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屡犯桃花-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轩说得对!做学问固然要紧,但也得注意身体,不然要这么多的学问也是无用!”老夫人欣慰之余,也一语道破了大家想叮嘱子恒要注意的事项。
姨娘上前凑趣道:“姐姐真是有福,两个儿子上进肯干,娶个媳妇又心灵手巧,姐姐的后半辈子可就高枕无忧了!”
老夫人笑着,正待再说什么,突然,她跟前的丫头如意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施了一礼后道:“老夫人,公子,二门刚收到管家自福建的飞鸽传书!”
言毕,将折得方方正正的一张纸条奉了上来,子轩接过来,快速地将它展平,双目迅捷往下搜索,气氛立时变得紧张起来,大家都巴巴得盯着子轩看。
“子轩,卖什么关子?快告诉大家呀!”老夫人见子轩只顾自己看,急问道。
蓝玉瞟了我一眼,在旁语带讥讽地说:“是啊,表哥,最急的怕是我们这位苏绣高手吧!”
听着蓝玉的调笑,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但脸上还是保持着恬淡的笑容,冲着子轩并不发一语。
许是被蓝玉的话激着了,子轩展眉一笑,朗声道:“据冷福在信中说,刘爷极是喜爱这架围屏,送去的当日就把它摆放在正厅之中。又听说是我们冷府少夫人亲手所绣,更是欣喜异常。等大寿过后,还要亲自登门道谢。”
这样的结局完美得有些始料未及,一颗心总算是落回了原处,见大家都笑嘻嘻地望向我,唯蓝玉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忙道:“当初绣这围屏,只是想一解子轩的燃眉之急,托婆婆的洪福和刘爷的抬爱,总算是让我为冷家做了一件事情!”
老夫人转头望向姨娘,笑逐颜开地说:“可不是让你给说着了,我这个媳妇是娶对了,看来,往后冷家的大小事务该让她去操心,让我也享几天清福吧!”
第二十五节提议
第二十五节提议
二十五、提议
老夫人的话音一落,大家都显出了惊疑的神色,我更是觉得这样的决定太突然了,只有子轩仍是淡淡的,气度安闲,好像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宣布早已知晓一般,望向我的目光中有了几分肯定。
这时,刚才还一副疑惑不定的蓝玉此刻已恢复了往日的娇俏神情,款款几步走到老夫人的红楠木椅边,明月耳铛随着她摇曳生姿的步伐而不停颤动,端得是万种风情,亲昵地拉着老夫人的手笑道:“姨娘老是说自己老太婆,这世上哪有如此美丽的老太婆?自我来到姨娘家,姨娘的身段相貌是没有任何变化,我都想向姨娘来请教保养的秘诀!”讲到这里,看了老夫人的表情仍是乐呵呵的,就接着往下说:“姨娘这么年轻,何必早早将家让给表嫂掌管呢?再说,表嫂才入我们家不过两月,恐怕挑不起这么重的担子吧!”
老夫人一边听,一边轻轻抚摸着蓝玉纤长白嫩的手,感叹道:“你自小含在嘴上怕化了,捧在手中怕飞了,哪里知道大人的难处?你姨父过世得早,是我一手操持着冷家里里外外的事务,一手拉拨着子轩子恒两兄弟长大成人,其中的甘苦除了你娘略知一二外,也只有我自己知道。”
往事的回忆,使老夫人的脸上有了几分酸楚,可见这些年她过得是多么艰难,她怆然一笑又道:“看着子轩成了家,媳妇又知书达理,能以解决家中的难处为己任,我的一颗心才算是有了着落。趁着我还不是很老,有些事情我也可以帮衬着办办,等过个一两年,可不就历练出来了!”
老夫人的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无懈可击,蓝玉想分辩的话一个字都说不上来,只是仍尴尬地侍立在老夫人身旁,走也不是,站也不是,脸色讪讪的,无趣得很。
她是太性急了点,这样反对的话儿也只有蓝姨娘和子轩才有资格申诉,可蓝玉一个未出阁的小姐说这样的言词,是太鲁莽了,好在大家也知道她自小娇纵,就不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再不表态也不行了。老夫人对我如此厚望,定是以为我与子轩夫妻恩爱,加上福建刘家的围屏,可她哪里知道,我们只是有夫妻之名,无夫妻之实,若她了解了真相,还会对我这么信任吗?
遂上前深施了一礼,恭恭敬敬地说:“婆婆对亦潇娘家有再造之恩,自我入了府中又一直视我如亲生,如今又要将整个家交我打理,作为冷家的一份子,媳妇我本不该辞。”讲到这里,看到蓝玉的脸上写满了妒火中烧,只是碍于老夫人在场不好发作,只是强忍着,我心头暗笑,话锋一转:“只是如蓝玉妹妹所言,我进门才短短两月,对于家中的亲戚故交还不熟悉,爷又有那么多的生意上的朋友,还有桐城大大小小的地方官员,这些都尚需时日历练。婆婆若心疼媳妇,先暂缓宣布这年事情,等我熟悉了一切后,再交与我打理,岂不两全?”
“瞧瞧这小嘴儿说的,也不知染了多少蜜在上头。”姨娘笑道:“姐姐,亦潇已给你下了个套子,如若你今日硬要将家交与她掌管,可得背上一个不疼媳妇的恶名了!”
子恒见姨娘说得太露骨了一点,替我辩道:“嫂嫂宅心仁厚,怎么会给娘圈套钻呢?可是姨娘听错了吧!”
姨娘走到子恒身边,作势要打他的手心:“你看你看,连我亲亲的侄儿也光替他的嫂嫂说话,我素日疼他的地方他可都忘了,这小没良心的东西!”
“姨娘可错怪弟弟了,子恒读了那么多书,标标准准的书呆子,好听的话是不会讲上半句。我这个做哥哥的替他告个罪,求姨娘饶了他吧!”想不到子轩凑起趣来也是如此令人捧腹,这冷家的人物个个不敢小看。
老夫人抚掌大笑:“你们可是越扯越远了!子轩,是不是舍不得将媳妇让给我管家啊!也对,新婚夫妻时时腻在一处尚且不够,让他们现在就男主外,女主内的,是我太不近人情了。也罢,暂且放你们一段日子,等我下回再提出来,看你们找什么理由推辞?”
子轩讪笑着,我也附和着笑了笑,旁人的眼中,定会觉得我们夫唱妇随的,老夫人的话是讲到了我们心坎里,其实呢,正应了老夫人刚才说的一句话,什么事情都是自己甘苦自知,别人是不会懂其中的真正滋味的?我们的笑哪是会心的笑,该是苦涩的笑,无可奈何的笑。
第二十六节土豆泥
第二十六节土豆泥
二十六、土豆泥
当家理事的风波在老夫人的不再坚持下总算是徐徐落下了帷幕,这样的收尾该是许多人愿意和盼望看到的吧!
自那以后,冷家上下人等对我的态度倒愈发谦恭起来,有什么大事小事也来报与我知,我想这或许也是老夫人的私相授意就不再推托,细细听了琢磨一二后,或按照从前的先例,或增或减就势交由下面的人去办,好在也没有任何差池,越发使得底下的人趋之若鹜,索性连平日刺绣的工夫都被挤掉了。
如此一来,与子轩的见面就更少了,将近年关,他要忙的事情实在是多如牛毛,什么催讨欠款了,什么来年的打算了,更有数不清的新旧宴会等着他去赶赴,那一番忙碌劲,是我在闺中所看不到的。按说,爹爹也是本城官员,临近过年总也应酬多多,可他却是极讨厌这种宴会的,能推则推,所以这段日子其实是我们一家安享天伦的好时光,跟如今的冷府忙忙碌碌不可同日而语。
刚开始时,我也是挺不理解子轩的做法,大大小小的宴会干吗不推掉一些呢?反正要倚仗冷家的人多了去了,何必委屈自己去应酬呢?时间长了,渐渐了解他的难处,要依靠冷家的商户虽多,可自古生意场上讲的是“双羸”两字,总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孤军奋战是不可能的,所以这些宴席就是为了理顺理通这些关系。做人总有那么多的身不由己,贵为全国首富的子轩在外人看来,是多么的春风得意,少年得志,谁又会去关心灿烂光环背后不为人知的无可奈何呢!
每日,他总是早早起身怕引起家里人对我们关系的疑惑,然后就是忙碌紧张的一天,晚上,又得去赴总也赴不完的宴席,辛苦劳累自不必说。每晚归来,身上总是带着微醺的酒气,眼中总有疲累的神色,而我的小厨房里总准备着热热的吃食,有时是银耳汤,有时是桂圆红枣羹,有时是百果糕、扬州馒头等,宴席上必是只敬酒而不吃饱腹的菜饭,长此下去,铁打的身子也是受不了的,所以备了些点心给他果腹。
对于子轩,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存在着,当日迫于无奈嫁入冷府,新婚之夜新郎不辞而别,若说不委屈是骗人的,从姨娘口中得知他的一段情事和洞房时的分床而眠,又为他的一往情深而感慨,绣围屏那夜的抱我入床和平日里对我的点点关切,又不由使人心生甜蜜之感。一月的相处和面对困难的相濡以沫,深深明白子轩对于冷家的重要,就算是为了报答冷家的大恩吧,我也得扮好我自己的这个角色。
今夜又下雪了,细细密密的小雪珠不停地落着,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的,外面是漆黑一片,倒让人备觉屋内的安光明与温暖。
今夜的点心是一味咸肉土豆泥,取得是肥瘦相间的咸肉与今年刚产的土豆,还是我亲自下厨准备的,害得采菊在一旁打趣,说什么小姐怎么如此关心姑爷之类的话,我也懒得理她,只是这土豆泥烧制过程中极是注意火候,就呆在灶边看着灶间熊熊的火焰发呆。
小厨房的门被推开了,着一身藏青暗纹呢袍的子轩进得屋来,一边拍了拍身上的雪珠子,一边笑着说:“什么东西这么神秘,主仆二个在烧什么私房菜啊?”
采菊见子轩进来,利索得帮他脱去了外面披着的披风,笑回道:“姑爷可真有口福,今夜的点心可是小姐亲自做的,保准您吃得香。”
“是吗?还好我在外面没吃饱,本来不就辜负了这个好东西,可你家小姐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物,能煮出这么好吃的点心,我真有点怀疑!”子轩煞有介事的说,看来今天他的心情不错。
采菊听了,可不乐意,不服气地说:“姑爷可别小瞧了我们小姐,我们小姐的好处您还未见十分之一呢!”
“好了,采菊,别贫了!点心已经好了,快起锅让姑爷趁热吃了早点歇息,快一更天了。”
我拿了个晶莹的青玉小碗,想着它配土豆泥倒正好。
子轩捧着青玉碗,笑道:“好美丽点心!青的碗,白的土豆泥,绿的小葱,红的咸肉,看了就让人食指大动,都不想去吃它了!”
看着他一副沉醉的模样,也不觉好笑:“这不值什么,若爷觉得好,我天天做与你吃就是!”
子轩拿着小勺,舀上一勺放入口中,不由道:“这几日也确实忙得够呛,偏生蓝玉又病了,请医吃药的。”
我一惊,蓝玉病了,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这样的事情按说自有管家娘子来回我的,抬头疑道:“蓝玉病了,什么时候的事?”
“没有人告诉你吗?我也寻思着,你知道了是不会不去探病的!”他思索片刻后道。
这就奇了,难道会是老夫人怕我忙不过来,才将这个消息挡在了门外,还是另有他人?这打的是什么主意?
第二十七节探玉1
第二十七节探玉1
二十七、探玉1
陪着子轩用了土豆泥,各自安寝不提。
次日,早早地起身,唤了采菊过来帮我梳妆,采菊奇道:“小姐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昨晚为了给姑爷准备点心,交二更天才睡。长此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
我朝她笑道:“你呀,管得比我娘还多,正经过来替我梳洗要紧。今早给婆婆请安之后,还得去落雪院看看蓝玉的病好点没有,这一来一去的,没有几个时辰是来不及的。”
采菊乍听我要去看蓝玉,惊讶地问:“小姐待人也太宽和了,蓝小姐总是处处针对于您,您还要去看望她?”
“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与她本无过节,平素我好好待她,总有一天,她会明白我的心意的。”这句话像是说给我自己听,虽是言词凿凿,但语气中的飘浮不定连我自己都觉得没有什么底气,蓝玉与我能不能冰释前嫌我是没有半点把握,她好像自我一入了冷家门就对我态度不善。
梳洗停当后,就先去老夫人处请安,因要去蓝玉处探病,故只穿了一件淡绿色的平纹无花缎袄,只在领口和袖口处隐隐绣了些梅花,极是淡雅,脸上也是稍稍抹了些润肤的玉露水,病人的心思最是微妙,免得让蓝玉见了还以为我探病是假,炫耀是真就不妙了。
给老夫人请安后,她闻得我还要去落雪院看蓝玉,也就不让我多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