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青鸟公主 >

第106章

青鸟公主-第106章

小说: 青鸟公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节气氛慢慢地又活跃起来。风吟身穿黑貂裘镶襟的深蓝夹袍,缓步穿行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平素刀刻斧劈般冷峻的面容,如今已变得温柔醇和。随着风吟不时停滞的视线,可以望见他身畔那位身材纤秀的女子;只可惜那黄衣女子戴着一幅乳色面纱,看不清面目如何,只凭露在外面那对剪水清眸,可略见其倾世之容。夜风吹拂,女子肩后那过腰的墨缎发丝随风凌舞,有几丝无意中还沾上了风吟的脸颊。。。。。。望着望着,风吟渐渐失神地移不开视线……‘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美人的双手白嫩如春荑,皮肤如凝脂一般又白又细腻;脖颈粉白宛如蝤蛴,牙齿好像白瓜子那么整齐;额头方正蛾眉细长,笑靥醉人如此美好,眼中秋波流动蕴藏着情意深长……)
风吟忽然就想起许多年前与霖公子在一起读《诗三百》时,二人避着文师悄悄议论这首赞美卫庄公夫人的《硕人》;风霖问他:世上真的有如此动人的女子么?风吟抓耳挠腮、最后断定说那是文人夸张的写法,世上的女子哪会生得如此完美。现在想来,那几句赞美之词远远不能形容身边这位美人姿色的万分之一……薄纱蒙面的美人儿当然就是月鹿,她长到这么大,第一次经历下雪,也从没如此自由自在、心无旁骛地在大街上逛过;任何一种细小的物品和喧哗的景致都让她着迷;此时,她并未留意到风吟痴迷的眼神,一心地观赏着路边燃亮的盏盏彩灯。风吟发觉月鹿轻咬着嘴唇,眼睛一直盯着一只荷花形的灯笼,这才恍然大悟:急忙拉着月鹿走到路边的小摊边,伸手挑起那盏荷花灯。那是一只绢纱精制的花形灯笼,淡淡的粉色,中间插灯烛的地方做成嫩黄的蕊;形态极为逼真细致,半透明的细绢纱里隐现出细细的竹篾片的弯骨,挑在手中非常地轻巧。“少爷好眼光,这些灯里面,就数这只做得精致,只卖十个刀币!”卖纱灯的小贩一看这对男女装束高贵、气质不凡,立刻殷勤地称赞,“这位少爷,彩灯节买只好灯送给夫人,寓意二位一年的日子都红红火火,大吉大利呀。”月鹿刚接过灯笼来,正满心欢喜地欢赏,听到小商贩的话,便要开口解释他俩不是夫妇而是姐弟,风吟却兴高采烈地抓出一把刀币递给小贩,“借你吉言!”“谢少爷打赏!”小贩接过一把刀币,不用数也知道数目不少,立时高叫一声,“小人恭祝二位贵人白头到老,和和美美——”“你怎么不给他说,我们不是夫妻啊。”月鹿边走边埋怨风吟。“解释什么?他又不是我们什么打紧的人……你是我姐姐也好,是我……什么都好,反正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说白头到老有什么不对?”风吟半真半假地停下步子,伸手为月鹿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冷不冷?一会等宫人在城墙上散祭果的时候,你好生看着,齐王殿下就立在城楼上观礼,兴许义诚君就伴在主君身侧。”“嗯。”月鹿听到下一刻就能见到朝思暮想的亲哥哥,兴奋得两眼放光,忘形地握住风吟的手,“真的?那我可以跳上城楼与哥哥相认么?”风吟反掌把她的两手紧握在手心,“这可不行!你如此鲁莽之为,会被殿下的侍卫们当做是刺客的……再耐心等一天,我明天进宫求见齐王殿下,就说是带来风霖公子的消息;到时候再择机把你来临缁的事情告知义诚君,请他到家中与你相会。”“不过,要怎样让他相信我所言是实呢?毕竟你们自幼分离……”“是呵……”月鹿低下头想了一瞬,“这样,我写封信给他,他跟父亲离开南越的时候已满五岁了,一定还记得我的名字……”“他会记得有个叫月鹿的妹子?”“公输狸儿。”月鹿笑得眉眼弯弯,“我父亲复姓公输,我兄长名叫公输玉貂,我的本名叫公输狸儿,张月鹿是我母族的名称,教中长老们习惯以族号称呼我。”‘狸儿、狸儿……’风吟在心里暗暗唤了两声,“以后我就叫你狸姐姐。”“嗯,我们快些走,人这么多,不知道能不能挤到宫墙附近……”月鹿这才发觉双手被风吟握得发烫,急忙缩了回来。“那里能让你在人海里挤挤撞撞地?最北首那家酒楼是我们风家的,你的目力定是不错,坐在临街的包厢里便能望见宫墙城楼的人影。”风吟握紧拳头,想把方才那种温馨的感触永远握在手心里。月鹿看到了那家装饰华美的酒阁,摇头道,“你们风氏势力如此之广,大周无出其二。”“风氏王族在二百年前也是一方诸侯,属地在东方的向国;只不过,当时的风侯一心修道,忽略了加强国人的文功武治,后来被邻近莒国大肆入侵……风氏就此隐居齐地姑棼。”“以你们现在的人脉和财力,再复国也不是难事吧。”“这个……要看霖公子的心意了。我父亲是风氏的旁支,正宗的王族嫡传血脉剩下风老族长和霖公子二人;我自懂事起就被父亲训教成霖公子的忠心属下,立誓至死效忠于他。”“原来,你也并非是全然自由的,也是生下来就得受人牵制啊。”月鹿小心地看着风吟的侧容,低声叹道。“呵,”风吟意外地笑了,“那倒不尽然,老族长对我父极为信任,将调动大周各地财脉的金牌交于他掌管,霖公子更是生性谦良、品行华贵,是值得我为他舍身相护的好兄弟……到了,我们去楼上的雅阁喝杯热茶。”酒坊的仆从看到向来独来独往的风吟少爷带了个女子进店,不免多看了几眼,被风吟警觉地瞪了一眼,小仆从立马低下头偷笑着把二人引上雅室。两人刚坐好,就听得外面管乐大起,斜对过的宫墙城楼上同时亮起了数不清的纱灯。月鹿扑到窗前推开窗棂,激动地叫着风吟,“快看,齐王殿下登上高台了!”风吟附到她身后,运功到耳目向远处望去:只见宫乐声声、灯火辉煌之处有位身穿龙纹红袍的少年向下面的万千百姓挥手致意。“齐王殿下怎地如此年轻?”月鹿愣了一下,转头问风吟,却没想到风吟离她如此之近,稍一转脸、额头差点就碰到他的下巴。风吟闻到伊人醉人的体香,连连平定了数次呼吸才回答,“那个穿红袍的是齐世子,不是齐王殿下。”夜风传来姜昭浑厚高亢的言词——“今天降吉瑞——国泰民安……昭谨代父王……”“兴许主君有更重的事,或者想逐步让权与世子……”风吟若有所思地盯着大展广袖的世子昭,姜昭的身边立着同样身着蟠龙红袍的公子无亏,灯光摇曳之下看不清他的神情,但从其僵硬的身形看来,姜无亏并不乐见齐王的这种安排。“这么说,哥哥今晚不会出现了?”月鹿仔细地盯着城楼处,凭感觉就能知道,那些人里面没有她要见的人。“对不起,狸姐姐,让你失望了!”风吟从月鹿柔如丝绸的语气中听出淡淡的失落,心头犹然揪到一起。“没关系,我与哥哥既然同在一城,早几天、晚几天见面又有什么分别?二十五年都等得了,我还等不得这两天?”月鹿反过来安慰风吟。“也是啊,我明天一早就想法子进宫,狸……姐姐,你想不想吃点东西?想喝酒么?”“晚膳吃得够多了,这里人很吵,我们回家吧。”“嗯,我们回家!”风吟从这句话中听到无穷的希望,虚虚地扶着月鹿走下酒楼。外面雪已经彻底停了,被寒风吹得树枝上的雪屑纷飞,好似散粉碎玉碾转成的碎屑,在风中缓缓飘扬开来,天地间都笼上一层淡淡的郁色。沉浸在节日喧嚣中的齐国子民们并不知道,这一刻的相国府突然就撤去红幔华饰,到处挂上了刺目的白幡,管夫人和少爷压抑不住凄厉的哭叫声,一代奇人管仲就此永远地安睡。外面风雪交加,齐王宫的玄武殿里炉火正暖:寝殿里温暖如春日,房中悬着层层轻透的丝幔,香雾从鹤形熏炉里袅袅扩散开来,淡雅熏香氤氲了整间内房。义诚君系上柔软的暖袍走出净室,像往常一样披散着温漉漉的长发,等着齐王拿帕子为他擦试。姜小白手执冰玉酒樽,随意地半躺在雕花檀木床上,除掉了王服华冠,只着淡青色的中衣,仍是一派华贵闲适的气度;他在等着义诚沐浴出来,忽然间就感觉到一种深深的倦意,身子已不似往日那般精力充沛。他未及深思,已看到白袍乌发的义诚君缓步走进寝房:对上那双漆黑深邃不见底的眸子,姜小白苍白的脸上立时有了温暖喜悦的红晕……

 

146 巧遇赶尸女侍卫罗安蹲在溪潭边点火煮羹饭,青柏则用粗木枝做了个三角支架,把收拾干净的花鲢鱼抹上细盐、架在木枝上小火烘烤。风霖趁两名侍从做午膳的功夫,拉着云夕向路边的岩石上攀去,好观赏这一带的秀丽风光。两人极目远望:这是一处荒僻的山野,弯曲的古道划过山脚,向远处延伸出去,山道的对过是大片的乔木林,林木掩映间,有溪流从西北向蜿蜒而来,反射着正午的阳光,犹如一条银链。风霖转回头来,正看到云夕眯眼看着西方的天际:一双澄澈的眸中倒映出蓝天白云,那种专注无邪的神态和小白鼠凝望着树梢的松果时一模一样……他忍不住好笑起来,低头去噬云夕左边的小巧耳垂。云夕感觉到耳际的湿痒,伸手去挠风霖的腋窝,“青柏他们就在附近呢,你怎地越来越随意了……”风霖揽紧她的细腰,“我们马上就是夫妻了,有什么好害羞的!别摸那里,往下边摸……”云夕听到这话,不再挠风霖的痒,干脆去拧他手臂里侧的嫩肉;越过风霖的肩头,无意中看到有一队人徒步行在远处的古道上;她停下手,直直地望着那队奇怪的路人。风霖觉察出她紧张的反应,极快地转过身来:山道上有一行人渐渐走近,除了领头那个身形瘦小的黑衣少年,其余的行人都步态僵硬且行走划一;而且,随着他们向这边走近,空气中传来极浓烈难闻的尸臭气!“这是什么妖术?能驱使死人站起来走路?”云夕向风霖身后缩了缩;风霖摇了摇头:楚地多巫蛊之术,这种怪异的情形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侍卫青柏飞快地向他们这边跑来,跳上风霖所在的山石才气喘吁吁地说,“少主、云姑娘请勿惊慌,这是楚西夷族之地才有的赶尸之术!”“赶尸?”云夕惊叫道,“这是什么怪事?人离世了应该速速入土为安,或是行天葬、水葬,做什么要用邪术把人的遗骸赶到路上走?”“是这样的,云姑娘,”青柏仔细斟酌了一番才回答,“九黎人素有叶落归根的观念,在外乡死去的人一定要回到他的故土安葬才可;呃,我们华夏族也有这种扶枢回乡的习俗!但是楚西一带山高路险,多半地方不能通行马车,而且日久才归,那离世之人的尸骸也极易腐坏。”“于是,客死异乡之人的亲属便求助于通晓白巫术的巫师们,将其生辰八字和死辰说给巫师,求巫师施法让尸骨‘自行’走回故乡或是走到能行车马的平原地带;这种被巫师施术挂上符咒的死尸,再久也不会变臭……”“据说这是自九黎族祖先蚩尤传下来的巫术,远古时期,蚩尤与黄帝争战神州大地的时候,就用这种办法把战死异乡的部下的尸骸运回故土。”青柏正仔细地为风霖和云夕讲解着楚西带的赶尸巫术,下面突然响起尖利的铜锣声:原来是驱尸的那个瘦小的黑巫发现前方路上停着一辆马车,为免惊吓到路人,他敲响手中的铜锣并开口叫道:“游魂归乡,生人请回避——请回避——”这句话一出,云夕和风霖惊愕地对视一眼:赶尸的居然是个青年女子!
锣声越来越近,三人沉默地望着山石下方小道上那支奇怪的队伍,领头的巫女身穿长袍、足踏草鞋,偶然抬头望了风霖他们一眼就继续快步向前走,后面跟着的七个头戴斗笠、黄符遮面的死人,两腿直起直落地向前走。云夕突然跳下大石,走到那名巫女身边!风霖来不及阻挡,也跟着跑过去,“小夕,你做什么?!不要胡闹!”巫女迟疑地停住脚步,她后面的‘随从’也同时直直地立在路中间。云夕却冲那黑衣巫女嘻嘻一笑,“姐姐,你的法术不行啊!刚才听人说,施了这种巫术的死人是不会腐坏的,你带的这几个臭气薰天的,会不会出事啊?”“啊?”巫女怔怔地听云夕说完,脸色蓦然大变,转回身就去查看她带领的队伍,挨个查了一遍黄符之后,从袖中取出一把朱砂样的物事洒了过去,空气中的腐臭之气立刻消去多半。“多谢小妹妹提醒!”脸上抹了不少黑灰的巫女一笑起来居然十分的娇俏,“前方的村寨就是苦主们委托的骸骨交付之地,我度量着快到了,总也没舍得再用一把辰砂……我这身上阴浊之气太重,就不与妹子多说了。”巫女说着,如男子一般对云夕抱了抱拳,拔起腰带上的桃木剑,低声念起咒语,那几个‘随从’又跟着举步前行起来。风霖扯着云夕的手拉到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