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小邪妃-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说错什么了吗?阮若离立刻反省自己,没有啊,不就是开开玩笑嘛!
“香香,你温柔一些好不啦,别吓着人家郡主了。”林溪涧这个老好人一看气氛不对,赶紧跳出来做和事佬了。
“月乐呢?”楼君逸不动声色地看着大家的尴尬,出乎意料的话题一转,立刻成功地吸引了注意力。
“她被人接走了。”秦慕卿淡淡一笑,平静地回答。
“那个,你们聊吧,我也走了。”阮若离因为向非洛的忽然失控,再加上某种没有来由的别扭,怏怏地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
刚一走到门口,却迎面撞上了一个软软的娇躯,她正在急匆匆地往洞口里钻。
“啊?”月乐熟悉的惊呼声响起后,人已经一个趔趄后退了两步,直接狼狈地跌坐在了地上。
“喂,你走路不长眼睛啊?!”楼君逸的怒吼立刻闪电般地袭来,然后在阮若离还没弄明白是谁不幸遭殃了呢,她就被粗鲁地一把推开,直接撞向了洞口的石头。
幸亏秦慕卿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阮若离这才没有被石头毁容,愤怒地看向肇事者。
可惜,该死的楼君逸看都不看她,温柔地扶起了地上的月乐,同时还体贴地为她拍去了身上的灰尘:“月乐,你没事吧?”
阮若离闻言,小鼻子立刻不争气地发酸起来,她倔强地扭过了头,努力地不让委屈的眼泪掉下来,他的身边,秦慕卿眼睛里异样的光芒无声地划过。
“七皇兄?”月乐还没有开口,声音却哽咽了。
一群人顿时都愣住了,阮若离也纳闷地转身看过来。
“月乐,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折回来了啊?”楼君逸关切地问道,同时自然地伸出手将她凌乱的碎发整理到耳后,再轻轻地用衣袖拭去了她脸颊上晶莹的泪珠,“傻丫头,到底怎么了?”。
“七皇兄,皇上他,他要把郡主许给你做烁王妃。”月乐艰难地说完,一头栽进了楼君逸的怀里,无声地抽泣起来。
“休想!”阮若离咬牙切齿地脱口而出。
楼君逸闻言就是一怔,不动声色地看过去,嘴角的弧度渐渐生硬而冰冷:“对,休想!”
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多呆一分钟,自己估计都可能被压抑呢,阮若离实在受不了这么尴尬的注视,咬咬牙,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若离,若离!”身后秦慕卿关切地追了出来。
阮若离心里冷笑着,顺着山路一路飞奔而下,任凭委屈的泪水在风力恣意地飞扬……
“凭什么?我不嫁,坚决不嫁!”阮若离耍赖皮地在房间里咆哮着,看到什么摔什么。
一阵噼里啪啦的碎裂声过后,她的闺房里,所有能摔得东西都化为了地上的一片狼藉。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能找到这么好的夫婿,这可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呢,何况,这又是皇上指婚,不嫁可是要掉脑袋的啊!”
镇国侯软丰廷烧香拜佛般虔诚地规劝,“再说了,你都和王爷在一个山洞里抱在一起睡到天黑,你不嫁他,还能指望着嫁给谁啊?!”
“就是,就是,郡主,你就偷着乐去吧,那么帅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呢。”木讷在一旁添油加醋。
“郡主,我看你就从了王爷吧,人家能勉强答应你,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不然谁敢娶你啊?”饭桶抠着鼻孔,无精打采地说。
阮若离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感情这些都是瘟神的帮凶啊,合起伙来要把自己卖了好急着数银子啊!
该死的瘟神,一定是用重金贿赂了他们,真是的,可耻,下流,仗着自己王爷的身份,就妄想把别人泥人一样地捏来捏去,哼,做梦!
“也罢,让我嫁给他也行,必须要有四样聘礼。”阮若离想明白了,既然不能抗旨,那就变相地抗婚总可以了吧。
“别说四样聘礼,你就是要四座金山,他的烁王府也出得起。”
“那可未必,听好了,我的四样聘礼是:东海的白玉床,南海的千里夜明珠,西海的黄金树,北海的水晶宫,什么时候这四样东西送到我跟前,我就什么时候嫁人!”阮若离翘着二郎腿,邪恶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奶奶的,瘟神,想把本郡主娶回去,然后打着夫君教训娘子的旗号,合情合法地折磨羞辱,你就做梦吧。这四样子虚乌有的东西,任凭你找到海枯石烂,天崩地拆,也休想找到,哈哈!
“。……”镇国侯直接黑线,纳闷地看看木讷和饭桶,那两个草包和他一样的表情。
“若离啊,你确定世界上有这四样东西?”软丰廷小心翼翼地问。
“爹爹,肯定有,你就放心把话带到吧。”阮若离随手端起了桌上的水杯,咕嘟一下,全倒进了嘴里,继续道,“爹爹,我就不明白了,我长得又不算太好看,性情又这么神经质,而且又是臭名昭著,恶名累累,他是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啦?怎么会看上我了呢?”
“……”软丰廷差点没有撞墙,这孩子的话怎么越来越不靠谱了呢,还是赶紧嫁出去完事,省得一天到晚为她头疼。
“这是你说的,王爷真找到了,你可别赖账啊!”阮丰廷懒得再和她多费口舌。
“当然不会!”关键他要有本事找到啊,某人得意的小尾巴翘得都找不着北了。
正文 【第02章】无奈上轿,愤怒
就在阮若离得意洋洋地在阮府悠哉潇洒,等着看瘟神的笑话呢;外面已经有八抬大轿,一路锣鼓喧天来迎亲了。
“冬儿,去看看哪家娶亲,咱们也去凑个热闹,长长见识。”阮若离心情大好地吩咐。
忽然,木讷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回来,一见面就拉住阮若离往闺房里跑;喘得上气不接下气:“郡主,快,快换喜服,迎亲的轿子都到门口了呢。”
“迎亲的轿子到不到门口,关我什么事啊?木讷你想跟着我嫁进烁王府看帅男想疯了吧?”阮若离好笑地嗑着瓜子,兰花指点着木讷的脑门奚落道。
“唉呀,郡主,装什么愣啊,王爷的轿子,你说关不关你的事呢,赶紧,别磨蹭了!”木讷急得满头大汗,拼命地拽她。
“你开什么玩笑?瘟神不可能找到那四样聘礼的,再说了,我的嫁衣还没影儿呢!”阮若离好笑地说,毅然不当回事。
“废话,没有找到他会来迎娶吗?你看我是在开玩笑的吗?”木讷直翻白眼瞪她。
怎么回事啊?才一天的时间,瘟神就把那四样东西找到了?难道世界上还真的有那样四种东西吗?这也太神奇了吧!
“就算找到了,没有嫁衣,咱也不嫁!”阮若离耍赖皮。
“郡主,嫁衣首饰都在这里呢。”身后的饭桶抱着一个硕大的包裹,颤悠悠地边跑边说。
今天怎么了?怎么一切都和自己预料的南辕北辙了呢。阮若离有一种身在梦境的迷茫。
迷迷糊糊中就被木讷和饭桶强行摁进闺房里,一大群丫环婆子涌进来,手忙脚乱地把她梳妆打扮好后,凤冠霞帔一换,呵,还真的就像那么回事呢。
阮若离好不容易有了喘气的时机,立刻吩咐饭桶:“你把瘟神找来,就说我有事要和他商量。”
“郡主,你添什么乱啊,拜完堂后什么事情不好商量啊,走,走,该上花轿了!”木讷说着掺扶着她往外就走,饭桶也在后面帮凶地推着。
可怜的阮若离就这么被推到了院落里,心里还在纳闷呢,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所有的人都这么透着几分诡异和神秘呢。
阮若离的纳闷下一秒就得到了答案:
本来还在推嚷着她的那群丫环婆子,忽然都松开了她,恭恭敬敬地说:“见过烁王爷!”
瘟神?阮若离一抬头,立刻看到了她的冤家,一身大红色新郎装,乌黑深邃,犹如子夜星辰般的勾魂眼,立体俊削的鼻梁、性感娇艳的薄唇。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眼睛含笑,嘴角上扬,给人一种惊艳时光,温润岁月般的震撼。怪不得这帮没见过世面的人都被轻易地俘虏过去了呢。
连阮若离都被强烈得震撼到了,暗叹,这是人是妖呢,怎么可以美成令人时空错乱呢。
楼君逸看到阮若离的新娘妆扮后,眼前也是一亮,如墨般的眼睛里波光潋滟,美不胜收。
“娘子,请吧。”楼君逸略带戏虐的邀请,眼角眉梢掩饰不住的得意,顿时惊醒了恍若梦境中的阮若离,想仗着漂亮勾引自己上勾?没门!
“王爷,请问那四样聘礼在哪里呢?”阮若离底气十足,声音清亮,好不得意。
“咳,咳,”软丰廷阴沉着脸走了过来,低声提醒,“别胡闹了,赶紧上轿!”
“噫?爹爹,你的嗓子怎么了?要不要看大夫啊?”阮若离心情郁闷,连带着老爹都要忍不住恶搞。
楼君逸眼睛一挑;嘴唇优雅上扬;阮若离顿时有一种春暖花开般的不知所措;没错;面对太美的事物;她总是没出息地不知所措起来;忘记了调侃;忘记了反抗;只是怔怔地看着瘟神。
“来人!”楼君逸镇定自若地拍了拍手,四个大汉抬着一架礼盒走了过来,上面用红纱盖着。
阮若离一看他那架势,心里就咯噔一下,大脑也清醒了不少;这小子不会真的整出来那四样东西了吧。
等看到那个所谓的礼盒后,她立刻哭笑不得地指着这个豆腐块大的礼盒:“瘟神,你开什么玩笑,用头发丝想想,这也绝对不可能是那四样子虚乌……”
‘有’字还没出口,阮若离立刻识相地闭嘴了,心虚地傻笑:“反正,打死我都不相信。”
“信不信,郡主看看就知道了。”楼君逸惬意地挑眉示意。
看就看,阮若离才不相信他的鬼话呢,大大咧咧地走到礼盒跟前,刚要伸手揭开红纱,耳边又传来楼君逸不淡不痒的提醒:“郡主最好自己看看就行了,不然的话,后果可要自负哦!”
“明白,明白,你不就是怕等会儿自己下不了台嘛,我……”阮若离会意地冷笑,可是话到一半就憋住了,忽地一下子盖住了掀开了一半的红纱,仇恨地瞪着楼君逸;浑身直发抖。
“郡主,”楼君逸笑吟吟地说着,缓步走了过来,在阮若离的跟前站定,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红润性感的薄唇透着诱人的魔力,他的身子暧昧地前倾,在阮若离的耳畔亲昵低语,“你不想让大家瞻仰到你34c文胸的话,最好乖乖上轿!”
说到这里,楼君逸缓缓地后退一步,然后朗声说道:“怎么样,郡主?这四样聘礼都还合你的心意吧?”
“。……”神呢,阮若离当场雕塑,原来自己就是一个跳梁小丑,无论怎么蹦达,对方只用这一招就能让自己彻底完蛋!
“郡主,让我看看呗,白玉床,水晶宫,黄金树我可是听都没有听说过呢!”木讷同学的好奇心立刻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响应。
“就是,郡主,你就让我们也沾沾光;开开眼嘛!”
“是啊,看一眼也行啊!”
“都闭嘴!!”阮若离瞪着楼君逸那双邪恶冒泡的桃花眼,狠狠地大喊,“本郡主的聘礼哪能是你们随便就可以看到的呢,都该干嘛干嘛去!”
说到这里,若离往前走了两步,对上楼君逸的眼睛,笑里藏刀:“瘟神,算你狠,不过你也别得意得太早了,好戏还在后面呢。”
奶奶的,竟然把她的文胸用这么个礼盒包着送过来;还滑天下之大稽地说什么四样聘礼,亏他想得出来这么邪恶下流的主意?!
“欢迎,欢迎。”楼君逸笑得风情万种,旖旎无限,自然又招来一大干色迷迷的仰望眼神,阮若离偷偷地一回头,刚好看到木讷同学那流着口水的大嘴巴,顿时泪流满面,唉,这丫头真给自己长面子!
“来人,扶王妃上轿!”
看到阮若离不再张牙舞爪,楼君逸帅气地打了个响指,木讷立刻笑吟吟地扶着她:“烁王妃,请吧。”
烁王妃?!
阮若离的嘴角带着冷笑,英勇无畏地坐进了轿子。
这年头,你敢娶,姐就敢嫁,你阴险邪恶,姐也绝不是省油的灯!
正文 【第03章】新婚之夜,舌战
坐在新房内,阮若离对一切都充满了厌恶,怏怏地把丫环赶走,喜帕呼地一掀,就开始在房间内翻箱倒柜忙活起来了。
“郡主啊,你这是干什么呢?”木讷不解地凑过来。
“一边凉快去!”阮若离现在恨死她了;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下作乱的动作;打量小鸡似的盯着木讷的大嘴巴;”老实交代;你们都怎么回事啊;为什么都巴不得把我嫁过来呢?”
“这个啊;郡主;你还是问王爷比较好;嘿嘿。”木讷第一次没有屈服于她的淫威;这下阮若离更火了;这个瘟神到底使了什么招啊;怎么一下子就把自己身边所有的人都收买走了呢。
“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