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鸟依人-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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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恢复干净漂亮的白小姑娘这回再也不敢乱跑了,就跟块小膏药似的,紧紧的贴在郑曦的腿边,哪儿也不去了。这回她算是知道了,地下室里虽然没有传说中的幽灵鬼怪,但是有比那些东西更可怕的老鼠,还会喘气蹬腿呢,还那么肥!越想越可怕!
郑曦和三叔蹲在地上清理被白小肉球和黑尾撞翻的杂物。一套玉石磨的围棋子、几把被虫蛀了的折扇、几块印章料、几本旧书、几个空的小木头匣子……等等零零碎碎的一大堆东西。除了这些都是散着堆在一起的东西,另外还有一个没有搭扣的小巧的旧式手提藤箱,里面的几件旧衣服刚才掉在地上沾了灰,一个空了的玻璃药瓶……
下面还有什么,郑曦已经没兴趣去翻了,清理到这里他的唇边不由得浮起一丝苦笑,简直有点怀疑这些东西根本没有什么纪念意义,而是老爷子懒得丢弃,顺手放到这里收积灰尘的。想(:。。)整 理地下室的念头现在在他的脑海里已经荡然无存了,还是出去看看外面的书晒得怎么样了,赶紧收一收吧。
刚才还吓得不行的白小色鸟这会看到这些杂七杂八,虽然沾着灰尘却仍美得很有味道的老东西,不由得色心大起,兴趣盎然起来,抓着郑曦顺手拿来哄她的一把沁凉滑润的围棋子,一边好奇的伸长小脖子打量着那个老式的藤箱,嗯,好像电影里旧时代的那种东西呀,看着就透着一种神秘的样子。按捺不住高涨的好奇,伸手轻轻的拉了拉把东西收好,准备关上箱子的郑曦,小声的问:“神仙哥哥,神仙哥哥,我能不能看看箱里还有什么呀?”
郑曦点头,随手将箱子交给她去玩,自己则把那些棋子拢好装进三叔找来的一个塑料盒子里。刚想把几块石料也放进去,身后那双小胖手又轻轻的拉他的衣袖:“神仙哥哥,神仙哥哥,这是什么东西呀?”一个包在报纸里的卷轴被小胖手递到郑曦的手中。
“大概是一幅书画吧……”郑曦说着将卷轴缓缓的在两人眼前打开。
白小姑娘觉得这一定是什么海盗的藏宝图之类的东西,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她紧张的直瞪眼睛,呼吸都小心的憋着,紧握着两只小胖手定定的盯着郑曦手里慢慢展开的画轴,生怕错过什么精彩的画面。
随着郑曦手里缓慢的动作,卷轴被一点点的展开,白小姑娘终于看清了它的全貌。
结果却叫她大失所望,根本就不是什么海盗的藏宝图!而是一幅画得很场缀艹‘碜的画。大大的泄了一口丹田气的白小姑娘晃着头横看看,竖看看,才看出画的好像是两朵红色的大花,还有一大堆黑乎乎的东西围在旁边,最边上还写着几趟字,字的下面盖着两个红色的大戳。不过,不论是字还是戳,费了好大的劲儿,没啥文化的白小同学还是半个字都没认出来。
爱美成性的白小色鸟不满了,撇着小嘴斜着小眼儿充满鄙视望着那幅画:比神仙哥哥画的差多了!果然,神仙哥哥最厉害了!
想到后来,感到很与有荣蔫的小胖鸟又开始美滋滋的扬起小脑袋。
白小姑娘忙着在小肚子里腹诽,一旁的郑曦就在那儿维持着展开画轴的姿势,一动不动。老半天才眨眨眼,快速的捣动手指,将卷轴卷至画的题款处,提到眼前细细的看着。又是好一会儿,才轻缓小心的收起了画轴握在手中,慢慢的站了起来,然后,又慢慢的牵起白小姑娘的手,轻轻的捏在手里。
白小姑娘不解的仰起头,她觉得神仙哥哥的动作怪怪的,嗯,跟电影里的慢动作似的,而且那样子就像……就像怕吓到什么人似的。不,也不对,是像……像被什么吓到?而且……而且,他的手为什么一直在轻轻的发抖啊?难道神仙哥哥在害怕吗?
想到这里哥白大胆连忙化身小膏药,再次牢牢的糊在郑曦的腿上,大眼睛警惕紧张却又带着一点点好奇的向四周不停的张望着,小心的寻找能够吓到神仙哥哥的东西。可是,一直到她被神仙哥哥领出地下室,也没看到任何奇(…提供下载…)怪的东西。
晒着暖意融融的春阳,白小姑娘感到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一点失落,转回头望向那在阳光下显得异常阴暗诡秘的地下室入口,像模像样的叹了一口气。
原来,阴冷的、充满回忆和霉味的地下室既没有幽灵鬼怪,也没有神秘的藏宝图,只有讨厌的大老鼠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踩活老鼠这事是我的一位中学同学的不幸遭遇,原来她并不怕老鼠,不过,自从踩了活老鼠后,便开始谈鼠色变起来……
不知各位小美人儿的节日过得如何,各地粽子好吃嘛?口水不过,话说,在**六一的气球俺是一个木看到,粽子也是连影也木看到半个!T T 俺就知道这种好事轮不到俺的头上,
58;消息
八月末九月初,盛夏将要过去,天气却反而更加热起来。七下八上的北方汛期已过,天虽高云虽淡,空气里却连一点点风丝也无,干热干热。正午时走在空阔的路面上,缕缕热气蒸得空气和景物都是晃动的,所谓的“秋老虎”指的就是这个时候。
这时节清晨时分的空气是十分舒适可爱的,清新温暖却不闷热,还有一点微微的风轻轻摇动着路边青翠的草叶。
白小姑娘正背着大书包站在校门口,也不管太阳公公才刚刚上班,还未来得及发散出热烈的温度,她便打起一把天蓝色绣满白色、黄色小鸟的漂亮小阳伞,仔仔细细的遮住自己那圆圆肉肉的小身板,生怕明亮的阳光照到她的小胖胳膊小胖腿儿,更重要的是不能晒到她自认如花似玉的美丽小脸蛋儿。
可惜,偏偏有人不会说话:“我说你变得怎么这么黑,跟个黑煤球似的……”
说这话的当然不可能是苏岳和卫凯,更不可能是韩浅,所以,只能是明明关心人,说出的话却能气死人的尹小男子汉。
刚一放暑假,尹贺就随着爷爷奶奶四处游览祖国壮美河山去了,这两天才回来。算起来,已经整整一个暑假没见面了,还真挺想几个好朋友的,所以,这嘴就有点快。结果,话快说完了,尹贺才发觉自己犯了极其严重的错误,急忙卷着小舌头把最后两个字含在嘴里。
可惜,已经晚了。
臭美小鸟瞬间乍毛,茸茸的留海和小辫子都快竖起来了,嫩呼呼的小腮帮子涨得通红,圆鼓鼓的:“你才像黑煤球呢,你才像黑煤球呢!人家才不像煤球,不像!不像!”说到后来声音里已明显的带了颤颤的哭音。莹莹的泪珠子在瞪得溜圆的眼睛里险伶伶的滚过来,又滚过去,洪峰来得又急又猛。
刚才小腰板还挺得倍儿精神的尹小男子汉吓得急忙连摇手带摇头,词穷的补救:“对对,你不像煤球,我像,我像煤球……”
白晓棠瞅了瞅黑黝黝瘦津津的尹贺,又低头打量打量自己团团软软、肉肉圆圆的小身板,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就是用她的小胖脚想也知道谁更像“球儿”。终于,在圆眼睛里晃了半天的眼泪珠子啪嗒一下跌落下来,抽搭:“呜呜,人家才不像煤球,不像煤球!呜呜……”
“谁说棠棠像煤球了?”韩浅关上车门,回身朝司机挥挥手,轻巧的钻进白晓棠的伞下,笑眯眯的道:“应该说,棠棠像又滑又甜又香的巧克力球才对!”
小肉球听了果然觉得很受用,小眼泪去的比来的还快,胖脸蛋红扑扑的,泪蒙蒙的笑开了:“真的吗?真的吗?”
韩浅无比真诚的用力点头。
尹贺一布愣小脑袋,很不服气的撇嘴,小声嘀咕:“巧克力球和煤球有什么不一样?还不都是黑的!”听了煤球就哭,听了巧克力球就不哭,什么道理!
“那怎么能一样?”卫凯在他身后接道,嘴里还叼着半根油条,一个暑假没见他似乎又胖了一圈,本来就不算大的眼睛显得更小了,晃着油滋滋的小胖手指给他解惑:“煤球又不能吃,巧克力球多好吃啊!”
尹贺:“……”
一直到坐到了位置上,尹贺才想起来询问那只小肉球是怎么把自己变成巧克力球的。当然,有了刚才的教训,他这回问的就比较有技巧了:“棠棠,你暑假都干什么了?”
白晓棠皱起小眉毛,挺认真的叹了口气:“唉,这个暑假呀,可把我给忙坏了!”
确实,这个暑假可把白小姑娘给忙活坏了。不只她,他们全家都很忙。
忙什么呢?
忙着装修布置新家。
本来他们一家一直住在教师公寓里。房子老虽老点,但是白、唐两家的面积都不小,住着也挺舒适。唯一的缺点就是这两套房子位于顶楼,老楼又没电梯。两位老师虽然现在身体不错,年纪也不算太大,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出行不便的问题将会越来越严重。所以,早在春天的时候,一家人就将买房的事提上了日程。
从开春一直选到初夏,才终于选中了一套。本来是想买新房的,却歪打正着的看中了一套二手房。虽说是二手,房龄却不长,面积很大,三代同堂的一家五口可以住得很舒服。最重要的是这套房子位于一楼,不用爬楼梯,还附带一个赠送的小花园。同时交通便利,离家人工作学习的地方都不远。
买下新房,下一步就是装修。于是,整个暑假,一家人的时间和热情就都消磨在这上面了。尤其是我们热爱一切美丽事物的白小姑娘,真是像她自己说的,简直忙坏了!
爸爸妈妈去买家具,她使劲使劲举着小胖手,要去!爷爷姥爷去买灯具,她一头扑到爷爷姥爷的怀里,要去!妈妈和表姑去选窗帘、床上用品,她急急忙忙的追在后面当小胖尾巴,也要去!
……
不论大人们干什么,道道去的白小胖鸟都要急踮踮的跑过去横插一只小脚,也不管天多热,也不管事多小。结果,尽管臭美小鸟每次都不忘记带上小帽子,撑起小阳伞,还细细的擦了儿童专用防晒霜,可是整整一个暑假下来,热情的太阳公公还是无孔不入的把糯米团子样的白小姑娘硬生生的变成了巧克力球。
还没等兴奋的白小姑娘把自家的新房向同桌细细描述完,上课的铃声便响了。
第一节是语文课,进来的却不是语文老师,而是班主任赵老师带领着几乎所有主科的任课老师鱼贯而入。几位老师不苟言笑的板着脸在讲台上站成一排。坐在下面的小不点们不解的望着齐齐化身黑面神的老师们,再偷偷对对小眼神,教室里的气氛忽的紧张起来。
原来老师们今天是集体来给小不点们念紧箍咒的,虽然每位老师都念了一遍,但是内容其实都差不多,不外乎: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五年级的大学生了,再有一年就要小升初了,从现在开始要抓紧时间学习,不能再贪玩了……等等。
尽情的疯玩了一个假期的小不点们本来刚一开学就都有些不适应,被老师们组团一吓,更有些晕头晕脑的手忙脚乱起来。
稀里糊涂的成了“大学生”的白小姑娘更是忙得跟只小胖苍蝇……咳,跟只小鸟似的团团乱转。除了要忙着适应紧张的学习生活、继续掺和新家的布置外,她还忙着给亲爱的神仙哥哥准备生日礼物以及训练大鹦鹉,务必争取让肖邦小帅哥在神仙哥哥生日那天之前学会说“生日快乐”。
年初的时候,白晓棠无意中看到了郑曦的病志。本来是想关心一下他的病情,结果医生的字实在是写得太有水平了,龙飞凤舞外加草上飞,白小姑娘圆肚子里的那点可怜的小墨水根本猜不出来几个字,反倒是意外的知道了郑曦的生日。
郑曦生日那天正好是周六。
早餐吃完不久,郑曦正在院子查看今天刚刚绽开花苞的一株菊花,客厅里响亮的电话声便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嗨,亲爱的老郑,生日快乐~”刚接起电话,那端便传来好友苗添懒洋洋的声音,郑曦可以毫不费力便想像得出那家伙这会儿必定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没骨头的样儿,半躺在沙发之类舒服的地方,嘴角边吊着个同样懒洋洋的笑容:“有没有想念我?”
苗添有个本事,别人说起来很正常的话,换了他懒腔懒调的一说,就有一种别样的抽风般的风彩。郑曦向来把他这类疯言疯语当成清风过耳,不理不睬,直奔主题:“怎么?有消息了?”
“啧啧,老郑同学,你也太让我伤心了。不仅不想念我,还对人家的问候听而不闻。难道我们之间就没有思念可言吗?”
郑曦叹了口气,轻声道:“行了,说吧,我现在有思想准备了。”
他与苗添是从小长大的朋友,对他的一言一行极其了解。这人虽然看似没什么正形,说话也总是不靠谱,其实为人做事却十分的周到细致。虽说自己从没有庆祝生日的习惯,他却不会在没有切实消息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