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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零陵飘香-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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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里是刑部大牢可真是笑话了,叶薰自嘲地摇了摇头。

“请叶小姐跟随小人来吧。”早有守候在旁边的人上前一步,躬身说道。说着领头向门外走去。

看来要见她的人在外面的树林里,叶薰从善如流地跟随着他地脚步向外走去。

她脚步刚挪动。湘竹也赶紧跟随着上前,却被旁边的兵士一把拦住:“请这位姑娘先在这里等候吧。”兵士们客气地交待道。

叶薰转头看了一眼,接到湘绣求助的眼神,她只得向她安慰地点点头,命令道:“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就好。”说罢跟随着领路人步出院子。

人说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但绿树葱葱。同样光华耀目。盛夏的树林,满目皆是葱绿的颜色,笼罩住四面空间,遮天蔽日。细微地阳光从树叶缝隙洒落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和风吹过,伴着沙沙地轻响声。树叶晃动,光影错乱摇曳。

叶薰本以为要走很远。却不料只是转过一道假山,眼前就已经豁然开朗。

是一座凉亭伫立在眼前,而且一座无比熟悉的凉亭。

叶薰嘴角牵扯起一个苦笑的弧度。掀开车帘那一瞬间所见到的红墙,围绕一座院子的宽阔树林,还有面前引路人又高又尖锐的嗓音。这一切都明确地昭示了,她如今脚下的这片土地,是她已经来过很多次地大周皇宫。

而且还是皇宫中她最熟悉不过的一处地方。

纵然心里早已经有所预料。但亲眼确认的那一刹那还是感觉心脏漏跳一拍。

夕阳沉落,光影交错,远山含韵,绿意漫漫。她走近凉亭,就看到了凉亭中倚栏而立的那个人。

同样的地方,同样地人。

清茶古树之畔,晚风暗香之中,叶薰有一瞬间的恍惚,只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六年前的那个夏日黄昏。

引着叶薰来到凉亭前,领路地内监躬身一礼,悄无声息的退下去了。亭子里很快只剩下叶和沈涯两个人。

晚风吹拂着树枝的沙沙声传来,像是挠在人心

刺,叶薰抛开杂念,镇静下心神,缓步走入凉亭。

转过身来,锐利的视线扫过叶薰的面容,沈涯神态自若地招呼道:“好久不见了,近日可好?”

只要你不回来,我就很好。叶在心里小声嘀咕了一句,脸上却是纯然的恭敬荣幸,“多谢将军关心了。不过闲坐家中,宁静度日而已,哪里有什么好不好。倒是沈将军劳苦功高,却刚刚返回京城就要如此忙碌,真让叶薰惶恐不明。”

沈涯不置可否地一笑,桌上摆着的是一壶清茶。他到了一杯,推到叶面前。

“多谢将军。叶一介平凡女子,哪里敢劳动将军亲自奉茶。”叶神态自若地低声谢过。心里却忍不住有些打鼓。沈涯这是什么意思?他要对付他们姐弟,直接下手就好了,何必再眼巴巴费力把自己弄到宫里来呢?自己又没有什么可让他觊觎的,唯一比较特殊的不过是和沈归曦的关系。但就算因为这个,他也没有必要这么急着见自己吧?

不明白他在打什么主意。叶索性静观其变,端起茶水掩去自己的紧张。

听了叶薰的客套,沈涯嘴角一扬,略笑道:“你的口才真是好了不少,以前我倒不知道你是这么伶俐的。”

“沈将军过奖了。”叶满头黑线地回答道。我跟你很熟吗?前几次见你好像都只不过说了三两句话吧,你就能知道我是伶俐还是木讷了。她满心的不以为然。

沈涯也不急着说明来意,只是静静的饮着清茶,气度平静如水,简直像是专门来这里品茗休闲的。

叶薰却逐渐焦急起来。听押送自己的兵士话中意思,萧若宸已经被定罪下狱了。她心里紧张挂念,如同填埋了一块大石头,坐立难安。却不敢开罪沈涯,犹豫了片刻,她试探着问道,“沈将军将叶薰召来这里,不知有何赐教?听说舍弟在殿上出了意外,不知道如今情况可好?”

“放心,他很好,只是在刑部的大牢里而已。”沈涯一派悠然平淡地说道,“萧若宸所犯是十恶不赦的叛国之罪……”

刑部的大牢笼?这也叫“很好”!好你个大头鬼啊!

沈涯话语传入脑海的瞬间,叶薰心脏剧痛。随即又听到沈涯那句闲闲的“叛国之罪”,叶薰再也按耐不住,心里的火气腾地一下子上来了。

纵然天下人都可以指责萧若宸的叛国通敌,但眼前之人却是最没有资格的一个!

“舍弟怎么比得上沈将军劳苦功高呢?当年陛下为何会遇到突厥伏兵,想必将军大人比我们这些小人物更清楚。”叶薰毫不犹豫地质问道。

说完之后,叶薰自己也吓了一大跳,糟糕,她竟然连迂回客气的开胃菜都没有,就直接上主菜底牌了。

听到她的话,沈涯的双眼微合,瞬间有锐利的光芒从平淡的双眸中射出。

叶薰心里一跳,手忍不住抖了抖。她对沈涯本就有一种难以压抑的恐惧,刚才一片云淡风轻的和煦气氛里,这份胆怯不由自主地淡化了,此时却又冒出头来。如今的形势可是自己受制于人。眼前这位黑心的老兄随便把自己杀了,找个地方一埋,神不知鬼不觉,说不定以后都没有人知道了,叶薰暗暗叫苦。

第九卷 叶随风起秋忽至 第十八章 旧爱(二)

气氛有刹那的冷寂,沈涯冷淡的目光随即隐去,若有所思地看着叶。

迎上他的目光,胆怯的心思在心里转了一圈,叶薰反而逐渐冷静下来,她立刻注意到,刚才沈涯说的是“萧若宸”叛国通敌,而不是“叶宸”叛国通敌,难道说,他已经在朝堂上把两人的身世公诸于众了?

萧若宸已经被关进大牢了,他对姐弟两人的恶意昭然若揭,继续迂回客气也只是浪费时间。想到这些,又想到萧若宸在牢房里可能会受的苦,叶薰胆怯的心情很快烟消云散,也没有了虚与委蛇的耐心。

终于彻底冷静下来,她语调谦和地道:“是叶薰一时冲动,失礼了,请将军大人切勿见怪。”轻轻一句话将刚才的失态揭过,

眼见沈涯的脸色并无不妥之处,她便继续问道:“沈将军说舍弟叛国通敌,只是一面之词吧,可有证据?”

“你是怀疑我凭空污蔑他吧?”沈涯冷静地回道,“纵然我是,陛下和满朝文武可不都是瞎子,能够当庭定罪,自然是证据确凿。”

叶薰心里一沉,眼帘低垂,避开他的视线继续说道:“以将军的权势地位,手下能人无数,只要想要,证据自然不是问题……”语气中隐含着一丝不以为然。

沈涯嘴角却扬起一丝笑意,他打断了叶薰的话,问道:“你认为我是用假证据栽赃陷害他?”

叶薰默然不语,抬起头来,怀疑的目光直视沈涯。

沈涯摇了摇头。平淡随意地审视着手里雨过天晴的细瓷茶杯,片刻之后他方缓缓笑道,“他行险与陆谨合作,在北方的战事上摆了我一道,这一招确实耍地漂亮。虽然他是占了身份秘密的便宜,但事后想起了。我也只叹一声佩服……”越说下去,沈涯的语调越发清冷,“只是他却未免太自以为是,也把别人看的太低了。要知道,陆谨可不是简单人物……”说着,他停了下来。抬手饮了一口茶水。

叶薰心里顿时掀起滔天巨浪,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陆谨他……

端详着叶薰的表情。沈涯脸上浮现一丝欣赏,继续说道:“敦略可汗这些年越发好大喜功,独断专横,偏偏又身体强健,依照常理。再活个二三十年只怕也不是问题,而且撒兀甘虽然被废去了太子之位,但性命犹在。父子亲情犹在。再观陆谨,他自从潜伏荒寨,南下入关,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却一直连亲王都未曾册封,反而越来越被人猜忌,这样下去,眼下地权势都未必保得住,更勿论太子之位了。”沈涯云淡风轻地低声说道,“有些东西,只能够用非常手段来得到。”

“你们……”叶薰却听得越发心寒,听这个意思,竟是陆谨暗中利用沈涯引诱自己父皇深入敌阵?

那突厥十万大军的精锐,还有父子亲情,难道他全都不顾了?是了,他也没有料想到沈涯背后还有弩扬族这张牌,说不定还打着将沈涯和自己父皇一起葬送地如意算盘呢。却料不到棋差一招,被沈涯获得了全盘胜利。

这些人……叶薰只觉得心冷如冰,人命也罢,国事也罢,都不过是这些人手里的牵线木偶,是他们棋盘上任意摆布的棋子。自己和小宸又算是什么?

“既然沈将军已经大获全胜,又何必来寻我这个弱女子。为难我们手无寸铁的姐弟二人呢?”叶薰心乱如麻,既然情势不好,索性先示弱问道。

“手无寸铁?哈,”沈涯轻笑一声,“在北方的这些日子里,我可是日夜提心吊胆。你那位好弟弟可不是无害的羔羊,他是一只小狼,在你不经意地时候就会咬你一口。若不是有他在背后时时刻刻虎视眈眈,我又岂会走这种凶险的路子。”

你是他杀父仇人,灭族凶手,他当然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叶薰暗暗嘀咕着,却没有直接反驳。

沈涯说地倒是实话,他在前线对战突厥,萧若宸却留在朝中,让他怎么敢放心?不仅要时刻提心吊胆会被人从背后捅一刀,而且萧若宸如今深得皇帝的信赖,如果这场仗打上个三五年、七八年才完结,等他再回到京城,只怕萧若宸的势力已经根深蒂固了。到时候想要再拔出这颗眼中钉就难了。这样不利的局势之下,他也只好行险一搏。只是他博对了,无论对萧若宸,还是对陆谨,都是他赢到了最后。

看着叶薰满是提防的眼神,沈涯有几分无奈,坦白道:“历代以来,成王败寇,莫不如此。此番我若不抢先,只怕下场难料。”

“成王败寇,”叶薰略笑一声,“叶薰也知道将军您是想要当皇帝地。只是不知道大人得偿所愿之后,如何处理我们姐弟

脚石?”

沈涯双目微阖,凝视着叶薰。纵然在这个通风开阔,四面无人的凉亭里,入耳的话语也让他感觉一阵冷寂。那是一种诡异地寒意,像是心底里潜藏角落上面温暖的伪装忽然被人揭开,纵然他知道,这个秘密早已经被眼前的女子所知晓,但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赤裸裸地将他的野心公诸于众。这个秘密,就连他自己,也不会如此坦率地说出口。

而叶薰接下来的话语让他更加心颤了,“那么若是我将你的身世公诸于众呢?”叶薰冷冷地问道。。默和无动于衷彻底耗尽了她的忍耐力,她毫不避讳地把这句话质问了出来。

一阵冰冷的感觉蔓延上来,那一瞬间,沈涯的视线让叶薰怀疑自己要被冻成冰块了。心里的坚持和挂念却让她无丝毫的退让,倔强的目光直视着沈涯。

“若岚,你以为你有多少机会?”沈涯轻声问道。

叶薰微微一笑,“自从得知了大人得胜还朝的消息之后,叶薰虽然无知,却也察觉到有些危险了,所以无奈之下……”她一边说着,纤长的手指拨弄着茶盖,掩去自己的心慌,“只好做了些防备措施,预留了一些东西给别人……”

一些东西!

沈涯的视线一紧,声音却依然温润:“你倒是想的周到。”

“不敢当,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点自保的手段而已。”叶依然谦和有礼地说道。

沈涯不再说话,视线叵测地凝视着叶薰。而叶薰也没有开口,只是有规律地转着手里的茶杯盖儿。气氛彻底凝滞了,连吹拂过树梢的清风似乎也僵硬了。

叶薰表面上看着冷淡,实际上心里头正在打鼓。她刚才所说的纯属胡扯。她确实是有委托一封信笺到普光寺的打算,但却来不及行动就被沈涯请来了这里。只是沈涯的反应意外的森冷,像是真的担心有什么东西落到别人手里似的,这让她越发心虚紧张。

就在叶薰觉得自己手都要转的酸了的时候。忽然一阵清朗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寂静的气氛。

叶薰顿时愣住了,这个声音……

好像是她……肚子在咕咕叫唤的声音……

她的手一抖,茶杯险些掉下去。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尴尬,更加诡异的了吗?叶薰觉得此时自己的表情肯定扯成了一个完美的“囧”字。

虽然自己中午饭就没有吃,而现在月上柳梢头的时刻了,肚子饿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但是在这个环境,这个气氛,还面对这个人的时候……

沈涯忍不住一声轻笑。叶又气又羞,尴尬万分。气氛却是意外缓和下来。

“肚子饿了?”沈涯笑着问道。

“是。”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不是听见了吗?

“天色确实不早了,正好与我一同用晚膳吧。”沈涯说道,又体贴的问,“是想在这里还是回阁楼?”

“在这里就好。”叶随意地说道。反正不会放我回家里,哪里都一样。

沈涯对树林外一声传唤,声音也不见如何高,却带着意外的穿透力,很快有数名侍从提着食盒送至凉亭。

就在桌上摆开,菜肴精致,杯盏玲珑,还有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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