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别跑-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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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了,回首过去对他来说什么意义都没有,他现在只需要完成自己的使命,使命?
为什么朝歌偏偏要参与进来?若是这件事真的牵扯到朝歌了,他该如何取舍?不会的!他会让她全身而退的!
云轻叹息一声,一会满是担忧,一会又自我开导。其实,他现在除了走一步算一步还能做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时隔八年,他又回来了!!!
☆、第五十六章
又重新给她煮了一碗面条,云轻这才去叫醒朝歌。
“吃慢点,又没人跟你抢!”看她吃得狼吞虎咽的样子,他不禁怀疑她是有几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我……。太饿了嘛!”朝歌嘴里嚼着面条含糊不清地说道,满满一大碗面条,给吃了个精光,把最后一口面汤都给喝下,打了个饱嗝,“太好吃了!”
云轻替她接过手里的空碗,抬手擦去她嘴角残留的汤汁,“觉得好吃以后每天做给你吃都没问题!”
“真的?”
“真的!”
“不过你要先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他的手在她左脸上轻轻抚过,虽然这手掌印已经消退了,但他还是看出来了。
朝歌别过脸去,不想提起这件事,“没什么!”
“顾长卿打的?”问得虽然是风轻云淡,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心里有多难受,他的朝歌,这八年里来受了多少委屈?
“真的没什么,你就不要再问了!不是说好要给我讲讲你这八年里都发生了什么的吗?你这次可不许再耍赖了,我要听完整的故事。”
云轻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也是缠着自己要听故事,都这么多年过去,这个爱好还是没有变。只是,一个人的故事,哪里是这么好讲的?
他淡淡一笑:“好!你要听什么我都讲给你听。”
朝歌什么都想听,想知道他这八年去了哪里,想知道他遇见了一些什么人,发生了一些什么好玩的事。云轻笑眯眯地说她是个贪心的丫头,她也回以一笑:“我又不是对所有人的故事都感兴趣,还好我只是遇到了一个你而已!”
她这样的一句话,让云轻沉默半响,感触良多,他又何尝不是庆幸只是遇到了这一个朝歌而已,可想想,只有这一个,他就足够了!
正午的太阳刚刚好地打在两人的身上,没有别人,没有烦恼,朝歌此刻就只想当一个简简单单的听故事的人。故事里没有师父,没有霓裳,没有一切会让她不开心的人和事。
“云轻,你当初为什么一声不响地就走了?都没有跟我告别一下。”
“我……”云轻想说他有过,他明明有留下一封信的,可看样子那封信朝歌并没有看过。其实当他回来的时候看到桌上那包早已发霉的药的时候他就应该猜到到过这里的人是顾长卿而不是朝歌,因为朝歌若是看到了那封信定不会把那包药安安稳稳地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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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莞的突然离世让他一下子变得无措起来,以前过的日子就是逃命逃命再逃命,后来安定在这里住下之后,就只想着为她治病,也没想过以后的事。王莞这一死,让他失去了生命的方向,不知道该去哪里。
安葬好王莞之后他就离开了这里,从这里一路北上,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带着王莞给他的那把剑和玉佩,一路流浪。为了生存下去,吃过野草,也抢过东西,甚至沿路乞讨过。后来有一日,他幡然醒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要对得起自己的承诺,于是便准备上武当山去拜师。
云轻那次真的只是最后一次抢东西了,为了多弄一点盘缠,他在大街上盯上了一位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不欺凌弱小是他的原则,只抢自己认为该抢的人。
其实这一点,或多或少是随了云易的性子吧!只不过父子俩,一个是行侠仗义专杀坏人,一个是为了谋生专抢坏人而已。
上京城的富贵人家很多,大多数一些靠在官场里的亲戚扶持起来的行商,他们表面上是规规矩矩做生意的人,可其实背后都有朝廷里的人替他们撑腰,所以自大得很,也时常不把老百姓放在眼里。寻常百姓看到这些人,都是躲得越远越好,可是云轻并不知道这一点。
他盯了两天的这人,正是上京城里数一数二的有钱人家——殷家的大公子殷无姬。云轻见他天天出入青楼,只当他是一普通的纨绔子弟罢了,哪里能想到他竟是上京城里最大的盐商殷冠的儿子呢!
所以也只能怪他倒霉,对谁动手不好?哪一天动手不好?偏偏选在了殷无姬心情很不好的这一天,还偏偏顺手牵了他身上最宝贵的一样东西。
殷无姬这两日为这里的一个叫明香的姑娘可谓是一掷千金了,可人家姑娘不领情,所以他这几日心情都不爽得很。今日买了一柄价值万两的玉如意来讨明香姑娘的欢心,可东西却在半路被一个乞丐模样的人给劫了去,他能不动怒吗?
两人当即在青楼门口动起手来,吓得门口招待客人的姑娘捂住眼睛跑了进去,门口那些来来往往的人也一哄而散,生怕惹祸上身。
云轻没想到这纨绔公子还有两手,他本来只想拿了东西就走,可无奈他一直紧跟不放,两人就这么在大街上打斗起来。云轻学的功夫很杂,都不精,再加上年纪本来就比殷无姬小上一大截,所以打起来只有吃亏的份。
可他好几次想逃都没能逃得掉,一连被殷无姬重击几掌,每一掌都是力道十足,正好打在他的前胸后背上,云轻一口血喷了出来。
既然对方这么紧追着不放,他也不必顾虑什么了,拔出手里的剑来。
“哼!就这么一把破剑想奈我何?” 殷无姬依旧是赤手空拳地朝他冲过来。
云轻在个头上矮他一点,所以每每剑刺向他的时候都差一点。突然,单手捏住了他的剑,他只是用了两个指头,云轻却怎么也抽不回剑。
“怎么样,臭小子,认输没有?”把手一放,云轻就很狼狈地跌坐到了地上。笑话,他练的可是天下无敌点苍派的功夫,若是连一个小毛头都对付不了,岂不是让人笑话。
本来对跟一个毛头小子动手他没什么兴趣,但既然这臭小子今天这么不走运地惹到他了,那就休怪他残忍,只能说这小子太倒霉了!
云轻抹去嘴角的血迹,看着殷无姬,脸上没有闪过任何的恐惧:“你要便杀,废话什么!”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不成全你岂不是很说不过去!”抬起手,只要他这一掌下去,他必死无疑。
可是掌力还没发出去,突然被人抓住了手。殷无姬一抬头,就看到了匡申侯。
“师父!”他收回手,行了个礼。
“这是做什么呢?”匡申侯看了看坐在地上的云轻。
“师父,这小子居然敢抢我的东西,简直是不要命了!”踢了云轻一脚,才又问匡申侯:“师父,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师父一向待在皇宫里,很少会出来,怎么今天居然出来了?
匡申侯活了那么年,对于得罪自己的人,只会杀之而后快。本来想让殷无姬快点解决掉这小子,他这次出宫来,就是有事找他呢!可突然看到了云轻手里拿着的那把剑。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云轻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老头,看他一脸的皱纹以及不怀好意的笑容,语气冲冲地说道:“关你什么事!你们要杀就赶快动手,不然等我力气恢复了一点,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哟!还挺倔!”殷无姬朝他的胸口又是一掌,虽然这一掌没有打死他,但也让云轻半死不活的了。
“无姬,休得无礼!”匡申侯呵住他,蹲下来朝云轻又看了一眼,关切地问道:“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便饶你一命怎样?不但如此,这样东西也是你的了。”
“师父!”殷无姬很不满师父说要放过这臭小子,甚至还把自己的那柄玉如意给了他。
“真的?”云轻想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有了这柄玉如意,那他也有了盘缠,也能去拜师了。“我叫云轻……”
他匆匆夺过匡申侯手里的东西,生怕他会反悔,然后顾不得身上的重伤,从地上爬了起来准备离开。
果然没错!匡申侯一看到这把剑便知道了,“你等等……”
“怎么,难道你反悔了?”云轻见他按住了自己的肩膀,扭过头来说道。
“不是,我只是想跟你做个交易,怎样?”
**
就这样,云轻跟着匡申侯,一跟便是八年。匡申侯的确做到了他答应过他的事,教了他一身武功,也告诉了他想知道的一切。
云轻这才知道了关于云易的一切,原来,他真的是被仇家杀死的。匡申侯没有告诉他具体的情况,但他至少值得了自己的仇人是谁。匡申侯只说云易是被青城派的人所杀,究竟是谁,他也不是很清楚。
对于一个在江湖上消失了的门派,无论他说成什么样,云轻除了相信也不能考证。他喜的是自己终于知道仇人是谁了,悲的是青城派早已销声匿迹。可匡申侯却说,青城派并没有完全消失,还存在着余孽。
龙诀剑,无论是谁,只要拥有这把剑,就是他匡申侯的仇人,既然他拜了他为师,那么也是他的仇人。匡申侯让他答应的唯一要求便是找到这把剑,然后带给他。
可是匡申侯多一点关于这龙诀剑的信息都不肯跟他说起,也不说为什么青城派是他的仇家,只是让他带回这把剑。所以当他看到朝歌手里拿着这把剑的时候,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七章
“上京城可好玩了!有很多大酒楼,特别是城里的烟台柳,每年春天的时候,柳絮漫天,飞洒在整个上京城的上空,街头熙熙攘攘的人群,热闹得很!还有每年的元宵灯节,你一定没有见过那么多的花灯!”云轻东一句西一句地给她讲着,只挑了好的讲,至于自己是怎么拜的师,拜师之前的那一段经历都给省略了。
朝歌没有见过他口里描述的那些美景,也想象不出来到底是怎样的一副热闹景象。可是她好羡慕他经历过的那些。“你带我去看好不好?”
“你确定你要去吗?”他挑眉看她,“我还以为你要一辈子守在这里,守在顾长卿身边呢!”
本来气氛还好好的,可是提到顾长卿她就来气“谁要守着他啊!他现在有人陪呢!”想到霓裳,朝歌就不止是心里来气,整个人都闷得透不过气来,心里很憋屈却说不清是为什么。
“到底发生什么了?生气可不好看,来笑一个!”云轻伸手去扯她的嘴角,朝歌一下子就被他逗得笑了起来。
“这样才好看嘛!”
朝歌突然想到了什么,摆正了脸色道:“这话你是不是对很多女人都说过?”
“呵呵”朝歌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云轻听得心里是大乐。“怎么可能呢!我敢对天发誓,我这称赞过你一个人好看。等等,好像还夸过一个人来着……”
前半句话听了心里乐开了花,可听到后半句朝歌来劲了:“快说,你还说过谁漂亮?”
她严肃的语气让云轻更加想笑,亲昵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回答道:“我娘!”
朝歌知道自己又被耍了,“哼”了一声,不想搭理他。
“真没想到小丫头还会吃醋呢!”朝歌像是突然被说中了心事般,的确,她的确是太爱吃醋了,看到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夺了去,谁心里能舒服?可是顾长卿又不是她的所有物,她有什么吃醋的权利?
“云轻,你在上京城里就没有遇到过喜欢的女孩子吗?”
云轻眼色不清明地看了她一眼,这种话,也只有朝歌能问得出来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若是一个男子喜欢上一个女子,会是什么样的?”
“这种感觉,是说不出来的……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个?”
“你说师父会不会是喜欢上霓裳了?”总之,自从霓裳来之后,他就变得很反常,她早就该猜到的,师父一定是喜欢上霓裳了!可是他喜欢上了霓裳,她该怎么办?
“师父?你拜了顾长卿为师?”虽然她的话没头没尾的,但云轻还是猜了个大概出来。“霓裳又是谁?顾长卿是为了那人打了你?是不是?”
他一下子问了那么多问题,朝歌都不知道从哪一个回答起。
“是不是?”云轻抓住她的手,又问了一遍。
朝歌还是不肯开口,云轻放开了她的手,说道:“既然你不肯说,那我自己去问他。”
“不要!”朝歌拉住他的衣袖,“云轻,就当我求求你好不好,我现在不想提起这件事,等我平静下来再跟你讲好不好?”
云轻见她是真的不愿意讲,也不再强迫。“那你是真的不准备回去了吗?我这里可只有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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