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祸水王妃-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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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峰疼的呲牙叫嚷着:“哎呦,哎呦,二嫂,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心如拍着手:“哈哈,活该,二嫂好好替我出这口气,活该,上官峰让你再欺负我。”
上官澈笑嚷着:“好了,好了,别闹了,你们几个在一起总是在打打闹闹。”
上官熙偷偷看了看发呆的莫篱,眼里的哀伤似乎像要死去一样;心里突然有些后悔,不该带她来这里:“莫篱,过来。”
(本章完)
第46章
上官澈僵住了笑容,这才注意到站在角落阴暗处的莫篱,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一身紫色的锦缎长裙,依然那么聘婷如画,上官熙笑着说道:“今天是二哥孩儿的百日宴,正好老四,老五也在,我把这个厨娘带来,正好做几道拿手的好菜也让他们尝尝。”
莫篱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上官澈的身边行了一个半身礼:“奴婢给王爷王妃请安了。”
十指紧握,上官澈冷眼看了一眼莫篱:“恩,下去吧,一会去总管那里领事去做,还有上次那个糖莲子做的不错,你再做一道。”
上官峰看着莫篱,脸庞依然白的透明,想起那天怀里发抖的莫篱,心疼的说道:“二哥,就让莫篱做些轻省的事情,她身子不好。”
心如挑眉酸味十足的说道:“哟,九弟什么时候也这么知道疼人了。”
馨萍看着莫篱皱眉说道:“咦?我怎么看你眼熟呢?”
心如冷哼了一声:“哼,一脸的狐媚奴才相,二嫂你驰骋沙场多年莫不是在军营的那种地方见过她?”
馨萍看着心如满脸嫌弃,又看了一眼上官熙阴冷下来的脸,知道这里一定是有什么暧昧的事情,刚才似乎九弟也似乎很关心她。
上下打量着莫篱,虽然一直低着头,腰身却直挺挺的,显得那么不卑不亢,皮肤晶莹靓丽,高挺的秀鼻,殷红的小嘴,虽然没有看到眼睛,但睫毛却如蝶翼一般颤动,不用细看也是一副好模样,风雅如诗,馨萍突然大笑的说道:“哈哈,看来这奴才一定做了什么逾越的事情惹到我的心如妹子了,哎,我说你一定要恪守自己本分,奴才就是奴才莫要冲撞了主子,更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记住了吗?“
馨萍拉着心如:“好了,心如妹子莫要生气了,你的三哥哥不会对你有二心的,不过就是一个奴才,犯得着吗?”
馨萍又看着莫篱:“你下去吧,去厨房准备吧。”莫篱悄然离开,馨萍看着莫篱的背影突然眼睛一亮,然后又看一眼上官澈,上官澈虽然一脸的云淡风轻,但是紧紧抿着的双唇泄露出他现在在隐忍着什么。
馨萍笑了笑说道:“好了,心如妹子我们进去,莫要理那些臭男人,这些男人的花心我可见的太多了,心如妹子可要放宽心啊,我带你去看我的儿子好不好?”
上官峰皱着眉头:“二哥,莫篱怎么得罪心如了?”
上官熙皱着眉头:“你二嫂身上天天用醋熏着,都是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走吧,我们进去吧。”
厨房很大,各种厨房用具十分的考究,要比上官熙府上的大厨房大上两倍,莫篱远远望去没有二三十的厨子也是十几个,高声呼喝,鸡飞狗跳的十分热闹。
莫篱突然觉得自己很渺小,这才是真实的上官澈吧,身份尊贵,统领三军,驰骋沙场的铁面将军,从前那个也许只是上官澈而已,一个懵懂的少年郎吧。
莫篱身子被王婆狠狠的推了一下,一个趔趄差点磕在案板上:“哎,我说你干什么又偷懒,去干活啊。”
(本章完)
第47章
莫篱一下扶住案板回头怒目的看着王婆,王婆看到莫篱凌厉的眼神心里有点发抖:“看什么看?告诉你别给我们三王爷丢脸知道不知道。”
王婆突然看到莫篱鬓发间那枚琼花簪子,眼睛一亮,迅速的抢了过来,莫篱冷笑的看着王婆眼里异常发亮的光芒。
王婆看了一眼莫篱然后将簪子收到自己的袖子当中:“这个簪子名贵的很,你一个穷奴才怎么会有如此贵重的首饰,一定不是好来的,等我查清楚了在还给你吧。”
“王婆,你真的确定要拿走这枚簪子吗?”莫篱眼中含笑的说道。
王婆瞪着眼睛大声的说道:“怎么,你还舍不得吗?不就拿你一根簪子吗?”突然王婆说漏的嘴,连忙捂住嘴巴。
“王婆,莫要后悔。这簪子怕你有命拿没命戴。”莫篱冷下脸来说道。
王婆嗤之以鼻扬手就要打:“我打死你这个死奴才,竟敢诅咒我。”莫篱闭上眼睛正准备承受疼痛,莫篱今天故意激怒这个老婆子,只要她打下去,莫篱想就晕倒在地上,然后她就可以离开这里。
疼痛没有来,却听到王婆的惨叫声音:“哎呦,哎呦,大人请你放手。”
只见一个黑脸长髯的壮汉抓住王婆的手,王婆的手异常的扭曲,疼痛扭曲了王婆的五官,黑脸长髯的冷笑的说道:“哪里来的刁妇,从开始我就看到你欺负我二。。。恩,这位姑娘,看我不打你。”
王婆声嘶力竭的喊叫道:“你是哪里来的瘟神,我管我家的奴才关你什么事情。”
黑脸长髯的握起拳头:“好你个臭婆娘,本将军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瘟神,我不打个满地找牙。”
“左锐,不要。”莫篱大叫着,然后看着左锐摇着头:“王婆没有欺负我,是我刚才故意激怒她的,你放开她。”莫篱当然认识这个黑脸长髯的。
他叫左锐,是上官澈的前锋将军,以前是贴身护卫,很早以前他们就互相认识,那个时候左锐经常唤她为二嫂,莫篱当然知道这个左锐功夫了得,尤其他的蛮力,只怕这一拳下去,估计王婆的牙是不用再找回来了。
左锐看到莫篱为王婆求情,狠狠地甩开王婆的胳膊:“告诉你在让我看到你欺负莫篱,别说牙我让你的脑袋都找不回来,给我滚。”左锐拉着莫篱离开。
左锐很生气,最起码心里面很酸,那个既温柔又伶俐的莫篱今天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莫篱是他们护卫心中的女神。
左锐不想说话,生怕说话泄露出自己的哀伤,只是拼命的拉着莫篱向前走着,莫篱感觉自己手要被左锐捏断了:“左锐,左锐,我的胳膊要被你拉断了。”
左锐才放开惊慌的看着莫篱的胳膊:“二嫂,二嫂,哪里痛,哪里痛,都怪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莫篱揉揉自己的胳膊上下打量着着左锐,一身深棕色的麒麟长袍,脚蹬厚底官靴,腰间佩戴着弯刀,眼里的稚气已脱,莫篱笑着说道:“没事,我在逗你呢,你从边境回来了,听说你当了大将军呢,左锐你终于心想事成了。”
(本章完)
第48章
左锐自小跟在上官澈身边,也是个穷苦的孩子,因为很能吃,又力大如牛,父母便将他送到军营里当兵,一次练兵场上的摔跤比赛,上官澈见他性格憨直,心有大志,便将他调到身边做起了护卫,他知道上官澈和莫篱之间所有的一切。
左锐瞪着莫篱:“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让那么个恶婆娘欺负?”
莫篱眼睛露出无奈的表情却轻松的说道:“哎,说来话长,没关系的,等到玉荷回来了,我就自由了。”莫篱很仗义的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你看我没事,好的很呢。”
左锐看着莫篱脸上划痕还有手上的冻疮:“还说你好,你看看你这手,还有这脸都底是怎么回事,不行,我带你去找王爷,他不能这样对待你,跟我走。”
莫篱狠狠地甩开左锐的手:“左锐,别说你不知道这几年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的王爷他。。。,左锐你也学会心计了是不是?”
“算了,我回去做事了。”莫篱转身要离开。
“就是王爷让我来找你的,他要见你。”左锐急忙阻拦莫篱说道。
莫篱失笑;“有什么好见的,他已经做出了选择不是吗,那年他的母亲在宫里遇害,我就知道他要的已经不再是儿女情长了,左锐,都过去了。”
“没有过去,这么些年来王爷每天都在想你,有时候自己一个把自己喝的烂醉,哭着喊你的名字,王爷心里还是有你的,你不知道五年前他遇到了什么,他。。。。”
“够了,左锐,不管遇到什么,已经过去了不是吗,他现在可以和别人一样骂我是奴才,我只是他心里一段回忆而已。”莫篱从脖子上摘下来一个细细的红宝石金链子:“你把这个给他,他什么都明白了。”
莫篱头也不回的离开,左锐摊开手掌看着红宝石链子,红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左锐叹着气,望着前方消失的人影伤心的呓语着:“过去了,真的过去了吗?”
莫篱走在回廊里越发的迷失,皱着眉头这里怎么这么大,四角的院楼,水榭荷塘,九曲游廊,假山溪水到处引人入胜。
自从上官澈五年前在满山一战,带领五千士兵攻破了蛮族八卦阵,破杀敌军两万余人,蛮族元气大伤,迫使蛮尔国回国收兵修整,换来镜国边境一方的平安,又加上娶了秦程之女馨萍,朝中的势力和威信更是如虎添翼。
今天又是上官澈摆的百日酒,上官澈平日里又平易近人,朝中大臣半数对他及其尊重,在所有人的心中他就是未来的皇帝,王府里门可罗雀,热闹非凡。
傍晚时分,晚霞织于天际,夜幕降临,晚宴正式开始,足有百余平方米的花厅内,乐鼓齐奏,舞娘们轻歌曼舞。
“莫篱,好了没有?”王婆焦急的看着莫篱。
莫篱慢条斯理的熬着糖浆,糖浆在锅里翻滚着白色的泡沫,莫篱不时用勺子来回的搅动糖浆,抬起看着糖浆拉丝的情况,叹气的说道:“王婆,不要太着急,这糖浆熬不到时候,做出的东西也不会好看的。”
(本章完)
第49章
自从王婆被左锐教训了一次后,便不在敢动手打莫篱,只是翻着白眼骂着:“哼,有什么了不起,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勾搭到那个黑脸的。”
“三王爷府上的。”府上的管家在厨房大声喊着。
王婆听到呼唤马上小跑的过来:“管家大人啊,你叫老奴有什么事情啊?”模样及其谄媚。
管家皱着眉头:“不是叫你,我是叫那个奴才。”
王婆憋了一下嘴:“哎,莫篱管家叫你呢。”
莫篱见糖浆已经开始拉长丝并没有回头请安:“找我什么事情?”
管家看着莫篱冷冷的说道:“待会你做好了,王妃要你亲自送到大厅里去,明白了吗?”
哗啦啦。。。莫篱手中端着的白色莲子从盘子中滑落,瞬间滚落在灶台上,莲子弹跳着放出咚咚的沉闷的响声,好似扣在莫篱的心里,不知道是击碎了莲子还是心。
尽管已经是没有任何的关系,尽管是已经错过,尽管现在的莫篱可以冷下面孔,甚至可以平淡如水的面对上官澈,有时候还可以嘲讽几句,可是曾经毕竟是缱绻的情人,莫篱每次面对上官澈心都如凌迟般疼痛,那种痛只有莫篱清楚。
“哎呀呀,你这个该死的奴才,莲子都掉了,你诚心的是不是?”王婆巴不得莫篱可以出现错误,她可以惩处莫篱。
王婆狠狠地掐着莫篱的胳膊,恨不得掐下莫篱身上的肉来,莫篱吃痛的叫着:“啊,好痛。”
王婆连忙转身赔礼作揖:“对不起啊,管家大人,这个奴才笨的可以,还请王妃稍等,老奴这就在另作一盘。”
“哼,上不得市面的奴才,在去领一份莲子。”管家鄙夷的转身离开。
偌大的花厅中间,十几个圆桌子摆在两侧,酒香四溢,菜香飘香,花厅中间,乐声琤琮,舞娘各个广袖曼舞,好一个纸醉金迷的花花天地,酒兴正浓之时。
莫篱端着新做好的水晶链子,站在水晶珠帘的后面,水晶珠帘缭乱荡漾之时,她看到坐在主位上,畅快淋漓大笑的上官澈,眉宇之间无比的轻松和不羁,时而对着客人们频频敬酒,时而低头与身边的美娇妻喃喃细语,眉目传情。
水晶珠帘折射的光芒好似刺痛了莫篱的眼睛,酸涩的睁不开,似乎有一块硬骨头卡在喉咙间,不能再看了,再看也是徒留一身的痛楚,莫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嘴角上扬,挑起水晶珠帘向花厅走去。
花厅内,酒浊的酸气让莫篱不自觉的皱着眉头,肩如削成,腰若束素,眉间如凝烟,一身紫色的琼花长裙趁的莫篱娇艳而明媚。
原本热闹非凡的花厅清净了下来,上官澈端着的酒杯僵住,眉宇凝重起来,心跳如擂鼓一般,痴痴的看着前来的莫篱。
馨萍偷偷看了一眼上官澈,含笑的说道:“哪里来的美人儿,好似出水芙蓉一般。”
馨萍面色红润,眼神迷离,端起酒杯头饮进,莫篱快走到主位的时候,突然一个红脸壮汉摇摇晃晃的跑到莫篱的身边嗤笑着,抱着莫篱:“来,来,小美人,陪爷爷喝两杯,伺候爷爷高兴了,爷爷赏你金子。”不等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