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王妃:御王有术-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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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将军听了顾成王爷的话,连忙说道,“是,是,王爷说的是。是臣太过在意了。”
这时,在旁听的李容不禁好奇的问,“爹爹,到底是谁在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有胆子出城,就不怕突厥人杀人灭口啊。”
“就是舞坊的那些个娘们。”李将军大咧咧的说道,“如果不是这段时间她们老出名了,本将军才知道她们。换做别的人,本将军早已经不让出关了,谁知道是不是细作。”
顾成王爷和李容听了,顿时僵住了。
顾成王爷下意识的就想到,这是不是孟银珠的手笔,利用瑶华舞坊出关来掩饰自己的身份。
而李容则是后悔莫及,哪壶不开提哪壶。那天早上她凑巧出门,就看见了顾成王爷抱着一名男子出门,大吃一惊以为王爷好男风。本来想躲开的,王爷看到了她就向她打了声招呼,她这才慢慢的靠近王爷。凑近之后,才发觉王爷手里抱着的男子好面熟,再仔细一看,这分明已经是王爷宣称被杖责杖死了的姬仆。
她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男装。待到王爷走了,她又联想到了昨天听了贴身丫鬟小春向她禀告的事,说是王爷发作了瑶华舞坊的明若琴师。当时听了不以为然,王爷爱发作哪个就爱发作哪个,关她什么事。
但如果明若琴师就是孟姬,王爷发作明若琴师也就说得通了。这次孟姬没有随王爷回府,而且这个时候瑶华舞坊又出边关。
李容想到这个,脸色几乎是一瞬间变得惨白,不由得望向顾成王爷,喃喃说,“王爷?”
顾成王爷知道李容心中所想,向她轻轻的摇了摇头,表示李容不要让李将军知道明若琴师就是孟姬。
李容虽不明白顾成王爷具体所指,但也知道摇头的意思是否认,不同意的意思,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将军啊,你这番动作怕已经是打草惊蛇了,真正的细作怎么会在你眼皮地下晃悠呢。将军,您说是不是。”顾成王爷笑着说,“再说了,本王今天来是有要事相商的,别让这些小事坏了我们将军的心情是不是。”
“是,是。”李将军说道,然后走到了书房的书桌上,从抽屉拿出一个卷筒,从卷筒里抽出画轴,画轴的一头挂在了李将军身后的壁架上。
画轴缓缓往下打开,一幅地图慢慢的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这是一幅边关军方事务的军事地图。
随后,李将军就这张军事地图缓缓的向当成的顾成王爷,军师江哲以及他的宝贝女儿李容讲解开来。
时间如流沙,在这书房里一点一滴的流逝。
当顾成王爷和江哲踏出将军的书房时,太阳已经下山了,西方远处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色。
顾成王爷看着那淡淡的胭脂色,心中又想起孟银珠,不知道她此时此刻可好。让一个女子去做细作才能做的事也真是难为她了,只是凭她的身世,由她去探听响马的消息和动静最是合适不过了。
顾成王爷叹了口气,和江哲上了马车,打道回府。回去之后,顾成王爷直奔自己的书房,江哲见此状况,问,“王爷,也吩咐厨房把臣的膳食送到书房来吧。”
顾成王爷点了点头,吩咐了下去。
书房内一时寂静,最后还是江哲打破了僵硬的气氛,“王爷,边关我们本来就不熟悉。不能披挂上阵,对王爷来说也是好事一桩。”
“是吗?”顾成王爷自嘲,“本王首先是一名将军,其次才是王爷。军功是本王打江山打出来的,而王爷却是因为出身而给予的。如今本王却不能挂帅上阵,这是何等的悲哀。”
说着,打开了书房的墙柜,里面赫然挂着成套的铠甲。看这铠甲,虽然已有些陈旧,但是可见保养得很好,依然是光彩夺目。
顾成王爷拿起铠甲上的头盔,放着手心轻轻的抚摸着,“本王一生征战疆场,如今却不得不屈居人下。军师,你说这权利为什么那么多人争来争去的。本王怎么就没看到这权利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呢。皇位父皇在世的时候非要塞给我,说是为我好。二哥为了这皇位,连亲兄弟都暗杀陷害。如今二哥已经如愿以偿了,为什么还要穷追猛打呢。”
江哲大人静静的听着顾成王爷并不说话,天家的事从来都不是私事,他关系着天下苍生,当今的圣上实在不像是一个为民为国的明君。可是顾成王爷似乎从来都不想去动摇哪个皇位,否则,以顾成王爷昔时今日的势力,要想废掉当今皇上自己登基称帝那是轻而易举之事。
只是他们这些属下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顾成王爷不喜做皇上。顾成王爷曾经错过了很多次称王的机会。
“王爷,请听臣一言。既然我们已经在了边关,就算是李将军坐镇,我们也可以随时给予支援。王爷也该知道,在战场上,后勤也是非常重要的。既然我们不能冲锋陷阵,那我们就给李将军一个毫无顾忌之忧的后勤。”
顾成王爷听了江哲大人的话,顿时放下了手中的铠甲,笑道,“军师说的是,是本王魔障了。只要是为国为民,本王又何须要出头露面亲自亲为呢。军师,你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江哲摇了摇头,道,“目前还没有信息反馈回来。但是臣细细打听了边关军事事务,发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什么问题?”顾成王爷问道。
“军饷问题。王爷这些日子不在,江某查看了朝廷和李将军往来的事务,发现军饷问题存在问题。从账本上看,朝廷发放的军饷和李将军接收军饷的数目并无二致。只是问题出在了发放具体数量上。江某一一的访问了当地官兵拿到手的军饷。发现当地官兵拿到手的军饷银两数目略多与账本上的。”江哲这么一说,就连顾成王爷也觉得奇了怪了。
军饷被克扣这事常见,但是头一次居然听说军饷还有多发的,于是顾成王爷好奇的问下去,“军师,有没有查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多出军饷?”
江哲大人恭敬的说道,“江某拿到账本之后,第一时间就去找了李将军,并拿着账本问了李将军大人。只是将军大人的解释居然出乎臣的预料。臣不知道这事是真是假,还请王爷查明。”
第六十五章 蠢蠢欲动(一)
“李将军是怎么解释?”顾成王爷端着在书桌后面,问着江哲。
江哲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李将军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给江某看了几本账本和一些信札。”
顾成王爷皱了皱眉头,看着江哲不解的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江哲道,“王爷,账本是李将军自己私下做的账本,信札是李将军和朝廷某个大臣的信札。王爷,李将军在边关的日子可不好过呢。”
“怎么说?莫非这军饷有什么问题?”顾成王爷问江哲。
“王爷,朝廷发下来的军饷,李将军他们实际收到的军饷不足朝廷发下来的十分之一。”江哲说道。
顾成王爷听了江哲的话,立刻从书桌旁的椅子上站了起来脱口而出,“怎么可能?怎么会克扣那么多?十分之一就连维持普通百姓的生活都不够啊,何况还有武器维修费用和需要补充体力消耗量大的军人粮食。本王本来还担心朝廷发的军饷不够,谁知道这些个大臣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克扣军饷到这种程度,这简直是把国家的安危放到何处去了!”
顾成王爷勃然大怒,“难道李将军就没有上折子?”
江哲无奈道,“王爷,你也知道,凡是上折子必然是要经过层层官员审核的,但凡是参与其中一个人审核到了,便可以扣下了折子不上报。李将军的折子根本就没有出现在圣上眼前。”
顾成王爷阴沉着脸,“李将军的折子上不到皇帝那里?”
江哲道,“是的,王爷。李将军连续上了十年的折子,几乎是每个月上一次,一直到现在,圣上对这件依然是一无所知。李将军给臣看的手札,便是李将军询问了朝廷某大臣他的奏折皇帝是怎么态度。而那位大臣回的信则是让李将军好好的安分守己,不要惹是生非。否则,他这个将军就要换人做了。”
顾成王爷说,“难道李将军上京城叙职的时候,也没有机会向圣上禀明吗?”
江哲无奈的说,“怪就怪在这一点,每当李将军要叙职的时候,圣上总是有事不在或者是没等李将军开口进入主题就边换了口风。总之,李将军没有任何向圣上开口的机会。”
顾成王爷沉默了下,问江哲,“军师,这事你怎么看?”
江哲低着头道,“王爷,臣不敢妄言。”
顾成王爷不耐烦,“你我都不是外人,让你说你就说。”
江哲这才缓缓开口,“据臣猜测,这事怕是圣上也脱不了干系。王爷是否还记得,先帝在世时,国库本就虚空,不过那时候,先帝选择的加重赋税也要保证军饷的正常发放。而当今圣上在争夺皇位时,怕是花了不少银两才才能收拢到那么多的势力。登基之后,势必要补上这空缺。”江哲顿了顿,理清了思路又继续说道,“要补上这空缺,又要充实国库,就只有从加重赋税,扣发财政支出这几方面着手了。而从皇帝登基以来,全国范围内就选了三次选修扩充后宫,而且太后和皇帝的外戚又干预朝政。王爷您又是军权在握,克扣军饷自然是重中之重了。我们是有自己的收入来源,自然是不怕朝廷克扣军饷。但是可就苦了那些比如李将军之类不属于王爷直属的军队可就惨了。”
顾成王爷怒击拍案,“荒唐,简直是荒唐!”
江哲趁机又说到,“王爷,臣等早就说过,当今圣上不是明君。王爷您为何不取而代之。”
顾成王爷向江哲冷冷的扫了一眼,道,“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
江哲被顾成的那一眼冷到了心里,低着头道,“是,王爷。”
顾成王爷又想是想起了什么,“既然朝廷发放的军饷不足,那边关官兵的军饷,是不是也是和我们一样,也有着自己的收入。”
江哲点了点头,道“是的,这些都是当地官府自己的财政收入。既然上头不拨款下来,那就自有自给自足了。像我们每天买的水,都是当地的官府卖的。”
顾成王爷笑道,“想不到李将军也是生财有道嘛。”
江哲也笑了起来,“是啊。也算是应祸得福了,上头克扣了军饷,就答应了李将军边关的财政收入就不用上缴了。李将军能在如此艰难的条件下还能安定边关,实在是不容易啊。”
“是啊。”顾成王爷也赞同,别看李将军大老粗,这敛财手段也不差。
书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顾成王爷开口问,“什么事?”
门外的小厮控制着音量,声音不大但是书房内的顾成王爷恰恰又能听得清楚,“回禀王爷,是白夫人遣沙雨姑娘来说,顾成王爷今夜去白夫人那里就寝吗?”
顾成王爷并没有回话,到是江哲大人看着顾成王爷笑了笑,“王爷,这天色晚了,这膳食臣就回自己屋子里去吃吧。臣就告退了。”
说完,江哲体贴的向顾成王爷告辞离开了书房。
在江哲大人走后,顾成王爷才回了那名小厮的话,“你让沙雨告诉白夫人,王爷的起居饮食还用不着她一个妾侍来担心。让她好好的安守本分。”
“是。”小厮应了声退下了。
顾成王爷望着书房窗外的夜色,若有所思。呆坐在椅子上片刻之后,似乎下了什么决定,毅然回到了自己的厢房换了身装束,拿起了枪到了院中,弄枪起舞。
星辰在一旁静静的守候着顾成王爷,顾成王爷每当有心事的时候,便耍枪发泄着满腔的情绪。
这个时候的顾成王爷是沉默的,是无情的,是冲动的,更是不容旁人打扰的。
华灯初上,一辆马车缓缓的驶向了百花楼,在百花楼门口停了下来。先下马车的赫然是百花楼的安老板,之间安老板下车之后,百花楼的老鸨边迎了上来,热情的说,“老安,这车内的人就是大名鼎鼎的瑶华舞坊的人吗?”
安老板笑开脸,高兴的说,“是啊。婆娘,你不知道,石海这几天戒备森严,就连进出城门都是盘问一遍又一遍。幸好老安我是熟脸,也没遇到太多刁难。原本还以为请不来瑶华舞坊呢,这运气来了是挡也挡不住的。对了,明若琴师也来了,今天是他第一次出场,可见有多看重我们百花楼了。婆娘,你可得好好的招待招待明若琴师。”说着,老安压低了声音道,“婆娘,我看这明若琴师值得攀交,你是没见那应坊主和秋月姑娘对那明若琴师是言听计从,可见那明若琴师有过人之处。如果我们百花口和明若琴师关系好了,以后不愁不能借助瑶华舞坊的名气招揽客人了。”
老鸨忙笑道,“是,是。我一定会好好的招待明若琴师。招待瑶华舞坊的房间我已经腾出房间来了,老安你就这带他们过去,就是后院的正堂。”
老安向老鸨点了点头,转身向马夫说道,“去后院。”
马车是百花楼的安老板雇的,所以这马夫自然听安老板的话,当下安老板这么一说,马车又驶向了百花楼的后院。
坐在马车内的孟银珠沉思着。
这一路上,百花楼的安老板和她同处一个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