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屡犯桃花-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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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嘻皮笑脸的模样,虽是与他已成夫妻,但在明亮的烛光之下,还是窘到了极点,欲挪挪站起身子,他倒是更是涎着脸,伸出他有力的双臂将我紧紧的搂在了他的怀里,我欲挣扎他倒是越搂得紧,气急之下,索性伸出拳头敲打起他的胸膛,本想这样他吃痛该放手了吧,但瞧他的表情好像还很受用似的,微微眯着眼,笑意倾泻在他俊朗的脸上,极其陶醉。天哪!他不会以为我在跟他打情骂俏吧!试想我这样的小粉拳擂在他练过武的精壮身子上,无异是敲背捶肩,怪不得他还一副高兴的样子!
还是停止我这引人遐思的动作吧!果然,见我乖乖地不再动弹,他方睁开眼,调笑道:“想不到夫人如此体贴,知道为夫累了一天,忙不迭地帮我疏散疏散,真是舒畅无比啊!”他转转脑袋,调整了一下抱我的姿势,又嘻笑道:“只是为夫觉得夫人到我们冷家几月,怎么未见丰满,倒是更见苗条呢!”
我不理他的调笑,正经道:“今日怎么这么晚,可是碰上了疑难的事情?”
他方才收回诞脸的样子,松开我的身体,站起来正色道:“今日确实遇上一件让人左右为难的事情,冥思苦想一番,才最终确定该何去何从,所以一耽搁,不就晚了!”
子轩素日在商场上运筹帷幄,十数年的锤炼,已使他有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那么又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他如此地难以决择呢?
见我惊诧得睁大眼,一双流光潋滟的眸子写满疑惑,子轩望向我,平日明净的双眼似有两簇小小的火苗在跳跃,“亦潇,难道你不想听我晚归的原因,而是此刻就想让我拥你入眠吗?”
简直是前言不搭后语,猛然间,我发现铜镜中的女子脸红若霞,如同染上了一层艳丽的胭脂,因惊奇娇柔魅惑的红唇微微地开启,就像一颗最最饱满的夏日桑果,引人一品其中美妙的滋味,更让人浮想翩翩的是我月白色的衣裙,肯定是刚才子轩抱我时我奋力挣扎的缘故,原本掩得紧紧实实的领口此刻松散着,露出白如凝脂般的肌肤和修长光洁的颈项,连穿在里面玫红色的亵衣都若隐若现的,好一副春色旖妮的美人图。我连忙掩紧衣领,用手摸摸烫红的脸儿,郑重神色道:“知道我衣冠不整的,也不提醒我一下,这么想看我出丑啊!”
“非也,非也,夫人秀色夺人,我自感艳福不浅尚且不及,何来出丑之说呢?再者,面对心爱女子如此诱人心神的画面,整个人为之沉醉不已,又哪有多余的精力去让这美丽的景象消失呢?”子轩一语一句慢慢道来,好像他才是最无辜的人。
我原本有些羞恼的神色在他的不是理的道理中竟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跟他讲理岂不是对牛弹琴,心机一转,娇笑道:“这么说,夫君你是无辜之极了!说是这么两箩筐的话儿,还是快快步入正题吧!”
子轩神秘一笑道:“还请夫人闭上眼睛,待我给你变个戏法解解闷如何?”
第六十七节银白藤5
六十七、银白藤5
看他一副急于献宝的神情,我听话地闭上了双眼,他呀,指不定又上哪儿给我找什么新奇的礼物来了。
自那日他对我敞开胸怀至今,他给我带来了数不清的惊喜和快乐。刚开始时每天会送我一些精美贵重的装饰品,像步摇、发簪、耳环、臂钏、手珠之类的,后看我对此类物品并不是很上心,在采菊的告诉下,又会送一些古今的珍本奇书,南北各地的奇花异草等等,反正是我一想到要什么东西,不出几日,这件东西他就会带到绿意院我的手中。连采菊也叫道:“再这样下去啊,我们小姐可是要让姑爷宠坏了!”试想,要一直与我情同姐妹的采菊说出这样的话语,子轩在我的身上,不知下了多少的工夫。也只有在这时,不得不让人感叹钱财与权力的无所不能,他毕竟是国之首富,又有什么物品是他求而不得的呢?
那么现在他会送什么呢?我的心智虽已大大超出我的实际年龄,但小女人的心思还是一样的,不过是期盼着自己的如意郎君能视自己如珍如宝,呵护于掌心而已。片刻的黑暗之后,在他的示意下,我睁开了双眼,可环视四周,并没有多出什么吸人眼球的东西啊!遂将迷茫不解的目光投向了他。
他潇洒一笑道:“怎么让你失望了吧?”
我摇摇头,诚恳地道:“你每天这么忙碌,何必多费心思去为我找寻礼物。人的欲念是宠出来的,怕真到了你不送礼物的这一天,我还不习惯呢?”
“我冷子轩的女人就是天生被人呵护,娇宠的,这个世上,男人注定就是为了心爱的女人去打拼一切,如果是孤家寡人,纵是富有四海,又有什么乐趣呢?”他的眸子中有着深深的坚定。
子轩的言沦虽有所偏激,但听在我的耳中,却有说不出的受用,只是不由自主地将手伸到了他的右手掌心中,求取无尽的温暖和包容,小小的飞蛾尚且扑火,何况是有着正常思维的人呢?更何况我扑进去的并不是让人粉身碎骨的万丈深渊啊!但即使是万劫不复,我也认了!
他的眼睛望向窗外,像是穿透层层的夜色,望见我们的未来似的。片刻,他的左手慢慢地摊开,大大的手心中,赫然是几株不知名的小草,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我仔细地搜寻着我的记忆,他微笑着看着我,含着无限地宠溺。
银白藤,难道它也是银白藤,淡黄色的干枯枝叶,卷曲如最寻常的无名小草,我迫不及待地将子恒留下的小匣子打开,两相比照,浑如双生孩儿一般完全相同。霎那间,我竟无言以对,心中只有莫名的感动和一波高过一波的滚滚热浪。
房内变得沉寂无声,在这初春的晴朗夜间显得格外安静,夜色沉沉,心事沉沉,连带着桌上的来自不同出处的银白藤也是沉沉的,看似轻若鹅毛,却是重若泰山。
还是子轩打破了一室的静谧:“潇儿,你这里怎么已经有了银白藤了?”
“我倒还想问你呢,你的银白藤又是从何而来?家中的藏珍阁怕不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找不到,你是怎么找到的呢?肯定是你将特别珍贵的药材另外放了个地方,所以我们都无处找寻了!”情急之下,我的提问象连珠炮似的,一个紧似一个,对他刚才的问题倒是充耳不闻,像似没有听见似的。
子轩不急不恼,温和地望着我,耐心地等我将所有的话讲完,他含了一抹浅浅的笑意,道:“都说你温文有礼,我看不然,刚才你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听他如此说我,再回想刚才的急切模样,不禁红霞扑面,晕生双颊,扭怩着拉着衣角。
“很喜欢你刚才无拘无束的样子,希望能经常看见你这样。”子轩的话总是让人出乎意料,他这算夸我吗?
我嬉笑道:“好没正经!人家还巴巴地等你的答案呢!”
子轩的神情一紧,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见我满含期待地望着他,紧张的神情突然一松,朗声笑道:“答案,我的答案不是已经让你猜中了吗?”
子轩虽是男子,但心细如发,这么珍贵的药材没有尽数放在藏珍阁也不意外,看来,蓝玉的想法也不都是不可取的,如果下午按她说的去禀告子轩,那就不用再麻烦子恒了!也不知道他的银白藤从何而来?一想到这里心里就不由隐隐地担心,不要是花了很大的代价,当然,很大的代价并不是指银钱,漫说冷家富可敌国,依我的性子,钱财是最可抛洒的东西,我怕得只是子恒为了这几株药草,付出什么其它的惊人代价!越想秀眉越拧得紧,都怪我!不该从门缝里看蓝玉,本来又哪来这么多的忧心!
察觉到子轩深思的目光不住盼徕,我猛然醒转,不管子恒出自怎样的真心,我都要把银白藤的来路跟他说清楚,本来光明正大的事情若是藏着掖着反倒不好,遂双眉一展抬头道:“难为子恒有心,这几株银白藤是他在您回来之前送来的!”
“是子恒!怪不得!我想谁有这么大的能耐短短几个时辰就手到擒来,真是难为他了!”子轩对于自己的爱弟总是信心满满,从不吝惜赞美之词。
见他开怀,我说出了自己的隐忧:“就怕他的银白藤来之不易,莫不要为了它而损害了子恒。若是那样,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子轩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不要胡思乱想!子恒这么大的人了,他办什么事情自有自己的分寸,你这样担心不是杞人忧天吗!”
他看我只是点头,知道我疑虑未消,笑着过来揽过我的纤腰,低头轻语:“今儿的事情就算了,好在绘红机灵,知道你在找银白藤就禀告了我,本来我还不知道呢?以后有再大的事情记得要先来告诉我,别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担着,有了现成的依靠,若是不用,可别后悔啊!”
他的话语轻松,听在我的心里却是沉沉的,得夫如此,夫复何求?不自觉地将头缓缓地靠在他宽阔的怀中,享受着被人呵护的点点温暖。
第六十八节警示
六十八、警示
行进在前往清雅小筑的平坦石道上,边走边想着昨天发生的一幕幕,子轩与子恒送来的银白藤被采菊小心地锁进一个精致的小木盒内,庄重地捧在手中,就像捧着无价之宝似的。清爽的晨风吹起了耳边的缕缕碎发,痒痒的,说不出的惬意!
有了这银白藤,师太的伤应该无碍了,再细细地调养上一段时日,也算我们冷家没有负了人家的一片于危难中不离不弃的真心。那师太到底是佛门中人,心地慈悲,若换了他人,又有谁能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呢?真是叫人肃然起敬,这样的人儿,是可以相交一场的。
“小姐,奴婢不明白,这银白藤既是昨晚得的,为什么昨日不让奴婢送去?早一点用上对师太总是好的!”采菊不解地问道。
我放慢了前行的脚步,侧头笑道:“你该不会以为你家小姐是借机报复吧!既是蓝玉的救命恩人,就让她去周旋,咱们大可以放手不理!”
“不!不是!”采菊见我如此说道,急忙撇清,“奴婢跟小姐自幼一起长大,小姐的脾性,莫说蓝玉小姐没有伤害过小姐,就是伤害过小姐,您也不会去报复一个跟她相关的人。”
看她认真的模样,我收敛了笑容,道:“大夫既然说在今日午后找到都是可以的,那就证明昨晚用不用银白藤对师太的伤情影响不大,再说,昨晚时辰太迟了,若巴巴地送去,搅了师太的休息才是最要紧的。说你伶俐,难道就没有听说,一分病,十分养这句话吗!”
我一边说,采菊一边点着她的小脑袋,最后才恍然大悟般说道:“原来送个药还有这么多的讲究!”
正当我们聊得起劲时,突然一个纤巧的身影小跑着离我们越来越近,定睛一看,却是瑞冬,这春夏秋冬四个丫头模样身量年纪都相差不多,十五、六岁的样子,模样俏丽,举止有度,只这个瑞冬没来由地让人顿生亲切之感,是什么又说不上来,今日我才发觉,难怪看着有些面熟,那双清纯灵动的大眼不就是亦桐的翻版吗?瞧她步履匆忙,惊慌失措的样子,作为离离轩的丫头,难道是离离轩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想到这里,心中突得一紧,几步迎了上去。
见我急步上前,瑞冬匆忙行了一礼后,道:“夫人,银白藤找来了吗?”清明的眼神中充满了焦虑之情,又看向采菊手捧的小盒,焦虑之情减了几分,紧绷的脸色放松了下来,脸上也有了甜甜的笑颜。
这丫头不错!我心里暗道一声,能以主人的烦恼为己任。不过,这没头没脑地她来问银白藤的下落,总是有些奇怪,遂端正身形,高声问道:“你不好好地在离离轩办自己的差事,怎么急巴巴地跑来问这些不相干的事情?”
听我的话语有了严厉之色,瑞冬跪下来低声回道:“夫人,不是奴婢擅自作主,是三小姐差奴婢过来询问的,奴婢昨日听得夫人要午后才送来药材,所以就好言说与三小姐听,可不说还好,一说三小姐就火了,说我若还是这么推三阻四的,就立即叫管家娘子将我领出去卖了,”讲到这里,平日灵动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