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漫漫,爱讪讪-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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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就再也没有看安怡然,径直离开了。后来,等我回到了家,透过窗户口竟然看到安怡然还站在那里。这时候,凌炜浩正好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他看了看主卧,又看了看我,才说道,“我还以为你已经睡着了呢,喝到现在才回来?”
我一边脱大衣,一边打量着凌炜浩,他表现的如此地镇定,我在想他到底是根本就没有看见我和苏墨的亲昵呢?还是即使看见了,也不表露出来呢?
凌炜浩见我一直盯着他看,他便也低下头审视了一下自己,发现没有什么不对劲之后,便没再搭理我。但是,让我意外的是,第二天早上我正要出门的时候,却接到了一个宠物店打来的电话,说是马上给我派送之前定的一只阿拉斯加。
我握着电话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跟着问了一句,“请问预定这只狗的客户名字是凌炜浩吗?”
得到对方的肯定答复之后,我就说他们记错地址了,随即就把宁宇的地址报给了对方,说是把狗狗送到这里去就可以了。挂了电话之后,我就觉得不解,凌炜浩这突然再给我买回来一只狗,到底是几个意思呢?
我也不想深究凌炜浩的意图,反正该说的总会说,该来的总会来。早上到了办公室没多久,李佳就给我送来一个包裹。我以为是什么文件或者宣传单,就直接拿起一旁的裁纸刀划开来了。
结果,我手一个没有拿稳,里面的东西就全部散在了地上。李佳喊了一声,便赶紧弯下腰去帮我捡,一边捡着,还一边问道,“林总,这照片里的人都是谁啊?看起来那么神神秘秘的?”
我没有回答李佳的问题,只是一直盯着快递单上的字迹看。那略显幼稚的字体,我身边的人中,还只有平姐一个人写的出来。放下包裹着的封皮之后,我才从李佳的手中接过来几张照片,便示意她出去,再把门给带上。
等我看清楚那照片中的人的时候,便不由地惊了一下,因为我看到了一张让我记忆犹新的侧脸,而他对面的人也不是别人,正是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安怡然!我把那几张照片都翻看了一遍,发现都是在同一栋别墅前拍的。
我想起来上一次跟平姐分别的时候,她对我说过的那句话,“依依,上次安怡然的事情我一直没有忘记,你放心,这份人情我会补偿给你的。”
我赶紧拿出手机打给了平姐,电话响了好长时间才被接听起来,“依依,是不是收到了我快递给你的那几张照片?”
电话一接通,平姐就在那头直截了当地问道,我也就没有再拐弯抹角了,“是的,平姐,你现在有时间吗?我过去找你,我们当面聊好不好?关于这几张照片,我还有很多疑问想要问问你呢!”
说着话,我就抓起了车钥匙,准备往办公室外面走去。可是,电话那头的平姐却阻止了我,“依依,我现在不在安城,你听我说,这几张照片得来挺不容易的。另外,你一定要小心那个安怡然,我本来以为她只是心机深,又善于抓别人的软肋。现在看来,也不仅如此,她涉水也很深。你知道这几年我为了能生个孩子绑住杨云飞,到底想了多少办法,包括找人代孕的事情吧?”
听到平姐这么说,我又重新坐回到了座位上,看着桌子上的照片,耐心地听她说话,“嗯,这事我听你说过,后来不是不了了之了吗?”
“是啊,因为杨云飞一直不答应,我自己不行,他不答应我也不能把他打晕了去做这事。”平姐的口气里满是苦涩,我心里是想安慰安慰她,可是,我的心思却都被安怡然和照片中的那个男人所吸引了。盯着看了半响,竟然忘记回复平姐的话了。
“依依,你在听吗?”平姐突然出声叫我,我应了一声,她便接着说道,“虽然后来到底是没有做,但是,当时我们是找了专门帮人牵线做这类代孕事情的机构的,里面有个负责人跟我关系玩的还不错。你应该知道但凡能找人做代孕的,基本上也都是些非富即贵的,有的有难言之隐,有的也不想让外人知道,有的还涉及争夺财产什么的。所以,这个机构的保密工作一直做的很好,但是,上一次我去那个负责人的办公室的时候,无意间在里面看到了安怡然的资料。于是,就让人留心去查了一下,最终也只是从一个狗仔那里买来这几张照片。”
平姐的这段话让我整个人都呆愣在座位上,我真的没有想到安怡然能够给我带来这么多的惊喜!前两天还只是个神秘宾利,今天又突然冒出来一个代孕。说实话,我自己都有些惊悚地不忍再听下去了。
“所以,平姐,你的意思是说安怡然给人做过代孕?”
平姐在电话那头沉吟了半响,才回答道,“具体她到底有没有做过,我不知道,但是,既然那里面有她的资料,至少说明她当时是动过心思的。而且,那家机构的筛选条件极其严格,从外貌到学历再到健康都有相对较高的标准,能够进入他们资料库的人本身也不是很多。对方的保密工作做的也非常的到位,反正我这边能做的就这些了。”
“依依啊,我知道你是个执着的人,凡事想搞个水落石出。但是,平姐提醒你一句,难得糊涂!平姐不是什么身份背景多干净的人,但是,好歹也算是见过了形形色色的人。依我看,这事情你就不要再深究下去了,跟凌炜浩能过就过,实在不行的话,就离了吧!你又不是我,我离了杨云飞,就什么都不是了。可是,你林依依要钱有钱,要貌有貌,离了他凌炜浩,也许会过的更好!不像我,这一辈子啊,怕是都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这倒是我跟平姐接触以来,她第一次用这种认真的口吻来劝我和凌炜浩离婚。我刚觉得奇怪的时候,就听到一阵刺耳的喇叭声,我赶紧把手机拿的远了一些,问道,“平姐,你现在人在哪里呢?是在开车吗?既然这照片是你好不容易弄到手的,你怎么不当面给我呢?”
我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可是,平姐那边除了喇叭声就是刺耳的刹车声。我突然觉得平姐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怎么听起来就像是交代遗言一样!听不到平姐的声音,我又赶紧对着电话喊了好几声。阵央他划。
“依依,我在,刚才手机掉下去了,我没有够着。我还在开车,就不跟你多说了,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凡事……”
“平姐,你现在在哪里?你不要告诉我,你现在准备去做傻事了?你要是这样的话,我林依依可就真的看不起你了!”平姐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直接打断了她,因为我的内心深处翻起了一阵阵强烈的不安感。
“放心吧,我不傻,不跟你说了,开车打电话不安全!”说着,平姐就直接掐断了我的电话,等我再打过去的时候,她愣是不肯接电话。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有问题,赶紧查了查杨云飞的电话号码。
找不到他的私人电话,我就直接打到了他的公司,却被告知他不在。我再索要电话号码的时候,对方直接就不搭理我了。没办法,又兜兜转转地找了好几个人才最终问到了杨云飞的手机号。
打过去,也是隔了很长时间才被接通的,“你好,哪位?”
“是杨云飞吗?我是林依依!”
杨云飞接到我的电话,似乎还挺意外的,正要跟我说话的时候,我抓紧时间先开口了,“杨云飞,我问你,这几天你是不是又跟平姐提离婚的事情了?”
杨云飞在电话那头愣了下,才回应道,“依依啊,我和薛平之间的事情,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够跟你说的清楚的。她现在整天就像个神经病一样,揪着我不放,我已经受够了!”
听到杨云飞这么说,我在电话这头冷笑了一声,便反问道,“你现在在哪里?”
杨云飞大概觉得我管的太多了,便没有立刻回应我的问题,我跟着追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在开车去隔壁城看望那个小三和你宝贝儿子的路上?”
我话音刚落,就听到杨云飞反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的?”
☆、第92章 林依依,自己坐稳了!
杨云飞这句反问已经坐实了我心中的猜测,我赶紧拿上车钥匙,一边往外面冲,一边质问道,“那你现在到哪里了?早上你从家里出门的时候,平姐还在家吗?”
杨云飞被我问的云里雾里的,说是平姐早上先于他之前出去的。我让他把地址直接发给我,嘱咐杨云飞平姐可能从安城跟去了,其它的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因为我也担心事情要是不像我所想象的那样,在杨云飞面前先说了,会让平姐以后跟他的相处更加地被动的!
我刚一推开门,李佳就抱着一沓文件上来了,我直接跟她挥手,让她文件都放在我桌子上,说我有急事出去一趟,回来后再处理。后来,她在身后说了句什么,具体我也没有挺清楚,满脑子都是平姐那些像遗言一样的叮嘱。
按照杨云飞所给的地址,在导航上找好了最快捷的路线,便一边发动车子,一边不停地给平姐打电话。一开始电话还是通着的,就是一直没有人接听;等我再打过去的时候,手机已经处于关机的状态了,我心想平姐这次大概是铁了心了。
当一个人的心被三番两次地伤了又伤的时候,心肠也会随之被锻炼的越来越硬的。杨云飞大概是被中年得子的喜悦给冲昏了脑袋了,才会跟平姐这样撕破脸来闹离婚。当你把一个女人逼到死角的时候,她因为仇恨而爆发出来的怒意,有时候不一定是你能够买的了单的!
幸好从安城开到那里也就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等我找到杨云飞安置那个小三的小区的时候,外面已经停了好几辆警车。再朝里面走进,就看到很多人都围堵在其中一栋楼的下面。不用问,我就知道平姐肯定是在这里面了。
我拿起手机,把电话打给了杨云飞,接通之后,他突然就开口质问道,“林依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薛平要发疯了,你刚才在电话里为什么不早给我说?我告诉你,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她薛平就是死了,我也会让他们薛家不好过的!”
我只是无动于衷地听着杨云飞在电话那头发泄,等他说完之后,我才说了句,“你多虑了,杨云飞,如果我早就知道的话,我肯定会劝阻平姐的。因为为你这么一匹种马,她要是赔上一条命的话,还真是不值当!”
说着话,我便在人群中寻找杨云飞的身影,看到那个穿着黑色大衣站在警察旁边指手画脚的人,便硬生生地挤了进去。有警察拦着我的时候,我说我是薛平的朋友,也许可以劝劝她。放行之后,杨云飞也看到我了,脸色有些不善,我也顾不上,就询问了现在的情况。
警察告诉我平姐和那对母子都在楼上,她把天然气打开来了,手上拿着一个打火机,说是要三个人同归于尽。警察说话的时候,我便能听到楼上传来的一阵阵的小孩的啼哭声,女人的哭喊声,还有平姐的呵斥声。
“杨云飞,你不是要跟我离婚吗?你不是把财产都转移出去了吗?可是,我就偏不离,就算是死了,我薛平依旧是缠着你不放的鬼魂。可惜啊,我死了不要紧,不就是贱命一条吗?年轻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想过去死。但是,我今天要是死了,好歹死的有价值,有你心疼的女人,还有你白白胖胖的儿子陪伴着我,也不算是亏了!”阵央序技。
平姐一声声的控诉从窗户口传了下来,说的我心里一抽一抽的。身后围观的人群中,有人说杨云飞自作孽不可活的,也有说平姐神经病的。
杨云飞急的一脑门子汗,冲着窗户口就喊了回去,“薛平,你他妈不要再发疯了,你最好现在就给我滚下来。也许,看在我们这么多年夫妻的份上,我还能分你点财产!你要是执意这么闹下去,那你一毛钱都别想要了!”
杨云飞话音刚落,我就一个巴掌煽了过去,把他给煽愣了。我看着他,从内心深处发出来一阵寒意,“杨云飞,你挺荣幸的,我林依依长这么大,没有煽过人巴掌,你是第一个!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说这种鬼话,你就不怕真的刺激到平姐,她就拉着你儿子一起去死?你真以为到这个时候了,她在乎的还是你那几个臭钱吗?如果你会说人话的话,就烦请你说几句人话;如果你不会说的话,那就乖乖地闭上嘴巴!”
说完,我就从警察手上拿过来喇叭,示意他们让我跟平姐说几句话。接过来之后,我只觉得手上沉甸甸的,酝酿了一下情绪,我就对着楼上喊道,“平姐,我是依依……”
可是,说完这几个字,我嗓子眼那里就哽咽了,本来组织好的语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就那么举着喇叭,看着窗户口,旁边有人不停地在催促我快点说,争取时间。同时,他们也已经派人顺着墙壁朝着五楼爬去了。
我吸了口气,又说了句,“平姐,我是依依啊,你下来好不好?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我心情也不好,我们一起去喝喝酒,唱唱歌,购购物。再不行,找几个小鲜肉作作陪……”
说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