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青鸟公主 >

第12章

青鸟公主-第12章

小说: 青鸟公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搬去之后,都生了一种怪病,咳咳……身上长了许多鳞片,喉咙还肿痛不止,老臣……”“不用说了,”乌兰已看清问题所在,“你身上带着灵蛇的怨气!新居想必是选在万花岭的灵蛇窟之上。”“陛下,求您为老臣想个法子,解了灵蛇的怨气啊。”“唯一的法子就是你把万花岭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一家人搬到别处去。”“可是……咳、咳!老臣的小妾就喜欢万花岭的风光,定要在那里居住,老臣已把所有的积蓄都用到那座新宅园上,建得如同一座华丽的宫殿一般……”他说到这里,才发现周围的大臣们都用愤怒的眼光瞪着自己,急忙住了口,讪讪地退到一边。“陛下,微臣的族人之中有三个百岁老人过世了,他们生前善?宽厚,都是老老实实的大好人,可否请王宫的神鸟为他们行天葬?”“可否放干了污血?”“是,临去世前家人就为他们放了血,他们得知有可能葬在神鸟身上,都是欢欢喜喜咽气地!”“好吧,陶格斯?”“奴婢在!”“你随巴图头领去他的领地,燃香念咒呼唤神鸟,安葬那三位百岁老人的遗体。”“是,奴婢遵命。”巴图大头领一脸喜色地退下去了,那三个老人中有一个是他的父亲;据说死后葬在神鸟腹中的人,来生能投胎在贵族之家;不是子女双全、自然老死的人,是没有资格享受神鸟为他举行天葬的。还有一个部族头领为他的领地求雨,他那里好几个月没下雨了,牧草都快旱死了。“听说你的老父亲喜食奴人脑浆?”乌兰冷眼望着那个求雨的首领那日松。那日松不以为然地道:“那些低贱的牧奴,不就是两脚的牛羊么?拿几个小牧奴的脑浆孝敬我的老父,有什么不可?”“没什么不可,只是,你会遭天遣的!你虐杀的那些孩子的冤魂就在你属地的上空结了阴阵,雨师看不到下面的生灵,如何赐福给你们?你就等着你的牛羊都饿死吧!”那日松大惊失色!再不降雨,他属地的牧草就都枯死了,牛羊和奴隶们也会饿死!别看在大殿上各大领主喜笑颜开,相互之间很热络的样子;若是有机会吞并邻近的部落,绝对没有一个人心慈手软的;到时候兴许他和父亲的头盖骨,就成了某个大头领家的酒碗了!
“陛下,那日松知错了!求您为微臣的属地施法降雨吧!”“我没有办法,你欠下的冤孽,只能你自己还。”乌兰示意身边的侍女起驾。“大人们都回去吧,有事到下月的觐见日再提。”宫女走到殿前,让朝臣们止奏。首领和夫人们躬身送陛下离殿,只有那个那日松还哭丧着脸,跪在地上不肯起身,有个好心的首领告诉他,大巫师出国游历快回来了,不如到时候去求国师,兴许大巫师一高兴就给他解难了。那日松听了这话才无奈地站起身来。

 

3 琴声与春梦乌兰其其格走出议事殿,却没有回到后宫休息,海伦、孟和夫妇俩中蛊的事情令她心有感触;她怅怅然走进王宫花园。青鸟宫的御花园因为环绕着一湾温泉的缘故,地温较高,一年四季都有姹紫嫣红的鲜花盛开。时至春末,正是百芳争艳、流光溢彩之际,乌兰走在青石铺成的小道上,裙裾一路拂过两侧的花木,沾染了一身的芳香;她取下面纱,嗅着甜腻而馥郁的暖风,嘴角不经意的一扬,刹那间百花为之失色!
乌王女王慵懒地向前踱着脚步,直看到白色岩石的宫墙,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又来王宫的最东面;她摇摇头准备返身,忽然听到宫墙外又传来那熟悉的琴声,乌兰眼中现出一片温情:是云阶公子在抚琴!她脚下发力、跃上身边的花树,如金黄的蝴蝶一般越过宫墙,向王宫东侧那片青竹掩映的庭院奔去。随行的侍女们却没有女王那般惊人的轻功,她们就近跳上假山,也匆匆地翻过宫墙,跟上女王。花园里凉亭下坐着两个少年,其中一个正是查干夫,他目睹乌兰女王如飞鸟一般掠过花丛,长发如云随风起舞、丝带飘飘萦绕曼妙的身躯,轻盈地向远方的竹林‘飞’去,查干夫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下来。“女王陛下,她、她果真是位仙子?”“这是自然!”另一位美少年叫绍布,他的眼睛蓝中带灰,来自靠近大周燕国的一个部落,五官生得和中原的华夏族非常相似;此时他目光灼灼,盯着女王踩过的花枝,似乎那就是他志在必得的东西。查干夫也听到了隐隐约约的琴声,“绍布,那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还真是好听!”绍布讥笑地望他一眼,暗笑他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野小子,“那是桐木琴,华夏族人喜欢弹奏的一种乐器;你刚到这王宫,当然不知道宫中的诸多隐秘;那个弹琴的男人叫云阶……是女王之前的情宠,听说是是个华夏人,来自大周的莒国。”“陛下的情宠?他为何不住在王宫里?”“呵呵,听说华夏族男子身体孱弱,那人只服侍了陛下一晚就……”绍布压低了嗓音,“就差点丢了小命,幸好有大巫师的灵药把他救了过来……这样的体质当然不能再服侍陛下了。”“既是不能服侍女王,那他为何不回大周,赖在这里做甚么?”“唉,说来他的命好也不好,就那一晚,居然让陛下怀上了公主!他不肯离开昆仑,大巫师就让他做了吉娜公主的礼乐师傅;专门在王宫东面的竹林后面建了一个庄园给他居住;还派了几个美貌的宫女服侍他呢。”“美貌的宫女?你方才不是说,他体弱不能——”“咳、咳,兄弟呀,我是说他体质太差,不能再服侍女王陛下,又不是说不能和平常女子行欢!”查干夫大吃一惊,“和陛下那个行房……和平常女子有何不同?”绍布尴尬地一笑,“我虽然比你们早来一年,可是也没能得陛下青睐,得以亲近芳泽;我只是听一位服侍过陛下的族兄说起过……”他看看左右无人,才低声说,“我族兄说他与陛下行房一次,胜过与平常女子百次快活!只是过后疲惫异常,得卧床三日才歇息过来!”查干夫了然地点点头,脸随之红了;‘胜过与平常女子百次的快活’?若是能一尝那种销魂滋味,死了也甘心啊!怪不得那个叫云阶的中原男子不肯返回故乡,还时时弹那撩人的琴声吸引女王的再次注目!
两个少年相对愀然,他们都不会华夏人那种唱赋弹曲的手段,该用什么法子引得女王青眼有加?
这时一个嫩黄色的身影也像女王一样跃上宫墙,向外跑去;后面还跟着一个年岁较大的女宫人,“公主,你慢些——唉,这母女两个好好的大门不走,整天在墙头屋顶飞来飞去的,像什么样子……”这个宫中女官是女王的同父异母妹妹高娃,虽然她和乌兰女王有一部分血脉是相同的,但是青鸟族的神脉来自母系,高娃便只是个平常体质的凡人。她好不容易也攀到了墙上,咬了咬牙才闭眼跳了下去。查干夫又是目瞪口呆,“这王宫里的女人都是这般翻过墙头出宫么?”绍布哈哈大笑,“刚才那个穿黄衫的小姑娘就是陛下的独生女儿——吉娜公主!这宫里也就陛下和公主敢这般随意,若是别人如此,侍卫们早就现身捉拿了!”他的笑声渐渐变了味道,“你没见过吉娜公主的长相吧,她长得和草原上的铃兰花一样娇媚,等到成年之后,定是比女王还要美丽!公主已经快十二岁了,不久也要找情宠了,我们……若是不称陛下的心意,也未必就全无希望……”查干夫明白他的意思,他想起乌兰其其格丰满的胸脯和细细的腰身,不由得迟缓地摇摇头。从第一眼看到乌兰其其格,他的魂魄就丢在女王的脚下了,无论如何他都要成为女王的男人,兴许他也能像那个云阶一样,成为另一位公主的父亲呢……查夫干想到那美妙的一天:他紧紧地抱着乌兰女王,一点点吻遍那个迷人的身躯,直到女王快活叫喊他的名字、直到女王沉醉在自己的雄壮的攻击之下……那是何等地销魂噬魂啊!他的喉结一抖,脸上浮出一丝贪婪的笑意。绍布若有所思地望着他,灰色的眼珠极快地转动起来。此时,乌兰其其格悄步转过一片翠竹,走进那座大周国建筑风格的庄园。一棵枝叶茂盛的杜鹃树下,一位身着白袍的青年男子正在席地抚琴;他未结发髻、散在肩上的长发随风飘拂,侧面逆着日光显示出清雅的轮廓。简单的装束不能遮掩他风流倜傥的公子风范,冷寂的隐居岁月也未曾改换他眉目间执着的某种期望。男子修长的手指正在轻抚细弦:曲声淙淙如溪水婉转低徊流入花丛,激起清洌的芳香;又如清风推动白云挡住强烈的日光,挥散不尽的温柔与清凉……‘这琴声是《阳春白雪》还是《梅花三弄》?’乌兰其其格心中暗道,她不太熟悉大周的乐曲,她曾听大巫师说起过云阶公子最爱弹这两支曲子,便暗暗记在心里。乌兰终是管不住自己的腿脚,她只想再靠近些,偷偷地看一眼云阶就离开;慢慢地,她走到那株盛放的杜鹃后面。

 

4 未了情云阶已过而立之年、今年三十三岁,他被青鸟国大巫师掳到昆仑来已有一十五;这十五年的岁月风寒似乎从没浸染过他的身心。他依旧面容俊逸、翩若谪仙,也未如华夏族人一般,到而立之年便蓄起短髭,而是每日修面,保留着从十八岁起就没怎么改变的体貌。实际上,他也过着神仙一般的日子:每天下午酉时教吉娜公主学习大周国的诗文和歌赋;其它的时间都在附近的山上采摘草药。有时山下的村人也会上山来寻他这个不收诊金的疫医,他便随人下山去医治病患。这在当地是很不一般的;因为青鸟国的各族人生了病全靠巫师施蛊念咒驱病;贵人们当然请得起属地的巫师,但是贱民之家饱暖已属不易,哪来的金银去求巫师和女祝?所以不收诊金和药费的云阶公子,在山下的牧民眼中也是一位神人。从初到昆仑的愤怒、恐惧,到现在只身在异乡却甘心如饴、不愿离开,其中的变故只有云阶自己明了。身后传来淡淡的优昙花香,他眼角一瞥,看到藏身在花树后那位女子不小心露出的金色裙角。他微挑的凤眼闪过一丝惊喜,嘴角也难抑心中的激荡,手下清雅的琴声顿时变得欢快而缠绵:犹如清泉流到桃花之涧,飞舞的花瓣挟着羞怯的芬芳跃入它的怀抱,天地间处处洋溢着春日的暧昧暖意;粉蝶起舞、百花流醉……突然他的手一抖:一根琴弦应声而断,曲声嘎然而止!“云师傅,你的手流血了!”吉娜公主正好跑进园来,看到一根跳断的琴弦将云阶的手指割出一条血痕。树后的乌兰再也沉不住气,一下子从树后闪现,她也急忙靠过来,“如何?怎地这么不小心?吉娜,快回宫取药!”吉娜愕然地抬起小脸,“母王,那边墙角就有能治外伤的药草……”“那个怎么能用?快回去取最好的伤药,用后不留疤痕的!”高娃正好气喘吁吁地追来,她一把拉住吉娜公主,“殿下听话啊,我们这就回去拿伤药。”她一边向外拉着吉娜,一边口角含笑地望了一眼乌兰女王。乌兰其其格的脸红了起来。“可是,师傅的药房里就有最好的外伤药,再说我和母王的口水都能……”吉娜公主嘟囔着被高娃带走,连两名女王的随侍也被高娃赶到园子外面。云阶盯着乌兰湖水一样清澈的美目,温柔地笑起来,“这么多年……你终于还是肯见我了,不生我的气啦?”乌兰象个小女孩一样嘟起嘴,“谁生你的气了?哥哥说你因为与我……差点丢了性命,叫我不可再亲近你。”她见云阶的手指依旧在出血,便低下头下将他的手指含住,吮去血滴后,那伤口便神奇地消失了,乌兰女王是青鸟族神脉,口水血液皆有医伤的功效。云阶借机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两人十多年没有这般亲近过,居然同时身心一震,生出难以抑制的欲念来。乌兰慌忙放开他的手指,向后退了一步,云阶却一把将她的手握住,“不妨的,大巫师炼的补药多半进了我的肚子,这两年云阶已如少年时一般健壮……”乌兰闻言又惊又喜,“真的?这么多年来,我听到你的琴声,也只敢远远地瞧上你一眼,知道你好好的,我就心安……”她小心翼翼地偎进云阶的怀里,云阶低下头来吻住他渴望已久的红唇,乌兰神魂俱醉,紧紧地攀住他的颈子。云阶略略离开那处甜香,打横抱起乌兰向木房中走去。云阶将乌兰放在床上,急不可耐地覆在她身上;两人刚刚贴到一起,乌兰突然惊醒地坐起身,“不行……云,我不能让你冒险,若是再发生了上次那种事……”云阶叹口气,“就那样如神仙一般死去,我倒是乐意的。”“不行,你若不在这世上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乌兰冲出而出,她自己也吃了一惊。云阶眼中一黯、缓缓坐起身来,他帮乌兰拉紧衣衫,将她抱在自己的膝上,轻抚那头海藻般的卷发,“兰儿,你这些年过得可好?”乌兰嗅着他身上清新的竹叶气息,鼻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