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重生之超强天后-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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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准备就绪,谢影帝作为前辈,头一个上阵。
谢清欢跟萧朗月站在一边儿,看周放可劲儿折腾影帝哥。谢言墨自律甚严,对本职工作更是力求完美,被周放来来去去摆了十来个pose,也没有丝毫不耐。
周放变换各种角度拍了十来张,停下来倒回去看了看效果,略微皱了皱眉。
彼此都不陌生,谢言墨的配合度也高,pose怎么摆,眼神怎么变化,与他所想的,都很合拍。但是,感觉始终有些不对。
策师荥阳是烈侯最早布在乌泱皇都的一条线,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能让出身将门,本身就能文善武的祈明越敬服信任并拜为军师,荥阳的形象,其实很是深藏不漏。
而祈明越本身机警,善于看透人心,因此荥阳的日子并不那么轻松。
“那个,Aron,”周放抬起眼,招呼谢言墨,“你过来看,这个眼神还是有点儿不对。”
谢言墨走过去看了一眼,效果确实不如预期,以周放的经验来说,这种情况极为少见。
谢言墨沉默了一瞬,才挑了挑眉,静静道:“那么,你认为,这眼神要如何才算对?”
“这个……”周放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在答应了林天华之后,因为定妆照毕竟不同于寻常的人物硬照,他也简单地了解了一下剧情,因此斟酌了半晌,才道,“再沉重一点,忧郁一点。”
“忧郁?”谢清欢听了周放的话,摇了摇头,意义不明地笑了一下,“不对,荥阳不能忧郁。”
萧朗月脖子很酸,扶着脑袋悄悄问:“为什么?”
“风云际会,乱世将起。荥阳谋的是天下,并不是寻常书生,他忧郁给谁看?”谢清欢轻叹,“祈明越天生将才,忧国之将灭,而民生涂炭,哪有功夫欣赏书生的忧郁?”
她说话声音不大,但摄影棚同样也就那么大块儿地,周放因为眼神问题,也拍不下去,听到谢清欢这么说,不由皱了皱眉:“那荥阳应该是怎样的?”
“谢哥平时是什么样,就怎么拍吧。”谢清欢慢慢道,“林导选的人,必定是贴近角色的。”
祈明越出身将门,文韬武略,对行军布阵本就熟悉,荥阳能获得她的信任,做她的策师,那风华气度岂是寻常?
周放听了她的话,细细一想,就知道问题所在了——他太把自个儿的揣度当回事儿了。显然,他的想法与剧本的初衷并不一致,导致谢言墨也一直抓不准感觉。
周放想通这一点,转头问谢言墨:“Aron你觉得呢?”
谢言墨温言笑道:“不如,再拍一次看看?”
“好。”周放点了点头,调整好状态,又拍了一次。
这次谢言墨并没有刻意去摆pose,而是全然地放松,目光也不知道落在哪里,眼角眉梢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温柔。他一手负于身后,状似不经意地一回眸,眉间朱砂瞬间灼痛人的眼。
萧朗月瞬间眼睛一亮,荡漾无比。谢清欢偏头看了她一眼,收回视线的时候唇边漾开一抹笑意——真不愧是影帝。
而周放也捕捉到这一瞬间的风华,迅速按下快门,连拍了好几张。而后,他直起腰,比了个OK的手势笑了:“这个可以了,Aron先歇会儿吧。”
换陆临过去。谢言墨慢慢踱到谢清欢身侧站定,深深看了她一眼,目光悠忽一闪。他的助理似乎想对他说些什么,被他挥手制止了。
谢言墨靠得这样近,萧朗月反而收起了脑残粉儿的痴劲儿,腰板挺直站得无比端庄。
有了谢言墨前车之鉴,陆临过去之后,周放也就不以为是的献丑了,干脆什么都不说,由他发挥。
陆临很有天分,在不用面对谢清欢的时候,气场也能撑得住。他还很年轻,自有一种年轻人才有的勇气。而那个时候,烈侯也还年轻,有的是雄心壮志。
周放拍了几个镜头,觉得还可以就暂时放过了,定妆照毕竟不能全是单人的,待会儿看看合照情况,若是状态更好些,就再补拍几组。
靖公主美丽娇憨,萧朗月几乎是本色出演,因此完全没有难度,拍得很是顺利。
到谢清欢的时候,反而出了点儿小问题。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小孟被嫌弃了
事情是这么回事儿。
大龄正太孟青流今天起了个大早,怀着无以名状的雀跃心情,比照网上的流程,仔仔细细地把自个儿的头脸拾掇了一番。而后,在衣柜里翻翻捡捡近半个小时,才终于找出一套阿玛尼的休闲西装。
穿戴整齐了往镜子前一站,定制的手工西装裹着颀长偏瘦的身材,将那宽肩窄腰长腿衬得十分熨帖。搭配着花了五六个钟头做的新发型,简直是帅得天日昭昭。
孟青流拍了拍脸颊,满意地点了点头——每天都被自己帅醒的感觉不要太好!
完了之后,他还喷了点儿范思哲的景点香水,就这么荡漾着找林天华去了。
林天华是个完美主义者,每回拍新戏之前,都有点儿习惯性的焦躁。这回要拍的《山河》,是孟青流耗费无数心血创作而成,其中掺杂了他对于战争,人生,天下与取舍的种种解读。
林天华可以肯定,《山河》是孟青流真正意义上第一个巅峰。他不得不慎重,因而思虑更多。昨天晚上他多喝了两杯咖啡,在床上翻来覆去数绵羊一直到凌晨四点钟,最后就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结果,才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就被一串手机铃声吵醒。
林天华有点儿低血压,早上起来没那么快清醒。就慢了这么三两分钟,他就被手机铃声,座机铃声,外加门铃给轮了个遍。
在他认识的人里边儿,催起人来这么凶残的,除了孟青流那个二货傻逼不做他人想。
林天华晕乎乎懵了十几秒,才揉着太阳穴起身,慢慢走到门边打开门,睁着满是血丝的双眼,杀气腾腾地瞪着孟青流。
林天华拍戏的时候要求严,脾气不怎么好,他一瞪眼,是很能震慑人的,曾经还吓哭过胆小面薄的女演员。但这个对孟青流没用,人压根儿就没看他,门一开他就伸手将林天华捋到一边儿,跟进自个儿家似的,还精神抖擞地喊:“表哥~”
表哥的表是第二声,表哥的哥是第三声,也不知道这傻逼跟谁学的这种调子,林天华每回听到他这么喊,就毫无例外地给雷个酥心脆。
“行行行啦,”林天华抖落一地的鸡皮疙瘩,头痛地挥了挥手,“找我什么事儿?钱不够花?”
“表哥,你俗气你。”孟青流不高兴地皱了皱眉,而后又笑了,“表哥,你看我这身打扮怎么样?”
表哥的表还是第二声,表哥的哥还是第三声。林天华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三跳,没好气道:“你不俗气,你不俗气一把年纪了还每年管我要压岁钱?还每年涨额度呢,工资都没这个涨法儿。”
“我年纪再大,能越过你去?”压岁钱这事儿决不能含糊,也不能退让,孟青流只当没听到:“表——”
“你给我好好说话!再这么叫,当心我揍你!”林天华抬手做了个抽他的动作,瞥一眼他那春心荡漾的傻样儿,颇不以为然道,“打扮得人模人样的,相亲?”
“啊,算是吧。”孟青流摸了摸后脑勺,笑得一脸傻气,往林天华跟前凑了凑,“表哥,你说我穿这身去见女神,合适吗?”
“去见谢清宁?哦,她现在叫谢清欢了,”林天华皱了皱眉,脸色一沉,“你想潜她?”
“表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就想潜她了?”孟青流不乐意了,眼睛瞪得溜圆,缓了口气才道,“哥,那什么,我觉着吧,我对她,是那个!”
林天华揉了揉眉心,孟青流上头还有一兄一姐,从小被人宠到大,只有写小说整剧本的时候智商是正常的,寻常时候那智商最多就八岁孩子的水平,纯然天真。
林天华看着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是哪个啊?”
孟青流脸上浮上一抹酡红,扭捏了半晌才小声道:“那个……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林天华脸色微变,腾地站起身。
“对,就是一见钟情!”孟青流不知道林天华为什么会这么大反应,也站起身,脸色惊疑不定,“表哥,你该不会也……”
也你个头!林天华狠狠地瞪了孟青流一眼,这个傻瓜。知道什么是情,就一见钟情?
上次在御琴斋,看小舅舅那神情就知道,他对谢清欢有那么点儿兴趣。小舅舅这么多年来一直清心寡欲的,天知道他的那点儿兴趣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天知道他会为了那点儿兴趣做些什么。
孟青流这样废柴的战斗力,在小舅舅手里连一个回合都撑不到吧。
“别瞎想,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林天华伸手在孟青流额头上弹了一记,“你打算追她?”
“当然!我查了她的资料,她很可爱,我们不要吓到她。”孟青流眼中浮着丝丝温柔,“表哥,她今天去恒丰那边拍定妆照,我们买些点心顺道过去看看吧。”
林天华只犹豫了半分钟,就被孟青流小白兔一样的目光打败了。开着车出门,明明只要一个电话就能快速买到,孟青流这个傻瓜非得排一个多小时的队——还美其名曰诚心可嘉。
诚心你个头啊。谢清欢看你的目光绝对跟看点心一个样儿!
林天华不愧是个真相帝,谢清欢看孟青流的目光,跟看点心的目光还真是半点儿区别都没有。真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她看人的目光还不如看点心。
起码,点心没影响到工作。
大龄正太孟青流被无情地嫌弃了——谢清欢对待工作,向来严谨。而孟青流的到来,直接打断了工作进度。
工作人员都是在业内混的,自然很给林天华跟孟青流面子,纷纷放下手中的事儿凑过来吃点心,还嘻嘻哈哈地道了谢。
谢清欢垂下眼帘,掩去眼中冷冰冰的光。
周放向来敏锐,善于捕捉刹那之间的变化,几乎就在谢清欢气场变化的瞬间,他毫不犹豫地举起相机,对着谢清欢卡擦卡擦地拍个不停。
她的眼帘一点点挑起。
这个过程缓慢而清晰,周放终于从镜头中看到她眼中清晰的火焰。
冷火。
正文 第二十九章 被嫌弃的何止是小孟
谢清欢一身戎装,目中暗芒轻闪,冷火弥漫,略显单薄的眉眼因而显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风情来。
周放看在眼里,心中微微一动,当机立断举起相机,又是一阵抓拍。
谢清欢眼帘轻挑,唇边漾开似笑非笑一道弧,懒懒地斜睨周放:“还拍吗?”
她这种神情与方才又有所不同,周放觉着自个儿的心仿佛有一只小爪子在不着痕迹地挠啊挠——谢清欢的镜头感意外得好,人也不拘束,角度稍微变化,风格便随之不同。
“今天这样就可以了。”周放抬眼看她,笑道,“以后你要拍写真集,可以找我,给你八折。”
周放给明星拍写真集,那都是明码标价的,童叟无欺,概不还价。从寻常艺人到明星,这是一个质的飞跃,身份身价都摆在那儿,没哪个明星会自贬身价的。
谢清欢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踏踏实实办好眼前的事儿,能做到十分的,绝不能只做到九分。拍写真集对她来说,还很遥远,但她还是点了点头:“谢谢。”
说完,慢慢绕过他,向萧朗月她们那边走去。
“欢欢快来!”萧朗月手中拈着一块儿点心,欢快地向她招手,“这个是你喜欢的核桃酥。”
谢清欢原本已经快要走到她身边了,见她拈着核桃酥就往自己嘴边凑,脚步一顿,想也不想退开两步:“我不吃。”
她这一退,萧朗月的手就顿在了半空,神情间并不见尴尬,但眼中有些疑惑:“怎么了?你先前很喜欢吃这个的啊。”
谢清欢目光轻轻一闪,并不言语。她先前虽然身份尊贵,但并不挑剔什么,比寻常人家的子弟还好养活些。后来做了帝师,更是谨言慎行,从不轻易流露喜好。
对于正餐外的小吃食,她一向并不热衷。再有就是,无功不受禄,别人送的东西,哪怕不值钱,她也绝对不收。
这些她不说,别人自然无从知道。孟青流只当她客气,稳了稳噗噗跳的心神,体贴道:“你——嗯,这些都是新鲜出炉的,你尝尝看,味道挺不错的。”
谢清欢看他一眼,抬手握住萧朗月的手轻轻一送,核桃酥就拐了个方向:“我不饿。”
萧朗月听她这么说,自然不再强求,看一眼核桃酥,优雅地咬了一小口。
林天华站得稍微远一些,将这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他不像孟青流那样,人在局中跟睁眼瞎子似的,满心欢喜只看到谢清欢的好。
刚刚周放捕捉到的那抹冷火,他也注意到了。不可否认,因着那个眼神,谢清欢整个人都凌厉起来,漂亮得不像话。
而这样的谢清欢,让他隐约觉得不安——孟青流是他们这一茬表兄弟姐妹里面,唯一一个专攻文学的,书念得多,人就有种别致的傻气。再加上心性方面实在是说不上成熟,他喜欢一个人的方式,就是无条件地对她好。
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