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道士的二战-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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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组建龙组,都是各怀心机。 龙组还没有组建起来,那些人就开始斗个不停。 这龙组是什么?可不是为了满足那些人的贪念而组建出来的组织。 ”
“你徒弟?”
金东崖看了看老道长身边的于连,顿时恍然大悟。
他站在老道长身前,“老道,你还是先疗伤吧,这里有我在,没人能伤到你那宝贝徒弟。 于连,扶你师父回去休息吧。 ”
于连看了一眼道观外的众人,扶着老道朝厢房走了回去。
“良汉,师父刚才那一刀如何?”
老道长轻轻咳嗽,一股股黑血自口中溢出,“春秋刀法,刀论春秋。 酸秀才一门之中,也只有这春秋刀法还能被我看在眼里。 我和你说,这刀法修炼地法门我已经放在了那口箱子里,有时间可以好生的琢磨。 ”
于连伸手接过了老道长手中地青龙偃月刀,“师父。 您先疗伤吧。 ”
“疗个屁伤,老道的身体,老道自己清楚。 于连,把咱们的摇椅搬出来,老道要在这里观看那酸秀才如何退敌。 那老东西一辈子不喜欢动手,总是要以理服人。 我且看他如何以理服人……呵呵,酸秀才。 动手吧。 ”
这时候,金东崖正苦口婆心的劝说对方离开。
但是那些修行者似乎不愿意就此罢休。 一个个横眉立目地叫嚣不停。
“老东西,我早就说过,拳头比口大。 谁的拳头大,谁就有道理。 ”
从人群后面,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紧跟着空中响起一声凄厉地锐啸,一抹黑芒穿透了一名修行者的胸口,带着那修行者地身子。 狠狠的钉在了墙上。
“**寸头箭……哈哈哈,老毒婆也来了!”娄道长坐在摇椅上,放声大笑。
人影晃动,道观门口出现了站立一个身穿苗疆服侍的老婆婆。
她手拄龙头拐,对着金东崖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你这酸秀才,总是说什么以德服人,以理服人……你不施展一点手段。 他们谁会在乎你?亏你还被人称之为三绝,我看三绝之中有你,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 ”
金东崖被老婆婆骂的地是面红耳赤,却不敢顶嘴。
羞怒之下,他唤出警世钟,蓬地一声落在了地上。 “谁敢上来,老子灭了谁!”
娄老道大笑不止,“酸秀才,你这一辈子,也就这会儿像个男人。 ”
修行者们有点骚动了,三绝之名,还是让他们感到顾忌。 之前金东崖不发怒,他们还没有感觉到什么。 可现在……人总是欺软怕硬。 好言好语地不愿意听,但是当对手露出手段放出话以后,一个个有退缩了。
天空中。 云层翻滚。 形成了一个奇妙地景观。
“金书生,金花婆婆。 你们真的要插手我西昆仑的事情吗?”
空间似乎突然扭曲,一个道人出现在众人身前。 他身高九尺,体态瘦削。 一头白发,手中持一拂尘,道袍无风猎猎抖动,一股煞气顿时散开。
“西昆仑,灵虚子!”
金花婆婆冷哼一声,“就知道你是个不甘寂寞的家伙。 莫要拿你那西昆仑说事。 你西昆仑是道门第一宗,可是我苗疆三十六洞也不是吃素的……孩子们,都给我出来吧。 ”
一声呼喝,大境路上出现了数百名身穿奇装异服的人。
“我知你还有后援,我们已经通知了老和尚,莫要忘记,那老和尚还是佛门之主呢。 灵虚子,咱们不要说场面上的话,你西昆仑想要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玉玺,是于连九死一生得来,你们说什么天道不可违,可是他就是做到了。 出事地时候,一个个好像缩头乌龟,事情结束了,一个个又跳出来耀武扬威。 灵虚子,我只说一句话,你动于连一根毫毛,我老婆子倾苗疆三十六洞之力,也要和你们火拼到底。 ”
“奶奶,说的好!”
在那些苗疆人中,传来了邱湘月的欢呼。
金花婆婆冷冷一笑,“灵虚子,划出道儿吧……反正这天下已经乱了,不是说赤地千里吗?那索性咱们就大战一场,无非就是为这赤地千里再增添些彩头出来。 灵虚子,你们西昆仑不是说天道无情吗?好,那咱们就无情到底,看谁更无情。 ”
“婆婆说的好,吉祥愿陪婆婆走这一遭赤地千里。 ”
吉祥身着素白僧袍,从大境路一头走来。 在他身后,还跟着百名僧人。
“婆婆,师父走了……他让我转告师叔,他赢了!”
灵虚子脸色阴晴不定,变化不停。
这一系列的变故,让他有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可就在这时候,大境关帝庙中传出于连凄厉的呼号:“师父……”
苍穹中一声惊雷炸响,本来晴朗地天空,突然间乌云翻滚,大雨瓢泼。
……
【第二卷完】
第三卷法老的诅咒 第六十一章 黑珍珠杀人事件
第三卷法老的诅咒 第六十一章 黑珍珠杀人事件
蔚蓝的大海一眼望不到边。() 海面很平静,风也非常轻柔。
已经进入了十一月。 想来上海滩一定开始变冷了,可是在印度洋上,却依然觉得很温暖。 在往前,就是好望角,绕过去之后,沿着非洲海岸线用不了一个月就可以抵达法国的尼斯港口,如今的法国又会是怎样的景色?
于连站在船舷上,点上一支香烟,默默的看着远方。
盅虚空间的行李箱中,静静的摆放着一个骨灰盒。 那是老道长的骨灰。
去年的这个时候,他在上海踏上了中国的土地。
而当时的于连,一心只想着把传国玉玺带给老爹,然后和老爹一起回法国。
可是现在,老爹尸骨无存,连师父也为他丢掉了性命。 那天在大境关帝中,金花婆婆痛斥西昆仑掌教灵虚子。 于连听得无比激动,甚至没有发现老道长是在什么时候走的。
后来吉祥持佛门宗主法令,召集了佛门高手前来助阵。
灵虚子看情况不妙,而他的心腹大患娄道长也离开了人世,于是就势下台,大义凛然的说了一番大道理之后,然后和金花婆婆达成了条件:于连必须离开上海滩,若无特殊事件,此生绝不能再踏入中国半步。
于连心已死,也不想和灵虚子计较。
他不愿意让师父孤苦伶仃的一个人长眠在华夏,于是请求金东崖主持。 将娄道长地尸骨火化之后,带着骨灰自上海启程,于九月中旬抵达香港。
上海港已经无法出发了!
港口外有日军的战舰封锁了港口,去欧洲的轮船,都必须在香港出发。
九月下旬,于连登上了这艘名叫黑珍珠号的轮船,驶离香港。 离开中国。
……
思绪突然间非常混乱。
于连从盅虚空间中取出了一瓶洋酒,拔掉了塞子。 仰头咕嘟咕嘟的灌了一大口。 从老道长火化的那一天开始,于连就变得烟酒不停,也不再注意自己的外表,整个人看上去好像一下子垮掉了,颓废了很多。
酒劲儿涌上了头,于连有点晕乎乎地。
身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跟着一只小手在他地肩膀上拍了一下。
“小师侄。 又在喝酒!”
“邱湘月,别闹了……”
于连不用回头,已经知道是谁在闹腾。 他感到非常头疼,想当初在香港的时候,金花婆婆居然让他带着邱湘月一起去欧洲。 理由非常简单:湘月也参与了改天逆命,留在华夏总是会有危险。 天晓得会有什么人找她麻烦……而湘月的脾气,还是出去历练一下的好,华夏如今太乱了。
这理由让于连无法拒绝。 于是在回法国的随行人员中,又增添了一人。
好在海伦娜的家族有一定的影响力,而阿斯卡隆大公爵也打来了电报。 香港海关地官员没有留难,用最快的速度帮助邱湘月办理了出国的手续。
于连扭过头,一脸的不高兴。
“都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再叫我小师侄。 师父收我做徒弟了。 道名良汉。 我们现在是同辈儿,论年纪我比你大,你要叫我做师兄,明白吗?”
邱湘月穿着一身黑色的女性套装,勾勒出柔美的曲线。
她外面罩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黑发披散肩头,脸庞带着坏坏的笑容。
较之第一次和她见面地时候,邱湘月的变化真的很大。
变得成熟了,变得更有女人味儿了。 上船之后,她和塔卡娜已经变成了一群苍蝇眼中的肉。 整天的围着她们嗡嗡乱转。 邱湘月显得还有些不太适应。 倒是塔卡娜似乎很享受这样的生活,每天在酒池肉林中好不快活。
于连看着心烦。 而且也想要一个人安静一下。
所以他大多数时间不是在客舱里练功,就是在船甲板上看风景。
邱湘月笑嘻嘻地说:“那我可不管。 你说娄师叔收你做徒弟了,谁能证明?嘻嘻,论辈分,你就是我小师侄,除非让娄师叔出来给你作证。 ”
于连的脸色腾地一下子阴沉下去,扭头看着海上的景色,一言不发。
邱湘月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说错了话。
“对不起!”
“……不是有舞会吗?干嘛跑出来了?”
“里面好闷……那些洋鬼子身上的味道好冲,我有点受不了,出来透透气。 ”
邱湘月说完,和于连并肩趴在船栏杆上,看着海面的风景。
“于连!”
“恩?”
“你是不是和杜鹃姐姐闹别扭了?”
邱湘月清楚的感受到,于连的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
“没有……为什么这么说?”
“你们两个从上海开始,就谁也不理睬谁。 小师侄,我可要警告你!杜鹃姐姐是好人,你如果欺负她,我可不答应你。 ”邱湘月挥着小拳头,做出一副狰狞之像,朝着于连发出了警告。
于连嘴角一挑,“邱湘月,我想你可能舞会了。 我和塔卡娜之间没有什么,只是普通的朋友罢了。 至于欺负这两个字,请您收回,我受不起。 ”
“你骗人!”
于连把酒收入了盅虚空间内,伸了一个懒腰,“是不是你可以去问她。 我累了,要去休息……没什么事别来找我。 哦,有事也别打搅我。 ”
说完,他转身离去。
邱湘月怔怔的站在甲板上。 看着于连地背影消失在拐弯儿处,一跺脚,也走了。
于连地心情非常差,走进了属于他地客舱中。
黑珍珠号是一艘在美国注册的客船,共有五层客舱,装修外表非常豪华。
有人说,黑珍珠号地装修基本上是仿造当年的泰坦尼克号。
天晓得这是一种赞美。 还是一种诅咒?不过这艘轮船已经下水三年了,至今还没听说过出什么意外。 想必轮船公司一定也吸取了那艘船的教训。 在建造地时候非常小心。 同时还避开了那条该死的航线,专走香港至尼斯。
于连地客舱是一个豪华的套间,费用非常昂贵。
外面是起居室,壁炉边缘镶着金边,上面还有火神的浮雕图案,很精美。
于连走进了洗舆间,看着镜中的自己。
他吓了一跳:里面的人还是他吗?以前于连不管在任何时候。 都很注意仪表。 可是这些日子以来的颓废,让他看上去一下子变得苍老了很多。 唏嘘的胡子茬,脸色有点发青。 一双眸子半梦半醒地眯着,看上去没有一点精神。 衣装也非常的邋遢,衬衣领口都已经变得很脏了。
朝浴池了放了热水,于连刮去脸上的胡子,躺在了浴池中。
滚烫的热水,把他体内的酒精一下子都蒸发了出来。 整个人也变得精神了不少。
他闭上眼睛,仰头看着船舱的天花板。
我不能这么颓废下去。 师父和爹都在看着我呢……我必须要振作起来。
可心思却不知不觉的转到了塔卡娜身上,于连觉得心一阵阵的痛。
塔卡娜变化地太突然了,让于连有点无法接受。
其实他也说不清楚自己对塔卡娜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情。 爱情吗?他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只是和塔卡娜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很不错。 她就像一个贤淑的妻子一样。 每时每刻都站在他的身后。 到中国的近一年时间了,于连已经习惯了有塔卡娜在身边,他会感到没有任何地顾虑。
可是,她为什么突然间……
于连越想越觉得心烦,往浴池里一滑,整个人都没入水中。
泡了半个多钟头,连骨头都快要泡酥了。 于连从浴池里出来,抹干身子,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服,在起居室的落地镜前打量起来。 又是一阵心痛。 这身衣服好像也是塔卡娜给他买的。 一年的时间。 让于连的生活中已经充斥着塔卡娜的影子。 他闭上眼睛,做了一个深呼吸。
看看时间。 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想必餐厅里的舞会正在**。 于连在壁炉边上坐下,从盅虚空间中取出老道长送给他的那一口箱子,打开箱盖,取出那枚罗盘和鼎炉,翻看起里面的书籍。
玄都道藏、万寿道藏、道法会元、太上十三经……
都是道门中地典籍,还有一些是手抄本,应该是太无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