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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师父别跑-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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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的接触还让她不好意思。
  “我开玩笑的。。。。。。”朝歌嘟囔道,“我。。。。。。”她还想说什么,声音却被老板娘给盖住了,“我看这柄如意簪就挺适合这姑娘的,嫩绿的颜色,多称肤色啊!还有这如意金锁,带着别提有多招好运了。”她把东西在朝歌身上比试这,话却全是对云轻说的。
  “还有这玉镯子,和这玉坠正好是一套。。。。。。”看到云轻的眼神,她就知道今天能做一笔大生意,所以争分夺秒地介绍着自己的东西。果然,她没有猜错,只听到云轻说道:“刚才说的全都包起来!”
  “好的,请稍等啊!”老板娘喜得眉毛都翘起来了,赶紧找盒子把那些东西包起来。
  “云轻。。。。。。”朝歌虽然喜欢那些东西,但没想过他会全部买下来,她不过就是觉得好看而已,有必要这么浪费钱吗?
  云轻笑了笑,望着她说道:“只要你喜欢就行!”又转身对正在包首饰的老板娘做了个手势,老板娘还以为有什么变故,停下手来看他。云轻长手一伸,拿过那已经放入了盒子里的簪子,换下了朝歌头上的那根木簪。
  **
  一直到离开了那家店铺,朝歌脸上都还挂着傻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替她换发簪的云轻,背她的云轻,对她笑的云轻,不细想不知道,原来她竟记得清清楚楚。这一刻,竟比看到师父笑还要满足。对了,师父!
  朝歌总算想起顾长卿了,顿时脸上一阵难堪,师父都还没找到,她怎么能玩得这么开心?
  “怎么了?”云轻注意到她的异常,前一秒还傻笑着,怎么现在就苦着个脸了?
  “云轻,我们什么时候能找到师父啊?”
  得,他带她玩了大白天,本来愉悦的心情被这一句话给冲得烟消云散,强忍着心里的不爽,应道:“不知道!”
  朝歌越是落寞他便越是气愤,一想到她所有的情绪都是因为顾长卿,他便恨得牙痒痒,恨不得能让顾长卿立马出现在他面前给他揍一顿才好。
  “哦!那我们走吧。”朝歌不知道是看出了他的隐忍还是明白了这事急不得,总之安分得很,说完这句话就径自向前走去。
  云轻很挫败地跟了上来,到她身边的时候,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低得连自己也听不清。“慢慢找吧,虽然我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但过了荆州之后就那么一条路,总能遇到的!”他真的只是为了能让她开心一点才这样说,可当他说完这番话看到朝歌露出了笑容之后,心里更加不舒服了。 
作者有话要说:  土豪且苦逼的男二不解释。

☆、醋意十足

  云轻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想避开顾长卿,等出了荆州之后,他们还是会遇到。更何况龙诀剑还在朝歌手上,封霓裳不会就这样算了的。所以他才会在荆州一拖再拖,能带着朝歌玩的地方他一个都没放过。
  都已经十天过去了,仍然是一点师父的音讯都没有,朝歌心里虽然急,但好歹有云轻陪着她。这日,两人终于要离开荆州了,眼看天色变暗,他们不得不临时找一处地方过一夜。
  朝歌上上下下打量着这间破庙,四处挂满了蜘蛛网,案台上也破旧不堪,两尊高高的佛像上也落满了灰尘。残败之气笼罩着这里,朝歌不自觉地抖了抖身子,再一抬头,正好对上那其中一尊佛像的眼睛。虽然那只是雕像,但朝歌还是吓得一惊。
  她是信神信鬼之人,这么一看,她赶紧扯过地上那个还剩一半的草垫,跪了上去。双手合十放在脑门上,作了几个揖,嘴里还念念有词道:“佛祖在上,请受小女子一拜,小女子不是有意闯入这里的,只是暂时在这里借住一晚而已,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和小女子一般见识,不要半夜出来了。。。。。。”
  朝歌的念叨还没完,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庙门整个倒了下来。
  “啊。。。。。。有鬼啊。。。。。。”朝歌吓得都不敢回头,只是一个劲地朝佛像磕头,“佛祖在这里,妖魔鬼怪都不得靠近,都不得靠近。。。。。。”
  她这一念叨持续直到背后响起一阵轻笑为止。“你再这样念下去。。。。。。我可要死了。。。。。。”
  咦?不是鬼,鬼怎么会死呢!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朝歌一回过头来,就看到飞纪轲倒在那块跌落的门板上面,气若游丝地冲她笑,朝歌自然也看到了他右手捂着胸前,那里还插着一把极小的短刃。
  “真有趣。。。。。。”飞纪轲吐出这不完整的话来,绷紧的身体在这一刻才敢放松,真没想到还能遇见她,就此死去也不遗憾了。
  “喂。。。。。。”朝歌扶起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就要去看他的伤势。飞纪轲却是右手紧紧捂住胸口,一点也不肯松开。
  对着他紧闭的双眼,朝歌无可奈何地叹气“你松开手,我给你看看伤口!”飞纪轲先是摇了摇头,才缓缓睁开了眼睛,“还能。。。。。。见到你。。。。。。真好。。。。。。”
  朝歌真是忍不住要翻白眼了,“飞纪轲,你想不想活啊?想活就乖乖闭上嘴不要说话,把手拿开!”
  “不。。。。。。”他固执地摇头,“能让我死之前还见到你,一定是命,你听着。。。。。。。”他好不容易憋足了一口气打算说完心里的这番话,却被朝歌给点了穴。
  “罗嗦!”看着沉沉睡过去的飞纪轲,朝歌先是把他的手给拿了下来,然后细细打量着那把短刃,手指在他胸口压了压,试探地拔了拔。只听到昏睡过去的飞纪轲痛吟了一声,朝歌把视线收回来,看着血已经凝结的那一块地方。
  快、狠、准,只是一瞬间,短刃就离开了飞纪轲的身体,朝歌拿手死死地按住他的胸口,不让血流得更多,然后掏出一小瓶药粉来,全部撒在了那伤口处。撒完朝歌就傻眼了,刚刚心急给他拔短刃,都没有解开他的衣服,撒下去的药粉全都撒在衣服上面,也就是说,她浪费了整整一瓶药粉!这可是比金疮药还要管用的药粉啊!她居然就这样浪费了!
  气归气,当务之急不是药粉的问题,而是飞纪轲的伤势问题。看着那仍在流血的伤口,朝歌只好撕开他的衣领,末了又用自己的手帕替他擦了擦胸口的血,她得快些找点药草来。
  不敢走得太远,只是绕到了庙后面去找,现在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是能止血的药草都行,所以随意胡乱抓了一把就往回走。
  还没走近就听到一道焦急的声音,”朝歌,朝歌。”
  “我在这里!”朝歌也不知道云轻在哪里叫她,又说了一遍,“我在这里!”话音刚落就被一道身影给紧紧地搂进了怀里。“你去哪了。。。。。。”他半是担心半是责怪地说道,“不是让你乖乖在庙里等我吗?”
  朝歌想扬起手中的药草跟他说刚刚发生了什么,却被他双手抓住了肩膀,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你没事吧?”说罢再次把她搂进怀里,自言自语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刚刚回来没看到你,又见庙里躺了个死人,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
  “我没事,你先放开我,我还要去救人呢!”
  **
  云轻心里像是有虫子爬过,挠得他直痒痒,愤愤不平地在一旁点着火堆,看朝歌替那人上药、包扎伤口甚至是穿衣服。。。。。。看到这里,他再也忍不住了,起身走了过去。
  别扭地说道:“差不多就行了!”
  “这怎么能行呢!他受伤这么严重,自己肯定行动不便。”朝歌一面给他穿好衣服一面发愁地盯着他看,衣服都被血给弄脏了,衣领还被她给扯坏了,怎么穿都穿不好。
  看着朝歌望向他的求助眼神,云轻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伸手解了外衣,往飞纪轲头上一扔。“我可是看在你的份上才借衣服给他的,省得他半夜冻死了,害你白救了一回!”
  “谢谢”虽然他嘴里一点都不肯松,但朝歌知道他心还是好的。连忙用他的外衣把飞纪轲的上半身给裹了个严严实实,又把他往火堆便挪了一点才松了口气。
  这一夜谁都睡得不踏实,飞纪轲是因为伤口疼而难以入睡,朝歌自然要照看着他,生怕他因为伤口感染而病情加重。云轻则是看着朝歌睡一会就起身看飞纪轲一眼而心里有气,气得睡不着。早知道这人就是飞纪轲,他刚回来看到他的时候应该把他扔出去的。
  即使是条件这么差,但经过朝歌的一夜照料,飞纪轲在黎明时也悠悠转醒过来。他一呼痛,朝歌刚刚闭上的眼睛立马睁开,起身去看。不过却被云轻抢先了一步,云轻看着地上那个平躺着的人,蹲下身来拿手在他另一边的胸口指了指,“你也该醒了吧!”
  飞纪轲本来还有点睡意,但听到这道声音,眼睛一下子睁了开来,还没来得及看清面前的人,就看到朝歌拨开那人,“我来看看。”
  朝歌的手先是在他额头上探了探,又拉起了云轻的那件外衣替他看了看伤口,罢了才如释重负地说道:“血是止住了,不过还得去大夫那里看看。”她带着的那瓶药粉全浪费了,光是靠一些药草也医治不了他。
  云轻板着脸看那慢慢从地上坐起来的人,在心里冷哼了一声,不就是装可怜么!
  “朝歌,谢谢你再一次救了我!”飞纪轲没有一点血色的脸冲他笑了笑,朝歌刚想回没什么的,云轻却是怪声怪气地说道:“知道就好!我们家朝歌好善于人,小恩小惠不必挂在嘴边,你不给我们添麻烦就算是最大的报答了!”
  “云轻!”在这种时候,朝歌觉得他真是幼稚到家了。
  飞纪轲却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朝云轻看了一眼“想必这位就是云轻公子吧?” 
  云轻只是撇了撇嘴,并不答话,他就是要让他自己识趣地离开。
  “朝歌,谢谢你!”飞纪轲也不打算再理睬云轻,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我原本还以为自己会死,可没想竟活了下来。。。。。。”如果是在昨夜,他定有勇气把那想了许久的话给说出口来,可现在。。。。。。
  “朝歌,既然我们这么有缘,一定会还有机会再见的!”他又凑到她耳边低低地说道,“等我!”朝歌虽不知道他话里是什么意思,可他那副亲昵的样子,让她颇难为情地挠了挠头,“你要去哪啊?”说罢觉得不妥,又加了一句,“你身上还带着伤呢!”
  可是飞纪轲并没有回答她,只留给她一个背影,她甚至连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是怎么受的伤,都一无所知。
  **
  见朝歌还盯着飞纪轲离开的方向失神,云轻酸味十足的话又吐了出来:“人都走了!”
  “咳咳。。。。。。”朝歌掩饰地咳了咳,解释才姗姗来迟,“飞纪轲在我孤立无援的时候帮过我,我救他也是应该的!”
  云轻见她那一副低头认错的模样,恨不得能把她揉进怀里,手上没动,嘴边倒是先动了“你啊!”他除了有那么一点点吃醋之外,更多得是为她的单纯着急,什么人都以为是好人,什么人都要去救,压根就不想回给自己带来什么后果。不过,她要是不是这么单纯,他又怎会有这个机会呢!
  两人就这样在荒草遍地地郊外走着,朝歌时不时扯了一根野草拿在手里把玩着,心里头却还是在琢磨刚刚飞纪轲说的那句“等我”是什么意思。低头走路的后果就是,冷不防地一下子撞上了突然转身的云轻的胸膛,硬邦邦的!
  云轻扶着她站稳,很想骂她两句走路都不好好走,可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她什么时候好好地走过路呢?
作者有话要说:  再次打酱油的飞纪轲o(╯□╰)o

☆、囧囧表白

  放开她的肩膀,替她理了理蓬乱的头发,云轻以温柔的语气说道:“朝歌,你不是小孩子了,得学会自己分辨是非曲直,现在的世道远比你想象得要可怕得多,你总是这样一副好善于人的样子是要吃亏的!”这些话虽然有些残忍,但她迟早要知道,他亲口告诉她,总好过于她自己碰得满头是血。
  朝歌却只以为他还在为飞纪轲的事斤斤计较,小声地在嘴里嘀咕了一句:“小心眼”她又不是没长眼睛,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她又不是看不出来。
  “你说什么?”云轻只看到她嘴唇动了动,说了什么他却没有听清。
  “没什么,我说我饿了!”说罢还指了指自己瘪下去的肚皮,“是真的饿了!”
  “唉……”云轻无可奈何地叹了声气,又领着她向前走去。每次想跟这丫头说点正经话,总是被她一笑带过,想教会她一些东西,还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突然,自身后方传来朝歌的声音,没了往日的嬉皮,多了一分正经,云轻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可这的的确确是她的声音啊!
  他只听到朝歌低低地问道:“你会一直保护我的对不对?”
  云轻楞了楞,她这样问,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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