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夙命奇缘 >

第171章

夙命奇缘-第171章

小说: 夙命奇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孩子……”。

沧海一时说不出话来。处治追风,他心里难受,看到景心的伤,沧海心里更难受,这些难受让他心力交瘁,他不舍得对自己的爱徒这么残忍。可是追风却是犯了天大的错误。

沧海不舍得,一直暂缓着对追风的执行。此时听到景心的话,心里又高心又难受,把景心轻轻的搂在了怀中,“我的好曾孙,曾爷爷没白疼你,没白疼你”。

也算是皆大欢喜了,沧海原谅了所有人。

……

信步而行,不免在心中叹息,逐风,一个人来到了回思园,在曾经关押景心和无名的冰室内,留有落英般的血迹,点滴的颜色,渗透在冰息内,特别的美丽。

追风,一身单薄的僧袍,静静地坐在一张冰榻之上,虽然极其寒冷,却仍然保持着一副镇定的表情,不管是惩罚,还是身受的境况,追风,没有一点悔过的意思。

“我来接你出去”。

随着一声冰门开启的声音,逐风轻步走了进来,追风慢慢地睁开双眉,深深地吸了口气,说道:“是要行刑吗?”

“不是,是放你出去,师父不再追究你的过错了”。

“这不像师父的作风”。

“是景心那孩子为你求的情”。

“我不会感激她的”。

“师弟!”

逐风显得有些生气了,怨道:“你为什么如此固执?景心心底纯善,天性使然,不曾做丧天害理的事,你为什么,为什么非要如此执着?”

“没有做丧天害理的事?哼!”

追风脸上露出了厌恶之色,说道:“那海边渔民又是如何受灾惨重的?”

“那是景心那孩子的无心之过,换做师兄,我也会如此做的”。

“哼!”

追风又轻哼了一声,逐风又道:“如果换做是师弟,同样不知道飞信使的使命重大,看到如此‘嚣张跋扈’的行径,你会无动于衷吗?”

逐风一句反问,追风无语起来,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却是和景心一样的行为,绝对不能熟视无睹,因为,他们同样心怀正义。

“走吧,出来吧,这里确实不是常带的地方”。逐风又道,

追风慢慢地站起了身,膝盖上的伤,加上冰室的寒冷,让他的双腿变得麻木,逐风近前搀扶,追风却推开了,说道:“我现在和师兄不是同一路人,我们走不到一块,即便师父不惩处我又如何?想让我感激那妖孽,简直千难万难”。

……

“听说没有?沿边渔民死伤无数,……”。

惠心阁暖阁窗外,回廊之下,有人在窃窃私语,是两个粉衣女婢,举止温雅,言语真切,在谈论海边海啸水祸的事。

“怎么会没听说呢,那些渔民好可怜,家破人亡,哀鸿遍野”。

“而且,我听说,这些事都是因为……”。

女婢突然压低了声音,在暖阁内的景心虽然听不到,也知道其中的原因了,心中更是一阵谴责,恨自己为什么要打伤‘飞信使’?

“你们在干什么呢?”

暖阁外,有人大斥了一声,遣散了那两个窃窃私语的女婢。

……

至于瑞鹤仙庄和天下第一家如今的关系,为景心的事,开始变得疏远,在景心昏迷时,福伯早来到了瑞鹤仙庄的庄门前求见。沧海一直拒之门外。

因临来时淳于玉涵有交代,务必让瑞鹤仙庄把礼物收下,福伯便一直在山门外等候,以示诚意,从早上等到下午,等到景心醒来去见沧海。解除了所有的结儿。沧海才点头收下了那些补品,却没有见福伯。

福伯算是完成了任务,便回天下第一家去了。

……

“景心人呢?”

沧海疑惑起来,

这是第二天的早上,沧海到暖阁来看景心,却发现景心不在牙床上,和沧海一起进入暖阁的侍女吓得跪了下来。说道:“奴婢该死,奴婢不知道,奴婢醒来还没来得及问候曾少主!”

此时天刚刚亮,因为景心身上有伤,需要多休息,向沧海请安的事暂时免了,大清早的也没人来打扰景心。

侍候景心的侍女在暖阁外守夜。沧海来看。侍女便陪同一起进入暖阁,却没想到景心没在暖阁的牙床上,沧海顿时生气起来。

侍女告罪,沧海不经意游目,发现景心在远处窗下的坐榻旁抱着双膝一动不动,为此。担忧起来,

“丫头。你这又是怎么了?怎么坐在地上?还穿得如此单薄?”

沧海责怪一声,赶忙走到近前将景心抱起,觉得景心的身体非常的凉,而且那两双眼睛红得跟核桃一样,沧海一阵心疼,将景心放到了牙床上。

景心一晚上都没睡,她在难过,她在反思,她为什么不听无名的劝阻,非要和飞信使耿耿于怀,如今,害了那么多人,沿边的渔民一定恨死她了,

“曾爷爷,……”。

景心又哭了起来,“那些灾民还好吗?我听说死了很多人,他们的房子都没有了,没有吃的,没有住的地方,……”。

“我的傻孩子,……”。

沧海心疼地抱怨起来,“这些事曾爷爷在做,曾爷爷一定会妥善的安顿他们,你不要再在意这些事了,……”。

“可是,我听说他们家毁人亡,流离失所,而且还害了瘟疫……”。

“这可恶的追风!”

沧海不得不皱起了眉头,喃喃责骂,景心心事重,难过,就是听到了沿边渔民的境况,本来景心是不懂水灾是什么的,更不懂流离失所真正的意思,有追风这样一个“好老师”,每天派人在暖阁窗外叨咕沿边渔民的事,景心很快就懂了。

沧海又安慰地说道:“这些你都不用担心,曾爷爷已经命人送去了棉衣,冬被,食物还有药材,过不了几天他们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

“没有可是,相信曾爷爷,……”。

顿了一下,沧海又道:“这是你的信,打开来看看吧”。

“我的信?”

景心顿时奇怪起来,好生的疑惑,谁会给她写信?

疑问着,

沧海回身,接过身后女婢递来的一封信再交给景心,景心赶忙接了过来,信封上写着“心儿亲启”四个字。

景心把信打开了,看到上面的字,眼睛湿润了。

沧海拿来的信是项天龙的亲笔信,是写给景心的,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几个字:“等心儿身体大好了,项叔叔再给心儿吹箫!”

不自觉地流出了眼泪,景心将信贴在了心口,心道:“心儿如此任性,不听劝阻,闯了这么大的祸,项叔叔还惦记着我,还说再为我吹箫”。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景心觉得她的泪水好多,总是随时随刻的流出来,沧海看在眼里,为此也非常的挂心。

沧海都猜对了,景心知道沿边渔民受灾的事后,脸上不会再有笑容,这个心结不释怀,很容易抑郁,沧海发愁,

日子还是要过的,又过了两天,无名的身体渐好了,他和景心不一样,他身体强壮结实,久受东方灵瑜训练,小的疼痛对他来说根本没有感觉,即便是瑞鹤仙庄认为的酷刑“杖不跌”,在他眼里,也不过尔尔。

无名的伤一有好转,便偷偷地找了叶轩,他始终挂念着景心,不见景心一面,始终觉得忐忑不安。

☆、第05章 阁中私语

景心的身体不太好,又犯了心病,那个可恶的追风,总派人在景心暖阁的窗外闲聊些渔民受灾的惨况。

就这样,景心在心里打了个死结,尽管沧海知道这事儿后,严加看守了暖阁,禁止任何人谈论沿边渔民的事,可是听到的已经听到了,哪能因为不再听到就忘了呢?

躺在牙床上,景心还是不能下床,伤口的痛楚减轻了,心病更重了,叶轩拿了一个靠背,景心靠在上面,握着无名的手,有太多的感伤,有太多的委屈,

“对不起无名哥哥,心儿害你受苦了”。

来看景心,无名是偷来的,毕竟身份有别,男女有别,无名进入暖阁会坏了景心的名节,再呢,沧海禁止无名对景心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无名可以克制自己,让自己的心,痛苦的做到,可是景心有伤了,无论如何也忍耐不了不来看景心的想法,看到景心如此憔悴的样子,他们不见面只有短短的三天而已,景心已经瘦了一大圈儿,无名好心疼。

“这不是心儿的错,是我的错,是应该的,主人把您交给我,是我照顾的不周,害心儿受了这么大的罪,是无名哥哥对不起你”。

两个人,内心都在苦苦的挣扎着,景心轻轻的摇了摇头,“当时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你救那个小孩,根本来不及劝阻我”。

“那也是我失职了。我和心儿同罪是应该的”。

尽管无名解释的在理,身边的叶轩却觉得牵强,叶轩蹙了一下黛眉,说道:“话虽这么说,但始终是有怪异”。

“怎么怪异了?”

景心不经意地问,用好奇的目光看向了叶轩。

叶轩说道:“奴婢总觉得禅师好像针对无名少爷。当时在祥街,护卫庄丁不下十几人,为什么禅师单单罚了无名少爷,其他人都完好无事呢?也包括奴婢在内”。

叶轩所说,无名何尝没有体会,沧海‘针对’他,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是从记事开始就有的,只不过,近来更甚了而已。

无名苦涩的笑了一下,说道:“叶轩姑娘,我们同为曾少主的属下,以后不要再叫我少爷了,直呼我的名字就好”。

叶轩浅浅地笑了一下。说道:“奴婢和孙少主一样。叫习惯了”。

“无名哥哥!”

景心突然感到好奇起来,看向无名,问道:“你是不是犯了什么过错,曾爷爷才如此待你?”顿了顿“会不会和心儿一样,曾爷爷怕伤到你,才不说出来”。

无名很无语。他哪里能和景心相比?沧海和东方灵瑜都针对他,无名想得唯一的可能应该是他的身世。

叶轩说道:“孙少主说糊涂话了。无名少爷一向安分守己,恪尽职守,怎么可能犯错?……”。

无名犹豫了一下,

“其实,我有一件事想请心儿帮忙询问”。

“无名哥哥请说,心儿一定做到”。

恰在此时,暖阁门外传来了一声清脆细腻的声音,“曾少主,逐风师父来探”。

一句话,吓得景心,无名,叶轩忐忑不安起来。

“无名,你怎么在这里?”

一瞬间,逐风已经踏入了暖阁,更责问了一句,景心,叶轩,无名这三个人,更像做贼一样害怕起来。

当逐风进入暖阁后,发现只是逐风一个人,并没有沧海,这三人又放下心来。

叶轩吐了口气,景心舒展了眉头,无名赶忙站起身,退到一旁,躬身见礼,逐风走了过来,对无名说道:“师父不喜欢你在景心的暖阁,还不快退下”。

“是!”

无名低着头,答应一声‘是’,把头更压低了,这才依依不舍地退出暖阁。

景心开始抱怨起来,

“逐风师父,无名哥哥只是来看看心儿,您……”。

“又叫无名哥哥?”

逐风更是抱怨,说道:“逐风师父又没听见,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景心好无语,嘟着嘴,说道:“我总觉得整个瑞鹤仙庄的人都在针对无名哥哥,他到底犯了什么错?你们为什么如此待他?”

是沧海不让景心叫无名‘无名哥哥’的,毕竟尊卑有秩,但景心说这些话,逐风却不认可,至少他没有针对无名,

“说的这是什么话?谁针对无名了?只是尊卑有序,无名是一个下人,怎么能随便出入女眷的住处?”

顿了一下,景心突然说道:“对了逐风师父,心儿可不可以问您一件事儿?”

逐风一呆,好奇道:“事?什么事?”说着,人已坐到牙床边,是无名刚才坐过的矮凳上。

景心感觉她和无名总是那样的心有灵犀,方才无名说有事相求,还没说出是什么事,逐风突然来到,景心猜想,这件事应该和无名的身世有关,因为,除了这件事,无名不会轻易说出请求的。

“逐风师父,您知道无名哥哥的娘亲、父亲是谁吗?”

“嘘!”

景心的话声很轻,都是有气无力的,脸上也没有任何的顽皮和笑意,只是淡淡的一句话,让逐风听来,变得紧张,逐风立刻左右看看,暖阁中只有叶轩一个侍女在旁伺候,逐风才放下心来,开始责怪地说道:“记住,在瑞鹤仙庄,有些话能问,有些话不能问,就像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以后千万不能再提?”

“为什么?”

景心差异了,为什么提到无名的父母,逐风为什么变得如此紧张和严肃?更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不让提无名哥哥的娘亲和父亲?”

正因为暖阁没有多余的侍婢。逐风才敢稍微的透漏一些,关键是怕景心好奇心强,找她的曾爷爷去问,那可真的会闯大祸了。

逐风说道:“如果瑞鹤仙庄有一忌讳的话,那就是无名的身世,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景心听得愣住了。更不可思议起来。

逐风接着说道:“依稀还记得。好像也是这个入冬的季节,早上起来,我照常向师父请安,刚走入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