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起源-第6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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榉沉恕!�
“……”
司徒前一句话是面对着那元灵所说,后面一句却是对冰秀晶所说,冰秀晶自然能分得清楚,她也只是想不到司徒身后那元灵听了他话竟真的把头又扭过去,看上去竟好像是听懂了司徒的话一样,可这其实是本不应该的。
元灵,这个东西其中的事情并不是三言两语能说的清楚的,可如大多数人所知道的,对它的三个阶段划分总是没错的。
如果想得到更为强大的力量,就一定要达到‘元灵肉身’的境界,如果想要完全占主导地位,不被元灵的神识控制住自己的思维,就一定要控制在‘元灵显现’的阶段,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办法,如司徒之前用己身与元灵相合共用一个身体,其实已是超出了一般人的常识,倒是梵天寺的人可能更容易理解他的做法。
不管那样的做法看上去有多凶险,起码在已知的这些方法中也还是存在的,比如梵天寺的明王法阵,那样的手段其实就与司徒先前在做的事情并无很大区别,只不过他们把‘明王’的意念召来后,占据身体主导位置的是他们,而不像司徒那时候占主导位置的是他自己。
元灵只有到肉身的程度才有可能有思维,具备元灵本体时的意念,不到那个阶段就只是如同一种力量的加持,只不过有所不同的是,它的出现是以一种生命体的造型为准。司徒这次召出这元灵分明就是未达到‘元灵肉体’程度,不然也不会是这般面目不清的样子,可看他现在这样动作,显然又是有思维的。
“我的元灵有些不同,你们知道的,不然也不会别人只有一个,我能召出这么多了,所以也不用感觉奇怪,你们只需要知道这家伙很厉害就好了,厉害到很容易就能破开这禁制。当然了,也还是需要我打打下手的,毕竟他的存在实在太过飘乎,意念虽然还是很强,这么多岁月下来,力量却是消耗的七七八八了。”司徒知道冰秀晶困惑,倒是不忘了跟她简单解释下,反正他也要做些准备工作。
司徒身上原本的灰白衣物突然散开,化为道道灰白烟气把他围绕起来,这身衣服本就是用石剑本体部分幻化,所以突然改变了形态倒也不奇怪,只是司徒突然脱衣服这样的举动有些让人看不明白,他身上重要位置虽有烟气遮挡,可还是露出了大部份身体,一身结实但不夸张的肌肉也全都暴露在人前。
不管别人想法,司徒暗自运使气力,只不过一会儿,身上皮肤就已变成了金黄色。
“八九元功?!”就只是在冰秀莹发出疑惑声音同时,司徒身体就又再变化,不只是颜色,就是质地也像是发生了改变,说他身上那些还是肌肉,倒不如说更像是花岗岩之类的石料,“……祖巫金身。”
“喝!”
虽着司徒一声好像春雷乍鸣的暴喝声响起,下一刻人就已奋力在地上一踏,在踏碎脚下地面的同时,人也化为一道金光冲向‘天幕’,而先前一直站在他身后那元灵却是没动,完全像是没事儿人一样,这副作派倒是更像是那些‘元灵肉身’,只不过这时候冰秀晶却没功夫去看他,只是目不转睛看着司徒所化光芒与‘天幕’撞在一起。
司徒这时候的体形虽然并未变化,可是能感觉到他身上力量,并且认出司徒所用手段,冰秀晶与冰秀莹这一刻却一点儿也没想过要轻视他,以司徒现在的力量,或者说是力气,不管是撞上什么东西,也保证都能轻易破开,她们不能肯定的只是‘天幕’是否也在这可被撞碎东西的范围内。
“轰隆!”
司徒这一下撞上去声势确实极强不假,直震的一直平稳的琉璃宫也都开始摇晃起来,先前被其踏过的地面也终于完全碎开,像是沙尘一样被这一撞之力的余波卷起,吹到天空化成了冰雪龙卷般模样的东西。
‘天幕’上光华闪动,好一会儿也不见稍停止下来,像是感觉到了司徒的这一撞之力,上面的五色光流动的比之前要快了数倍不止,看模样好像是想尽全力拦住司徒,在司徒与‘天幕’相交的那个点上也是一阵金光跳射、五色迸飞,把天空也给照得五光十色一样绚烂。
“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随着天空中传来司徒喝声,那一直静站不动的元灵终是轻抬了抬手。
第六百九十三章 破除、恢复、未死
这元灵手掌只不过露出一半,衣袖却是完全抖开,头上三花转动,衣袖中就已飞出道道仙力,倒也算不上多,也不过只是五道罢了。
道人只出手一次,也不看结果,就已散化形体,看模样像是极忙似的。
这五道仙力的速度可是比司徒都要快了许多,只才一出现就撞在‘天幕’上,位置正是五色光芒最为薄弱的所在,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在这五道仙力撞在上面时候,所有光彩都是稍停了片刻,而后才全都突然炸开,之前一直径渭分明的五彩颜色竟全都混在了一起,看上去纠缠甚紧的模样,可在司徒发力之下又再被震散开,只是这时候的它们都已看不出本来颜色,被那元灵发出的仙力丝丝蚕食,只是一会儿功夫天空就已清朗,原本的什么光彩都已不在,随着一声清脆破裂声音响起,那已无力支撑的‘天幕’终于破开。
“竟然真的破开了……”
直至司徒从空中落下,原本站立在那里的元灵收了五光、散去形体,冰氏姐妹也还是不敢相信,这个困住她们二人的禁制竟然真就这样被破开了。
司徒倒是不在意她们的内心动态,只觉得自己是做了该做的,为了多两个帮手,还是不难看的美女,就算他尽量不让自己有太多想法,也还是觉得是件只赚不赔的事情。
眼见大功告成,司徒也是又把那衣服幻化出来,先前如果要不是先把衣服散开,只怕自己使出全力时,也很有可能会伤了自己的石剑,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借着冰氏姐妹在发呆、感动,司徒已把手中握着的五色光球扔出去,只一投到琉璃宫外这拳头大小的小球就已碎开,化为五道各色光彩散化在天地间。
随着这五道光色力量的注入,天地间也终于有了变化,原本被引来的许多力量破开,已能看到深蓝颜色的天空颜色正在慢慢变淡,照这种趋势来看,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成原本颜色。
随着天上云层积聚得越来越厚,风雪也是再次落下,使得这极北之地再次变得天地皆白,不一会儿就又有厚厚积雪盖在地上。
随着风雪同至的是低温的天气,一些破坏稍小的冰面已再次开始凝固起来,破坏的稍彻底些的该也不会等上太久,就是那个大坑也是一样,在大自然的力量下,要把它恢复如初,需要的也只是时间,司徒只不过是稍在后面推了一把。
如果说这些还不足以令人感到惊奇的话,那可以去看先前的巨大裂痕,此时裂痕两边距离居然正在慢慢变小,而且那速度已不是什么‘肉眼可见’可以形容的了,在琉璃宫中众人甚至觉得那一大片冰面好像变成了浮艇一般,正在慢慢朝自己这边飘过来,眼看着的功夫它们就合拢在了一起,虽然中间也还有些断裂的痕迹,可已经算是从新接合在了一起。
“‘大陆之伤’居然好了!神迹,这是神迹啊!”也不知是人群中谁喊了一句,接着就又有许多人出声复合,听得出他们也都不肯相信自己见到的居然是真的。
就在裂痕合拢的同时,琉璃宫上已投来一道虹光,直接就投进琉璃宫内,也只是闪了一闪就又恢复了正常,并没有什么天地异象发生。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功德之力’……”虹光虽已消失,可司徒也还是一样盯着虹光投进的所在,只是一味的看着那里,像是能看出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与此同时的,远在东海之上的金鳌岛。周先生突然感觉身上一轻,他就已知道‘规则’的力量该是已经离开了他身体,只是他这时候却来不及高兴,因为他已被另两个奇怪家伙给按在地上,倒霉的他没想到这两个家伙会从妙妙身上的气味儿知道自己曾见过他,在他们的逼问下,周先生才不得不道出实情,结果就成了这个样子,三个强大的好似神佛的家伙就这么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哪还能看出一点儿强者的模样?
“规则的力量消失了……该是那小子修复了那道‘伤’,不然它怎么会这么好说话,也只有功德的力量才能把它的力量抵消掉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时候我倒更希望有人能把我身上这两个笨蛋弄消失掉!”不知是谁的手指好巧不巧的插进了周先生的鼻子,一只耳朵也不知怎么被压在了,一只手也被一个屁股压在下面。
万幸,真的是幸好金鳌岛在东海上,如果换了是在靠近人类所在的地方,万一要是被人见到,一定就是一个不得了的新闻。
……
司徒也许事先就知道,因为自己的这番举动会有怎样的连锁情况发生,不过他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别看现在做的事情好像挺伟大似的,其实却根本不是靠是了他的力量,完全是借住‘天幕’上的力量,司徒现在已经开始在怀疑,自己是在帮冰氏姐妹的忙,还是被别人算计了。
‘天幕’的力量既然是历代宫主所留,费了那么多的气力才化成现在这片‘天幕’,就算是自己现在再怎么厉害,这股力量也实在不该是他能够运使的,该是自己一破开这里,这些力量就会消失掉,怎么会变成了先前的那光球,更是指引司徒把它扔出去,这其中的因果好像早就被都算计好了一样。
“到底也是些大能,如果能算计到倒不奇怪,这功德力量该还是他们的吧?”司徒抬头望天,当然是不可能看得见什么,不过他也不在意,也许只是通过这么一个动作来表达自己对那些先辈们的佩服之情,并不只是因为那些人能算准这些事情,更因为有他们的存在,大陆这次才免于受难。
好一会儿司徒才把头低下来,可却还是不去看众人,反倒是跑到了琉璃宫外面,浮在天空上低头朝下去望,看他模样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似的,众人担心他也都跟了上来,只有冰氏姐妹还在那里准备,想着收下琉璃宫这件法宝。
“你在找什么?”慕容月柔站在司徒旁边也往下看,还是没有动用自己的神算异能,看来她在听了司徒的话之后已经越来越适应靠自己的判断,再不像以前那样依靠‘先天神算’。
司徒听了慕容月柔发问也不马上答话,只是把手在空中虚点,而后就在他身前出现黑色线条,又再组成一个魔纹,魔纹出现后就又突然震散开,这当然不是因为司徒的法术出了问题,只是有这样的需要。
震散开的魔纹四散飞舞出许多黑气,一化二、二化三……眨眼功夫就已化做千万,全都朝下面投去,不管是冰原还是缝隙中,每一处所在也都没有放过,分明是一种用来找寻的手段,只是看不出与灵觉相比起来怎么样。
“奇怪,我的灵觉居然找不到他,就算是死了也应该有死气残存吧?就算是被打成粉末了也不至于一点儿都感就不到啊。”司徒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答慕容月柔的问题,眼睛却还是在冰原上四处巡视,看样子他的灵觉果然感应不到,这才会用上了目力。
“嗯?你说的是谁?”慕容月柔还是不知道司徒说的是谁,这才开口问道:“先前的人不是已经死死走走了,留下的不也只有那边那女人了,哪还有别人 ?'…'你不会是看不见她吧?”慕容月柔在冰原上也只能看到那静站在原地的云揽月,她好像也是正在惊疑先前的这番变化。
慕容月柔本意是想要问司徒事情,可不知怎么搞的,话一说出来却偏偏有股酸味儿,周围这些人却是谁都听得出,不只是慕容天罗忍不住笑,就是了然大师也微笑着轻摇摇头,可惜慕容月柔都未能看见。
“该隐啊,该隐!还能有谁?那老小子弄出这么大事儿,让能力者与妖族伤亡这么惨重,虽然目的是好的,可这事儿总也要给天下人一个交待吧?怎么能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总不会人间蒸发了吧?”听慕容月柔在耳边唠叨,司徒这才忍不住朝她大声说道。
慕容天罗本以为姐姐会生气、会委屈,可没想到慕容月柔在听了司徒这样冲自己囔囔非但没有那样,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让慕容天罗也是极为惊奇,倒是了然早已见怪不怪。
慕容月柔也是暗恼自己,好像离了‘先天神算’,自己就变成了个笨女人、傻女人一样,其实她不知道,并不是她变傻了,而是司徒太过于聪明,或者也可能说他们的智慧并不能体现在一个地方,司徒的聪明是体现在对未知事物的推测和已知事物的深入了解,慕容月容却只是对已知的事物有极深了解,在其他方面她完全是可以用‘先天神算’来补充的,这才是司徒觉得她懒的原因。
慕容月柔笨或懒也许别人看不出,他们能看得出的只是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