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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将军娘子美娇郎-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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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语,她亦不语。

良久,他才开口道,“你从温泉进去的时候,不是看见了吗?”

看见了言坤立和不知名的女子鱼水之欢,看见那个江山的主人脱了衣服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人罢了。她不信言坤立曾经所谓的想念是谎言,却也不觉得一个皇帝会为了一个死去二十年的女人更多的付出。

他待言止息尚且如此,那份嘴里的真心几分是真?

“他们都在为一件东西,”言止息垂下眼眸,轻轻的,像是在吊念一个逝去的亲人,“一件东西,一件足以改变佻褚**事力量的东西!”

君阡松开了手,她知道,那东西背后是一个巨大的阴谋,是言止息不忍开口的过往,是他离这锦绣江山迈进的支柱。

“为了找这件东西,他们烧了荷园,并且设立了尚武院和文绣院将芙蕖山庄围住。”他抬起头正对着君阡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阿阡,我若告诉你,从今以后,你便没有退路,你可愿意?”

你可愿意与我并肩作战不离不弃?你可愿意留在我身边携手并进?你可愿意同我一起睥睨天下笑看风云?你可,愿意?

摒弃他一贯的懒意和带着调笑的口吻,君阡知道他很认真。

“可我从没觉得,我给自己留了退路。”她回答得坚决,醒来的第一天,她就知道从今往后这个羽君阡变成了君陌,那个执长鞭的巾帼女将已经随着玄奇国志化为灰烬。

退路,有多少人会在未至绝境时便想好退路?至少她羽君阡不会,她敢作敢为,她只有前行!

言止息看着她的眼睛,寻找他想要的坚定。

原以为一生便在争权夺利中进行,原以为他伪装成的无能可以瞒过昭平的朝廷,却因她激起陌生的挑战和感情,因她重回昭平将自己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以无所畏惧。

“芙蕖山庄和荷园,原本并不是叶家的财产,而是我母妃的。”他说得风轻云淡,可君阡却瞬间失去了重心踉跄地一步差点跌倒。

她来时听周阳晖提起了这么一句,听言止息亲口说来依旧震撼。芙蕖山庄是言坤立送给珍妃的,那么当年的地道一定是后来珍妃派人挖的!珍妃死后芙蕖山庄和荷园同时被赏赐给了叶家,甚至于言坤立根本没有留给珍妃当时留下的儿子,这便是最大的问题。

之后尚武院和文绣院建立了起来,正好开辟在地道的两端,君阡所经过的只是这个地道的主要走向,梧桐走的才是这地道的中心,是言坤立或者其他人一直在寻找的东西的储藏地。也就是说,言坤立口中对珍妃的感情很可能不过是他寻找珍妃留下来的某件物品的幌子!

君阡想到她在地道中和两山间的院落里发现的细碎的粉末,浑身一颤。

“聪明如你,想到了吧!”言止息握着君阡的手,淡笑似一抹阳春的白雪,将心底的痛楚深埋。

君阡抱歉地对着他,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母妃曾经是佻褚国的大帅,手掌二十万大军的军权,当时的戎征军名震陆洲不仅仅是高超的作战和指挥,还因为先进的配备。”他想了想,“戎征军内有一种霹雳子,类似于白灵城我用的那种,威力极大,是最具震慑性的武器,而配置的方法,只有军中的最高统帅才有。”

“所以,他们要找的是那种特制的霹雳子的配方?”

言止息摇头否定,“不止这些,戎征军的士兵手中的武器都是当时最优秀的铸铁工人所做,包括一些高射程和多发性的床弩,以及设置暗器可拆卸的兵刃,自从我母妃死后,这些东西就都消失了。”

君阡震惊道:“若是这些东西全部消失,这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若是此后出现在一人手中,会对中央集权造成巨大的冲击,无论谁做了皇帝,都不会安心。”

她想了想,却不敢开口问这些东西是不是都在他的手上。

既然言坤立早在二十年前就将目光聚集在芙蕖山庄,过了这么久还未找到是隐藏地太深还是其实那些东西早已转换了地方。

珍妃一死这些精工巧匠的兵刃武器一起消失,说明珍妃早就有所准备,或者说,她根本就不相信言坤立,并且要为自己的儿子奠定今后的基础。这也是为什么言止息伪装多年并不崭露头角的原因。

被人一直惦记着是一件可么可怕的事。

君阡的眼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深深的疑惑,他轻柔地落在她肩上的手掌暖且用力,一如他坚定的信念。

“其实东西就在这里,一直没动。”言止息深深的眼眸倒影着她的一颦一笑,皆成一卷宛若天成的清丽长赋,“所以我一直想要掌控兵权,却从不担心供给!”

他低下头鼻尖曾在君阡的肩上,那件属于他的衣服和那个迟早属于他的人,带着回味嗅着,“好像的味道。”

君阡偏头傻傻地问道:“什么味道?”

“水芝的味道,我母妃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竹子在这里真心地感谢所有陪着我的姑娘们,你们的每一个订阅我都记在心里,我一定会努力码字。谢谢!

☆、第74章 倾城之吻

“嗯?”君阡耸了耸肩,在他的下巴上摩擦了几下;“你不会有恋母情结吧?拜托我比你小好几岁呢!”

“怎么会?”他温柔地微笑;搂住君阡,那话题从严肃的军备变成了情人间的戏谑,“我是说;我母妃最喜欢水芝,所以连香粉都是用的水芝,研磨成粉后便和长在水里的那些有了些差别,却不明显,所以我也喜欢水芝。”

君阡木讷的点头;想起在事件中扮演了不可或缺的角色的白尼玛,它将自己咬下悬崖之后,可会被叶策抓取炖猫肉?

但想来白尼玛这种神兽,只有将人耍的团团转得份,末了还要鄙弃那些愚蠢的人类,然后摆个造型飘飘然离去。

“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言止息恢复了他惯有的神色,眯着眼聊有兴致地看着君阡,“你穿了我的衣服,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君阡自由自主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顿时感到羊入虎口的悲凉。

堂堂睿宁王居然小气到跟她计较一件衣服,他当之无愧为本年度最吝啬的王爷。

对于挥金如土的言止息,这一身衣服的价格连九牛一毛都称不上。

“我……还给你……可好?”

“不好!”他答得干脆,“穿旧了!”

“那……怎么办?”

“容我思考一下,”言止息装作沉思道:“不如连人带衣服都还给我?”

君阡默默地举起手,附在他额头,喃喃自语道:“没发烧啊,怎么就白日做梦了,这种亏本的事你觉得我会做嘛?”

言止息不语,指了指外面。

天干物燥,月黑风高,白日未到,做梦刚好。

天时地利人和,不做些什么,真是对不起这百年难得一遇的机会。

君阡觉得背后冷森森的,这是一件衣服引发的血案。

“有……有尸体!”

君阡看着那具在他们面前被无视了许久都快风干的尸体,变得语无伦次。

言止息抬起脚,淡然一踹,然后,消失。

“这……这里很冷!”

他默默地牵着她走进山洞,离了风口,加之对方的体温,真得并不冷。

“唔……那个啥……”

君阡想说什么,却见他俯身和她持平,深情款款道:“别动,让我看看。”

言止息几乎颤抖地抬起手,手指划过君阡的半边面具缠上散开的青丝,打了个卷将发丝撂倒耳髻后,慢慢地摘下面具。

他闭上眼,祈祷不要失望,却没看见君阡一眨一眨的眼睛和扬起嘴角的偷笑。

一直说着关于二十年前的事,却忘了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害的他现在紧张的样子真是好玩极了,君阡捂住那半边脸,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疼得眼泪水在眼眶打转。

言止息睁开眼时,看见的是君阡痛苦地捂着脸低着头的悲伤。

他不忍揭开她的伤疤,唯有将她拥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没事,会好的。”他将头埋在她的长发间,闻着馥郁的香味却感觉不到美好,“什么隐世医仙,名不副实。”

君阡恍然大悟他半月没出现在自己面前是因为去了东漓岛,这之间一定吃了不少苦。本想捉弄他的心思退了几分,唯有将他的那份好记在心里。

她放下手,从他怀里挣扎出来,看见他闭着眼,轻轻地摇了摇他,“你看!”

言止息睁开眼,看见君阡伸着脖子沾沾自喜地站着,原本丑陋的伤疤早已一去无踪,彷佛仍旧是居忧关的灌木丛中那个自信从容的女将,称不上绝艳却别有一番洒脱的味道。

他无意识自己被她作弄,心里却从没有这样释然。

他以为他造成无法弥补的后果会让他愧疚一身,他随口一句话是她众生的不堪回首,而此刻那重担落地,像是在黑暗中沉浸了许久初见阳光的人,看到了希望和美好。

言止息一把将君阡再次拦回怀中,藏不住的兴奋喜悦,“阿阡,太好了!”

“喂喂,松手!你想闷死我啊!”

他收回了些力气,狡黠道:“这是你骗我的惩罚!”

“啥?”

君阡的半句话还没吐出,言止息便已埋头下来吻在她的额头。

山洞中回响得是沉重的呼吸,风,了无影踪。

那一刻落下的亲吻,毫无征兆,牵动了两个人的心。

他从没打算放过君阡,不似在白灵城城主府那种险中偷香的惬意快感,不似在尚武院千言万语凝成一记轻吻的讶异,是前所未有的霸道,来预示你,是我的。

他顺着那张脸的额头移至眉角滑落脸庞附在唇上,似乎要将她每一寸新生的肌肤含在嘴里,那般平滑水嫩的脸,像是早稻田的一片清新,让他无法脱离。亦如他们之间的相互吸引,注定会撞击在一起。

大约是这寒冷的天气激起对对方体温的渴求,又或者是萌动的春心,随着即将到来的春天在招手,君阡竟觉得那亲吻无法抗拒,那水芝清香摄人心魄,灵魂被他紧紧抓在手中,以至于想要的更多一些。

她踮起脚尖,勾住言止息的脖子,极致的配合,像是虔诚地补偿自己的过错,可那生疏的动作惹得原本兴头上的言止息笑出声来。

言止息抑制燃烧的血脉,离开她的唇,轻声笑道:“第一次?”

君阡红着脸摇头,伸出三根手指头。

“哦?”他佯怒,却听到她小心道:“被你偷亲了两次,这是第三次。”

心满意足的言止息稍一低头又附上了她的嘴角,不再是浅尝则止,撬开她的皓齿,卷起带着香甜的舌尖吮吸。

好似茶之甘甜花之罄香,柔软灵活的舌在嘴里游移缠绵,满是少女的清新甜蜜,是燃烧的烈火中的一块薄冰,纯净而美好。言止息似乎还不满足,一遍一遍地刮过她嘴边的轮廓,贪恋她偶尔的温柔。

难得她毫无抵抗且自觉配合,搭在他胸膛上的双手勾起他的**,以至于一把抓住君阡的腰,想要进一步的索求。融化在他怀里的人早已没了力气动弹。

君阡低低地闷哼了一声,感觉到进展有些过快,即使心里是那么眷恋和依赖。

呼吸愈发的粗重,贴合在一起的身体是造物主完美的勾勒,丝毫不差的严密,是量身定做。美妙的契合,每一次言止息激烈的舌尖翻卷都能勾起男人和女人最本能的**。那种迷醉贯穿全身彷佛被电击了一般的战栗,却欲罢不能地求取和给予。

血液在沸腾,身体在兴奋,每一寸机理每一条神经都在呼吸之间全然展开。

他双手抵着她的腰间,那解掉了长鞭之后松松垮垮的衣服只要轻轻一拉便能迸发满城春光,而君阡似乎沉浸在此间没有意识到她之间解掉的鞭子,以至于领口微微下搭,露出锁骨一片蜜色玉肌,言止息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一条深入直下的缝隙,好似波动琴弦的手指拨撩着身体的骚动。

越发用力的抱紧和即将崩溃的禁欲,内心在呐喊要了她,天为被地为床,永永远远地把她绑在身边。可,这是个骄傲的女子啊,他怎愿意委屈了她。

黎明的曙光染在朦胧的晨露上,山洞中是拥在一起的男女剪影,是画中的完美弧度,赏心悦目。

那一刻天地是混沌之初,斗转星移轮回不曾错过;那一刻山河是天上水运,日升月落漂泊不在孤单。那一刻,我对你,独家占有。

微白的天光照入君阡的眼睛,睫毛微抖了一下,刷在言止息的脸上,她倏而睁眼一把推开他喊道:“糟了!要上课了!我得回去了得回去了!”

言止息诧异于她神速地展开,丝毫没有羞涩和迷恋之感,彷佛刚才不过是睡了个觉做了个梦一睁眼发现上课要迟到了。没有夜探芙蕖山庄,没有悬崖上的艰苦一战,没有坠落的绝望和片刻亲吻的温存。什么都没有,一如她连玄齐国都不曾提起。

若不了解,大抵会认为这是个薄情的女子,但他知道,她最温暖的一刻只留给她深爱的人,即便是白驹过隙,却让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那便,足够。

君阡不安分地摇晃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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