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师父别跑 >

第113章

师父别跑-第113章

小说: 师父别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年来,他曾多次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过去看一眼,偷偷摸摸地看一眼就好,可最后还是作罢。蝴蝶田里的花刚刚生了花苞,蝴蝶已经早早地守候在那里了,他好多时候,就那么望着从蝴蝶田那里飞过来的蝴蝶发呆,仿佛指望那蝴蝶能突然幻化成朝歌的模样。
  朝歌,云轻摇了摇头,告诫自己不要再想了,她现在过得很好,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不要再去打扰她。
  “夫君”他失神良久,殷落落叫他第二遍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嗯?”
  殷落落嘟起嘴,不满他这副反应,怒嗔道:“叫了你两遍才听到!”
  看着她因生气而翘高的上唇,云轻又记起了国师府屋顶的那只流浪猫来,不管是真傻还是假傻,有一样东西,从来没有变过,这一年来,他也真真切切地感受着。
  除了内疚,他俨然已经把她当作生命的一部分来看了,从最开始替她宽衣解带的时候还会脸红到最后连避嫌的念头都不再有,他知道,就算他对她没有爱情,但已经上升到亲情了,他会照顾她一辈子,给她所有自己能够给的。
  他已经负了那么多人,对于她,他不会再辜负了。
  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拎起扔在地上的镰刀,笑道:“想去哪里玩?”说完又不等她回答,又问道:“再去摘果子好不好,你不是说很喜欢吃那野果子吗?”
  殷落落一边摇头一边说道:“不要,家里还有好多没吃完呢!”
  “那你想去哪里?”云轻很耐心地问着。
  “不知道”
  “去捡石头好不好,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块黛色的吗?”没有一丝的不耐烦,云轻用极其温柔的语气说道。
  “不要”殷落落再次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很热衷这些事的,可今天就是不想去了。
  于是,一直到回到住处,她都没有想好要去哪里玩,最后云轻只得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问她是不是饿了。
  他这样一问,她还真觉得自己有点饿了,忙不迭地点了点头,然后一脸期盼地望着他说:“我要吃面条!”
  这山里可以吃的野味很多,可殷落落最喜欢吃的还是他煮的面条,每次都能吃上两大碗。见他已经向厨房走去,殷落落拿过他刚刚搁在一旁的镰刀,回到屋子里,挂到了墙上去。
  墙上钉着好几个钉子,都是用来挂东西的,殷落落把镰刀在较低的一处挂好,然后确认这个高度小白够不到之后,才拍了拍手。
  眼睛游离间,无意间看到了墙上稍高一处的那个包裹。
  **
  “嘶”火苗很快窜了起来,映得云轻脸上一片红,又往灶底的木柴上吹了几口气,等火完全上来的时候,才直起了身来。
  揭开锅盖,热腾腾的水汽一下子扑面而来,水雾弥漫间,云轻突然又有些失神。动作机械地把面条扔进了锅里,脑子里想的却是那一个清晨,他第一次为朝歌下面条的时候。
  如果早知道他的回来会带给她这么多的伤害,他还会不会回来?从第一眼见到她起,他就知道自己这一生不可能放得下她了,虽然最开始只是觉得这个女孩子很傻很天真,可谁也没想到到最后竟会演化为爱,还是如此难堪的爱。
  锅铲在锅底翻了几下,雾气散开的时候,眼前的一切也开始消散了。一根根面条的影像逐渐清晰起来,这是给殷落落下的面条,他有些多余地想道。
  一直以来,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一点,他爱朝歌,爱到做了那么多傻事,当朝歌愤怒地指控他的时候,他都不能知道自己究竟错在哪里了,他宁愿相信,他们之间的不可能,是因为多了一个顾长卿。
  不然,为什么当他把龙诀剑完整归还,把清风明月安然无恙地送回来的时候,她还是不能原谅他呢?
  又是一个搅动,云轻飘远的思绪彻底收回,再去想这一切已经没有意义了。他现在只剩下照顾殷落落这一个任务了,他一定会做好。
  当云轻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来到房间的时候,殷落落正蹲在地上很认真地举着一块残缺的玉佩看着。
  一边眯着眼睛看,一边还嘀咕着什么。
  看清她手里的东西的时候,云轻心里一惊,迅速地把面条往桌上一放,朝她走去,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
  “谁让你动这包裹的?”这是王莞留给他的东西,哪怕是到处漂泊的时候,也没忘记把它带在身边,特别是这块玉佩,对他的意义更是重大,那次回国师府准备和匡申侯决一死战的时候,他把它取了下来,后来就一直忘了戴回去。
  殷落落看着手里的玉佩觉得好奇,也没注意到云轻语气已经变了,毫不知情地问道:“这是什么啊?好漂亮!”虽然残缺了,但玉佩的晶莹剔透还在,殷落落觉得它好看得很。
  她这样毫无所知的语气,让云轻一个回神,收回捏着她手腕的手,她又不是故意的,自己还……
  拉起蹲在地上的她,替她拂了拂衣摆上的灰尘,云轻淡淡地说道:“这是我父亲送给我娘的东西,我娘又把它给了我。这块玉佩……”
  他还准备说这块玉佩救过他父亲一命,可看殷落落紧紧盯着玉佩的眼睛,那闪闪发光的眼神告诉他,他刚才所说的,她一定没有听到。
  “你喜欢?”他指着玉佩问她。
  “嗯!”殷落落重重地点着头,这东西,可比那些石头好看多了。“嗯……?”可是她才刚刚点完头,手里突然一空,东西就被他拿了过去。
  “夫君……”殷落落很委屈地撇着嘴,她知道这是他的东西,她不该擅自动的,可是她是真的喜欢……
  殷落落还来不及发出委屈,突然,脖子上一凉,紧接着就看到了垂在胸前的玉佩,以及那根细细的红绳。“夫君……”她疑惑地看向他。
  可云轻却没有回应,两只手绕到她的后颈处,替她把绳子的长度缩短了一点。
  “喜欢就送给你。”他带着笑说道,那笑容,是殷落落这一年来看到的最为灿烂、也最为深情的一个笑容。然后,殷落落一个冲动,顺着他还搁在她后颈的手臂就往上攀去。
  如蜻蜓点水般的一个轻碰,根本就不能算作是吻,可是殷落落这突如其来的一个举动,却掀起了云轻心里的千层波浪。又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她恢复正常了,可当他眼睛追过去的时候,殷落落早已来到桌边吃起了面条。
  “夫君,站在发什么呆啊!你再不过来吃面条,我可是又要把你的那一份给吃掉了哦!”
  又是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云轻嘴角上翘,看着眼前泛着红晕的女子,一字一句地说道:“喜欢吃的话,我再去给你做。”
作者有话要说:  到最后,还是没舍得虐任何人。
  云轻:爱,不如怀念。

☆、番外二

  接近年关,不仅镇上洋溢着新年的气氛,就连这无忧谷,也因为喜事将近,双喜临门的欢乐充满着每一处。
  风拂过竹子的时候,留下一阵簌簌的声响,与枯燥的冬天相映成彰。今年山谷里俨然有下雪的趋势,前一段日子已经下过好几次冰雹。
  说不期待,是不可能的,除了期待那难得的一场雪,除了期待到来的新年以及拖延了一年的婚礼,朝歌还有一个小小的期待。
  一年之前,她离开皇宫的时候,曾与还躺在病榻上的飞纪轲约定过:一年之后,不管他在哪里,一定要来见她一面,一定要来无忧谷一次。
  现在,约定的日子就要到了,朝歌无比期待能见到已经完全恢复了的飞纪轲,哪怕他再来气她一番,她也是乐意的。
  那日听他表白,她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感动,可感动里也带着一丝内疚,特别是后来当着顾长卿的面直直地拒绝他的时候,朝歌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他说过会来看她的,他不会食言吧?
  “专心点!”头顶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朝歌记起了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吓得赶紧握紧了手里的毛笔,惭愧地低了头。
  他很认真地在这里教她写字,而她却在这里想些别的东西,朝歌突然觉得很对不对顾长卿这几天来的教导,特别是看到自己那依然是自成一家的书法的时候,更加内疚了。
  亏她还发誓一定要把书法写好呢!没想到还是没有一点进步。
  就在她的头越来越低的时候,顾长卿原本撑在宣纸上的左手突然扶住了她的下巴,“把头抬高一点!”
  朝歌的右手被他握着,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地教着,就在下巴被抬高的一瞬间,朝歌下意识地把头一偏,然后手里的笔就落了下去,在宣纸上划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笔……”突然回过头的朝歌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下巴微微转动,想脱离他的掌控,可顾长卿的左手却是越收越紧,再后来,那眼睛里就升起了朝歌无比熟悉的东西。
  可是,她想要逃已经来不及了。
  顾长卿准确无误地含住了她小巧的唇瓣,先是轻轻地吮吸了一会儿,然后用舌尖轻轻轻轻一撬,毫无防备的朝歌牙关就这么被他轻而易举地给打了开。
  “唔……”朝歌拿左手去推他,可顾长卿却反抓住她的左手,顺到他的腰间,接着又牵了她的右手,于是,原本还处在被动之中的朝歌,现在的形象,已经成了主动环着他,仰着头接受他的姿态了。
  顾长卿一面徐徐地吻着,一面悄悄地摧毁着她的理智,等到朝歌被亲到云里雾里,浑身泛软的时候,他所有的侵犯都变成了理所当然。
  朝歌能感受到他游离在她肌肤上的那只手,他在等,等她受不了开口求他,可朝歌知道,就算再失控,他总是能在最后关口止住,真不知道他固执地要等到新婚之夜有什么意义,明明两个人都难受得很,可他就是不让自己好过,也不让她好过。
  “嗯……”一声很细的呻|吟溢出口,朝歌学着他在她嘴里撩拨的方法去回应他,下一秒就看到了顾长卿满意得眯起了的眼睛。
  顾长卿的手正准备换个地方,却一把被朝歌给抓住,然后拿了出来。
  “嗯?”他一脸诧异地看着她,由她来喊停,可真是难得的一次。
  朝歌不但没有给他回答,拉出他挑拨的手之后,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微微与他拉开一点距离。
  “怎么?”她今天的反应确实有点奇怪,顾长卿都忍不住多想了。说着就就又要凑上去亲,他对待任何事都能慢点来,可她是个例外,能打破他所有的规则。顾长卿自认为不是那么重欲的人,可每当看到她有意或者无意挑拨的时候,他都控制不了自己。
  固执地要等她长大一点,等她能真正接受他为止,可等待的日子真难熬,不过好在马上就快了。
  竹屋的喜联一处比一处多,红灯笼一处比一处艳,婚期一日日接近,顾长卿以为她会有些害怕,所以最近一个月都没怎么靠近她了,刚刚是真的忍不住才亲了上去,没想到……
  毕竟是第一次遭到拒绝,顾长卿多多少少都有些伤心。
  “师父……”朝歌从他怀里钻出来,直直地站在他面前,完全不知道他脸上的表情是受伤,只是把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你说飞纪轲来的时候,我们是重新收拾一间屋子给他住还是让他住你的房间啊?”
  “吖?”顾长卿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飞纪轲?
  见他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朝歌以为他是没有听清,又说了一遍“他来的话,我们不可能让他住我们的新房吧?”所谓的新房,就是朝歌以前住的那个房间,后来清风又把隔壁的一间房间给打通了,装修一番后,也像模像样了。
  顾长卿的眼睛逐渐变利,心里隐隐泛出一丝不悦:“他想得美!”
  **
  事实证明,飞纪轲还真想得美了,不管他是不是事先就算计好了,特地趁着他们大婚的这一天来还只是无意恰好赶到而已,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们的婚礼被他搅得一塌糊涂。
  说他不是故意的,打死顾长卿也不信,最可气的是,偏偏新娘子还一副故人重逢的喜悦模样,一点都没注意到他。
  今天早上一醒来的时候,天空里就开始飘着雪花,顾长卿看着屋外逐渐变白的景色,心里高兴得很,赶紧去叫朝歌起床,准备亲手给她换上嫁纱。
  是的,他顺利地给她换上了,其间还顺利地吃够了豆腐,就在他以为这一天都会洋溢在幸福之中的时候,就在他满心期待地等待着晚上的到来的时候。
  突然出现的飞纪轲,让这一切都成了幻影。
  匆匆拜完堂,于清风明月早已准备好的喜宴上,朝歌立马掀开了盖头与飞纪轲叙起了旧来。
  拜托,他才是今天的主角好吗?
  气没处使,又不敢凶那个刚娶到手的小媳妇,之好拿清风明月撒气。
  “待会把屋前的雪给扫了!”
  “主子,你不是说要等到雪下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