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新娘-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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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开那杀人于无形的紫雾以及尚未现身的不知名火属性生物不谈,这阵中的景色可谓桃源仙境般惹人流连忘返。可惜就在司想两人打算好好欣赏一番美景之时,一声鸟鸣响彻云霄,来了!司想、司成同时心头一紧,默契的改为背对背的防御姿势,警戒的看着四周。
“在那里!”司想低呼,天哪,随着黑点的逼近,司想几乎不收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什么,凤凰?凤凰不是五彩的吗,传说中的百鸟之王,那眼前全身黑羽却与凤凰长的十分神似的怪鸟是个什么东西?
“那,那是什么怪物?”司成惊呼下一秒变成了惨叫,因为他的海拔比司想高,自然成了怪鸟的头号攻击目标。
“阿成!”由于怪鸟的一个俯冲,司想与司成被冲散了,回头一看,只看司成险险避开怪鸟致命的一击,但左肩还是无可避免的被怪鸟啄个正着,鲜血像不要钱似的哗哗的往外流。
怪鸟一击不中,在半空优雅的打了个回旋,顺势朝司想冲了过去。
“小心!”司成虚弱的示警响起的同时怪鸟已经攻到了司想面前,凭着去年在司宁魔鬼式训练之下练出来的好身手,司想成功的躲过了怪鸟的第一波攻击,虽然模样甚是狼狈,好歹算是全身而退了。
怪鸟二次攻击都无功而返,有些不耐烦起来,盘据在两人头顶,昂首向天,似乎在蓄势。司想连滚带爬摸到司成身边,抬首看到怪鸟如是模样,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不好,这怪鸟好像要喷火,快闪!”
司想的话音刚落,怪鸟大嘴一张,一团红光挟带着夺命的火花尤如流星般射了过来。
耳旁传来司成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司想愣在了原地,虽然能够感受到炽烈的高温,然而那可怕的火焰却止步于她面前一米开外。不用镜子也知道,是神印中的力量救了她。一直以来,司想都无法使用神印的力量,这也是司家决策群能够把司想拒之门外最大原因。试问,一个徒有虚名却无半点威慑力的命运少女,如何压制的住身怀绝技的司家高层?昨天收了宁将逆源珠,司想因为以前有过把逆源珠碎片藏在神印中的经验,那时她便能够借助碎片的力量动用少许神印的力量。于是,司想便如法炮制把逆源珠藏进神印之中,危急关心,心随意动,居然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调动神印的力量捡回一条小命。
怪鸟似乎有一定的智慧,发现绝招对司想无效,并没有再次进攻,只是停在空中,一双暗金色的眸直直的盯着司想。司想可没空跟它大眼瞪小眼,确定怪鸟一时半会对她不会造成威胁之后,赶紧扑到司成身边,检查司成的伤势。
糟糕、糟糕,真糟糕!好严重的烧伤,初步估计烧伤面积达50%以上,属于重度烧伤,半张脸算是毁了,就算是做整形手术,恐怕也难以恢复了。司想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怎么办,怪鸟还在头顶虎视眈眈,她对神印力量的运用还很不灵光,单她一人逃命尚有些把握,若加上司成,可就没有丝毫胜算可言了。既使没有怪鸟,她也没本事扛起司成啊。稳妥些的方法,就是等待救援,时间稍长,考古队自然会有人来寻他们。可是,司成的伤势,耽搁不起啊。怎么办,怎么办?
司想乱了手脚,一边与怪鸟对峙一边绞尽脑汁思考脱身的方法。怪鸟很明显缺少耐心,候了片刻,再度发起火攻。司想把司成抱在怀中,紧闭双眼,拼命想驱动神印的力量。然而好运似乎用完了,这一次神印没有半点动静,就在司想死心打算接受火吻的时候,忽然感觉一阵微风拂过,炽热的空气散尽,空气中流动着一股怀念的气息。
宁将!司想猛然眼开眼,眼前衣袂翻飞,长发如云的人不是宁将是谁。太好了,生死关头,他及时赶到了。
“宁将。”心情一放松,司想这才发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般,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声音也变的低不可闻。
周天子祠(六)
“高贵的凤之一族沦落至此,未免太叫人欷嘘了。”宁将自说自话的摇了摇头,掌中放出一道光圈,空中的怪鸟想要闪躲已经晚了一步,只来得及发出一记长鸣就被乖乖收入光圈中。
见宁将收服了怪鸟,司想终于恢复了力气,凑到宁将身边仔细打量着被光圈囚禁的迷你型怪鸟。“宁将,这究竟是什么鸟?”
“笨蛋!”
啊?干嘛骂她,她才刚刚死里逃生,他不安慰她倒也罢了,怎么着也不至于开骂吧?司想无辜的大眼对上宁将溢满怒气眼眸,呃,好吧,她得仔细想想,究竟做错了什么触动了这位大神的逆麟?
“想想,昨天我和你说的话你都忘记了吗?”与司想对视片刻,宁将只能在心中暗叹孺子不可教也,指望她自己想明白,难啊。
“没有啊,我都记着呢,怎么了?”在脑中把昨天与宁将的对话倒带了一遍,司想还是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说过,遇到危险的时候要叫我,那你刚才是在做什么,等死吗?如果不是我刚好放开神识,你现在早跟冥王喝茶去了。”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要失去眼前牵动着他喜怒哀乐的人儿,现在想来,仍是一阵后怕。
“啊?那个,我,我忘记了嘛!”对啊,方才生死一线间,她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哪里还记得求救啊。司想的眼珠子四下乱转,虽然她有些理亏,宁将也不至于发那么大脾气吧,话说回来,如果他不离开,那不什么事也不会发生嘛。可惜,这话,心里说说还可以,借司想十个胆子也不敢说出口,这个时候招惹盛怒中的人显然不是明智之举。“对了,阿成,宁将,快救救阿成。”
司成在受到怪鸟第一波火攻之后就陷入了昏迷,就算现在立刻就医,也是个九死一生的结局。想到宁将救治安塔斯时玄妙的法术,聪明的司想自然要抓紧机会求助了。
宁将冷哼了一声,把注意力施舍给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司成:没用的东西,如果不是想想后面还需要他,才懒的管他死活。
宁将虽然对司成的生死漠不关心,不过还是依着司想的意思,抬手用法术给他疗伤。司成的烧伤确实很严重,就算及时送医,也很难恢复原貌。不过,现在有宁将出手,一切就不同了。
不可思议的一幕,就发生在司想面前,宁将挥手间,原来被火烧的面目全非的司成眨眼间完好如初,除了破碎的衣物之外,身上没有半点灼伤的痕迹,就连此前左肩的啄伤也好了七八成,只剩下一个淡粉色的疤痕。
这,她的意思是,把司成治个大概就成,可现在这样,回头她该怎么向司成解释一身不翼而飞的伤势呢?司想头痛了,抬头只见宁将专注的望着手中的光圈,嘴角挂着罕见的笑容。
“宁将,这个真的是凤凰吗?怎么会是黑色的?”有问题憋在心里是会憋出问题来的,于是司想顺从心意不耻下问。
“以十方怨灵滋养千年,就成了现在的模样。”宁将淡淡的道。
“哇!原来世界上真的有凤凰这种生物啊,没想到周王室这般心狠手辣,活活把代表祥瑞的凤凰变作了怨气深重的邪物用来护祠,啧啧。”
“罪有应得罢了。好了,去吧,前面的路对你来说已经没有危险了。”
“你要走了?”
“我不能离开太久,否则只怕会前功尽弃,界时镜象毁了事小,波及洪荒就不妥了。”不是没有看见司想眼底的不舍,然而滋事体大,容不得儿女情长呵。
宁将走后不久,司成就醒了,面对司成的疑惑,司想可谓费尽心思才编造出一个完美无缺的谎言,最后不得不亮出司家命运少女的身份,才成功堵住了司成涛涛不绝的问题。虽说目标近在眼前,司想与司成还是决定今天退回营地,明日重新聚齐人马造访天子祠。
回到营地,向季永良汇报了此行经过,老人家听的激动不已,恨不得连夜进军天子祠,架不住众人的劝说方才偃旗息鼓。晚饭后,一干人等又聚在一起商量明天的行动计划,因为需要靠司想破阵,司想有幸成为先发队员之一。今晚的会议因为目标明确没有拖太久,不到八点就散了会,也是为了明天的行动养精蓄锐。散会后,司想非常尽职的探视完营地的伤员才回帐休息。
第二日大早,用毕早饭,季永良、杨尚、曾平并司想、司成一行十余人便出发了,越过防虫带,司想熟门熟路的破了二阵三阵,前行不过二百米,宽阔的神道便呈现在眼前。由于外围护祠大阵的护持,这片土地已有二千多年未曾有人类涉足了,里面的飞禽走兽在阵法启动之后也等于被圈养了起来。好在地方大,天长日久之下,也形成了固定的食物链,见着生人,只要不去惹它,也少有攻击倾向。不过,与现存资料不符的是,天子祠并没有被掩埋在黄土之下,虽然离的较远,已经能够隐约看见对面山腰上气势恢宏的古朴建筑了。
纵然没有人为破坏,千年的风霜雪雨还是给这座古老的建筑留下了沧桑的痕迹,神道两旁的石像大多被腐蚀了头部,光看身体部分,好多都认不出是什么动物。不过,这些并不能抵挡这群考古学者们求知的热情,一千多米的神道,走了近一个小时都没走到头,归根到底,与众人对每个石像都要驻足研究一番不无关系。初时,司想还能耐得住性子,一个多小时后,耐心用尽,刚好太阳被天边飘过的乌云挡去,天色阴了下来,便随口扯了番阴阳正邪理论,把众人听的云里雾里,重点就是误了时辰,外面的阵法会有异变,被困在里面可就得不偿失了。如此,总算哄得大家加快脚步前进。
过了神道,一眼就能看到传说中的望天峰,天子祠的真容已能窥得一二。正如季永良先前考据所得,天子祠建于悬崖峭壁之上,远远望去,气势非凡,古人的智慧果然不可小觑。看到目标,各人自是兴奋非常,不用多说,个个加足马力向往前冲。司想是个疏于运动的懒人,不过仗着练习司家武技的底子倒也没落于人后,紧跟在司成、曾平之后,名列第三。远远观望的时候,只觉得这天子祠乃是巧夺天工的建筑奇迹,待到近了才发现,虽然同样经过二千年的风雨洗礼,天子祠的保存情况却远远好于神道,乍看之下,与全新的建筑没什么两样。这,太不符合常理了,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一个骗局?
司想不禁起了疑心,但很快前边司成与曾平带着颤音的声音告诉她,是她多虑了。
“曾教授,曾教授,这,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小司,你看到了吗,祭台,那是祭台啊!”
“哇哈哈,看看我看到了什么,皋门,是皋门啊!”这是杨尚近似颠狂的呼喊。
“什么,皋门?!老杨,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紧跟在司想身后的季永良听闻此言,忽然像吃了兴奋剂般蹭的一下越过司想冲到了杨尚身边。
司想紧走两步赶上司成,小声问道:“怎么啦,什么是皋门,季教授为什么那么激动。”
司成也是一副掩不住激动的模样:“想想,你不知道。周王宫殿的实例至今尚无发现,依《考工记》所述,宫殿布局前为宗庙、社稷,中为朝廷,寝宫当在其后,其排列与殷墟颇为一致,而古文献中又称周代宫殿体依为“三朝五门”之制。所谓‘三朝’,为大朝、常朝、日朝,分别用以处理特殊政务、重大政务或日常政务。‘五门’为皋门、路门、应门、库门、雉门,但位置与名称各家说法不一。 这天子祠本应属于宗庙建制,然而既然前有皋门,那必然会有路门、应门、库门还有雉门,你知道这说明了什么吗?”
“说明什么?”说了半天学术用语,司想还是不明白他们在激动什么。
“说明天子祠的规格远远超出了宗庙建制,那它的功用自然也不是我们此前所推断的那样,我们又向历史的真相迈进了一大步。退一步讲,如果把天子祠的发现公诸开下,无疑填补了考古界的一大空白,我们要成名了,你懂不懂?”
周天子祠(七)
大概算是明白了吧,这些文化人,重名不重利,扬名国际远比几百万奖金更令他们高兴。司想跟他们不是一路人,很难理解他们的激动,只能笑着摇了摇头。因为司成口中这项重大发现,前进的脚步再度慢了下来,当然,天子祠的面积比事前预计的要大的多也是阻碍推进速度的原因之一。
天子祠是祭祀机构而非墓葬,理论上不应该存在机关暗器之类的结构,不过介于在遥远的过去这里也是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