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命奇缘-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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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地说道:“在你叫他义父的那一天,你就该知道,你要放开我的手”。
“就是因为这个,你才选择项华吗?”
项铭牢牢的握着景心,景心用手用力的撕扯着,直到把自己的手背弄疼,也没有从项铭的手中挣脱,项铭说什么也不忍心放开景心,那颗鲜红的心一直被撕扯着,让他对此刻的心情。变得迷茫。更是记恨。
“你选择项华,你究竟是什么目的?”
“这是我的事!”
想到项天龙,景心蓦然从项铭的手中把手夺了出来,那如流星划过般的速度。将项铭的手掌摩擦出了火热般的疼痛。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项铭又再严肃的质问。
不得不说,对景心答应这桩婚事,项铭并非盲目,项铭是知道的,项天龙是玉溪宫的大仇人,伤害了她的娘亲,夺走了她的姐姐,在景心知道这些真相后,怎么可能会嫁给他的儿子?为这桩婚事。项铭的心中也是有着一层隐忧的。
“在你叫他父亲的那一刻,我的事就不是你的事了”。
“难道你真要伤害他?”
“……”。
景心怒视着项铭,没有说话,项铭又道:“我不允许,我不允许你伤害他”。
景心气愤地说道:“他如此折磨我的父亲。我怎么可能会让他一直安安稳稳的坐在天下第一庄庄主的宝座上?我不会让他一直如此威风八面”。
“你敢,如果你伤害他,我不会原谅你!”
“闭嘴!”
景心勃然大斥,恨道:“你竟然为了这个恶人来恐吓我?”景心瞪大了眼睛,看着项铭,夜色明澈,景心的怒意,更袭项铭的心底。
“不允许,我绝对不允许”。项铭的言语阻止,又变得如此无力,
“这就是我心仪的无名哥哥吗?”
景心无比痛心,接着说道:“难道从前的情深意重都是假的吗?无名哥哥,你好让心儿寒心,你伤的我好痛,你让我依恋上你,最后又将我无情的抛弃”。
“我不准你伤害他!”
项铭的心也是撕心裂肺着,他被那个传言蛊惑的太深了,认定了他是项天龙的私生子,就是项回心这个巧妙的骗局,让项铭不能自拔,一个是‘失散多年的生父’,一个是可以牺牲性命来爱护的女孩。可是,没有人让项铭去死,在‘生父’与爱人的选择中,项铭无情的拒绝了景心。
“我不准你伤害他!”
项铭又再重复的说道。
“这便是我的无名哥哥,这便是我最珍惜的无名哥哥?”
景心难以接受项铭的态度,难以接受他的选择和他的‘冷漠’,景心气得勃然大怒,更是叱道“难道你从前对心儿的情谊都是假的吗?你让我感到恶心!”
“……”。
项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景心一句怒骂后,感到特别后悔起来,她想放弃无名,不去爱他,不去想他,可是,越说出绝情的话,心中的恐怕像是已经堆积如山一样让她后悔。
“无名哥哥,心儿错了,心儿知道你一定有苦衷,请你告诉心儿,不是心儿想得那样,你是疼爱心儿的,珍惜心儿的”。
“我不爱你!”
夜风起,伴随着残梅,落英缤纷,在朦胧的月色中飞舞,围绕在他们的周围,项铭的脸上,冷冰冰的神色,没有心脏跳动的声音,静悄悄的气氛,景心听到了这四个字,景心没有哭,在愣了一下后,只是有些后悔。
项铭选择了他的新人生,他断然不会朝三暮四,
景心觉得好笑,爱一个人,在这个人面前,是没有尊严的,景心放下了自己的尊严,她希望无名给她一个理由,即便是撒个谎,也要潇潇洒洒的分手,景心万没想到项铭会说出这四个字。
“知道了!”
景心傻傻的应了一句知道了,心脏已经麻木,脑海一片空白,幽幽地说道:“无名哥哥根本不爱心儿,对心儿好,只是因为他是曾爷爷的亲随,是一个属下应尽的本分,是心儿异想天开,是心儿痴心妄想”。
景心说着,慢慢的转身,她想离开这片梅树林,她好后悔在这里见到项铭,她好后悔为什么不珍藏这美好的回忆?为什么要把这美好的回忆披露的赤裸裸,让她痛到失去感觉,景心想快点离开这片梅树林。
“心儿!”
在景心转身的一瞬间,项铭猛然拉住了景心的手,将最宝贵的景心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悲戚中难以控制自己,紧紧的抱着。
“心儿,老天爷为什么要如此折磨我们?”
“你放开我,放开我!”
景心用力挣扎起来,大哭起来,大骂起来,难受的心里像决口的河堤一样一发不可收拾,捶打着项铭的肩头,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你给了我不一样的感觉,到头来却如此对我,为什么?”
“嗯!”
在景心激动的心情难以控制的时候,项铭突然之间将自己那温暖的双唇贴到景心的口中,两人拥抱在一起,
“为什么?为什么?”
景心哭泣着,面对着项铭真切的面孔,捶打着项铭的肩头,发泄着内心的悲痛,
“心儿,我错了,放弃你是如此的不容易,我错了,我不该在你最艰难的时候伤到你,你知道吗?项庄主,是我的亲生父亲,你曾爷爷隐瞒二十五年的真相,如果让我选择,我不想做项天龙的儿子,……”。
景心顿时目瞪口呆在当地,
项铭继续说道:“这样的事实,压抑的我快透不过气来,我更恨我自己,为什么那么自私,回到天下第一家,如果当初我不回到天下第一家,便永远不会知道这个真相,那该多好,我依然还是你的无名哥哥,可是,我想回到过去,我已经回不去了”。
景心听着项铭诉说着,脑筋一片空白,只觉得头晕目眩,脚下一软,项铭扶着景心坐在了梅树之下,景心真的不敢相信,不敢接受,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事实,刚入中原,她便认识了项天龙,一直仰慕着这个人,谁会知道,这个人居然是玉溪宫的大仇人。
终于理清了恩怨,在决定报仇的时候,突然间听说,这个大恶人是她心爱人的父亲,想到无名的命运多舛,在曾爷爷、曾祖母的隐瞒下受了多少苛刻,对身世的求而不得,那种压抑,让旁人都看着心碎了。
为什么会有如此的变故?
她欣喜无名找到父母的快乐,更同情无名的快乐并不长久,因为景心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救那位自称是她父亲的谢靖。
“心儿,答应我好吗?”。
项铭抱着景心,说不出的心痛,更语重心长,说道:“让时光埋葬一切,你的爷爷不是不想让你报仇吗?我答应你,一定帮你救出石牢中的那位前辈,你们一家其乐融融,回心山庄一家其乐融融,……”。
“无名哥哥,心儿好困,好想睡觉!”
景心闭上了双目,懒懒的躺在项铭的怀中,景心真的已经身心俱疲了,内心的疲惫胜过于身体上的,从来都认为最简单的复仇,谁会知道会有如此坎坷,如此难以抉择的情感矛盾,景心真的觉得好累。
月色迷人,映照在这两位情侣人的身上,梅树底下,细细的清风,偶尔卷来落英缤纷,此情此景,如诗如画,项铭看着怀抱中的景心,痴迷如醉,慢慢地低下了头,口唇相吻,柔滑如玉,在这一刻,只有这两个人的世界,没有心事,没有烦恼,没有纠结,没有仇恨,只有温情,只有缠绵,花好月圆夜,只有如沐春风般的甘露,……。
☆、第12章 悬心不安
第二天,天亮了,景心悠悠然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无名的怀中,想到昨晚的事,脸上顿时感到一阵火热,揉了揉面颊,让自己清醒过来,赶忙整理了一下衣衫,披上披风,匆匆忙忙中,起身跑离了这里。
“心……”。
同时,项铭也醒了过来,想到昨晚的事,有心想把景心叫住,可是,此时天已经大亮了,瑞鹤仙庄的人开始来回走动起来。他这个亲使的身份如果被人发现和他们的曾少主在一起,并且衣衫不整,一定会惹起很多是非。
想到又一次和景心分开,项铭怅然中回了西苑厢房。
……
“曾少主,您这是怎么了?……”。
“不许多问!”
此时的景心,匆匆忙忙的回到了惠心阁,惠心阁值班的女婢已经开始打扫起来,昨天曾少主没有在惠心阁就寝,她们是知道的,叶轩约见项铭时已经做了准备,‘孙少主晚上会去望月楼观星,会安置在望月楼,到时候有其她奴婢伺候’。
正是这个原因,惠心阁的女婢都以为景心昨夜睡在了望月楼,景心大清早回来,并不觉得奇怪,然而景心身上的泥污,却让她们困惑起来。
“这一身的泥土?”
“准备热水去,本宫要沐浴”。
“是!”
景心一句轻斥,女婢自然不敢多问,但景心这一种颜容失色,衣衫不整的的样子,真让她们起疑。
女婢遵命一声,自然去烧水准备浴池,在景心慌忙转身间,嗒地一声,从景心的身上掉下来一件东西。
“曾……”。
女婢看到后,想出言叫止一声,景心已忙不迭的走进了小暖阁,女婢只好捡起地上的东西。那是一柄小巧玲珑的匕首,银色的外壳,上面镶着蓝宝石。
想到昨晚和项铭在一起的事,难以忘怀的梅树底下,时不时的会觉得脸色通红,回到小暖阁,景心脱下了披风,将绣裙的腰带再收一收,领子上的纽扣重新整理一下,穿得整齐起点。摸了摸云鬓。秀发当然非常松弛。赶忙坐到妆台前,拿起象牙梳子,理理头发。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一直是昨晚的事。景心的神儿有些慌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害怕还是喜欢,总是很担心被其她人知道一样。
“曾少主,热水准备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女婢进来回禀,景心调整了一下心态,又变得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起身去了平时沐浴的地方。
女婢伺候,为景心宽衣。景心走下了浴池,坐入水中,热腾腾的烟气,水面上荡漾着清心迷人的茉莉花香,景心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昨晚和项铭的‘春梦’。
“把衣服收起来。拿去洗洗!”
“是!”
曾少主在沐浴,干净的衣服已经备好,这身沾满泥污的衣服女婢将其叠了起来,除了一些泥污外,意外的发现了血迹。
女婢赶忙收拾起来,匆忙向门外走去,
“站住,急匆匆的要去哪儿?”
整理衣服的女婢在景心的绣裙上发现了血迹,认为景心受伤了,慌忙中,要到惠心阁取些伤药来,不成想,刚出浴室的门口,便碰到了赵霞。
“奴婢失态!”
女婢赶忙退身一旁,躬身闪开了门口,
“孙少主在里面吗?”
“是的,曾少主在里面”。
赵霞觉得奇怪起来,昨夜,景心私会项铭,赵霞不知道,叶轩撒谎,说景心会安置在望月楼,赵霞不太相信,因为她昨晚没有见到过景心,景心消失了一个晚上,早上突然出现了,却在沐浴?
“赵霞姑姑!”
女婢突然开始犹犹豫豫起来,不知道说合适还是不说合适,就这样犹犹豫豫着,又像是难以启齿。
女婢的年岁不大,只有十五六岁,她在景心的绣裙上发现了血迹,为此变得担忧起来,赵霞毕竟是玉溪宫的人,景心的家婢,如果不说,似乎有些不妥。
“有什么事吗?”
对这个女婢,赵霞也不会过于约束的,这里毕竟是瑞鹤仙庄,她是沧海家奴,赵霞不会像对待叶轩她们一样看待她们,所以,语气十分和气。
“曾少主好像受伤了”。
女婢犹豫一下,还是说了,赵霞却是一愣。
“什么叫好像受伤了?……”。
“奴婢也说不清楚,今早曾少主回到惠心阁,神色有些匆忙,衣衫上沾有泥土,并且说要立刻洗浴,……”。
“那又怎么了?”
“奴婢在曾少主的绣裙上发现了好大一块血迹,可是曾少主并没有提及自己受伤,让奴婢觉得甚是不安”。
“什么?”
赵霞听得一惊,女婢手中是端着托盘的,上面有一条白色的绣裙,和几件内外的衣衫,赵霞忍不住动手像是翻找起来一样,终于看到了上面的血迹,顿时吓了一跳。
“赵霞姑姑,您怎么了?”
“没,没什么?”
看到绣裙上的血迹,赵霞的神儿慌了,甚至不知道如何是好,赵霞虽然云英未嫁,像这样的事,她也是知道的,昨天项铭来到了瑞鹤仙庄,昨晚孙少主失踪了一个晚上,真让赵霞不敢想,这事到底跟无名有没有关系?
“赵霞姑姑,奴婢要不要为孙少主拿些伤药来”。女婢依然很迟疑,虽然看到血迹,毕竟,曾少主没有提到自己受伤了。
“不用了!”
赵霞虽然心潮起伏,对这件间可疑’的事是要隐瞒的,毕竟,景心很快要和项华大婚,顿了一下,赵霞又道:“把这些衣服拿去烧掉,记住,不要让任何人发现,还有,衣服上血迹的事,你也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为什么?”
女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