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新娘-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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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受德驱车把司想送到了事先订好的酒店,下车的时候,司想基于害羞的心态,挣扎着想要自己走下来,无奈身体不由人,脚刚沾地,身形一晃,差点载倒在地。幸好玉受德眼明手快,一把将司想拦腰抱起走进了酒店大堂,害司想闹了个大红脸。最要命的是第二天司想才知道这家酒店玉受德也有股份,老板大人深夜抱着一位娇客开房间的绯闻一夜之间传遍了酒店。上至楼层经理下至清洁大婶,每个得以借工作之由出入她房间的酒店员工都抱着参观珍稀动物的心态遮遮掩掩的打量她,害她以为一晚上时间自己头上长角了,这都什么乌龙事件啊!
司想郁闷无比,偏偏眼下有件急事又不得不麻烦玉受德,在床上躺了半天,恢复了些许精神后,几经挣扎还是拨通了玉受德的电话。
“喂,是我,司想。我想麻烦你一件事。……对,就是这样,要快,趁着不相干的警察还没找到地方,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仙图落在他们手中,又是一大祸端,还是一把火烧了比较好。……嗯,好,那就全部交给你了。”
没错,既然知道凶手是曾平,那么寻仙图的下落就不难推测了。提供线索给警察抓人是一回事,寻仙图是万万不能落入公安手中的,不然后续麻烦可就没完没了了。今天一早醒来,司想就在考虑这件事,思来想去,只有拜托玉受德最为合适。再给司成那边打好招呼,大家统一口供就好。想到这里,司想紧接着又给司成打了个电话过去交待相关事宜,并再三叮嘱季爱母女那边千万别忘了串供。得到司成拍胸脯的保证之后,司想这才放下心来,安心闭上眼睛补充体力。
玉受德的办事效率不懒,当天晚上就把曾平抢走的寻仙图原封不动的送到了司想手上。司想马上烧毁了五张复印图,把剩下的二张真图小心翼翼的贴身藏好,这才仰起脸冲着玉受德表示谢意:“谢谢,这回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小事一桩。不过,想想,这事恐怕还没完,我到的时候,警车刚好也赶到了。不过我仗着神力快了他们一步,抢先取走了寻仙图。虽然我照我们说好的,拿到图就在原地放了把火,不过那时他们已经逮到了曾平,另一批神秘人物也到了楼下,火还没来得及完全烧起来就被扑灭了。”
“啊?怎么会这样?警察叔叔的动作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神速了?”司想微惊,“那电脑呢,电脑里的资料呢?”
“放心,电脑在我放火之前已经彻底清理过了。我比较担心的是,我在那群明显不是警察的人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谁?”
“张西莫,这个人你不陌生吧?”
张西莫?!中科院神秘事件研究处的处长,父亲的同事,以前曾随父亲来过司家,司想对他有点印象。“中科院怎么会跟季永良的案子扯到一起去?”
“季永良的案子牵涉甚广,恐怕已经引起上面的注意了。所以,想想,你要做好准备,必要的时候,该是动用司家力量的时候了。”说到这里,玉受德的表情变的高深莫测起来。
不出所料,玉受德果然针对司家做了一番功课啊。司想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多谢提醒,后面的事就交给我办好了。对了,如果你有夏陵的线索,希望不吝赐教。”季永良死了,司成太年轻,考古队其他人她又不是百分百信得过,而寻找夏王寻仙图的事如今已是迫在眉睫,不得已,司想只好再度向玉受德求助。想他在人间游荡了三千年,虽然夏陵建成是在他出生之前的事,但真要找起来,他应该比她拥有更多的线索。
玉受德闻言轻轻一笑,“既然想想开了口,那我只好尽量去试一试了。”
“如此,司想先谢过了。”司想半真半假的拱了拱手,自己倒先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了。”玉受德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既然说过会助你一臂之力,自然不会食言。”
说了这么一通话,司想已然面露倦色,玉受德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当下告辞离开了。司想把玉受德送走后,回到床上倒头就睡,一觉睡到次日中午,感觉力气已经恢复了七八成,北京这边也没她什么事了,不如早些回本家吧。于是,司想起床退了房,跟司成打过招呼就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季永良的案子因为罪证确凿,年前就结了案,除夕前夜司成领着未来老婆和丈母娘风尘仆仆回到本家过年。司成对父母的借口是怕女友触景伤情所以一道回来过年,私下司成对司想吐露了实话,果然,季永良的案子告结后,季家仍然天天有各式各样的人物上门,有旧友也有国家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这些人的目的都一样,追问寻仙图的下落。就算原件丢失了,季家不可能没有复件之类的存在吧。季老生前最后的愿望,我们怎么的也要帮他达成不是?不论借口有多么漂亮,总而言之一句话,把季永良的研究资料拿出来就是了。
哼哼,长生不老果然是件非常吸引人的事啊。司想一边冷笑一边烦恼,季永良一死,几乎把寻仙图的事公告天下了,想要瞒过去可就难了,而且对于未来寻来夏王寻仙图也在无形中增添了许多阻力。唉,希望以后的日子不要太精彩就好。
除夕喜相逢
司家毕竟家大业大,明里暗里的势力更加不容小觑,事实证明司成的决定也十分明智,有了司家的庇护,刚刚经历了丧亲之痛的季爱母女在司家着实过上了一个安稳年。每年过年的程序都差不多,年前为年货而忙碌,到了除夕中午祭祖,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年夜饭,吃完饭孩子们出门放烟火,大人们则聚在一起边看春节联欢晚会边守夜。
今年司家经历了权力重组,司向明甚至由司家异类一跃成为核心成员之一,父母离异十一年之后,司想再度重温了一次过年有双亲在身边的感觉。所以,虽然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越来越没看头,但坐在父母中间,享受着久违的只属于过年的温馨,就算必须面对刚刚康复出院的司恒,司想还是觉得今年的除夕过的非常幸福。
到了午夜十二点,屋外炮竹声声辞旧岁,司向明夫妇也告辞离开,一屋子人三三两两的散开,各自回房休息。司想站在客厅的落地窗边目送司语柔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这才不紧不慢的踱回自己的卧室。走到房前轻轻推开门,还没来得及开灯,司想却一下子愣在了门边:那是,是她思念过度而产生的幻觉吗?只是,这样的幻觉未免太过真实也太过残酷了,为什么要在她拼命说服自己忘掉他不在身边的失落之时残忍的提醒她他的存在呢?
眨眨眼,再眨眨眼,讨厌,鼻子发酸,大过年的她却忍不住流泪的冲动。因为,窗边神仙般的人物向她伸出了手,似真似幻的声音回荡在耳边:“你说过,过年是一家人团聚的日子,虽然晚了点,但我想还是赶得及与你一起迎接新年的朝阳吧。”
“宁将!”司想以为自己叫的很大声,事实上,她发出的声音比一只蚊子大不了多少。此时情绪异常激动的司想也无法说出这二个字以外的任何字眼,只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扑向宁将,孩子气的把头埋入宁将怀中,眼泪鼻涕报复性的一骨脑儿全抹在了宁将的胸前。
怀抱着馨香、温暖的娇躯,感受着佳人因他而激越的心情,宁将的嘴角慢慢勾起一道优美的弧度:果然,日夜不停的鞭策小凤凰还是有回报的,能够亲手拥抱心爱的人儿,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值得。未情,也许我终于找到了属于我的那抹灵魂,你也会为我高兴的对不对?
发泄完第一波情绪,司想终于让理智战胜了感情,拉着宁将在床边坐下,她有一肚子的话想跟宁将倾诉,也有一堆问题想要问他,而最最关键的问题就是:“宁将,你还要走吗?”
“不,小坏蛋已经可以独挡一面,这一次我可以陪着你走到最后,以旁观者的身份,至少我们不会再分开。”相思磨人,久别重逢的小情人碰面,就算是向来对情话不屑一顾的宁将说出的话也不自觉的带着腻人的甜味,听的司想很是受用。
“不要紧,这是属于我的考验,我有信心走到终点。而且有你在身边,也许我会做的更好。”哎呀,宁将真是的,本来那双眼睛就够勾魂了,偏偏还专注无比的瞅着她,不知道人家也会害羞的嘛。司想被宁将毫不掩饰的目光看的面泛红云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而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她的宁将刚目睹了一个苹果的催熟过程,心情大好之余,不禁起了逗弄的兴致。“想想,我们这样是不是就是境象人所说的小别胜新婚?”
宁将对中文的理解能力见长嘛,司想羞答答的点了点头。如果在一年前有人告诉她她也会有如此小女人的一面,她一定会大笑三声以示鄙视。而且今天这一切却真实的发生在她身上,有点难为情,但她不讨厌这种感觉就是了。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做些新婚夫妻该做的事?”
啊?虾米?她耳朵出问题了吗?或者,只是理解有误?“宁、宁将,你在说什么呀?”她没乱想,她绝对没有乱想,但是,但是,宁将这话真的很容易惹人想歪耶。
“说什么,我说,我们很久没有同床同枕了。”看着司想坨红的双颊,宁将感觉身体渐渐发热,糟糕,好像惹火烧身了。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不能为了一时的欢愉而伤害想想。宁将赶紧给自己使了个清心咒,熄灭了体内不该燃烧的火焰,同时打消了逗弄司想的心思。
看吧,果然是她多想了,宁将的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根本不是在暗示那些个有的没的。司想暗暗松了口气,放下心的同时不免感到一阵失落,不、不、不,她才没有期待那件羞死人的事呢!甩甩头,想要甩开脑中不自觉浮现的绮思,只是动作幅度太大,左摇右摆的小脑袋不偏不倚撞上了宁将的胸膛,后者非常合作的发出一记闷哼。
“啊!我撞疼你了?”司想微惊,不好意思的问道。
“没有,时间不早了,睡吧。”宁将轻笑着摇摇头,站起身,十分贤惠的帮司想展开丝绒被。
嘻嘻,好久没有享受这般待遇了,还挺怀念的。看到自己的调教成果,司想十分满意,当下从善如流的脱掉毛衣,抢先滑进温暖的被窝,再自动挪进里床,最后睁着一双期待的眼眸瞅着宁将。宁将会意,紧跟着在司想身边躺下,手一伸,司想整个人就被揽入怀中。
两人静静依偎在一起,听着窗外传来的此起彼伏的炮竹声,谁也没有说话。良久,屋外渐渐恢复了夜的宁静,司想清脆的声音再度想起。“宁将,你睡着了没?”
“没有,怎么了?”
“你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呵呵,终于想起这个问题了吗?让我想想,应该说打一开始我就对你的话有所怀疑,那个时候,我只是丢掉了近一万年的记忆,而且你并不擅长撒谎,所以,你虽然极力掩饰,我依然从你话中发现了多处漏洞。但是,你的灵魂很清澈,因此不管你是为了什么原因而说谎,至少你对我没有恶意。彼时,虽然我不记得自己流落镜象的原因,但本能告诉我,我必须呆在司家人的身边。介于以上原因,我便将错就错,留在了你家。”
什么嘛,原来她那么失败,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的人只有她一人。司想沮丧的咬了咬唇,听到宁将这番话,心里确实不太好过。
“说起来,我会丢失部分记忆,还不是你这个小迷糊惹的祸。”即使没有看到司想的表情,从司想一瞬间僵硬的身体,宁将也能猜到她的小心思。当下伸手轻抚司想的长发,语带宠溺的道,“别不服气,你回想一下,我把司晨强留在灵魂中的精魄打入你体内后,你都干了些什么?”
“嗯?我好像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我记得,司晨魂飞魄散后,你说要休息,然后躺进水晶棺睡觉去了。我当时觉得你对司晨太过残忍,一时气不过,对着水晶棺拳打脚踢了一阵,看到没有作用,想到开始开启水晶棺的方法,又试着滴了血进去,仍然没有用,最后就死心了,任你睡去了呀。水晶棺看着挺结实的,没可能因为我的几下花拳绣腿害睡在里面的你脑震荡,然后失忆?不可能吧?”
“唉,虽不中亦不远矣。小笨蛋,那个时候法器,就是你口中的水晶棺刚刚启动,被你乱无章法胡敲一气,差点没能正常运转。紧接着,你又滴血强行中断法器中阵法的启动,如果不是我当时尚未熟睡,岂是小小失忆那么简单,被毁掉一半修为都有可能。”
年节杂事
啊?有这么严重?事隔一年获知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