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有喜,总裁请淡定-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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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总哇,这件大衣你是不是在洛城的时候借给年小姐穿过哇?!”
莫锦云一脸狐疑地接过他手里的单子。
那是一张病历,上面的日期是年舒在洛城的时候,痛经挂针的那一天。
他往下看——
有孕史。
丁山看了看莫锦云,又看了看他怀里的小云端,瞬间了然了过来——
“哎呀呀,我说怎么云端小姐如此龙章凤姿一脸富贵哟!原来是因为这个!!!果然是虎父无犬女哈!!!云端小姐。。。。。以后一定是个大美女,跟年小姐一样一样的!”
这马匹拍得太显眼,可莫锦云硬是没察觉出来,笑得要多开心有多开心——
“走吧,去找她。”
“好的,莫总,您放松一些,这张纸会被捏碎的。”
莫锦云:“。。。。。开你的车。”
车子很快又稳又平地滑出了医院的大门,莫锦云一手抱着小云端,一手始终抓那张病历——当年他握着哈佛商学院的通知书也没这么激动过。
大学通知书是必然,而这张病历,是偶然。
是他此生最幸运的偶然。
云端。。。。。云端。。。。。原来你是我莫锦云的小尾巴。
原来你的名字里,藏了那么多的小玄机。
怀里的小家伙翻了个身,红扑扑的苹果脸上都是一脸的满足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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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年舒公寓的楼下。
“在这里等。”
莫锦云抱住云端往上走,想了想,又觉得不对,顿了下来。
丁山连忙凑上去,“莫总,怎么了哇?!”
“你去物业那里,给我扯个键盘过来。”
“。。。。。。”,丁山抽了抽嘴角,看着莫锦云的一脸认真,又不敢再劝。
他很快折回,将天价买来的地摊货键盘递到莫锦云面前,“莫总,要不要我给你准备一副跪得容易哇?!”
莫锦云淡定地接过键盘,“要跪出诚意,你在家不也是这样的吗?!”
丁山一把摸住自己的胸肌,“哎呀,莫总,你怎么知道的哇?说起我老婆那真是,哎呀呀,哎呀呀。。。。。。”
莫锦云没什么耐心听丁山接着讲十八。禁的生活,他直接将孩子抱紧往楼上走。
门用卡刷开,小云端迷迷糊糊地听到开门声,“我们到了吗?”
“到了,”他亲了亲小家伙的手,将她放在地上,“你说,跪键盘就会取得原谅,对不对?”
“是啊,乔花花每次跪键盘都很搞笑,”小家伙揉了揉眼睛,“我和summer就不会和他计较,然后和他一起玩。”
“。。。。。。”,乔家还有这传统?!
“他说是他爸爸教他的,所以我觉得应该很有用吧。”
莫锦云脑子里瞬间出现乔司南一脸委屈的小媳妇儿样子,跪在键盘上求黎洛鞭打滴。蜡的模样。
他打了个颤,一脸沉痛地看着那个键盘,然后——
心甘情愿地跪了下去,“舒舒,小舒舒,我错了。。。。。。”
云端噗嗤一笑,“叔叔,你表情都跟乔花花好像的呢!”
莫锦云:“。。。。。他还会做什么?”
莫氏大总裁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得学着几岁的毛头小子一样哄自己的女人。
“我想想,”小云端上前,背着小手踩着正步在莫锦云身边绕了两圈,满意地唔了唔,小巴掌啪啪两下拍在莫锦云的肩头——
“态度不错,自求多福。”
“。。。。。。”,莫锦云眉毛跳了一下,“这又是从哪儿学来的?”
“朵朵阿姨经常说的,你快点求饶吧,我麻麻听到就会心软了,我每次求饶她都会心软。”
莫锦云默默。
自己的地位,哪里能跟眼前这位小祖宗比?
不过他也只能拼了——
“舒舒。我错了,我不该错怪你,我下次一定不这样了,我是关心则乱,我。。。。。”
平时在商场上可以口若悬河的他,此刻竟然有些词穷。
莫锦云咬了咬牙,心一横,“舒舒,你咬我几口吧,喜欢咬哪里就咬哪里。。。。,我都让着你。。。。。。”
小云端眨了眨眼睛,悄悄对他竖起大拇指,然后压低声音,“我去麻麻的房间帮你看看麻麻听到了没有。”
她蹬着小胖腿往里走,悄悄推开年舒卧室的大门,探了一个小脑袋进去——
下一秒又垮着一张脸跑了回来,“麻麻不在家。房间里没有人。其他地方也没有哦!”
莫锦云一愣,差点把自己膝盖下面的键盘压碎。
他连忙起身,拨出她的电话——
关机。
这一刻,紧张,不安,慌张。。。。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
两年多前找不到她的时候那种感觉又猛然浮了上来,如一盆冰水浇头而下,将他淋了个透心凉。。。。。。
。。。。。小剧场——
PS:莫锦云跪在键盘上,抠下一个键:她爱我。
又抠
下第二个键:她不爱我。
抠下第三个键:她爱我。
。。。。。。
抠掉最后一个键:她不爱我,哇——呜呜呜——
让他明天跪榴莲,就这么说定了。哈哈,南楠番外会有,我已经有构思了,到时候一定写给大家看。答应的就一定会做到哈,谢谢大家今天的月票荷包和花花,么么~
☆、241。坦诚相对,一丝不。挂
两年多前找不到年舒的时候那种绝望无力的感觉又猛然浮了上来,如一盆冰水浇头而下,将莫锦云淋了个透心凉。。。。。。
他怔怔地看着自己手里的电话——关机?她为什么要关机?又要一走了之?不打算要他了吗?!
“叔叔,我麻麻呢?播”
小云端拽住莫锦云的裤腿,“她去哪儿了?!跫”
莫锦云一脸镇定地坐下来,将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我打电话问问。”
“叔叔你手为什么在抖?”
莫锦云:“。。。。。可能是冷。”
他的电话都差点滑出手里,小云端皱着眉头,“你是不是怕我麻麻打你屁屁所以不敢给她打电话呀?!”
莫锦云:“。。。。。。。”
要是能打一顿屁屁就解决问题,他不介意把自己的屁屁奉献出来一百次。
就怕她又跑了。
到时候他去哪儿找她?
他们孤儿寡父的,得多可怜?!
心里瞬间响起二泉映月的音乐,莫锦云哆嗦了一下,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先是打电话叫丁山上来先把孩子带走,然后他独自坐在窗边,开始打电话。
打给年氏,都说没有人见过她。
又打给他所知道的年舒认识的所有人,都说没见到过她。
心里越来越冷,越来越凉。
窗外已经斜阳沉沉,他的背影也越发萧索。
等了很久,他开始给她发短信——
“你在哪里?是不是又要让我找不到你?”
“我错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只要你回来,我可以保证不再打扰你。。。。。。。”
每一个字都在伏低做小,卑微得不像他莫锦云的风格。
最后一条——
“我已经知道了云端。。。。。”
打到一半,想了想,又删除了。
她万一怪他自作主张妄自揣测,又生气了怎么办?
不如当面引导她一下,等她说了他再欢喜?
他的喜,他的怒,他的每一寸心情,满满都刻满了年舒的名字。。。。。。
莫锦云苦笑一笑,握住手机,有些烦躁地拨了拨自己的头发。
过了许久,丁山的电话才打进来,“年小姐在医院呢,说是摔了一跤。”
“严重吗?!”,莫锦云蹭地站起来,已经大步往外走。
“我也还没看到,只是有人说在医院外面看到了年小姐被抬进去。”
“我马上去,你。。。。。你让人带好云端,别让她哭。”
“。。。。。。”,丁山默默转身,看了一眼快要把自己家里拆掉的小祖宗大小姐,立马下定决心沉痛地开口,“一定不能!云端小姐很乖的,请您放心哇!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乖的小孩哦!”
“那是当然。”
莫锦云大言不惭地说出这骄傲满满的四个字,直接切断电话,风驰电掣地把车子往医院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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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
年舒撑着自己被扎了几个洞的额头,勉强从病床上爬起来——
她今天用生命证明了一个真理——人倒霉不倒霉,其实跟喝凉水是没有关系的。
罪魁祸首是那一颗榴莲——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捧着榴莲气势汹汹地出门结果却在楼梯上栽了一跤把脑门给扎破了?!还有比她更倒霉的人吗?!
而那颗罪魁祸首此刻却还好好地躺在自己病床的床头柜上?!它胆子不小!!!
敢情急救人员是急救的时候把榴莲也捎上了?!!!!
砰!
<
p>她生气地一把将榴莲拂在地上,然后才拿起一旁的手机。
手机屏幕已经摔成了马赛克,她也只能忍了。
勉强开了机,手臂就被震得发麻,好几条短信涌了进来,她勉强才能看清楚发件人——
莫锦云。
屏幕花得已经有好多字看不到了,她辨认了半天,才辨认出来一个大概——
“你在哪里?是不是又要让我找**你?”
“*错了,你*不理我,好不好?”
“只要你回来,我可以保证不再打*你。。。。。。。”
靠——
她大骂了一声,直接将手机砸了出去——
妈的,他嫌找她麻烦?还叫她不要理他?!还有资格保证他以后不打她?!
他莫锦云是想家暴吗?!
莫锦云,老娘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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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锦云赶到医院的时候,就听到护士说年舒脑子上开了几个血洞,他双膝一软,差点栽在前台,一旁的丁山眼疾手快地扶住他,“莫总,说不定没那么严重哇!年小姐住的是普通的VIP病房,没什么重症监护!您镇定点哇!”
莫锦云迈着千斤重的腿往病房方向走,走到病房门口,连推门的勇气都没有了。
丁山叹了一口气,也不敢随便做主帮他推门,只苦口婆心地出谋划策道,“莫总,你想想是不是哪里做错了哇?其实女人呢,是要靠哄的哇。。。。。。。”
年舒本来还在假寐,听到这把声音立刻竖起耳朵听着——
“女人呢,是要靠哄的哇,买钻石。。。。。。买包包。。。。。鞋子。。。。。还有年氏的股份。。。。。都是年小姐喜欢的哇,实在不行。。。。。小丁我还有一套没有来得及穿过的情。趣内。衣也借给您哇。。。。。哎呀您别怂了,怂也没用。。。。。。。,实在不行,进去劈头盖脸就亲哇!我老婆就吃我这套。。。。。。”
门似乎被人推开,年舒赶忙坐起,摆了一张严肃的脸出来。
莫锦云先进来,站在门口就用X光一样的目光将她全身都扫射了一遍,确定她还生龙活虎之后微微松了一口气,却盯着她额头上的纱布半晌,闷不吭声。
年舒凉凉地扫了一眼他身后的丁山,“小丁助理,不如你来试一下你最后一个办法?劈头盖脸就吻下来,看我服不服气?!”
丁山吓得双腿直哆嗦,“年小姐哇,您别乱来啊!你再这样小丁我的第三条腿就没有了哇!我还想跟我媳妇儿多生几个。。。。。。”
“吵死了。”
年舒又开口。
小丁一溜烟地跑了,“我去数月亮。。。。。。”
年舒又把眼神移到莫锦云身上,“你要试试吗?劈头盖脸就吻下来。。。。。”
莫锦云:“。。。。。你伤口没好。”
他倒是想,问题是现在去吻,那等于自刎,他还不想撞枪口上成炮灰。
年舒露出一个‘算你有点眼力见’的表情,凉凉地开口,“我晚饭还没吃,我想吃鼎泰丰的小笼包。”
莫锦云松了一口大气,连忙转身一溜烟地下楼去给她买小笼包——
能吃好,能吃就证明她没真的生气。
可莫锦云却忽略了一点——跟年舒在一起,事情的走向就不是他莫总能够掌控得了的了。
两个小时后,莫锦云怀里揣着热乎乎的小笼包站到年舒面前,“你最喜欢吃的城北的那家,嫩肉灌汤包,我开了好久的车才买的,快点趁热吃。”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年舒避开他的手,连眼皮都懒得掀开,“不吃。”
“。。。。。。”,莫锦云看着她头上的纱布,忍着心疼耐着性子把饭盒打开,“没凉,不影响口感,你不是说饿了吗?快吃吧。”
“不饿。”
“。。。。。
。”,莫锦云上前想摸摸她的额头看是不是发烧了,结果年舒直接甩给他一个背影。
他好脾气地将那一盒小笼包盖好,“是不是改主意了?又想吃什么,我去买。”
年舒翻身,懒懒散散地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冰淇淋,买给我。”
“。。。。。。”,莫锦云看了一眼她头上的纱布,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脑子上开洞了。。。。。。”
“你才脑子开洞,你全家都脑子开洞!”
年舒直接撩开被子,“你脑洞开得最大!”
莫锦云真怕她一激动把头上纱布撂了就走人,连忙小声安抚,“好好,我说错话了。冰淇淋不能吃,你额头上还有伤口,我们能不能等好了再吃?”
“不想买就算了。”
她重新躺回去,声音又闷又哀怨。
“你真的不能吃!”,关系到她的健康,莫锦云也有点怒意了,直接起身,打算往门外走。
“你给我记着!”,年舒也开始撂狠话。
“原则不能破!”
他转身不去看她。
“哎呀,年瑜小姐,你怎么出来了?你的伤还没好。。。。。。。”
门外护士的声音隔着薄薄的门板传来。
门板被人推开,年瑜吊着膀子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