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新娘-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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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不上半部《司家史,想要用所谓的科学去求证久远的真相,这本来就是一出闹剧。只是演员和观众太投入,时间久了就成了正剧罢了。为了小命着想,放弃吧,我不想看到司剪一家的悲剧再度上演。我言尽于此,选择权在你手上,还有,我不想看到妈妈为你伤心哭泣。”
离开医院,司想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虽然心乱如麻,肚子仍然会饿。无奈的跑到小区里的快餐店解决了民生大计,看看时间不早,在一切还是一团谜之前,她的身份还是个学生,是学生自然是要上课的,便抱着书本直奔学校而去。
晚上吃过晚饭,司想坐在书桌前研究李真交给她的东西,据说,本家追杀司晓梅姐弟的原因一半是因为水晶宫的秘密,一半是因为这张秘图。但是,司家向来不是太注重金钱,难道这张藏宝图另有玄机?
司想手上的秘图约一个成年男子手掌大小,形状也不规则,看不出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背面光滑,内面稍稍粗糙了些,图上除了黑色的杂乱无章的交错在一起的线条外,还有以蓝色勾勒出的湖泊,土黄色的山川,看上去跟传说中的藏宝图没有太多区别。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份图并不完整,只是藏宝图的一部分。光看这张图,根本看不出画的是哪里,连宝藏的标识都没有,可能并不是中间的部分。
在经历了放大镜、显微镜、火烤、水泼等等司想所能想到的检验图形真伪的土办法之后,司想沮丧的发现,秘图并没有什么玄机,当然也可能是她水平有限,破解不了。唯一可以确认的是,秘图的材料水火不侵,符合绘制藏宝图的要求。但这,这根本没什么用嘛,而且,这跟司家又有什么样的联系呢?本来听过贝卡的故事,司想以为自己已然抓住了一点关键线索,可现在被这张秘图一搅和又变成一锅粥了,而且是很粘稠的那种。
啊,不想了不想了,头痛死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赶明儿抽空再去探望一下司晓梅姐弟,等他们出了国,以后想见就难了。纠结了三个小时,司想最终放弃了难为自己的脑细胞,小心翼翼的放好秘图,熄灯休息去了。
跟前几晚一样,迷迷糊糊之际,司晨的幽魂准时来报到,又是一个不眠之夜。这种天天失眠,偶尔累极了能够昏睡一晚的日子过了十几天,贝卡那边传来了好消息,秘宝三天后到。司想看了看日历,刚好那天是星期天,这些天为了迷惑司敬那帮子人,司想几乎天天在淘宝上买东西,隔三差五的就有快递上门送货。好,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宝贝送上门
睡美男
“叮咚、叮咚。”早上九点,门铃准时响起。
司想快步跑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门外穿着迅风快递员制服头戴鸭舌帽的人正是贝卡。
“送快递,请问是司想小姐吗?”贝卡演技不错,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我是。”司想强忍住笑意,一本正经的回道。
“请在这里签名,另外,东西要放在哪里?”
司想签完名,抬头一看,喝!那么大件东西!事先也不跟她打声招呼,伤脑筋,该放在哪里呢?
“想儿,又在网上买东西了?”司想指挥正牌快递公司员工往里搬东西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司敬的声音。
“呵呵,是啊。”司想心中微惊,扬起笑脸回过头,运气真差,工作狂的三叔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去公司啊。
“这次又买的什么玩意,这么大个?”司敬自己的孩子也经常在网上买这买那的,对这种新兴的购物方式早已见怪不怪,只是这次看到送给司想的包裹那么大件,才多嘴一问。
“哈哈,上周买的懒骨头质量不行,我退了货。这不,换了别的型号的送来了。”
“哦。那这次可要看好了,如果质量还不行,就赶紧退了,回头得空我捎你上家具城买去。”说完,司敬的人已经走到电梯门前。
“知道了,谢谢三叔。”
呼,总算有惊无险的把三叔打发走了。大热天的,司想几乎出了一身冷汗,转过身,贝卡已经让快递员把东西放在了书房。“好,就放那边吧。”
“再见,谢谢光顾。”
送走了贝卡等人,关上门,司想飞一般的冲进书房,七手八脚的剥掉外面包了一层又一层的牛皮包装纸,不一会就露出了宝贝的本来面目。
这……还真是漂亮,难怪会被洛克斯家的老古董们视为巧夺天工的绝世珍品,汉白玉的材质,雕刻着古朴精美的花纹,高二米,宽一米二左右,如此大型的艺术精品保存的十分完好,没有半点破损之处。光看外表,真看不出来它已经有六千余年甚至更久远的历史,但上面的纹饰雕工,现代人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
围着疑似汉白玉棺的东东转了几个圈,惊叹过后,司想的眉头渐渐纠结了起来。不对啊,七爷爷明明说过,玉牙是打开最高神沉睡之所的钥匙,这点贝卡也证实了。可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愣是没看到半点玉牙形状凹陷,难道她此前的推断是错误的,七爷爷所指与贝卡先人所盗的宝物完全是两回事?或者,机关在底座上?
司想怀疑的目光落在玉棺下面,再抬头估量了一下重量,颓然放弃了自行挪动玉棺的想法。
不行不行,她不能自乱阵脚,静下心来,把思绪重新理一遍看看。首先,假设她先前的推测成立,然后她需要寻找安放玉牙的地方,好,第一个问题来了,机关会藏在哪里呢?停,打住,中国古代贵族的墓藏比较考究,除了大量的陪藏品外,最重要的是他们不像平民百姓只有一口薄皮棺材,他们的棺材外面往往还有一层棺套,学名好像叫做棺椁。那么,这会不会就是类似于棺椁的结构呢?如果是的话,就可以解释上面没有钥匙孔的原因了。
司想脑中灵光一闪,再次围着玉棺踱起步来,这一次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玉棺,不放过任何一处地方。一分钟、二分钟、三分钟……十分钟后,司想露出得意的笑容,胸有成竹的伸出手,在一朵雕刻成含苞待放的不知名花朵的地方轻轻一按,玉棺发出轻微的响声,里面的机关被触动,面盖无声无息的弹了开来。
宾果!司想对自己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再趴到上面往里看:啊!她、她、她看到了什么?美男子,超级美男子耶!真真切切的眉目精致绝美、气质飘逸出尘的睡美男!好可惜,眼睛是闭着的,好想知道他的眼睛是什么颜色哦。
司想愣愣的看着玉棺中沉睡的男子,一袭飘逸的长袍,很像《司家史中所绘的神仙羽衣,墨色的长发长至脚踝,在能见度清晰无比的水晶棺中看来仿佛在轻轻飘扬。最有个性的是他额前一缕火红色的头发,给这个神仙般清冷高贵的人物增添了几分邪气,但却丝毫不损他绝美无双的容颜。
就在司想被睡美男迷的口水滴滴,欲罢不能之际,胸口忽然发烫起来,脑中清楚的响起司晨的声音:神,我的神!
“啊!你想死啊,大白天还出来!”司想回过神来喝斥道,虽然司晨害她夜夜失眠,但司晨总算是她的祖先,况且她对痴情一片的女人最没辙了。时间是上午九点三十分,正是太阳威力最盛的时候,此时司晨的觉醒跟自杀没有区别。
神,我的神。
怎料司晨对司想的话置若罔闻,甘冒魂飞魄散的危险自玉牙中飞身而出,扑到水晶棺前一脸痴迷的望着睡美男虔诚的低喃。
啧啧,又是一个被美色迷晕头的傻瓜。司想暗自摇头,晕然忘了前一刻口水直下三千丈的人是谁。虽然司晨魂飞魄散已成定局,司想还是尽己所能为她多争取些生存的时间,迅速拉上了窗帘。厚重的窗帘一旦拉上,小小的书房立刻变的昏暗起来,司想这才发现白玉棺在黑暗中折射出柔和的光芒,不一会房间里就充满了圣洁的白光。咦,好熟悉的感觉,好像,好像上次在海底水晶宫里的感觉。
这一刻,司想终于可以确认,当日她在水晶宫正殿神龛前所见的大片空地正是白玉棺的原址,而正殿顶上的大洞则是已作古的洛克斯的杰作了。
窗帘隔绝了阳光的直射,白玉棺散发的圣光对于鬼魂来说似乎也有滋补元气的功用,司晨原来透明的身影变的实质化起来。只见她冲着睡美男拜了又拜,忽然回过头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打开!
切!什么嘛,凭什么用命令的语气跟她说话?司想顿时心生不悦,看在司晨命不久矣的情况下,她忍!气鼓鼓的走过去,睡美男沉睡的水晶棺上倒没有半点装饰,一眼就可能看到在他胸口的位置有个小小的阴纹八卦图,跟司家八卦很相似了,只是中央有点区别,那个图形刚好是玉牙的形状。这回不用司晨多话,司想快手快脚的把玉牙放了进去,再忍痛咬破手指把血滴进去。
很奇妙,司想只是滴了二三滴血,血液却在一瞬间走遍整张八封图。而就在血液浸透八卦图的刹那,水晶棺陡然绽放五彩华光,刺的人睁不开眼。司想下意识的抬手遮眼,大约三五分钟光景,感觉光芒渐渐散去,然后“听”见司晨平和淡漠的声音:伟大的神啊,听从我之血源招唤,从沉睡中醒来吧。
“司……晨?”
耶?男人的声音?司想吃惊的放下手,定睛一看:啊呀呀,不得了不得了,睡美男醒了。紫色的眼睛,他的眼睛竟然是紫色的,好漂亮。
“神,是的,我是司晨,罪人司晨。”司晨跪倒在男子面前,柔弱的香肩一颤一颤的,原来鬼也会流眼泪啊。
男子的目光冷冷的扫过司晨,转而落在司想身上,汗津津,那啥,人果然长的一般漂亮就行,像男子这般美的天怒人愤,盯着他的眼睛时间稍长都让人有自杀谢罪的冲动。真不好玩,他还是睡着了比较赏心悦目,司想暗自嘀咕,非常没志气的低下了头。咦,她为什么要心虚,她又没做错什么,真没出息,自我鄙视N遍!
我叫宁将
“司晨,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改天命,逆天而行!”男子的声音清冷悦耳,大热天的听起来很是舒服。
“神,请宽恕我的罪过。”司晨的声音低低的,但确实是发出了活着的人可以真切听见的声波。司想讶然瞪大眼,这是怎么回事,似乎随着男子的醒来,每件事都超出了她以前的认知。
“你叫什么名字?”
嗯?问我吗?男子推开水晶棺,也不见他如何动作,人已立在了司想面前。不知为什么,这一幕让司想莫名的想起了吸血鬼,当然男子的气质怎么看都跟传说中阴柔邪恶的吸血鬼联系不上就是了。待到感觉四周寒意逼人,司想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男子在问她姓名。
“我叫司想,好像,似乎是现世的司家命运少女。”唉,鼓起勇气盯着男子的眼睛看了不到二秒钟,司想挫败的别开了眼。
“哼,残次的替代品!司晨,你可知罪?”男子冷哼一声,声音陡然变的严厉起来。
什么什么?她没听错吧?什么叫做残次的替代品?不会是在说她吧?司想眉一挑,眼中开始闪现火花,喂,别以为长的人不人妖不妖就可以随意污蔑人哟,小心她去法院上诉!
“神,司晨自知罪孽深重,拼却投胎转世的机会只为再见您一面,亲自向您忏悔。如今,司晨宿愿已了,甘愿领罪!”司晨扬起头,脸上是义无反顾的决心,眼底流趟的却是无悔的深情。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男子显然对她不来电,瞅也不瞅她一眼,食指轻挑,司想眼睁睁看着司晨的幻影一分为二,一半飞入男子体内,一半迅速弥散进她的身体。
啊!
司想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身体好像在经历一次脱胎换骨的洗礼,不难受,头脑也很清楚,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甚至说不出话来。奇妙的感觉大约维持了一二分钟,司想感觉身体陡然一轻,感觉回归,再度重掌身体的主控权。
“喂,你还是不是人啊,对深爱自己的人下这种狠手?”司想与司晨虽说相识不久,而且大多不是愉快的记忆,然而亲眼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或者魂魄就这么灰飞烟灭,连最后的灵魂能量都被他人汲取,怎能不义愤填膺?
“不合格的残次品没资格对我说教,我累了,不要打搅我!”说完,男子一挥袖,飞回水晶棺中闭上了眼。
哇咧?这算怎么回事啊?司想瞪大眼愣在当场,这人怎么说睡就睡啊,他到底是什么来头,还有他凭什么不经她这个主人同意就懒在她家睡大觉啊?
“喂,你给我起来,你懂不懂礼貌?喂,起来,起来啊!”玉牙嵌入八卦印后与八卦印自然溶为一体,此刻水晶棺又合的牢牢的,任凭司想拳打脚踢就是奈何不了它分毫。再滴血入玉牙,也不见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