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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驭灵主-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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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智,有勇,更可集强手如云。联合三家之众,自己也有坚忍之力。这是云光对他的认可,之前他来到幽冥,却没有得到他们的认可。因为太多的后世因自相残杀而亡,让他们对后世失望。因他是半灵,让他们厌憎,所以他们不肯选择他。但是云光质疑他半灵的身份,而得到了的回应之后,又说,不恶自己的身份,很好。但他当时只在意的,是云光最后一句话,一个月之后等等等等。他忽略了前面,那更重要的部份。

星言以血骊之力强破制驭,血骊强吞自己克星火岩珑,克服内心障碍。星言云光面前开大轮血涌,驭术得到提升,灵物得到异化。突破自身局限,将墨虚带向驭术更强的希望之中。倾绝以墨虚驭术将云光封血,驭术得到相融。他没有在得到聚灵咒之后杀尽白夜,也没有在得到墓室线索之后,将墨虚一门尽除,以致三家合众,皆有强法。个中因由,云光不需要知道,他只要结果,而这个结果,让他满意。也正是这个结果,或者蛰伏于地下的其他四人选择暂静不出。他们虽然没有归魂给他,但也没有拿走。他们在等待,或者说,在观望吧!以幽冥之眼,看着人间,看着他们。看他们能不能承受这种自我意志的消磨,是更坚强,亦或更软弱!“那,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修看着他一脸淡然的神情,忽然长长出了一口气。只是恐吓吗?太折磨人了,浑身的力都要被抽尽一般,让他有种骨头都要散掉的感觉。

“过我们的日子。”倾绝从桌上拿一封信:“修,我将你引荐给京城杜劲轩,由他保举,让你在京里为官,成为我在京城的耳目。你可愿意?”

“什么?”他愣住了,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十年聚云岭,半生且磋跎,不见云崖开明日,只见暗雾惨森森。”倾绝看着他:“你心中的抑郁,我怎会不知?”

“你,你怎么知道?”他心下微颤,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

“你忘记了,我们曾经动过手。而后来,你又将你自家驭术告诉了我。当然,后来是因为要对抗死灵,驭术相通是必要的。但你常用的驭术,已经出卖了你的心。”倾绝看着他,盘藤缠缚,缚的何止是敌,也有自己的心。地网天罗,罩的也是一样,乱花绞杀,纷纷扬扬之间,不见天日。南宫一族还有其它招术,诸如翠满华盖,翻枝乱舞,破柱顶空,他却从来不用。但当他把这些招法一一述明的时候,对照而看,看清的,便是修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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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曾在凌佩应科,没有大员保举,你很难有作为。杜劲轩是我的亲信,有他举荐,你很快便可以一展所长。你强在文不在武,心思慎密,为人细致,又有驭者之力,身在京都明陵,比让你在昭平南边各州当个驻边武将更有作为。”倾绝看着他惨白的脸:“待你身体好些,我便让端净芳亲自送你,到了京城,自然有人安排。”他曾经说过,在他手上,或者更可大放光彩,他言出必行。

修颤抖着手,蹉跎岁月,不知不觉,已经年过三十。却没有想到,曾经的仇敌,却成了知音!此番出力,因自己也是驭者,因无处可投,不得而为。但是现在,他轻轻言语,却让修心神飞窜,难以自持。他慢慢的站起身,身体的虚弱,一因旧伤,一因心底难堪重负,但是现在,却因他的话,有了支撑。

“此时让我走,如果他们……。”他怔怔看着倾绝,却是说了一句如此牵挂的话。他不放心,是真心的牵挂。

“不碍,若我灵脉有变,自会着人通知你。京城虽远,但乱葵善行,不会误了时机。”倾绝将信递给他。若没有小白,他此时定也与修一般,日日煎心煮肺,难以定静。恨不得天天开罩,有如在聚云岭的那些人,杀了一个崔源,为了困住鬼目灼,便天天设罩,熬人心骨。所为的,不过是自己恐惧,自己难安!

最终卷 第二十章 一曲故人逢

 南宫修离去之后,倾绝看着下面坐着发呆的星言,开口道:“刘波这几日选了址,小白郡府以东的隆兴街上,有处不错的大宅。屋主已经闲置许久不用,周围有些散户民居,把那里一气买下来,修缮一下也不是不错的所在。你择日带着家母过去瞧瞧,若是满意,再谈价格。”

“我父亲官俸虽然不薄,但此次大兴土木,买地修房,怕是欠你的,这辈子还不清了。”星言微抿唇角,轻语着。

“你若是愿意举家前往青松关,与父亲一家团圆,我也没有异议。”倾绝岂会听不出他的话音,轻轻笑着,接着说。

“举家前往青松关?那岂不是不便于监管?”星言抬眼看他。

“我本来也没有监管之意,让你们在昭平建府,是想让你们住得自在。你又何必曲解我的好意?”倾绝轻语:“你们一家在王府,出行总待看人脸色,心下不愉,于身也不是什么好事。不是么?”

“你如此性情大变,实在让我不适应。”星言眉微动,开口说着。

“是你揣测人心总爱固守旧班。”倾绝应着:“我依旧是我,从未变过。任人为才,你父亲在青松关两度大捷,如今制驭全破,胜利指日可望。他必然高官厚爵,青云直上,如此光景,便是你肯,他也不肯走!这般而来,你们全家在哪里于我都一样,想凌佩之境,我皆了若指掌,监管你,你小瞧我了。”他把话说的如此直白。站起身来,碧蓝织锦,四开襟摆。微微拂风:“我知你心不在高墙,不过家事细锁。让你牵绊。乃至思虑,总是兜转不开,不是不周全,是你太过周全。”

星言也站起身来,看他慢慢走近:“你真不打算固罩以备他们突来?”

“约期已过。他们一个不出,我何必为了未知惴惴,扰了自家安生?”倾绝看着他:“其实于官场周旋,你比修更有经验。怕欠我的钱,不如你也出仕,你们父子同朝,拿两份官俸,也好早日与我清账!”

“你!”星言微怔,他此时居然这种半真半假的玩笑。星言轻咳了一声:“再说罢。让我看地,我看就是了。”虽然从三月到现在,他们住在王府已经三个多月了。但这近两个月的相处,却是一种更确实地沟通。不但于驭术。更于个性。他们曾经并肩作战过两次,一次在龙禁海。那时他们各为其主,各为其谋。而这次却让他们更深刻的了解彼此,谈不上把酒言欢,各自人生也有不同的方向,但总有彼此值得欣赏共通地地方。.已经是足够了吧!倾绝越身而去,慢慢向门口,星言看着他的背影,他说地也没错,何必为了未知惴惴,扰了自家安生?

因死灵一直不出,众人也慢慢接受倾绝的说法。七月初,修与静瑶前往了京城,凌破去找了宁扬,他听了之后没再回来,直接回了凌波谷。他好久没回家了,也是元气大伤,决定暂时回去调补。夕月回了雪影山,他或者很快会去找伯湘,因为上次,回去没几天,便出了死灵之事。

小白本想悄悄让夕月帮着把她肚子里的汲风丹弄出来,毕竟那上面附着了碎蓝的灵魂。他是该和自己的亲人在一起地。而且倾绝一直对此介怀,虽然他表现的很不明显,但小白还是知道他心里介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碎蓝附上她的身做了什么古怪的事。几乎每天早上醒来,他都要问她晚上有没有做梦,做什么样的梦。好像是怕碎蓝又半夜托梦给她,因为这是他不能制止又非常烦的事。但夕月看小白肚子已经渐起,怕动法聚风牵动胎气。所以稳妥些,还是等她生产之后再说。虽然夕月并不认为那些死灵就此便会安于归魂,但看目前的情况,与此紧崩枯等,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夜哥,鬼目灼以及血骊照旧住在狼舍的房间里,凌破是不肯乖乖住狼舍或者衙府地。他照样赖在王府里,只是进东怀阁时再不肯显出人形,天天散成空气兜兜转转。倾绝知道他是不愿意与灿菊照面,也懒得与他闹来闹去,只消不引得小白灵脉乱颤,就随他的便,爱怎样怎样。

星言去看了宅子以及周围的环境,有刘波出面,周围地民居地皮价码也谈得颇顺。并非是官家强征,而是买卖交易,但昭平王府大罩子一下来,也没人敢不应,况且刘波开的价码也不错。刘波开始着人修缮增建,但若要等入住,也要明年才行。

星言有时会帮倾绝理些衙里地杂务,虽然他无意官场,但也是或多或少地帮些忙。毕竟现在倾绝心在小白身上,总是怕她有不妥,人在衙里,心也飞个没边。这些日子处下来,星言也知道,倾绝不是个胡乱处事的人,他精神不集中,就不会乱下决断,引至麻烦。所以稍碎地事情便帮他料理,况且又有莫奇莫洋,他不过是搭把手而已。

七月十五,倾绝给小白作十九岁的生日。因为小白现在身子不便,所以没有大宴,但依旧是两家人热闹了一场。小白头一回这般正经八百的过生日,简直有些受宠若惊。上回在龙禁海,星言给她过生日,结果因倾绝到来闹得不欢而散,后来又因穆锦容,根本就是鬼门关转一圈。这回不一样了,两家人合睦一聚,不论其他人怎么想,反正她觉得如此。

有极为丰富的饮食,明亮的灯火,众人的笑脸,还有好多礼物。倾绝甚至不顾服期动了歌舞班子。不时还有人来报,说某某官眷派人奉礼。倾绝不想让她劳神招待众客,早说明了不让人来亲贺。所以皆只是礼到词到,但传报依旧络绎不绝。让她激动得手一直在抖,表情抽搐的好像从没见过大场面一样。轻晚都觉着诧异。过门前是郡主,过门后又是正头的王妃,当然高朋满座。达官显贵,名门贵戚来往无数。见多识广。怎么这会子一脸要抽过去的表情?但星言与倾绝皆是明白,她是太激动了。因为今天,她是真正的主角,众人地轴心,不再是缩在墙角的小狗。其实她早就不是了。只是今天格外明显的体现出来而已,让她太激动了。

宴席摆在翠庭院,一直近了亥时才散。

倾绝拉着小白慢慢往东怀阁踱,她本不该熬夜,但今天太高兴了便没太注意时间。夏日微凉地夜风吹在身上,格外的舒服,她虽然没有饮酒,但也觉得醺醺然。她今天收了好多礼物,看得她眼花缭乱地。倾绝今天一早便应承了当初的承诺,送了她一只硕大的兔子,这只兔子拿金线缝的。双眼缀红宝,长耳贴碧叶。肚子里填满了棉花。放在床上。都像个人一样。软软的,抱起来好温暖地感觉。她超极喜欢。自己想来也怪羞的,挺大个人了,而且又快当娘。却像个小孩一样见了这东西两眼就挪不开,抱着就不想撒手。想着想着,忍不住低头噗哧笑出声来。

倾绝拉着她的手,今天是阴月,开鬼门的日子。因他身上有死灵,到了晚上,有种阴冷的感觉。暑月里,他的手温竟然比她低了许多。他喝了酒,而且喝了不少,却没有暖融的感觉,倒是瞧见她笑眯眯,反倒安适。

“傻笑什么?说出来,让我也乐乐。”看她低着脑袋偷笑,他才有种微醉的感觉。不由的开口也笑起来。

“太高兴了。”她轻叹,抬起头看他,忽然又有些担心起来:“今天让人唱歌跳舞,传了出去,又该说你闲话了。”

“管他们呢。”他伸手抱起她来,让她平视着自己地眼:“明年你过整生日,我还闹到京里去呢。到时孩子也生了,不怕折腾,我开十天豪宴,给他们大话题让他们说去!”

他扬着眉,紫目耀影如魅,微微张狂的模样,让她跟着轻笑。明年,她没想这么远,总是觉得过一天算一天,每天都当最后一天过,就格外的快乐。

“我还有礼物要给你!”他看着她,声音忽然低喑了下来:“一份好久之前,就想给你地礼物。”

“哦?”她看着他的表情,他却大步向着屋里而去。他一直拐进东厢,灿菊早着人把床铺好,点了香片。灯台上,醉顶琉璃晕着动人地光芒。那只大兔歪在床头,咧着嘴冲他们微笑。榻上放了小桌,上面摆了一方琴,他将她送到榻上坐着,自己与她相对,他伸指抚着琴弦,长发微散下来,眼神变得悠长而深远。她靠着软垫,看着他,她知道这份礼物,一定格外珍贵,因为他地表情,如此让她痴迷。

他端坐在她的面前,抬眼看她:“娘子,这支曲,为你而弹。贺你生辰,庆我们又多活了一天!”

她笑,眼眶却湿润,每当他正经八百叫她娘子,她总是会想要哭泣。不是悲伤,而是悦喜。

“茕茕白兔,东奔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弦未起,他只是轻吟,眼看着她,微笑。既而指尖轻捻而拨,低悠古音娓娓而来,于这静夜之中,格外悠远。

他微微凝眸,指尖轻动,弦音漫卷,低歌如诉:“篱篱东顾望,故城颓桥边,缁衣破卷裹,蓬头束草秸。干躯若败枝,枯体烂疮疥。蹒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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