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瓷来运转 >

第38章

重生之瓷来运转-第38章

小说: 重生之瓷来运转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下男女还不断有离婚的新闻爆出来呢,儿子过得快活就行了,何必执着于性别。

  至于香火传承?宁安国不觉得自己需要对哪家的列祖列宗负责——无论是宁家还是楚家。

  但是傅家那边……

  胡灵翠拿不准宁向朗是在玩还是在说真的,最终还是犹豫着开口:“你喜欢谁我们都很赞成,但你天哥不一样。你傅叔他身体差得很,要是因为你们的事出了什么问题,我们一辈子都不能安心,到时候你跟你天哥之间也会有隔阂,很难再走到一块……”

  宁安国摇摇头,说:“你哪用劝他,这小子从小就看得透,这点事儿根本不需要你来点明。”

  宁向朗笑嘻嘻:“胡说,老妈的念叨我一辈子都听不腻!”

  胡灵翠说:“你小子就是这把嘴太招人,以后出去少说点花言巧语,省得一堆人跑来跟我讨人——我上哪儿找那么多儿子给她们!”

  宁向朗闻言一乐,别有深意地瞄瞄胡灵翠的肚皮,大胆发言:“我就奇怪了,怎么老妈你的肚皮没动静了……”他瞅了眼宁安国,“肯定是老爸不够努力。”

  在胡灵翠转身抄起鸡毛毯子准备揍宁向朗一顿之前,宁向朗已经捧着夹满菜的碗逃之夭夭。

  跑之前他还要吆喝:“我也就从实际出发提出问题!从实际出发展开推测!这您都要恼羞成怒!没人权啊!说好的民主呢!”

  胡灵翠和宁安国哭笑不得。

  这小子,永远都这么能闹腾。

  宁向朗端着饭坐在台阶上扒拉了两口,不知怎地就想到傅徵天。

  在其他人纷纷劝说“你们不要在一起”前,他跟傅徵天之间的相处一直是那么自然,能腻乎在一起就腻乎在一起,从来不需要去考虑多见一面、少见一面会有什么不同。

  而现在,他们只要在其他人预期之外多接触一丁点,就等于跨越了雷池。

  宁向朗到底是成年人,这点距离还是能守住的。他比较担心傅徵天,傅徵天那个人习惯把事情都藏在心里,他做什么事都像现在这样令人满意,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

  因为他没有别的选择。

  就像胡灵翠说的那样,如果傅徵天不管不顾地往前跨一步,傅麟因此而病发去世,傅徵天一辈子都不好过。

  保持距离,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宁向朗三口并两口地把饭吃完,跑进屋跟胡灵翠和宁安国说了一声又回了胡家湾。

  瓷艺赛前期对外人来说实在没什么趣味,反倒还有点枯燥,因为划定的指标都是硬指标,看数据,看技术,看工艺。

  到了成品展示阶段才算是有点儿趣味。

  宁向朗跟请来拍摄组一合计,前期的预赛用了加速手法,把制瓷工艺全程压缩在三分钟内,并用简单的屏幕标示法把使用的手法标上,这样既增添了比赛的紧张感,又大致地展示了精妙的制瓷艺术。

  初赛过程也简略地介绍进入初赛的参赛者,来历、师承、制作特色。整个节目的重头戏摆在决赛里,经过层层选拔,进入决赛的八位参赛者都非常出色,制瓷手法也各有各的特色。

  这八个人之中,一半是靠仿古进来的,一半是靠创新进来的。

  在宁向朗的计划里是胡家湾拿下这里面的一大半人,尤其是创新那一块,瓷器现在几乎都是在吃老本,非常需要这样的新鲜血液。

  偏偏决赛过程中李玉白跑来了,这家伙一到场就狮子开大口:“对半分,你一半,我一半!”

  宁向朗无奈地说:“你们李家家大业大,好意思跟我们胡家湾这种小地方抢人吗?”

  李玉白爽快地答:“好意思。”

  宁向朗:“……”

  李玉白压低声音跟宁向朗咬耳朵:“本来家里那群家伙打算截你胡的,被我拦下了,只抢一半你就高兴吧。最近你不是跟傅徵天走得没那么近了吗?我们家那些傻蛋就想把家里的女孩推出去取代你,啧啧,我猜他们敢把主意打到你这个瓷艺赛上来,肯定是傅家那边跟我家里那些人透露了什么。”他倚着宁向朗的肩膀,“我早跟你说了,跟那种家族的人没那么好混,他们一个眼神就能影响很多事。”

  宁向朗倒是没想到这上面,听到李玉白的猜测后他摇了摇头,说:“傅叔他们不是那样的人。”

  李玉白瞧见宁向朗明显不以为然,笑了笑说:“你爱信不信。”他整个人靠在宁向朗身上,“我啊,从小就跟他们这些人打交道,他们的想法都是一样的——跟你再怎么好,该扔掉你的时候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扔掉你。”

  宁向朗听出了李玉白话里的“往事”,一脸怜惜地拍拍李玉白的肩:“看来你被扔了很多次,节哀。”

  劝人不成反被调侃的李玉白恼羞成怒:“滚!”

  虽然李家参了一脚,但瓷艺赛还是进行得很顺利。唐运尧给宁向朗借了个展区,还跟媒体打了招呼,把瓷艺赛摆上电视台的播放日程,算是给整件赛事画下了完美的句点。

  宁向朗最大的收获并不是为胡家湾注入了一批新鲜血液,而是在瓷艺赛播出后陆续有朱老和冯秋英的“同门”找了过来。

  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点古怪,但宁向朗还是将他们逐一安顿好,并且孜孜不倦地向他们讨教——每天都能从被自己称为师叔、师兄、师姐……的“同门”身上挖出点新东西的惊喜让宁向朗觉得浑身是劲,饭都多吃了一大碗!

  最后闭关学习的宁向朗是被李玉白揪出来的。

  李玉白也没别的话,只是说:“陪我去趟宝州,那边有个拍卖会。”

  宁向朗问:“你想买什么?”

  李玉白说:“我没想买什么,不过有人想买。”他笑了起来,眼神非常温柔,“而我不想他们买到手,所以我只好勉强把它买了。”

  宁向朗说:“那叫上我干什么?”

  李玉白说:“一个人坐飞机多无聊。”

  宁向朗:“……”

  如果不是已经坐在飞机上,宁向朗铁定调头就走。

  宝州位于东南沿海,看上去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大岛,周围缀着不少小岛,像是散落在东海的大小珍珠。由于海路方便,离内陆又近,物产丰富的宝州异常繁荣,并且还拥有一个大型国际机场,客流量非常大。

  宁向朗和李玉白下了飞机,就领略到了男人最爱的夏日好风光。

  相对于别的地方来说,这边的女孩衣着更时髦,也更大胆,眼瞅着拍卖会没那么快开始,李玉白跟宁向朗就找了家路边冷饮店欣赏这些风景线。

  他俩长得好,坐在路边同样也被众人瞩目,冷饮喝到一半时甚至还有两个星探上前问他们要不要当明星。

  ——这一点都不奇怪,毕竟宝州跟韩州一样也是个全民娱乐州。

  宁向朗和李玉白微笑拒绝了找上门来的人,然后彼此对望一眼,都哈哈大笑。

  宁向朗说:“李大明星,你好,能给我签个名吗?”

  李玉白也说:“宁大明星,你好,你也我签个名吧。”

  两个人一本正经地说完,又忍不住笑了。

  这人啊,越是没心没肺就越能快活起来。

  拍卖会开始后李玉白就目的明确地直奔自己想买的东西而去。

  宁向朗对李玉白跟别人的恩怨没什么兴趣,自己端着杯酒在会场内行走。没想到才走了一会儿,他就看到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陌生是指他“回来”后没有见过这个人。

  熟悉是指他对这个人的印象非常深——深到恨不得把对方挫骨扬灰。

  如果说宁家和楚家对宁安国伤害极深,那么眼前这个人给宁安国带来的痛苦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人叫祁万成。

  没错,他姓祁。

  宁安国的母亲、他的亲生奶奶正好姓祁。

  这个祁万成就是祁家那边的人——准确来说是祁家逃窜在外的背叛者,靠着坑蒙拐骗过日子!

  祁万成曾经出现在宁安国身边——以表兄的名义,他摸透了宁安国在经历了那么多失望之后更加渴望亲情的心理,接近宁安国、利用宁安国。

  宁安国并不知道祁家一直在找这个“表兄”,在祁家找上门时还帮忙隐瞒。

  等宁安国发现自己真正应该认的亲人是谁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祁万成这一边,亲手把那一份他本应可以拥有的亲情扼杀。

  按照时间来算,祁万成现在应该已经在外逃窜很久了。这人敢出现在眼下这种场合,难道是因为他找到了什么靠山?

  宁向朗打量起祁万成身边的人,发现那是个面容冷肃的妇人,看上去只有五十来岁,但岁数应该已经有六十了。

  ……莫非祁万成当起了小白脸?

  不能怪宁向朗这么想,因为祁万成长着张极具欺骗性的脸,言谈又温文有礼,谁都不会觉得他是坏人——当初宁安国就是这么被骗的。

  宁向朗顿了顿,转身走出拍卖会会场,找了个不在监控范围内的公共电话亭拨通一个电话。

  祁家老爷子的内线电话。

  ——说什么他也曾经顶着祁姓那么久,一个号码他还是记得的。

  那边传来祁家老爷子冷硬的声音:“谁?”

  宁向朗礼貌地问好:“老爷子,”他看了看灯火通明的会场,“我看见了祁万成,在宝州正在举办拍卖会的会场。他正跟一个大约五六十岁的女人在一起,您要是想找他的话,可以叫人过来这边。”

  说完他也不管那边是不是听清楚了,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

  宁向朗回到会场,李玉白已经笑眯眯地等在约定的地方,显然是拿下了要抢的东西。

  李玉白问:“你去哪儿了?”

  宁向朗拿起侍者端过来的红酒,笑笑说:“出去透透气。”

  李玉白夸耀起自己的战绩:“你没看见我叔刚才的脸色,哈哈哈哈太精彩。他是想把刚才那幅去送给祁家老爷子去讨好人家,我偏不让他如愿!”

  宁向朗举杯跟李玉白轻轻碰了碰杯:“干得不错。”

  他的目光扫向祁万成所在的方向,正巧听见那边传来一阵骚动。

  李玉白好奇地跟着望过去:“好像有热闹!”

  宁向朗一笑:“是啊,有热闹。”

  相信一直到被人带走,祁万成都不明白已经改头换面的他到底哪里漏了陷。

  46第四十六章 :苦肉计

  宁向朗回到西北后直接回到家,找到了在书房忙碌的宁安国;话到临头却又有点犹豫。

  宁安国见宁向朗少有地吐吐吞吞;瞅着他笑问:“你小子是不是闯了什么祸?”

  宁向朗拉了张椅子坐在宁安国旁边;迟疑片刻还是把遇到祁万成的事告诉了宁安国。当然;他并没有提自己向祁家通风报信的事,只说是听到动静够去打听了事情原委。

  宁安国听完后有点沉默。

  在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他也去了解过楚家;当然知道自己已故的母亲是祁家人。都说南祁北傅;祁家在南方的地位非同一般,他那两位素未谋面的哥哥就是在祁家的庇佑下成长起来的。

  乍然听到那边的消息,宁安国也明白了宁向朗一开口为什么犹豫着没开口。

  那两位哥哥和祁家都是很好的人,但他已经以生恩抵养恩,无论楚家还是宁家都与他再无关系。

  不管怎么说;如果没有养父母的话他早就活不下来了。

  这个信;他得守。

  宁安国拍拍宁向朗的肩膀说:“我有你们就够了。”

  宁向朗伸手抱住宁安国,没有说半句安慰的话。

  宁安国笑了笑,说:“你可别告诉你妈妈,她那个人最多愁善感,一听到这事儿肯定难过好几天,”

  宁向朗说:“我明白!”

  宁向朗跟宁安国聊完,又开始了忙碌的一天。等到夜深的时候他一个人站在窗边,天穹一片漆黑,四周寂静地像整个世界的人都蒸发了一样。

  自从“回来”以后,宁向朗很少让自己清闲下来,因为独处时难免会勾起一些不愉快的回忆——那噩梦一样的“记忆”像是有生命一样一点点撕开眼前的安稳和美满,猝不及防地撞进心头。

  尤其是在接触到“曾经”认识的人之后,这种感觉更为清晰。

  这样的心情,宁向朗不知道能跟谁说。在这个世界上,他并不孤独,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注定是孤独的。

  宁向朗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神使鬼差地拿出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等他回过神来,傅徵天的声音已经在耳边响起。

  宁向朗一时说不出话来。

  在他“曾经”的记忆里,傅徵天是强悍的,强悍到无人能与他匹敌。但他认识的傅徵天,有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