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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掌上宇宙-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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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女神道:“你还感觉到了什么?” 
无目叟走到湖畔,急躁地走着,悲伤地道:“我仿佛看见了我的女儿润妍,我的心感觉得出,她欲要与我说话。” 
我大吃一惊,心里浮出一个简直不敢相信的念头:“莫非母亲没有死?她一直居住这湖底?” 
只听得自由女神道:“外公,果叫你猜到了!这是一本日记,封皮上写着‘润妍日记’四字。润妍,不是你女儿、我婆婆的名字吗?” 
听到这话,我的心一沉一喜一惊,沉的是母亲并未死而复生,喜的是无意中找到了《润妍日记》,惊的是吃吃吃如何没有一同出现,很可能已发生了意外。 
日光下人影微一晃动,自由女神已到了岸边,她虽到了湖里,深入淤泥下,深身上下仍看不到一丝湿漉、一点污泥,这对自由女神来说,已算不上什么惊奇之处。 
她的手上拿着书本状的东西,赫然是《润妍日记》! 
无目叟和自由女神均已听我说过《润妍日记》的来历,知它非常重要,自由女神把它递到无目叟手里,道:“外公,你可能打开它?” 
我也紧张万分,生怕外公说出一个“不”字来,那么当今之世恐怕就无人打得开日记了。 
但见无目叟手掌不停地抚摸,不停地颤抖,就好像慈父怜惜而悲伤地轻抚着离开自己数十年的女儿。 
他忽又把日记紧贴脸上,好似那已不是一本冰冷、没有生命的日记,而是女儿的脸庞,我和自由女神清晰地看到,两行泪水又从他本该出现眼睛的地方流了出来。 
无目叟喃喃自语道:“那一年我为到独尊城,见着女儿,没多久便离开了她,临行前,我曾传授她冶炼及一些神秘的技术,其中一项技术,便是如使用精神钥匙,没想到……她用在了这本日记上。” 

自由女神道:“这么说来,外公可以打开日记了?” 
无目叟道:“虽然我精神钥匙与我所说的略有不同,但相信能够解开。” 
我忆起母亲在毁灭山上对我说过“钝儿,你给我记着,塞在你怀里的东西非常重要,它是《润妍日记》,希望你能打开它,帮我解开其中的秘密!不过,假如那个人真是他,他既已死了,日记便永远也无法打开,或许你外公的本领大,能打开也说不定。”便将之重述出来,最后沉吟道:“母亲所说的话好生令我难解,‘那个人’又是谁?” 

自由女神道:“外公,请你赶快动手,帮我们解开这些谜团。” 
无目叟道:“好!” 
他以双掌夹住日记,我看见覆住封皮的薄膜微微发亮,想必外公已将精神钥匙插入了看不见摸不着的锁内。 
无目叟突然惊骇地叫道:“日记已经被打开过了!” 
我道:“如此说来,打开日记便无须精神钥匙了?” 
无目叟摇摇头,道:“不!那人看过之后,合上日记时,精神之锁又自行锁上。” 
自由女神道:“谁能打开这日记?” 
她的眼睛渐渐发亮,道:“莫非是吃吃吃?” 
我也怀疑此人是吃吃吃,因为他一见着日记,便如见着宝贝、见着生命一般,甚至不惜抢劫、偷盗;而且,日记是与他一同失踪的,最有可能打开日记的当然是他。 
我道:“我听灵儿针对这本日记说过一番话:‘所谓精神钥匙,便是一个与你娘非常亲近、精神上又可以沟通交流的人,它拿到这日记,很快便可打开。’据此话推测,吃吃吃……可它又怎会与我娘亲近,乃至……” 

自由女神道:“外公,求求你快把日记打开!我已快憋死了。” 
无目叟忽把日记纳入怀里,道:“我现下不能打开它。” 我大声道:“为什么?” 
无目叟道:“这日记中想必记载极其惊人的秘密,牵涉必广,我想,打开它时,你的父亲岳战亦能在场,那样最为妥当。” 
我点头道:“还是外公想得周到。” 
自由女神无奈地道:“只有这样了。” 
我道:“外公,自由女神,请你们再检查一下,附近有没有吃吃吃的踪迹?” 
无目叟道:“我与吃吃吃既非亲人,又未见过他,况且眼睛又没了,再检查也没有。” 
自由女神道:“适才我见着日记,已用心灵异力展开搜索,方圆数千里绝无吃吃吃的踪迹。” 
我怅然道:“可能是咱们错过了。” 
自由女神道:“你总不能叫我搜遍整个地球吧?” 
我道:“那……那倒不必。” 
无目叟道:“吃吃吃既已失踪,那便不容易寻到。眼下赶回仁爱城最为重要,不能再节外生枝。” 
我暗叹一声,只得同意。 
三人又飞赴仁爱城。 
只不过我的心情又复杂、沉重了起来。 
我们回到仁爱城,受到了岳战、乐王、圣女、古精灵、艳后、乐飞飞、夜月等人最热烈的欢迎,不知如何,仁爱城几乎万人空巷,都出来观看。 
众人均过来拜见无目叟,南极仙翁和师兄阔别数万年之久,此刻见了,拥抱一起,失声痛哭,良久才止歇。 
然后,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于自由女神身上。 
南极仙翁大睁着一双眼睛,一切不敢置信地模样。 
她太神秘了,太迷人了,身姿又那么动人心魄,万众瞩目自在情理之中。 
自由女神虽曾与圣女恶战一场,但其时乃元神交锋,除了南极仙翁,无人见过她的模样,现下南极仙翁既破天荒地不说话,我只好走上前来,不好意思地笑道:“让我来介绍一下,她……” 

古精灵突然越众而出,叫道:“不用介绍了!” 
我赧然道:“我不介绍,你们怎知道她是谁?“古精灵道:“我知道!” 
我心想或许是南极仙翁早悄悄对她说了,红着脸,道:“可祢们还不知道……” 
古精灵诡秘兮兮地道:“我也知道她与你是什么关系!” 我道:“这……这怎么可能?” 
_古精灵道:“咱们来打个赌,如果我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且知道你们俩的关系,便算你输了,可好?” 
我道:“输了如何?” 
自由女神插嘴道:“只要古精灵不是看我的相貌,岳钝你什么都可以答允。” 
古精灵瞥了圣女一眼,目中露出惊异之色,转向自由女神道:“为何祢的脸瞧不得?” 
自由女神道:“我的脸是属于自己的,愿意给谁看便给谁看,如果不愿意给人看,谁也勉强不得。” 
古精灵恍然大悟道:“原来祢是个丑八鬼,难怪……这我便不敢勉强了。” 
自由女神淡淡道:“别人有什么想法,自由她想去,与我无关。” 
古精灵牵起我的手,道:“岳钝,现下咱们便打来赌,如果你输了,必得依我一件事。 
” 
岳钝道:“什么事?” 
古精灵道:“等我叫你做的时候便晓得了。” 
自由女神道:“岳钝你不要上她的当。” 
我道:“可是……” 
自由女神道:“若我猜得不错,定是天子门生把我的事告诉了她们,这有何稀奇。” 
圣女走上前去,亲密地搂住自由女神的纤腰,笑道:“我早对灵儿说过,钝郎的新婚夫人若不愿以容貌示人,谁也看不到,果叫我说中了。其实即使不看,我们也可猜得出来,女神姐容貌无双、聪明绝顶,小妹虽虽阅人多矣,但也从未见过如女神姐这般的人物。” 

自由女神本来圣女等人不无戒备之心,毕竟她们曾作生死之搏,如今见圣女没口子地盛赞自己,立时释然,道:“圣姐姐……” 
圣女道:“圣姐姐是灵儿等人叫的,我该叫你姐姐才对。” 
自由女神道:“首先得声明,我虽决定嫁与岳钝,但并未成亲,所以‘新婚夫人’云云,自是谈不上了。不过岳钝真正好福气,居然能娶祢这样一位仙子做老婆,连我都羡慕得要死。” 

圣女笑道:“这话应该由我来说才是。我怎敢与女神姐相比,丑死了。” 
古精灵见圣女大拍自由女神马屁,大为忿然,岂不知圣女这样做,实是用心良苦,意义深远,为了是大家亲如姊妹,和睦共处。否则分成两大阵营或几个派系,圣女自不惧怕自由女神。吃苦的还是古精灵等人,因为论起武功、心机、手段,她们当然远远不及自由女神;当然,最吃苦头的还是我。 

自由女神的心肠想硬也硬不起来,俯在圣女耳边,低声道:“在南极之时,我……我一时糊涂,真对不住……” 
圣女诚挚地道:“女神姐祢这样说便是见外了,有道是不打不相识嘛。” 
自由女神还待要说,南极仙翁捂紧耳朵,嚷道:“婆婆妈妈,叽叽喳喳,吵死了!吵死了!” 
圣女失笑道:“我和女神姐一见投缘,说个没完没了,倒把大家晾在一边了。外公、女神姐,请吧。” 
我和父亲一左一右搀持着无目叟,众女簇拥着圣女、自由女神,在热烈、欢快、喜庆的鼓乐声中,缓步走入仁爱城王宫。 
南极仙翁挤到我身旁,道:“兄弟,我看你的苦日子再也没有尽头啦。” 
我惊道:“大哥何此出言?” 
南极仙翁道:“一个古灵精怪的古精灵,已令你吃不消,现在又多了自由女神,再加上圣女、艳后、乐飞飞、夜月,我的乖乖,除了夜月,哪一个是饶人的主儿?兄弟,不说别的,就是她们一人一张嘴,已足以把你吵死,如果一人吐一口唾沫,保证淹得你半死不活。” 

我尴尬地笑道:“不会吧?” 
南极仙翁道:“怎么不会……” 
自由女神忽回转头来,问道:“阿福,祢是说我什么坏话呢?” 
以前南极仙翁拼命追求这个小师妹,吃尽了千辛万苦,饱尝了酸甜苦辣,对她又爱又畏,后来“见异思迁”,爱上了圣女,心中对小师妹又多了一分歉疚,现今圣女、小师妹都成了他的弟媳妇,虽说对自由女神已无那种男女间的情爱,但积习难改,总有点害怕,忙道:“没有,绝对没有!我是对小师妹赞不绝口哩。” 

自由女神哼了一声,道:“狗嘴怎会吐象牙?” 
南极仙翁悄声对我道:“见识了吧?疑神疑鬼,唇枪舌剑,厉害得很!” 
我对此倒毫不在意,道:“大哥,那天子门生何时来的?” 
南极仙翁道:“几个时辰前。你放心,他只不过当着众人之面说了你与自由女神的奇缘,并未和圣女私下里藕断情连,眉来眼去,拉拉扯扯,不过……” 
我的心里为之一酸,道:“不过什么?” 
南极仙翁由衷地道:“不过你能得到圣女的爱,实是侥幸之极!你傻头傻脑,武功低微自不必说了,就是大哥我见了天子门生,也觉得自惭形秽。” 
我虽仍不免有患得患失之心,但先前见了圣女的神态,毫无疑问站在我这一边,稍稍放心,苦涩酸楚感也减少大半。 
众人依次而坐,岳战对无目叟道:“岳父大驾光临,小婿实是欣喜异常,最好我们便居住在起,再也分开。” 
无目叟苦笑道:“我也不想离开你和钝儿,可人生于世,往往身不由己!我此次来仁爱,除了想‘看看’你,‘看看’众位孙媳妇,最重要的是会合阿福,想办法如何取出掌上宇宙。” 

我对岳战道:“爹,我们在途中还找着了娘所写的日记。” 
岳战禁不住身形一震,道:“它在哪里?” 
无目叟道:“在我身上。” 
岳战寻思:“如果日记上记着什么于我不利的事情,钝儿绝不会如此镇定。” 
一念及此,笃定地道:“上面都写些什么?” 
我道:“外公说了,要当着你的面,日记方可打开。” 
岳战面色微变,道:“为……为什么?” 
无目叟示意岳战坐下,道:“战儿无须紧张,其实我们也不知润妍在日记里写了些什么。” 
岳战沉声道:“吃吃吃呢?他怎未和你们一起回来?” 
我简略把经过说了。 
南极仙翁轻声骂道:“吃吃吃真他妈的混账,他扔了日记自个儿跑了不打紧,害得老子里外不是人。” 
自由女神道:“刻下便请外公打开精神钥匙,倘无什么隐私,可以让大家都瞧一瞧。” 
岳战暗忖:“玉润妍瞒着我写了日记,不把它交给我,反而郑重地交付钝儿,这是为什么?” 
他又是忧急又是担心,有意把《润妍日记》抢过来,但屋里坐着圣女、南极仙翁、无目叟、自由女神这么多高手,他决计讨不了好去,只有强压此念头,走一步是一步,道:“日记属于私人之物,当众传阅总不太好吧。不如……不如,等到晚上,由我们一家人阅读为宜。” 

无目叟道:“战儿此言差矣,在座的乐王、圣女、自由女神、艳后等,哪一个是外人了?” 
岳战自知说溜了嘴,道:“是,是。” 
无目叟取出《润妍日记》,以手掌夹住,须臾间,日记薄膜发出微光,渐而转盛,突然间满屋皆明,照得人须发可鉴,只听得“啪”的一声,无目叟道:“开了!” 
无目叟顿了顿,又道:“润妍既将日记交与钝儿,便有叫他阅读之意。钝儿,你先看。 
” 
我恭恭敬敬地接过日记,想起早逝的娘,心内一阵绞痛,抬起头来,见众人的目光都投聚过来,便翻至第一页,认出那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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