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校花同居时-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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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雅晴这才上床躺在我身边道:“还不快把被子盖好抱紧我,人家冷死了。”
我依言做了,在她耳边道:“实在对不起肖雅晴,刚才我,我……”
肖雅晴娇嗔道:“别说了。”
这倒是,这事说起来让两个人都尴尬。
我想了想,又道:“肖雅晴,你还是回自己房间去吧,要不然,你这个,这个样子,我怕……”
肖雅晴又隔着裤衩在我小弟上一拧(不过有过上次的教训,所以不是很重),道:“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就叫你断子绝孙!”
我连忙拼命道:“不是不是,我决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是,只是我这人有个不好习惯,就是睡着后会,会吃,会吃……”
肖雅晴噗哧一声笑出来道:“早知道了,赶紧把灯关了,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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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同床,早上第二十九章重复,特发一章免费弥补。
两个人睡,很热。
我这人很奇怪,白天也是怕冷的,可是晚上,我是一条三斤重的被子从夏天盖到冬天,最多气温在零下的时候,会在脚那一头加盖点什么,因为被子比较短。
所以与肖雅晴赤裸地抱在一起睡觉,我会不停地出汗。
所以,每当我感到太热的时候,就会转过身去,背对着肖雅晴。
可是即使在睡梦中,肖雅晴还是会感觉到,会用手把我扳回来,正面对着她。
幸好这小弟今天已经犯过一次错误,老老实实的了,肖雅晴也知道厉害,再也不敢去碰它。
后来我终于习惯了,也就沉沉睡去。
做了好多梦啊,不过不好意思说。
醒来时天刚蒙蒙亮。
就觉得嘴里暖玉温香的,不用说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想松开,可是却受到阻碍,原来是肖雅晴正用双臂紧紧箍着我的头,将我的嘴紧紧贴在她的乳房上呢。
我也感到自己的另一只手,正在不停地捏弄着肖雅晴的另一个乳房。
我想用力挣脱肖雅晴,可是又舍不得,正在犹豫呢,肖雅晴却又松开我的头,我喘了一口气,暗想这下好了,谁知肖雅晴侧动了一下身体,将我的嘴又按在她另一边乳房上!
我靠!
这时我还不能闭着嘴,只好将肖雅晴细细地乳尖噙住,轻轻吮吸起来。
知道肖雅晴醒着,我自然又是尴尬得不得了,幸好肖雅晴也看不到我的神色。
我这人就是这点坏毛病,怎么改也改不了了。
所幸此时肖雅晴没有碰我的下面,不然就穿帮了。
肖雅晴地处女乳房韧性十足,吮起来不知道有多消魂了。
MD,反正我也干不了别的,就一边吮吸,一边再睡一觉吧,一定能做个好梦。
不过没睡多久就又被肖雅晴推醒了:“死星羽,快起来,今天第一二节有课!”
我懵懵懂懂一骨碌爬起来,这才发现,肖雅晴正赤身裸体地躺在我身边,惊叫一声赶紧把被子又扯过来护着自己胸前,才惊魂稍定地对我道:“死星羽,还不赶紧去我房间找几件穿地衣服!”
刚才我惊鸿一瞥,也没有看清肖雅晴胸前是否还留着我地馋液。
我连忙披衣下床,套上裤子就到肖雅晴房中找她地衣裤,不过只在她床上发现了一只胸罩,内裤却怎么也找不到,后来才想起一定是我昨晚将它弄脏了,肖雅晴换下在浴室呢。
于是拉开肖雅晴床头柜的抽屉,从一大堆花花绿绿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中翻出一条裤衩,又找了一下肖雅晴的外衣,没有发现,对了,昨天她脱在我床上呢。
于是赶紧将胸罩裤衩给肖雅晴送去。
肖雅晴接过东西,瞪了我一眼道:“怎么这么久?又在干什么坏事吧?”
我脸一红,嚅嚅道:“没有,没有。”
肖雅晴说:“还不赶紧背过身去,人家要起来了,没见过你这么没羞的,看女孩子穿内衣。”
我大窘,赶紧走到卫生间去处理早上个人卫生。
这一周没有别的事情,我去电信局办理了上网手续,当时还没有包月,更没有宽带,好像上网费是每小时两元,还有信息费是每小时三元多,加起来就要五块多,与今天的宽带包月真是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电信局工作人员倒还算勤快,过了三天就替我将网络开通了,我还以为与前几年一样,装个电话都要排队等半年呢。开通了上网功能,我们就再也不用去网吧跟人臭烘烘地挤在一起了。
刚刚拥有了自己可以上网地电脑,那是很兴奋的,肖雅晴同样亢奋得不得了,两个人连键盘都要抢的。
不过我这一周是我优先,因为我的文章要紧嘛。
肖雅晴这点倒是比较老实,于是就避开我使用电脑地时间,这时候她就会乖乖地回到自己房间睡觉,等我用完想休息,她才会霸占电脑,并且将我赶到她的房间里睡觉。
不过,我已经再三叮嘱肖雅晴,上网费很贵,有什么事情可以下面先做好再连上去,比如收发邮件,BBS上发文等,还有文章也可以等下线了看,最好同时还下载点什么东西,不要让线路空置。
肖雅晴心不在焉地答应了,不过我总是怀疑她没有听进去。
我又将我的那篇《网虫夫妻的星期天》经过最后润色,用三点五英寸软盘拷贝了,周六带到学生会去。
今天就是决定所有作品最后获奖名单的日子,也是我这篇最后开后门进去的文章能不能通过的关键时刻,尽管我有信心,不过对于最后是不是能够获奖还是心里没底。
将软盘放进电脑,众人一窝蜂地涌上来一起观看,我一个人走出了办公室,站在学生会外面五楼电梯旁边的窗前向外张望。
周六上午的校园,没有了往日的喧闹,只有三三两两的学生悠闲地走来走去,我担心着自己文章的命运,不由自主地回头向学生会办公室张望,忽见程妤婷也走了出来。
见我有点紧张的样子,走过来轻轻握住我的手道:“大家评论很高,看来一等奖没有问题,不过为了公平,我也回避了。”
对不起,发重了,这章免费。
第三卷同居时代三十七,智退无赖,三十八,奇兵,三十九,二女碰头(四)
听她这么一说,我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有点担忧,于是回忆起自己的文章来。
我忽然想起,要是我将这篇文章发到网上去,不知道反应会如何。
我上网时已经看了一些关章,当时网络还没有普及,所以作品的质量实在不怎么样。我觉得自己的这篇比他们的好多了。
于是决定,客串一把网络写手。
正想着呢,只见梁雨燕微笑着走了出来,走到我面前,很真诚地握着我的手道:“恭喜你星羽,你的文章经过大家仔细讨论,一致同意你获得一等奖!”
虽然已在意料之中,但是听了这消息,我还是有一种抑止不住的激动。
在与梁雨燕握手的时候,我看了程妤婷一眼,只见她向我翘起了两根手指……
所有的评选都已经结束,我这个负责人也就没事了,其余的任务都由别人去干,也就是准备奖品奖状发奖仪式作品展览之类扫尾工程,下午,我只要以一个参赛选手资格出席颁奖典礼就可以了。
我一看时间还早,就告别程妤婷说:“我上网手续已经办好,你什么时候来上网都可以。”
程妤婷点点头道:“好的,如果需要,我会来的。
走出办公室,好像是早已经准备好了的似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一听,是小美,还没有来得及问她是怎么回事,她就急促地说道:“星羽,你快来,那个无赖正在曾爷爷这儿闹呢。”
我一听这事,心里那个急啊,又怕小美吃亏,连忙赶了过去。
曾爷爷家大门开着,里面声音嘈杂,进去一看,哟,地上放着几个大包,一群人正在那儿吵吵嚷嚷呢。
仔细一看,除了曾爷爷小美与那个无赖,还有几个不认识,看情形好像是邻居,小区保安也来了。
就听那无赖脸红脖子粗地道:“这事你们谁也别管,儿子住到老爸这儿,那是天经地义地事,你们管不着!”
曾爷爷道:“谁说你是我的儿子?我没有儿子,你给我出去,保安,赶他走!”
无赖喝道:“谁敢?我今天就住这里了。”
保安尴尬道:“这是你们的家事,别人很难管啊。”
我挤进人群道:“谁说不能管?你让他摸出身份证来看看,他姓什么!”
曾爷爷与小美一见是我,眼中放光道:“星羽你可来了。”
那无赖见了我,先是一愣,对我地话更是无言以对,想了半天,道:“我偏不走,看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我对保安道:“那你还不报警?”
保安如梦方醒,连忙道:“对对对,我报警,我报警。”
中国人的习惯,一般家务事是很少会惊动警察的,所以刚才保安居然没想到,其实这根本不是家务事。
那无赖恨恨地看了我一眼,道:“好,算你狠,我走!”
说着转身要溜。
“等等!”
我猛然喝道,指着地上地东西对刚刚闻声转过身来地无赖道:“把东西带走。”
无赖道:“东西我不要了。”
我道:“你不要地话我可把它扔进拉圾箱里去了!”
无赖呆了一呆,大概想想还是舍不得,于是上前拿起东西,说了声:“我还会再回来的,“就灰溜溜地溜走了。
几个邻居刚才慑于无赖的威势,敢怒而不敢言,现在看我三言两语轻轻松松赶走了无赖,纷纷拍起手来,小美更是脸红红地跑过来亲亲热热拉着我的手道:“星羽,要没有你,我们今天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我这才有空问起事情的原委。
原来,这个无赖自从认了曾爷爷后,就三天两头跑来向曾爷爷要钱,每次都是千儿八百的,少了不行,今天更是干脆将铺盖行李都搬了过来,口口声声说要来尽孝道,服侍曾爷爷。
曾爷爷已经给他闹得鸡犬不宁,头痛之极,要是给他住进来,那还能活吗?幸好小美在,叫来了保安与邻居,可是还是对这无赖无可奈何。
我很严肃地对保安道:“这就是你们地不是了,你们作为小区保安,有责任保障小区居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与生活的安宁安定,像这种人,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他不是曾爷爷的儿子,以后就不该放他进来。”
邻居们也纷纷称是。
保安道:“是是是,现在我们知道了,以后不会放他进来了,现在没事,我走了。”
邻居们见没事了,也纷纷散去。
曾爷爷感激道:“星羽,今天多亏了你。”
我道曾爷爷这有什么,反正只要你一有事,只要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会过来地,现在好了,以后那无赖轻易进不来,你就放心吧。
曾爷爷看着我与小美,突然老泪纵横道:“我活了这么大,现在一个亲人都没有了,要是你们两个是我的孙儿孙女,那该多好啊!”
我与小美对望了一眼,走过去,依隈在他身边,异口同声道:“曾爷爷,我们就是您的孙儿孙女!”
曾爷爷高兴地用手摸着我们,不知道说什么好。
后来想起什么,便道:“对了,星羽,小美,你们在我这儿吃午饭吧。”
我说好啊,我来做吧。
话音未落,却听小美说:“不用了,星羽,曾爷爷,你们聊,我先去烧午饭了。”
既然这样,我与曾爷爷又很久没有说话了,便也就不再坚持,两个人坐下,亲亲热热说起话来。
三十八,奇兵
曾爷爷对我自然是无话不谈。
他对我道,本来得知了他爱人地下落,他也就安心了,谁知却惹来了这么一个麻烦,三天两头来要钱,又让他不得安分。
我道:“曾爷爷,现在小区保安已经承诺不再放他进来,以后恐怕会好一点。”
曾爷爷点头道:“但愿吧。”
曾爷爷这事也是比较麻烦,我也不能老是守在这里,那无赖终究是个祸害。
我说曾爷爷你看我们本来是想做件好事,让你了却一桩心愿的,不想反而给你添了麻烦,真是过意不去。
曾爷爷道:“哎,这怎么呢怪你们呢?你们帮我了结了这事,我谢你们还来不及呢,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酬谢你们的。”
我说曾爷爷,我们就拿你当亲爷爷看待,有什么谢不谢地。
后来曾爷爷告诉我,现在他没事就去中山南路他爱人老街坊那儿走走,大家对他也很好,所以他也不觉得闷。
我看曾爷爷说起来很开心的样子,也就替他高兴。
这老年人没有伴确实是很苦闷的。
后来小美做好饭菜端上来,于是大家吃饭不提。
饭后曾爷爷要睡觉,便对我们道:“星羽,小美,谢谢你们来看我,你们也很忙,就不要老是守在我这老头子身边了,我被那家伙闹了一通,很累,想睡一会。”
我与小美见曾爷爷这么说,也就起身告辞。
临走再三告知曾爷爷有事就打电话。
在下楼时,小美对我道:“星羽,我地右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