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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囚宠之姐夫有毒-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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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鱼恢复毫无表情:“很晚了,少夫人早点休息吧。”

颔首,转身出去,态度恭敬得陌生。

毋庸置疑,当爱与恨放在一个天平上,孰轻孰重江夏初就是一个典型。

门阖上,江夏初端起床头柜的水,一口而尽,凉意淌过干涩的喉咙,她苦涩自讽:“好好看看他?”笑得荒诞,自言自语一般,“我不敢看。左城啊,会蛊惑人心的”。

眸子里有种陌生光点,江夏初捂着胸口,乱得毫无节奏,闭上眼,蜷在被窝里。

殊不知那种光点,叫做心悸。

左城是一种噬骨的毒,毫无生息地蛊惑人心。

自从江夏初住进左家,除非左城刻意等,这样偶然地在早上碰面还是头一回。

其实也不是偶然,只不过江夏初这个早晨没有刻意地回避。

大概因为这头一回,左城看到楼梯口的江夏初有点怔然,总是冷沉的脸破天荒的出现恍然的表情。

江夏初倒是淡然如常,走过去,抬眸看着左城,只是静静地看着。

这是左城陌生的眼神,没有情绪波澜却也褪去了寒凉。

“怎么了?”左城握着刀叉的手紧了紧,有种不安的小心翼翼。

进叔看了一眼左鱼对方也是轻摇头,不解,难道昨天晚上的话起作用了可能性很小。

“夏初。”声音染了初晨的清透干净,好听极了。

江夏初不说话,伸手覆在左城手背,咚的一声,左城手里的叉子掉下,总是犀利冷烈的眸子有些慌乱无措的看着江夏初。手背上,凉凉的掌心在他心头拉了一根线,左城全身都跟着紧绷。

一旁侯着的几个左家直系完全怔了,不是对莫名其妙的江夏初,是对手足无措的左城。

只有江夏初一人若无其事,慢条斯理地捋起左城左手衣袖,眸光一凝,盯着左城手臂上食指长的疤痕。

“真的有疤。”自言自语了一句,抬眸看左城,不咸不淡的语气,“怎么弄的?因为什么?”

她松手,坐到隔了一张桌子的距离,漫不经心,让人怀疑是否她想知道回答。

左城半晌从恍惚中清醒,白皙剔透的手指沐了早晨的阳光,像打了一层华美的幻影,只是那双极美的手在轻颤,他密长的睫微闪,回答:“只是意外。”

江夏初沉吟了一会儿,抬头看身侧的左鱼,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这就是我看到的。”

好好看看他……

因为这句话,江夏初一夜未眠。

左鱼恍然大悟,却无语凝噎,这两个人,都习惯不诚实。

左城眸光犀利,落在左鱼身上:“说了什么?”

左鱼不知如何作答,低头,不敢看左城的眼。

这男人,一个眼神,让这早晨阴暗了。

谁都不语,江夏初接过话去:“没什么。左城,你说过,我若不喜欢这里的装修可以换,这话还算数吗?”

“嗯,你喜欢就好。”语气温柔,惊掉了旁人眼珠。

男人莞尔,左鱼觉得这早上的天善变,这会儿又明媚了。

江夏初还是像个局外人一般,说:“那就移平了后院那个废楼吧,我想整栋房子,那里最适合建花棚。”

一席话落,静默无声,除了两个当事人,旁人都是面面相觑,又噤若寒蝉。

左家那么大的地哪里不好,偏偏是后院,这样的巧合可信度很低。这不动声色的摸清底线、心知肚明的手段真是像极了左城。

左城唇边莞尔消失殆尽,抿成僵硬的直线,蹙眉沉吟。

“你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说完,直接起身上楼。

左城沉默,自然也是默认,江夏初要的,别说废楼,就算是天上的星星,左城也不眨一下眼,进叔在一边直摇头。

楼梯上的女人突然顿住脚步,也不回头,懒懒扔过来一句:“哦,什么花草都可以,只要不是刺葵。”

左城重瞳微敛,唇角抿得越发紧了,眼里宠溺还是浓得化不开。

江夏初越来越精于攻心了,左城越来越溃不成军了,这左家的天,已经换了主人了,进叔一眼担忧,等到江夏初走远才开口:“少爷,后院的废楼动不得。”

那是左家的刑场,是左家唯一一出隐于暗处的领地,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个地方动不得。

却不料,左城这般宠妻无度,说:“随她喜欢吧。”

随她喜欢?左城身后永远面瘫的两个黑子男人嘴角都是忍不住抽了抽,幸好江夏初拆的不是左家。

进叔听了左城的回答,眉头都拧到一块儿了,忧心忡忡地再问了句:“那地下室呢?”

沉默了一会儿,左城面无表情地扔了句:“移平了。”

移平了?左家几十年的地下刑场,那个女人几句话就变成了泡影。进叔除了摇头就只剩叹息了,让人也都是瞠目结舌,更加确信了一件事:左家实权转移了,少夫人说了算。

作者公告 第七十六章:他的女人只能他护

移平了?左家几十年的地下刑场,那个女人几句话就变成了泡影。进叔除了摇头就只剩叹息了,让人也都是瞠目结舌,更加确信了一件事:左家实权转移了,少夫人说了算。

托了江夏初的福,左城出左家的门将近十点,不过,那位迟到的少爷心情倒是极好,车窗上倒影着男人勾起的唇角,懒懒靠在座椅上,眸子轻染一抹邪肆,这个男人慵懒起来也美得真要命。

主驾驶位的进叔接了个电话,脸色立马沉了:“少爷,出事了。”

左城眸子微敛,不含烟火气息的冷淡:“什么事?”左城惯于处变不惊。

进叔一脸沉凝:“少夫人的报道。”

刚才还处之泰然的男人,立刻眸光微颤,俊逸的侧脸绷得僵直,动作有些慌张地打开电脑。

遇上江夏初,他总是方寸大乱,毫无阵脚。

电脑屏幕的光照出左城眉间大片大片的阴霾。

“你在哪?”手机的金属光泽衬得他侧脸微冷。

微促慌张的语气,也找不出第二种设想了:这个男人又在为电话那边的女人牵肠挂肚了。

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不瘟不火的:“要出门。”稍作停顿,补了一句,“今天有歌曲制作。”

最云淡风轻的解释,对于某个女人来说,却也是难得。

左城听后,原本蹙着的眉皱得更紧了。

“夏初,听话,哪也不要去,待在原地等我。”左城轻声哄着,慌张害怕的成分居多。

这个女人,真让左城操碎了心,可是还有更不能省心的,那边女人回话:“已经来不及了,我已经在外面了。”

好吧,这样算来,左城前脚出门,江夏初后脚就出了左家大门。

“江夏初!”左城语调骤高,几乎怒吼出声。他极少这样连名带姓唤她,定是急得乱了理智。

只是电话那边毫无回应,江夏初一贯的不听话,直接挂了电话。

也就江夏初敢挂左城电话,江夏初的胆大妄为,归根结底是左城无法无天的纵宠给惯的。

左城该恼也好,该怒也好,只是都被满脑子的担忧取而代之,冷着一张脸半响才说话:“让左翼查出她在哪?”

“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

“她的戒指里,有追踪器。”

左城还真是把什么都做绝了,要是江夏初知道左城在她戒指里安了个追踪器,大概……好像什么也做不了,顶多以后不出门了,这个男人,手段太多了。

进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开始着手找人。

不得不说左城养出来的人都是变态级别的能人,仅仅几分钟,将整个上海翻了个底朝天。

“少爷,少夫人正往天娱去。”

左城脸色阴翳,这幅模样,进叔便知,那位少少夫人又让左城牵肠挂肚了。

“一定要赶在她前面。”窗外的街景在左城眸中倒退,急促又凌乱,眉,紧蹙。

车,极速前行。

一个方向,江夏初的车不急不徐。皱着眉,心里堵得慌。

忽然,电话铃响,江夏初甩甩头,拿起电话,耳边就是传来一阵轰炸。

“江夏初,你在哪?”

那厮,高音就是这么练出来的,江夏初将电话拉远距离,平平回了句:“路上。”

“今天的录制取消,你不用来了。”还不等江夏初说什么,那厮语调提高,继续毫无解释地下命令,“不是,现在立马给我回去!”

虽说叶在夕平时脾气架子不小,但是对江夏初一直采怀柔政策的,若不是叶在夕抽风了,就是要发生让其发疯的事。不做多想,江夏初问:“出什么事了?”

先是左城,现在又是叶在夕,江夏初有种预感,无迹可寻的慌乱不可抑制。

刚才还风风火火、急火燎原的男人忽地就沉默了。

“出什么事了?”她又问,淡淡的嗓音有种江夏初特有的不动声色的强势。

“女人多事不好,哪来那么多花花肠子。”没好气又没底气,这个拿了金马奖的男人对上某人,连撒个小谎都不顺溜了。

到底是谁一肚子花花肠子啊?江夏初不说话了,也不挂电话,就那么等着。

等着某人坦白……

这个女人会读心术啊!都被左城带坏了!叶在夕心尖上,烧了一把火。

不用想也知道电话那边的男人肯定急躁地在蹂躏他那帅得没天理的发型。

“别管出什么事了,你今天给我好好待在左城的笼子里,哪也别去,听到了没有。”

叶在夕拐弯抹角、遮遮掩掩、敷衍塞责说了一通有用没用的,江夏初眉头皱得更紧了。

叶在夕才刚松口气,那边不瘟不火地丢过来一句:“听见了。”语气一顿,“只是车已经到了门口。”左手握上车门,缓缓旋转……

“丫的你——”惊怒的话突然刹住车,时间紧急,叶在夕连爆粗口都省了,一本正经地叮嘱:“那你给我老实待在车里,千万不要——”

所有话顿时胎死腹中,叶在夕一张俊脸黑沉黑沉的,耳边的电话里,嘈杂声此起彼伏。

晚了,完了……那个女人总是这么人抓狂,叶在夕咒骂:“操!真不让老子省心!”

挂了电话,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这个男人啊,嘴里骂着某个不省心的女人,转身又为那个不省心的女人奔走东西。

果不其然,刚才的心慌是预支的,这一刻,江夏初连心慌都没有大脑去支配了,一片空白,任人潮拥挤,她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她的世界静止,那个陌生的领域在喧嚣,闪光灯将她脸色打得刷白。

“江夏初小姐,作为金曲制作人,三年来从未透露过任何个人信息,此次高调公开,是刻意炒作吗?”

“你与叶在夕合作三年,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江夏初来不及思考就深陷,她甚至都忘了闪躲后退,怔怔地,不知所措。

“少夫人退后。”

左鱼将她护在身后,只是哪里躲得开这群如狼似虎的记者,她举步维艰被困在中间,闪光灯亮得几乎让她睁不开眼睛。

一个一个尖锐的问题铺天盖地,来势汹汹。

“你和叶在夕交往之时,知不知道叶在夕与林倾妍已有多年感情,还是你横刀夺爱?”

吵闹、杂乱、昏天暗地的拥挤,江夏初只能捕捉细枝末节,只是这细枝末节就足够她溃不成军。

江夏初脸色惨白,她频频后退,却似乎天旋地转,找不到可以喘气的方向。

“有传闻说,江小姐原本只是个三流作曲家,那你当初是抱着什么目的与叶在夕交往的?”

记者啊,真是这个世上最会信手拈来、无中生有的物种。

正像叶在夕说的,江夏初不适合这个圈子,对于如此艺人必经的步骤,她近乎任人宰割,学不来叶在夕的真真假假、半真半假,也学不来林倾妍的如鱼得水、天衣无缝。

江夏初呢?后退,再回退,到无路可退。

“江小姐与林倾妍合作多次,是别有目的还是欲盖弥彰?”

“你和叶在夕的关系公开之前,林倾妍是否知晓?对她,会不会有愧疚感?你——”

那记者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听砰的一声,话筒飞出了人群,那人傻了眼。

“滚开!”

热火朝天的人堆里,一个声音冰天雪地。左鱼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只是世上最疯狂的那类人不是精神病人,而是记者。

只是静止片刻,尖锐刻薄的问题一波接一波继续。

“对于叶在夕的七辑,还未开始制作,粉丝朋友已经开始抵触,会不会临时变换作曲制作。”

“江小姐请你回答。”

“江小姐请给我们一个答复。”

“江小姐——”

“……”

永无止境的咄咄逼人,刺目的闪光灯让江夏初无处顿寻,狠狠装在了车门上,背上火辣辣的疼。

“少夫人!”左鱼一个灼热的眼神投过去,“都给我滚开。”

左鱼护主心切,一个反擒拿夺了相机便往地上砸。

忽然缄默了几秒,在这个空挡,忽然见缝插针的声音便显得突兀:“对于网上热议的狐狸上位一说,江小姐你怎么看?”

全世界死寂了一秒,那个声音在回荡,回荡。

“江小姐,请回答。”

不知道为何,便如此安静了,一双一双带着探究、研判、讽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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