……我还记得那天有几个孩子也被处斩了,死的好惨。”
“嗯!”他仍是津津有味儿地吃着早餐,别人的死活与他无关,死的又不是他家的孩子。
“听说,夏侯康一家是被人害死的。”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是不是被人害死的,陛下自有评断。”
“陛下?”彦芷倒是从没有想到这一点。
拓跋祺冷笑摇头,果真是个小丫头片子,什么都不懂。“你以为夏侯康堂堂一国丞相,能说杀就杀?当然是陛下将旨满门抄斩。”
“陛下……是你的弟弟?还是哥哥?”
“哦,是我三哥,也是我同父同母的亲哥哥。”他好奇挑眉,“你该不会是不知道我们东昭王朝的国君叫拓跋鸿吧?”她也太无知了些。
“呃……拓跋鸿?当然知道,师父对我讲过,不过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亲兄弟。”
若是这样归结起来,纵然有人诬陷夏侯康一家,可最后,有权杀人的便只有皇帝,而诬陷夏侯康的人则是帮凶。
他越来越觉得奇怪,“彦芷,你为何突然问起夏侯康一家?”
“我想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百姓们都说夏侯康是好人,那么诬陷他通敌叛国的人,便是坏人。”说着,她握住他的手腕,紧张地问,“拓跋祺,你有没有诬陷过夏侯康一家?”其实,她很怕他回答有。
他委婉一笑,反握住她的手,“彦芷,你把官场的事看得太简单,官场如同一个污泥潭,这里面没有好人与坏人,只有利益与立场的较量,他们互相掣肘,最后鱼死网破,夏侯康的死,也不过最直白的结果而已。”
“我只问你,有没有诬陷过夏侯康一家。”
他摇头,“这个问题很无聊,我不会回答你。”
有时,有些人不想承认自己犯过的错,便总是不想再提及,闪烁其词,刻意逃避。“你也推波助澜了?那里面还有很多女人和孩子……”
他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如此激烈,“彦芷,你冷静一点!夏侯康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也无需用他的生死来评断我拓跋祺的善与恶,你尚未经历人间险恶,也不能但凭眼前看到的,就断定某些事是对还是错。”
“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回答我的问题?我只问你有还是没有。”








第042章 冷战

拓跋祺还是不肯回答,因为没有回答的必要,这丫头问的问题在他看来都是鸡毛蒜皮。“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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