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王妃:御王有术-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前是,现在也是。
窒息得要死。
孟银珠心里非常非常的矛盾,渴望自由,又害怕自由。现在得到了自由,又惶惶度日。
这就是她想要的自由吗?她没有一天不是心理这样问自己。
然后又肯定的回答自己,是的,这就是她想要的,她期盼已久的自由。
可是为什么,还仍然感觉不到自由呢。
她现在的日子和在顾成王爷身边的日子有什么不同吗?
没有什么不同,一样的呆在屋子里,一样的看着书消磨着无聊枯燥的时光。
她只有在打拳,在重新训练自己特功技能的时候,才觉得开心,每当看到自己有一点进步,就会高兴得不得了。
从前的日子真是多么的自由和快乐啊,除了感情上的一点点的不顺。
不过比起感情来,她更看中自由。
她每天都在回想,如果自由和齐亚的感情比起来,谁孰重孰轻,渐渐的,答案更加明朗,她觉得,还是自由最重要。
齐亚背叛对她造成的伤害,也已经渐渐的愈合了,直到现在,她也开始理解他了。
毕竟古人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现在没有谁对不起谁了。
依依呀呀的舞曲音乐声又忽近忽远的飘进孟银珠的耳边。
咚咚咚,敲门声响。
“请进。”顾成王爷说道。他正在观摩这书桌上铺开的画卷,进来的人是江哲。
“王爷,宴会已经开席有些时间了,王爷不去瞧瞧?”江哲问道,满院的人都来了,独独缺了顾成王爷一个人。
他就想着到书房来寻一寻顾成王爷。
“有什么好瞧的,不就是那个样。”顾成王爷不屑的说道。
“王爷这会可错了,这次瑶华舞坊绝对能让王爷您打开眼界。”江哲笑着向顾成王爷说道。
听到军师这么夸瑶华舞坊,顾成王爷顿时来了兴致了,目光离开了书桌上的画卷,注视着江哲。
江哲连忙递上一本精美的硬皮本子。
顾成王爷接过一看,精美的硬皮本子吸引了他的目光。暗淡的皮质封面里印着刻痕的雕花,触感不言而喻。
翻开封面,是一首首的舞曲列表。
顾成王爷赞道,“这真是个奇妙的构思,从来还没有人想把把舞曲都列表做出来呢,这么一看,一目了然。军师,你看看,这字体。”
江哲在一旁静静的听着顾成王爷说。
“写这字的女人是谁?”顾成王爷问江哲。
江哲向顾成王爷摇了摇头。
顾成王爷笑道,“这般坚韧而不失女子娇柔的笔锋,怕是舞坊的坊主写的吧。这会我到是有兴趣了。”
江哲也笑道,“属下也同王爷想到一块去了,这笔锋实在是奇特,到是很想见识见识这名女子。而且今天晚上的舞曲确实也不错,耳目一新,王爷去看一看就知道了。绝对不枉此请,怕是在京城,也没这么好看呢。”
“是吗?”顾成王爷表示怀疑,“上次在李将军那,也没见得有什么特别的啊。”
“如今可不同往日了,这个瑶华舞坊,简直是脱胎换骨,就连属下,也不敢确定。属下已经打听到了一些消息,据说瑶华舞坊从别处请来了一名琴师以后,瑶华舞坊就有了很大的变化,不仅歌新舞新,就连经营方式也新鲜。”江哲赞这瑶华舞坊的经营策略。
作为顾成王爷的军师,自然也关注顾成王爷的经济往来,虽然王爷有俸禄,但是很多的都是靠自己的经营买卖来支撑王府和军队的开支。朝廷对军队的军饷是层层克扣,尤其是顾成王爷所领的军队,建制是克扣到了极点,军饷几乎是没有。
作为顾成王爷属下的他们,自然是很愤怒,如果是他,他早反了,可是顾成王爷迟迟没有表态,他们只有从其他方面想办法弄军饷了,其中一个,就是经营买卖。
顾成王爷听江哲这么一说,顿时来兴趣了,“军师,怎么个新鲜法?”
“王爷知道瑶华舞坊有露天演出吧。”江哲先是慢慢的问。
“知道一点,军师不是提过吗?”顾成王爷说道。
“恩,就是她们的露天演出,属下原本以为靠那卖位置的,赚不了什么钱。但是前些天才知道,瑶华舞坊赚的不是卖位置的钱,而是卖零嘴的钱。在那一天,很多人集中在一起看瑶华舞坊的演出。瑶华舞坊就提前弄了一些零嘴来卖,因为味美价廉,所以瑶华舞坊零嘴卖得很好。其他小贩只有等瑶华舞坊卖完了,他们的零嘴点心才卖得动。”江哲向顾成王爷说道。
顾成王爷大为惊奇,“军师,此人真是,真是有经营的天赋啊。要是把此人请到我们这里来,军师不愁没人打理财务了呀。”
江哲笑道,“属下也是这么想的。瑶华舞坊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变化,全是因为来了一名琴师。所以属下才借着请瑶华舞坊的机会来见一见那名琴师。”
“行,此时军师全权处理。”顾成王爷说道。
门外有小厮禀告,“禀王爷,沙雨姑娘求见。”
第四十一章 阴差阳错(二)
“什么事?”顾成王爷漫不经心的问了声。
禀告的小厮头抬得更低了,“回禀王爷,沙雨姑娘是代白夫人问王爷什么时候能去赴宴。”一脸恭敬的等待着王爷的回话。
顾成王爷慢慢的卷起书桌上的画轴,对身旁的江哲说道,“军师,这舞曲可值得一看?”他早已厌烦了千篇一律的毫无新意的舞曲,如果不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他基本都很少出席的。
但是先前听了江哲对着瑶华舞坊的评价,主要是在于来了一个新的琴师,所以瑶华舞坊才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他对人的兴趣要比这个瑶华舞坊的兴趣要大,不是很热衷的观看瑶华舞坊的歌舞。
但是白夫人初来的第一天,看在她识趣的份上,把她一个人冷在宴会上,恐怕也不妥,还是先问一下军师的看法。
江哲笑着回,“王爷不妨去看一看。”
顾成王爷看到江哲一副神秘莫测,又想到可能会有机会见到能写到这么一手好字的坊主,心下想了想,道,“你去告诉沙雨,本王一会就去。”
“是。”小厮领了命之后,后退着出了门。
“王爷?”江哲向顾成王爷挑了挑眉。
顾成王爷笑着向军师解释,“既然江军师这么推崇,本王自然想去见识见识一番,另外。”说着,顾成举了举手中的硬皮本子道,“还能见到写得这么一手好字的坊主,一箭双雕,为何不去?”
江哲一副理解的样子,“那,王爷请吧。”说着,江哲让了道,给王爷先走。
顾成王爷笑着大步迈出了书房,江哲紧随在身后。
院内的歌舞声渐渐越加清晰,但是随着夹杂着的吵闹声也越来越激烈。
顾成王爷站在偏门的帘后,静静的看着宴会中的两个女人争闹,他从来没见过,平时娇俏可爱的女人居然还能有这种不顾形象的争闹。
这两个女人,一个是他在王府中时纳的妾侍,另外一名则是李斯将军唯一的女儿李容。
江哲在心里暗暗叫苦,早不吵,晚不吵,怎么偏偏在顾成王爷来的这当口上就吵起来了呢,这白夫人也真是的,喊了王爷过来,偏偏王爷过来了,还不注意形象,就算不注意形象,也要顾虑着王府府中之人的脸面吧,就凭李容小姐是李大将军唯一的女儿,就得让三分。
等等,好像是白夫人先是喊了王爷过来,王爷来了之后才看到的这出戏,难不成,眼前所发生的时,是白夫人计算好的?
江哲打定主意重点观察白夫人。
只见白夫人娇滴滴柔弱弱的道,“李小姐真是冤枉妾身了,王爷确实有事不在宴会上。王爷是妾身的主上,妾身怎么会知道王爷的行踪呢。”
李容听了白夫人这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顿时来了气,“哼,我是问你王爷在哪,我自个去找,我又没问你王爷的行踪。这话要被有心人误解,还以为本小姐对王爷会有什么不利呢。”
白夫人望着李容一脸怯生生的,“李小姐,妾身确实不清楚王爷在哪,不过妾身已经遣了人去寻王爷了。李小姐等一等,王爷就来了。”
“别又是托词吧,本小姐都来了好久,就听到你让我等,让我等。你究竟要让本小姐等到什么时候去。不行,我这就要进去找王爷。你一个小小的姬妾,也想拦着我。”李容怒道,她得知京城又来了一名王爷的姬妾时,就恼怒得不得了。好不容易才打发了一个叫孟银珠的姬妾,眼看着顾成王爷就快要成乘龙快婿了,这半路不知道哪又冒出来了自称是王爷妾侍的女人。
将军府就在王爷别院的隔壁,当听到舞坊特有的音乐声时,她就已经跑过来瞧一瞧了,从吃完晚饭到天黑,从天黑后看了不少歌舞节目等到现在,眼看着歌舞就快要散场了,王爷都还没出来露过面。
本来她已经打定主意让人去寻王爷的,遇到了这个自称是王爷妾侍的女人,就揽去了寻王爷的活。
她是看到这个女人当着她的面下了命令去寻王爷过来,她才相信她的,结果,等了几个时辰了,王爷的面愣是没见到一个。
由于这里热热闹闹的,下人似乎都忙不过来,她想喊另外一个人去找王爷,结果都找不到。她悄悄的让贴身丫环小春去找,但是小春走出去宴会后,处处碰壁,这里拦着不让进,那里拦着不让走,只有灰溜溜的回来了。
顾成王爷的神色变化莫测,一双眼眸阴沉沉的,似怒非怒,似喜非喜。
江哲在旁感觉到顾成王爷的寒气,顿时心颤颤的。白夫人,这里可不比王府,在这里耍心眼,触了王爷的大怒。
“你让人拦着我的丫鬟是怎么回事?还不许人走了?”李容又一次质问白莲。
白莲歉意的对李容说,“李小姐,不是不许人走,只是李小姐,您也看到了,现在府中招待着不少的客人,下人都忙着。妾身也是怕坏人冲撞了客人,所以才命府中的侍卫加强防卫,陌生人不得随意进出。实在不是针对李小姐您的丫鬟。”
“你,你。”李容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这女人分明就是说她是陌生人。哼,顾成王爷不知道对她有多好,连最宠爱的姬妾都被杖责至死了,还怕她一个不得宠的妾侍。她的容貌可比那个叫孟银珠的姬妾差多了。
白莲见状,连忙唤自己的丫环沙雨,“沙雨,还不快送上茶水给李小姐压压惊。”
“奴婢知道了。”沙雨接过了自家主人的话,然后走到一旁倒了茶水,端给了李容。
李容被气得直接把茶杯扫下了。
哐当一声,惊动了宴会场上不少的人。
宴会上的人都是跟随顾成王爷多年的部下,一个是正在得宠的新欢,一个是长居在王府内的旧爱,这两个人,都惹不起啊,都只好默不作声。
突然有眼尖的人见到了偏门帘后的顾成王爷,连忙递了颜色给众同僚,众同僚都看到了在帘后的顾成王爷,更加的冷眼旁观了。
他们是摄政王直系的人,自然也是不偏向任何一方,所以,当场的人,除了这两个正在争吵的女人之外,其他的人都知道顾成王爷来了。
但是宴会气氛的改变,自然逃不过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丫环,于是不久,李荣的丫环小春和白莲的丫环沙雨也看到了顾成王爷。
于是小春和沙雨都各自悄悄的拉住了自己的主子,低声的对主子说顾成王爷来了。
李容和白莲,几乎都是同时转过头来尴尬的看着顾成王爷。
江哲看到白莲那近乎以假乱真的表情,不禁在心里冷笑,不愧是从王府出来的人,不愧是王妃一手调教的人,更不愧能在群魔乱舞的王府中还能存活这么久,还真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不过,你似乎失算了,这里不是王府,不是你的地盘,你就算再有诸多心计,诸多手段,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你也只是一个弱女子而已。
顾成王爷冷着脸看着眼前的这两个女人,第一次以来,这两个女人面对着顾成王爷的怒火,“都不吵了?”
李容和白莲两人噤若寒蝉。
李容还想说些什么,数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说到,“王爷,不是我要吵,是她拦着我,不让我来找你。”
白莲心喜,但面上还是怯怯的,“王爷,您知道的,今天晚上是妾身来到石海的第一天,也是第一次打理着宴会。妾身也是怕出了什么差错,所以各处门禁都守得比较严。再说了,不是妾身拦着这位小姐,而是这位小姐来的实在不是时候。尽管是如此,妾身也还是亲自接待了这位小姐。谁知道妾身还被这位小姐给误会了,妾身已经命了沙雨来寻王爷的,但是这位小姐却以为是妾身在为难她。”
说着,白莲一脸委屈的低着头走到了顾成王爷的身边。
装,还装。江哲冷眼看着这白夫人假装一脸委屈的走到王爷身边。
李容妒忌得要死,她想走到顾成王爷身边,可是看着冷冷的顾成王爷,愣住了,反而胆怯了下来。怎么会这样?她疑惑的看着顾成王爷身边的那个女人。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难道她做了什么手脚而是她不知道的吗?
她要回去问问母亲,这是什么一回事,不过是一顿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