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新娘-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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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这位贵人还不是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否则若是因为自己的鲁莽而累了焚天大人,那可是万死难辞其疚了。话说回来,她究竟是洪荒源哪位大人在游历时看中的,居然就这么随随便便扔在洪荒天修行,若说只是一时的消谴吧,又赐了尊贵的妃位凭信,真是奇怪。
这会,司想已经无心理会江紫珮的奇怪举动,自己举着玉坠猛看,研究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索性学着江紫珮刚才的样子对着阳光再细看,这下终于让她看出问题了。原来,玉坠儿中间有个金色的神字,平时看不出来,只有对着阳光,在特定的角度才会显现出来。就是这个把江紫珮吓成这样吗?还是江紫珮从中发现了宁将的身分?想到这里,司想心一沉,看向江紫珮的眼光带上了不自觉的威压:“江紫珮,你能在众多佳丽中脱颖而出,想必是聪明人。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江紫珮被司想陡然释放出来的威压压的喘不过气来,此刻她才深刻认识到她和司想之间的实力差距有多大,果然,能被上神看上的人,就是不一样。“是,下妾明白,今天什么事也没发生。”
“很好,时间差不多了,回去上课吧。”说完,司想和江紫珮就一前一后的回了教室。
下午,司想根本无心上课,江紫珮的一番话一直在耳边徘徊。现在想来,她和宁将虽然在镜象是合法夫妻,可到了洪荒却显的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以前生活圈子窄尚不觉得,今天经过江紫珮一提醒,司想自然发现了自己目前的尴尬处境。
宁将,对你来说,我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而且,以宁将的身分,又活了那么多年,身边不可能没有伺寝之人。这个问题,她早该想到的,可她一直在无意识的回避,然而现在,似乎到了必须面对的时候了。
放了学,司想失魂落魄的往家走,因为圣皇冥诞将近,这些日子的街市格外热闹。所谓圣皇,指的就是宁将曾经提到过的洪荒最后一位神皇,冥诞也就是她的死祭,是洪荒众生为了纪念她的功德而定下的盛大庆典,每十年一次,其在洪荒的重要程度等同于中国的春节。这不,走了没多久,司想就碰上了一个熟人。
“想想,放学了?”
“是啊,阿成,你怎么改行做小贩了?”司想停下脚步,好奇的翻看着司成简陋的小摊上的祈福画贴。
“哎,我可没你命好,得为生计奔波不是?虽然学校免了我的学费,生活费还是要靠自己赚的。杨进和彬哥发话了,不养闲人,这不,课余摆摊就成了我的副业啦。”司成话虽说的可怜,那神情可没半点不情愿的样子。
“杨学长和黎大哥不是立志当阵法师吗,怎么捣鼓起这小玩意来了?”祈福画贴在永安城相当于年画的作用,家家户户的门窗上都会贴的,不过本小利微,赚不了几个钱。
“哈,你可别小看我的画贴,这可都由永安未来最伟大的阵法师亲自布的驱邪阵法的,全永安只此一家,别无他号。”司成神气的挺了挺胸道。
“哇,真的吗,好厉害啊!那敢问司大老板,生意如何啊?”司成得意的小模样令司想不由露齿一笑,心中的愁云也消散不少。
“呃,这个……”司成像泄了气的皮球般一下子没了声音,司想见状,收敛笑容,关心的问:“怎么了,有什么困难吗?”
“唉,NND,什么破天人嘛,杨进和彬哥那么好的本事,就是没人欣赏,眼瞅着冥诞在即,咱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事实上,司成等人已经喝了足足一个星期的野菜粥了,司成现在是闻在茯金花的味道就想吐。是的,在夏陵害众人吃尽苦头的茯金花到了洪荒,不过是天人餐桌上的一道小菜罢了。只不过,寻常天人拿它当配菜用,而已经穷的叮当响的司成和杨进、黎彬却不得不用这洪荒随处可见的野菜裹腹了。
杨进和黎彬自尊心强,不肯拉下脸面向司想求助,就连面对偶尔回来的司洛林,也不让司成吐半句苦水。司成就没那么多顾忌了,怎么说,他跟司想勉强算得上是青梅竹马,长大后感情也不错,朋友有难帮一把,不为过吧。平日里忙上课忙摆摊,抽不出时间去找司想,今天刚好碰上了,不说就太对不起自己的五脏庙了。
夜之伤
“阿成,我现在身上只有这么点钱,你先拿着,等回去我再让老祖宗给你送点过来。”司想摸遍了全身上下,结果只摸出二串玉币,遂全数塞进了司成手中。她现在衣食起居都由司天打理的妥妥当当,需要用钱的地方真的很少,就这二串玉币还是她上学前司天给她以备不时之需的。
看到玉币,司成顿时两眼放光,连道:“够了够了,这些就够了,买下我这小摊子都绰绰有余了。明天就不用麻烦老祖宗了,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杨进和彬哥会起疑的。”
“这些怎么够,来到洪荒的第一个节日,你们好歹也该改善一下伙食吧。”
“想想,你真是,不当家不知油米贵。就这二串玉币,足够我们大鱼大肉吃上十几二十天了。”司成嘈啧有声,心下暗叹,有钱人的金钱观念就是跟咱穷人不一样啊。
“真的吗?对了,阿成,你现在的食量还没减下来吗,这样可不行,洛林哥现在一天都只吃一顿了。”
“这个,咳,我跟你们不能比。对了,你把这些画贴都拿走吧,回去我也好有个交待。”司成动作麻利的把摊上的画贴扎成一束,不由分说塞进了司想怀中。
“那好吧,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不然老祖宗该着急了。阿成,再见,有困难随时可以来找我。”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再见。”
别过司成,司想加快脚步,不一会就回到了家,果然因为比平时迟了些,司天已经站在门口张望。
“老祖宗,明天你买些吃食家用,抽空给阿成他们送过去吧,他们的日子不甚宽裕。”一路上司想反复想过了,杨进和黎彬的个性她知道,若是贸然送钱过去,必然不会接受。不如送些实用的东西,他们想推也推不掉。这样,加上今天给司成的二串钱,他们节后还能撑一段时日。
“好。”司天一边应声一边接过司想手中的一捆画贴,“小姐,这是?”
“啊,我差点忘记了,这是彬哥他们画的画贴,嗯,这样吧,我们家也用不上,改天让老木捎回他们村子用吧。虽然在永安卖不出去,好歹是彬哥布了驱邪阵法的,对老木的村子比较有用。”
老木是司天在来永安的路上顺手救下的一名天人,在洪荒,能够住进城池的毕竟是少数,大部分天人都生活在城外的大小村镇中。相比于城里人,他们的生活更加艰辛,甚至随时面临着生命的威胁。洪荒天的灵气虽然比较温和,容易吸收,但那只是对于城池而言,因为城池不论大小,都有城主精心布下的化灵阵,而村镇就没那么好的条件了,身子骨差的天人基本上活不到成年就会因为吸收过多灵气暴体而亡。身体强健的也不是说就能长命千岁了,洪荒异兽也不是吃素了,天人是他们最喜欢的食物。司天就是从一只洪荒最常见的吞吃兽嘴下救下了老木性命,老木是永安城外十里木家村的老村长,后来就一直在司天手下干些跑腿的杂活,几乎算是这个宅子半个佣人了。
解决完司成和画贴的事,司想回书房看了会书便回房睡了。半梦半醒间,一种被人注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司想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定睛一看:“宁将?!什么时候回来的,来了也不叫醒我。”
“宁将,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见到宁将的喜悦很快被宁将异样的神情驱散,宁将,今天怪怪的。洪荒的夜晚不像故乡,它的夜空是淡紫色的,还是有一定能见度的。宁将静静的站在窗前,从司想发现他的存在起,就没有动弹过一下,只是用一双深遂的紫眸呆呆的望着司想,一言不发。
“宁将。”司想下了床,缓步走到宁将面前,伸出手想要引起宁将的注意。突然,像尊完美的雕像般聶立的宁将仿佛在一瞬间通上了电,双臂一展,就把司想牢牢的嵌进了怀中。
痛啊!司想痛的龇牙咧嘴,用尽全力推着宁将钢铁般的胸膛。“好痛啊,宁将,放手啦!”
“想想,你在这里,真好。”然而,对于司想的挣扎,宁将却没有丝毫放松劲道的意思,只是把头颅埋入司想的颈项间,喃喃低语道。
宁将,真的很不对劲。司想渐渐放弃了挣扎,放软身体,柔声道:“我一直都在这里啊,宁将,你没事吧?”
“暖暖的,有温度的,你是真实的。“深吸了一口幽香,宁将抬起头,与司想眼对眼,鼻对鼻,口中依然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宁将的眼神,没有焦距!司想大惊,难道中了敌人的诡计,迷失了心神?
“青源,青源!”
“没用的,他听不见。”宁将忽然勾起一抹古怪的笑容,趁着司想沉醉其中之际打横抱起司想,快步走到床边,轻柔的放下了司想。
身体接触到锦被的一刹那,司想才从宁将魅惑的笑容中回神。宁将,在这里布下了结界,为什么,他想干什么?眼前的宁将根本不是她认识的宁将,这一刻,司想终于有了危机感。
“宁将,你清醒一点,我是想想啊!”
宁将布的结界,凭司想不到仙人的修为是万万破不开的,尤其看到宁将慢条斯理的解着衣带后,司想心下大惊,拼命大吼,期待能用言语唤醒宁将的神智。
“想想,我的想想,不要怕。”宁将的语气温柔无比,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是他迅捷无比的脱衣动作,脱完自己的,修长洁白的手指自然而然伸向了司想。
“不要,宁将,你醒醒,不要这样。”司想使尽混身解数左躲右闪,可她哪里是宁将的对手,不一会,两人就赤 裸裸的陷入了被褥之间。
“宁将。”司想的声音已经带着哭音,不要,她不要这样,她要的是两情相悦的欢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强 暴般的欢爱。然而,她的力量对于宁将来说,实在是太渺小了,终于在宁将的大掌覆上胸前柔软的刹那,司想克制不住的流下了晶莹的泪珠。
司想的眼泪令宁将狂风暴雨般的动作有一刹那的停顿,眼神也在同时恢复了一丝清明,可惜司想逃脱的动作让宁将的眼睛重新染起欲望的火焰,那短暂的一线清明亦不复存在。
像个初生的婴儿般认真的吮去司想的眼泪,宁将的吻一路往下,很快就跟两朵粉色的蓓蕾嬉戏在一起。司想徒劳无益的推拒着,然而随着宁将或重或轻的吸吮,司想感觉自己的抗拒越来越无力,身体深处燃起的不知名火焰让她慢慢失去了反抗的力量,渐渐的沉浸于陌生的情 欲世界,跟着宁将的节奏翩然起舞。
白玉般的肌肤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胸口、颈间遍布着密密麻麻的红色小点,司想已经无法思考,晕晕然间,下身传来的尖锐刺痛在瞬间拉回了飘远的神智。
“啊!”
饱含痛楚的尖叫,犹如怒放的鲜花般夺目的处子之血,司想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疼痛过后,星星点点的快感不断涌起,痛苦渐渐被遗忘,然后是令人目眩的极致快乐,身体得到了无上的满足,心却变的空落落的。
宁将,为什么?
高 潮来临的那一刻,司想流下了二行清泪,然而是究竟是欢乐的热泪或者是悲伤的涩泪,只有那昏睡过去的人儿才知道了。
闭关
司天焦急的来回踱着步,不时的扭头看向主院落,可惜以他的修为根本无法穿透布在院落周围的强大结界。没办法,司天把目光移向前任主子熠殊,然而熠殊只是冷着脸站在门边,看样子跟平时没甚区别。无声的叹了口气,司天再度把希翼的目光落在了身份神秘的青源身上,这位主脸上倒是有表情,可是那似欢喜又似忧伤的神情到底代表什么意思,司天却怎么也看不明白。
唉,司天颓然停下脚步,思绪不由回到早上。今天一大早,他就被主院冲天而起的强大力量惊醒,当时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洪荒仙的战争终于波及到洪荒天了吗?然而没等他赶过去探个究竟,那股力量突然消失了。带着满腹的疑问,司天飞快赶到司想的住处,却被熠殊冷着脸阻在了门外。接着,就是青源摇着头满脸凝重的自院中走了出来,司天连忙上前询问,青源一反常态效仿熠殊来了个沉默是金。
虽然炀殊和青源谁也不肯说,司天心中多少有数,早上的异变多半与司想有关。永安这座不起眼的宅子里住的都不是普通人,司天相信,以他们的修为不可能突然失控暴发力量,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司想了。对于司想这个后辈,司天是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