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藏的罪恶-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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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好女孩心下一惊,觉出了他的不善。
尽管暗暗安慰自己,对方不能拿自己怎么办,可仍是忍不住很快下了逐客令:“那好吧,话我都说完,现在你可以走了。”
薛进垂下眼帘,很快又抬起了视线,但明显目光柔和了许多,但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暧昧。
“小羽,我也有东西送给你!”薛进说着将手伸进衣兜里。
连羽连连摇头:你怎么回事,自己都还东西给他了,他怎么还送。
下一刻,连羽只看到对方拿出了一个喷雾状的小瓶,在她毫无防备之下,轻轻的按了两下,一股怪味迎面扑来。
连羽觉得一阵眩晕,一头栽了下来。
薛进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的身体,眼中一亮,莹莹绿光闪现。
他打横将小女孩抱起放在床上,然后眼睛一瞬也没离开过她的身体,薛进先是脱了外衣,而后是里面的毛衫,绒裤,最后只剩下贴身内裤。
连羽被那东西喷了以后,只觉得头疼欲裂,很快有了些意识,能感受到外界的一切。
片刻后,女孩感觉到了床垫一沉,她极力想要清醒过来,但眼皮很重根本睁不开,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气流靠近脸侧。
熟悉的醇厚男人味袭来,他先亲了亲女孩的嘴唇──很轻很柔。
连羽在紧张不安,愤怒之余居然觉得有些舒服,接着他坚实的胸膛压了下来,连羽能感觉到他咚咚的心跳。
男人呼吸加深了,在女孩的唇瓣上逡巡了几圈后,试图用舌头撬开女孩的双唇。
连羽有些急了,她拼命想要阻止他,但现在她什么也做不了,在心惊之余,连羽感觉出了异样。
她的胳膊能稍稍抬起。
薛进意识到了这一点,猖狂起来,一口含住了女孩的唇瓣,舌头也变得更为强悍,几下之后,两条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女孩的那条有些僵硬,男人的灵巧许多,就像一条滑腻的粗蛇。
薛进微眯着眼睛,一脸享受,他不停的吞咽着两人溢出的口水,同时有力的舌苔,大面积的去感受女孩舌头的软肉。
连羽痛苦微微晃着小脑袋,薛进的亲吻方式,让她有些窒息。
她经过了一番努力,终于将自己的小手搭在男人的臂弯上,但想要推开他几乎不可能──她的身体开始发热,浑身没什么力气。
这一吻结束后,两人都是气喘吁吁,连羽沉重的眼皮,也终于撬开了一丝缝隙──男人的面孔有些模糊。
她感觉对方正在解她的家居服。
陈林的别墅条件很好,尽管是冬天,但这里中央空调集中供热,室内的温度一般保持在25度左右。
薛进动作有些急迫,但越是着急,解开女孩衣扣的手却笨拙起来,末了男人有些不耐烦了,用力一扯,小女孩的衣襟完全敞开。
里面两座小山微微隆起,浑圆的乳房丰满了不少。
这是薛进一进门就想做的事儿,他觉得小女孩似乎又长成了许多,他是多么渴望想要探究,但他必须忍着。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他终于如愿了:现在小女孩就像祭品一样,等待他的采撷。
薛进自从丹麦回来,就没碰过女人。
连羽消失后,白思思也回了娘家,即使她现在回来了,薛进也不想碰她──前天,薛进去岳父家将人接了回来,过春节了,再有矛盾也要团圆,所以老人尽管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也一门心思的想要女儿回去。
大过年的在娘家猫着,成何体统。
所以现在薛进就像憋了好久没进食的野兽,看着女孩白花花的肉体,满目贪婪。
104 别墅野合中 '慎'
“你要干什么?”连羽脸色苍白,蠕动着双唇低声斥责。
她如蚊蚋般的细语,听在薛进的耳中,只觉得好笑,男人邪恶的扯起嘴角,嘿嘿一笑:“干什么?当然是想念你,过来跟你温存。”
说着,薛进抬起女孩的上半身,帮她除去上衣。
连羽浑身酸软,又惊又怒中,白玉般的上身,半裸在薛进面前──女孩的家居服里穿了件贴身的小背心,两条手臂完全光着。
薛进的目光集中在女孩小巧的胸部,浪荡地笑着──就连眼睛里都充满了欲望:连羽似乎真的可以在他的瞳炯中看见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你别碰我,我要喊了。”男人的手搂上了女孩纤细的腰肢,用指腹磨蹭着那里细嫩的肌肤,引得连羽浑身颤栗。
她的话细小无力,似乎没有威胁力。
薛进讥诮的冷哼了一声,毫不客气的继续往上摸去,直到碰到对方胸衣的底边,才停留在哪儿──薛进不紧不慢的用手,沿着底边在肌肤上划着圈,随时有可能深入侵犯。
连羽很后悔,刚才的粗心大意,但这一切发生的太过意外。
薛进胆子太大了,大的吓人,刚刚赢了官司,就来住处欺负她,似乎很嚣张,嚣张的令人咬牙切齿。
尽管觉得徒劳,但连羽仍发出一声低呼求救。
她在希冀奇迹发生,外面的叔叔也许发觉不对劲,上来查看也说不定,但只叫了几声,便住了嘴。
女孩用尽全力,但她的声音仍然很小,听上去连自己都感到可怜。
连羽觉得有些自取其辱,只能不情愿的闭了嘴──她死死咬住贝齿,默默着忍受男人情色的触摸。
薛进见她别过头去,一副羞愤欲死的表情,心中颇不是滋味。
尽管如此,对方的一张小脸仍十分赏心悦目:一头黑发,经过刻意的打理,整齐不紊,全都梳在脑后,束成时下流行的包包头──薛进的女同事,很多人都是这个发型,看得多了,只觉得呆板,但连羽年纪轻,配了张鹅蛋的粉脸,着实清新可人。
薛进的目光雕琢着女孩的五官,感叹精致的同时,也有些不满于她用侧脸对着自己。
“转过脸来!”薛进低声命令着。
连羽充耳不闻,只当自己现在毫无知觉,是个傀儡娃娃,但她的这点小伎俩,薛进完全不在意。
“真不听话。”说着,男人用大手将小女孩的脑袋扳正,迫使她正脸对着自己。
连羽左右摆了摆头,怨恨的瞪着他。
弯弯的眉毛,虽然没有经过修剪,但仍十分妩媚;下面的双目,充斥着异国的灰蓝,看上去似乎带了些魔力。
连羽的眼睛,平时看上去并不明显,但也许是因为过于气愤,那双眼睛很不一样:水汪汪,透着灵性。
薛进暗暗吞咽着口水──连羽连发怒的样子也这样特别。
美人就是美人:现在是小美女,长大了,自然要变成万人迷,越想越心动,薛进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去,在女孩的唇瓣上印下一吻。
很轻,几乎是浅尝辄止,但却带了几分虔诚──薛进在祈祷,祈祷连羽永远属于她,而且只属于他自己。
这个吻,不带情色,只有满心的希冀。
男人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小女孩呆了呆,她在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些什么,但又有些飘忽,看不真切。
连羽此刻的心情十分复杂。
她对薛进不了解,但男人所做的事儿,却令她不愉快──法庭上,对方衣冠楚楚,斯文有礼的为自己的罪行,狡辩的画面历历在目。
连羽觉得薛进已经无耻到万劫不复的地步,他怎么还有脸来这里,继续他的流氓行径呢?
“别碰我。”连羽感觉胸口一凉,立刻尖叫。
就在她愣神工夫,薛进已经将手探入她的胸衣。
女孩的乳房,年轻而富有弹性,虽然小巧,但胸型浑圆饱满,象两只充气的圆球,滑腻得人,舍不得放手。
──似乎又大了些。薛进用手揉搓着,跟自己印象中的有些不同了。
为了证实自己的判断,男人急忙将小女孩的胸衣推高,一对白嫩的雪乳,立刻蹦跳出来,激起小小的乳波。
薛进眼神一亮,喉结上下滑动。
“你不要这样……”连羽脸色微红,急得要哭出来。
她费劲的扬起小手,想要盖住自己的私密,但男人一把将她的手擒住,压制在她的头顶,目光火辣辣的盯着眼前的美景。
“呃……”连羽发出短的惊喘。她痛恨薛进的下流,同时也痛恨自己的无力。
“小羽,叫声老公来求我吧,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不欺负你了。”薛进厚颜无耻的调笑着。
连羽几乎气绝,目光中带了几把冰刀。
“你不同意吗?那么我……”说着薛进高举起自己的魔爪,眼看着就要落在乳房上。
“不……不……不要……”连羽怕得两只嫩乳,轻轻颤抖着,敏感的乳头,僵硬的犹如小石子。
薛进的手,在距离对方胸口一厘米处停了下来。
他上下弹动着手指,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抓住小女孩的奶子──但,实际上薛进对小女孩的乳房势在必得。
连羽艰难的吞咽着口水,她觉得薛进的要求很为难,但情势逼人:男人的手又靠近了些许,眼看着就要……
“老公……求你……”连羽一脸愁苦。
薛进阴沉着脸,有些不高兴,冷声道:“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老公……你别……”连羽几乎想将男人大卸八块,但脸上仍强作欢颜:露出了讨好的笑容,但过于牵强,看上去十分碍眼。
“哼,少来,你现在求我,你当初在法庭上怎么说来着?!”薛进得了便宜,马上又翻脸了。
诚然薛进不是全然豁达,有他计较的一面。被自己宠爱,喜欢的女人,差点送入牢房的经历,任何男人都会难受。
“你,你……”连羽气的说不上话来──他简直太无耻了。
薛进邪佞一笑,双手圈过她的后背,轻巧的将对方的胸衣解开,然后放在鼻端轻闻一下,故作陶醉道:“你的人,我要定了。”
这个动作也许有些猥琐,但薛进做来,却透着十足的不羁。
他是那么的强霸而又势在必得,好似即将临幸妃子的皇帝,这场性事必然中满是随意,可实际上,薛进又在做一件冒险的事儿。
亦如他当初夺取小女孩的贞操一样,没有太多的犹豫。
两对白玉的嫩乳,就在男人的眼前,薛进也没再多废话,直接伸手将它们罩住,轻轻的揉捏着。
“呃……”连羽心中一阵屈辱,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现在的状况已经不是她所能掌控得了。
薛进揉搓了几把,舔了舔嘴角,低下头将脸埋在乳沟中:用下巴上的青色胡茬,蹭蹭这边,蹭蹭那边,在胸房上留下清淡的印痕。
连羽觉得乳房又痒又麻。
“变态……”她有些慌乱的叫骂着。
“你不喜欢这样吗?”薛进故作迷惑地问,接着坏笑着,将小女孩从床上扶了起来──连羽被摆成坐姿。
连羽微微皱了皱眉: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如何。
整个坐起的过程中,小女孩一对白如羊脂的浑圆乳房在她的胸前随着身体的轻微摇摆而左右晃动,上面两玫淡粉色的乳晕在一片雪白中更显突出。
刚一坐好,薛进的嘴凑了过来,一口含住了小女孩的乳头。
“不要……呜呜……”连羽啜泣般的叫喊着──薛进的嘴唇温热,口腔里濡湿着,奶头一被吸进去,半边身子都酥麻起来。
薛进吸了两口,觉得这个姿势有些不方便,他低头有些辛苦。
“你还是想躺着吗?我也觉得躺着吃奶更舒服。”说着薛进抓着她的两只手腕,左右拉开,按在床上。
被这么压制着,连羽的上半身动弹不得,但也许时间的关系,药效减弱,她觉得自己的力气恢复了些许。
她想挣扎,虽然手动不了,那还有脚呢。
蹬踢了几下,薛进并不把她的三角猫工夫放在眼中,还弄得自己十分狼狈,连羽悲哀的几乎要背过气去。
“你还真不消停。”薛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连羽心情有些不稳,说出的话几乎没有经过大脑。
薛进愣了一下,接着开始大笑。
“你这话要是有用的话,我死在你手下,不知道多少回了。”男人满不在乎的讥笑她。
连羽被他羞辱得体无完肤,重重的喘了几口气,眼泪终于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薛进见她哭了,便闭了嘴,但并没有好心的放过她──他来干什么,他十分清楚。
男人本是个调情高手──他的两只手,在女孩身上左右轻抚,便闭了嘴,从脖子到大腿,每一寸肌肤都细致的摸索。
他从没有如此细心的对待过女人,这一切都让连羽有些心慌意乱。
一会工夫儿,小女孩的呼吸开始乱了节奏,酥胸上下起伏不休,两只嫩白的乳房,一挺一挺,又红又硬的奶头鼓得高高。
连羽只觉得浑身发烫,连私密的处水儿也流了许多。
薛进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他想插入,想穿刺,但他现在需要忍耐:征服一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