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重生之超强天后-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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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谢清欢因为路子允是祖父的弟子而觉得他可以亲近,但她并没有忘记,这次饭局是路子允打着谢她上次援手的名头开的。苏沐在路家的地位再超然,也不过是路家的家臣,而她作为恩人,实在不必在这个时候捧着她。
苏沐对谢清欢的态度毫不以为意,眼中反而流露出一抹赞许。人在什么位子占什么理,心中得有数。且不说他们这对下属的,清楚地知道路子允对谢清欢的心思,单就她上次对路子允跟路小心的出手相助,也当得起她这做下属的一杯茶。
“谢小姐,请用茶。”苏沐带着三分恭敬,双手捧着一杯茶,放在谢清欢眼前。谢清欢微微一笑,略微点头接受了。
来者是客,苏沐依样给windy也递了一杯茶。Windy是个拎得清的,她不是谢清欢,也做不了谢清欢,因此苏沐递茶给她的时候,她慌忙起身,双手接了过来。
苏沐将余下的两杯茶分别放在路子允跟路小心面前,轻声问道:“七爷,时候不早了,可否开席?”
路子允往常的用餐时间是晚上六点,今天得知谢清欢去学车,便没有提前约。Windy开车很是谨慎,两人在路上多花了二十多分钟,到雍华宫的时候就已经超过六点了。
路子允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苏沐会意,退出去吩咐开席。不多时就有服务生进来收拾桌子,请路子允等人去一边儿的小沙发上稍坐,重新换了桌布,又给每个人送了单独的洗手盆并毛巾,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才开始上菜。
路子允接受的也是大家教育,又自持身份,吃饭的时候也不开声,因此饭桌上也没人说话。气氛却并不僵硬,反而显出一种安然的闲适。谢清欢并不挑食,但每道菜她绝不会吃多余三筷子,倒是那汤喝了一碗,整个过程没发出一丝声音。
路子允不动声色的挑眉,雁归八岁被星探发掘加入鼎星,可以说是鼎星将她养大的,这种吃饭的规矩是谁教她的?听她对持节先生的称呼,难道是持节先生教的?先生之前又是如何认识她的?以她言谈之间对持节先生的了解,与持节先生之间显然并不陌生,相反还很熟稔。
难怪当初听她弹的那个《昆仑雪》,觉得有种挥之不去的熟悉。持节先生多才多艺,若是他教的,那就不足为奇了。
谢清欢只当不知道路子允的这些弯弯道道,只一门心思吃饭。这顿饭吃了半个小时,算是宾主尽欢。
饭后路小心意犹未尽,原本想叫上谢清欢续摊,路子允瞥一眼站在谢清欢身边的weidy,及时阻止了她。这次的饭局本身是带有目的的,早结束早了。反正谢清欢如今并不排斥他,反而因为持节先生,与他言谈甚欢。想要更加亲近,往后有的是机会,但绝不会是今天。
路小心自然也知道这个理,与路子允一道将谢清欢送到门口,早有人将她们的车开了过来。路小心依依不舍地看谢清欢上了车,车子滑出去了一段距离之后她还在挥手。
windy专门开车,并不多问什么,只当是随意在外头吃了顿便饭。谢清欢靠在椅背上,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面上显出一抹无奈,暗暗摇了摇头。她正要收回视线,后视镜里突然闪过一抹人影,谢清欢的目光一凝,眉心轻蹙,转向windy轻声道:“将车倒回去。”
“怎么了?是不是忘带什么东西了?”windy当然看得出谢清欢挺看重路子允送的那个卷轴,出来的时候亲自拿着,到了车上都没松手,只随口问了一句,便依言倒车。
路小心原本还站在门口张望,此刻见那车倒回来,谢清欢推门下车,抬脚往这边走,便笑着上前迎了过去:“清姐?”
谢清欢淡淡应了一声,目光看向旁边,静静道:“躲什么?”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语调是温和的,路小心心中咯噔一响,蓦地警惕起来——谢清欢的口气中带着极其浅淡的宠溺,却是真正的温情。
路小心向旁边看去,只见不远处蹲着一人,听到谢清欢的声音,期期艾艾地回头看了一眼,磨磨蹭蹭地站起来,又磨磨蹭蹭地过来,却是亲热无比地挽着谢清欢的手臂,软绵绵地喊道:“姐姐!”
那人身量极高,比谢清欢高出大半个头去,身形却很是瘦弱,腻在写清寒身边,一副恨不得矮上十公分,求蹭求摸头的样子。而谢清欢看着那人,面上没有丝毫不悦,眼中甚至还带着一分笑意。
路小心瞪着那人,心里简直酸得冒泡,这可是我们七爷的心上人,这小鬼头是从哪里来的!那人感受到路小心敌意的目光,在谢清欢肩上亲昵地蹭了蹭,冲路小心做了个鬼脸。
路小心看清了那人的面容,惊讶道:“唐二少!”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唐氏风云
那人面上稚气未脱,可不就是唐非?路小心一副见鬼的表情看向他,抖着手指了指谢清欢,有点艰难地开口:“你叫她,姐姐?”
唐非见了路小心的表情,心情很是愉悦,笑得见牙不见眼,得意地点头应道:“是呀。”
额滴个神啊,路家下属的资讯部招牌被砸了吗?路小心倒抽了一口冷气。谢清欢出身孤儿院的事在圈子里并不是秘密,当年她签约鼎星的时候年岁还小,其后未必不会有变数,鼎星为了预防她的身世被人拿来做文章,还特意出重金调查她父母的事情,结果一无所获。
但即便是谢清欢身世成谜,也绝不可能是唐家啊。就唐挚那个共创和谐美好大家庭的抽风思路,唐起若是还有私生子流落在外,一早就让唐挚给接回去,公之于众了。没道理唐家多了位大小姐,却这么悄没声息的啊。莫非是什么消息滞后了?路小心拧着眉头,沉吟不语。
谢清欢瞥一眼路小心,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如今信息发达,很多事情都不是秘密,属于谢清宁的那点儿履历空恐怕早就被人扒得干干净净了。至于她如今疑惑的事,比如自己何时跟唐家有了关系,是不是唐家嫡系,这些原本就跟路小心没有关系,不用解释,谢清欢自然不会多说。
谢清欢知道唐挚有派人暗中保护唐非,她的目光落在唐非身上,淡淡问道:“就你一个人 ?'…'来吃饭?”
“不是。”唐非干脆利落地摇头,他这几天精神好一些了,唐挚每天晚上都会回家陪他吃饭,“我是来找姐姐你的。”
其实他下午就找到谢清欢了,但见她在学车,就乖乖躲在暗处看着,不想打扰她。后来谢清欢来雍华宫赴饭局,他也不好出现,就一直在这边等着,谁知道就一眼没注意,谢清欢就走了。还好她又回来了。
谢清欢知道唐非因为唐挚纵容着,很有些小孩子的脾性,自然也有着小孩子的固执。他这话说得轻巧,不定等了多久了,谢清欢心中轻轻一叹,略一挑眉问道:“找我有事?”
“嗯,有的!”唐非乖乖点头,眼中带着期盼看向谢清欢,“后天云梦舒姐姐结婚,姐姐你陪我去吧。”
云梦舒吗?云梦舒跟傅明毓时隔四年的婚礼定在后天举行,谢清欢刚拍完《山河》回T市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对于失而复得的爱人,傅明毓甚至动用了傅家暗处的力量全力保护云梦舒,而这次婚礼的排场比四年前那场只大不小。圈子里但凡有点名气的都接到了请柬,谢清宁曾经跟云梦舒合作过一部剧,因此谢清欢也毫无意外地接到了请柬。
至于她的经纪人季卓阳先生,虽然如今供职鼎星,跟环球有了十分微妙的立场对峙,但显然并没有影响到跟傅明毓的友情,被邀去做了伴郎。
唐家跟傅家的关系不能说十分亲近,但总有些生意上的往来,内中的利益牵扯也是千丝万缕,唐挚接到请柬是肯定的,唐非接的竟然是云梦舒的请柬?
唐非一直关注着谢清欢,这时候见她眉宇间一闪而过的疑惑,略有些羞涩地解释道,“唔,我是云梦舒姐姐的粉丝。”
粉丝果然是无处不在的利器,谢清欢听了他的话,微微失笑。
唐非见她笑了,脑中咯嘣一响,紧了紧挽住她胳膊的手,亡羊补牢般讨好一笑:“当然,我也是姐姐的粉丝!”
这马后炮。谢清欢淡淡笑道:“我也接了云小姐的请柬,那天也得去,不嫌麻烦的话,一起吧。”
“不麻烦不麻烦,怎么会麻烦呢?”唐非眼中闪着光,“那姐姐,我们说定了哦。”
谢清欢笑着应了一声,对路小心摆了摆手:“路小心,再会。”说罢,带着唐非向车那边去,“走吧,送你回去。这种事情打电话来说就可以了,何必走这一趟。”
唐非很随意地对路小心挥了挥手,乖乖地跟在谢清欢身边,小声道:“那可不行。哥哥说有些事要当面说才能表现出诚意。”
你倒是有诚意了,也不想想你大哥在家心急如焚地等你。谢清欢暗暗摇头,拉着唐非坐在后排,跟windy说了方向,往唐家的半山别墅去。
从雍华宫到半山别墅的路程并不短,路上花了将近四十分钟,谢清欢不怎么开口,唐非低着头捏着她的手指头玩得不亦乐乎,一路上倒也不觉得无聊。
唐家的哨岗一早得了消息,顺利地进了电子监控区,路上也并没有阻碍,车子一路开进了别墅区。蒋青站在门口等着他们,冷峻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但仔细看的话,不难看出他的眉宇间带着几分恼怒。
谢清欢微微一笑,让唐非先下了车,转而向windy问道:“你今晚看到了什么?”
Windy见她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问话的口吻却带着十分的冷漠,心中一凛,毫不犹豫地摇头道:“没有,我今晚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谢清欢深深看她一眼,轻轻颔首:“在这里等我。”
windy松了口气,点头应道:“好的。”唐家自唐挚掌权之后,一只手已经坚定不移地伸进了T市的地下世界,如今段家全面洗白成功在即,地下世界的大权若是让渡得当,必然会落在唐挚手中。
唐家这潭水,表面上平静无波,实则波涛暗涌。谢清欢偏偏在这个时候跟唐家走得这么近,实在是不明智。
谢清欢不去理会windy,带着唐非向蒋青走过去,即便只是结义兄妹,她跟唐家也算是沾亲带故了,不能过家门而不入。
蒋青见了谢清欢并不意外,紧绷的神情放松了些:“大小姐。”
谢清欢点点头,听唐非纳闷地问道:“青哥,你的脸色不好,我哥哥他又欠你钱了?”
谢清欢闻言唇角一勾,蒋青无言地看一眼唐非,顿了顿,才慢慢道:“陈希瑶回来了。”
“陈希瑶是谁?回来就回来了。”唐非满不在意道,随即脸色一变,难以置信地看向蒋青,只见他肯定地点了点头,唐非顿时怒了,再开口声音仿佛泣血,“陈希瑶!她还敢回来!”
蒋青抿了抿薄唇,脸色很不好看。陈希瑶,唐挚这一生第一次爱过的女人,在将一切搅得天翻地覆之后飘然而退,在一切即将尘埃落定的时候,又回来了。
“青哥,你让开。”唐非沉着脸,握紧了拳头,酷似他母亲的清丽面容陡然变得坚毅起来,“这一次,我绝不允许她伤害哥哥!”
蒋青默然无语地挪开两步,这些年来,他们眼看着年纪也不大的唐挚像一个父亲一样用心照顾这个幼弟,他们这些跟着唐挚的人,也同唐挚一样,期望着这个自小看到大的孩子长大成事。
谢清欢不动声色看着,唇边勾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这世间血脉亲情也好,友情也罢,都能给人力量,让人从容无畏地面对风霜拖磨。
唐非怒气腾腾地冲出几步,又猛地顿住脚,回身跑回来攥住谢清欢的手,向大厅跑去。
谢清欢只来得及对蒋青使了个眼色,就被拉着走了两步,她顺着力道,跟着唐非的步子往大厅里去。蒋青看着停在不远处的车,走过去将windy请下来,到偏厅喝茶——大厅那边,是真正的唐挚家事,有谢清欢在,也实在轮不到他出头。
唐非攥着谢清欢的手,仿佛有了无穷的勇气,冲进客厅,也不管有没有旁人在,细细的手指随意一指,径自冲着唐挚道:“哥哥,她怎么会来?你是要她还是要我?”
谢清欢听了这话,不由啼笑皆非,顺着唐非的手指看过去,只见一旁的沙发上安静地端坐着一个女子,穿着一身迷彩服,头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一把马尾,表情冷漠,眼神狠戾。谢清欢微微眯起眼睛,她的身上若有若无地散发着杀意,这是个经历过鲜血与杀戮的人。
陈希瑶见唐非气势汹汹地进来,原本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没想到他还是跟以前一样毫无长进,看着唐非那张仍旧没有张来的面容,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地不屑:“唐非小弟弟,过了这么久,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出了什么事,只会躲在唐挚的怀里哭。”
唐挚闻言皱了皱眉,唐非这样是他惯的,他乐意,唐非也乐意,由不得旁人多嘴。但他看一眼陈希瑶,目光轻轻一闪,却没有开口。他完全没有想到陈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