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游戏ⅰ前夫莫贪欢-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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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糟糕得不能再糟糕啊……
兜里还有一点零钱,刚刚的馄饨面是那三个混混青年请的,所以还有这些残余。
此时什么都做不了的云歌,投了几个币,拨通了一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这是一个让云歌记得比自己号码还要清楚熟练的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电话那头传来了机械的女声,重复着这句话。
云歌却像听不到一样,靠在电话亭里失神地说着。
“我快筹好钱了,你再等一下,我马上就能买到手送给你。”
“对不起啊这个礼物晚了三年,我爹地的公司一直没能回到轨道上,我不想麻烦爹地……我知道我是挺没用的,筹了三年也没能把钱筹好……”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明明那头是个空号,云歌依然没有停地念叨着,然后眼泪就掉下来了。
累积了很多复杂心情,这一瞬间没能忍住。
想到那头空号的主人,以及自己如今这幅田地,更是难过得不行。
因果报应啊……
如果死了能重生,刚刚她就跳下桃江,让老天爷能再给她一次机会重新选择了。
只可惜生活不是小说,她没有浴火重生的机会。
三年的青春已是一去不复返,穆世清的生命也不可能重来。
靖云歌此生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穆世清。
他的葬礼云歌都是被穆家的人用扫帚给轰出来的。
穆家并不富有,穆妈妈离异,穆世清有个妹妹,那时候还在上高中,穆世清成绩很好,可是为了家里,上完高中就没有再去上名牌大学,打工供妹妹读书。
云歌是在大四那年在学校认识了穆世清的。
那时候学校里在传说,食堂有个『奶』茶王子,她被白瑶瑶拉着一起去围观。
那会儿她并没想到,穆世清是个那么固执的人。
那时候……
何凌霄和靖林夕很好。
私心也好,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是没人要的也罢,她鬼使神差地在白瑶瑶的怂恿下,答应了穆世清的追求。
有些事,是云歌不愿意再想,却不能不想的。
她只能通过不断地指责自己来获得心理上的赎罪。
靖云歌不但是恶毒的姐姐,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
坏女人!
穆妈妈和穆小妹是这样嘶吼着一次次将她打出了穆家。
穆世清一出事,家里的负担全落在了穆妈妈身上,云歌总是想去帮她们,就算是赎自己的罪也好,可是她的钱穆妈妈和小妹根本就看不上,每个月打过去的钱都会被原封不动地还回来。
她们说过那些钱她们看到都恶心,就像看到她一样恶心。
小妹说她是个爱钱的女人,为了嫁给有钱人才不要她哥哥,才会害死她哥哥。
解释是苍白的,她不能告诉小妹她都没有爱过穆世清,她不能告诉她,她哥哥是因为一个没有爱过他的女人而死的。
她宁愿让她们觉得她是因为钱,起码不残忍一点。
她因为自己的自私,才引导了这一系列的悲剧,穆小妹没有说错,她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
☆、89我女人很笨
云歌骤然明白这是何凌霄下“通缉令”了,从水里起来,一把搂住了白泽的腰,整个人都扑在他怀里,求救一般:“救我!”
其实云歌很没把握。
白泽究竟是神是魔她都没搞清楚,她也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想干什么。
但眼下还有第二个选择吗?
有她也不会像树袋熊一样紧紧地搂着他的腰际榕。
在冗长的静默中,云歌都以为白泽会把自己直接丢进喷泉里的时候,一抬头,刚好对上了白泽的视线。
皎洁的月光将白泽的脸映衬得很美,他那浅棕『色』的眼瞳很亮。
云歌期待他能说点什么,却看见白泽忽然向自己靠了过来悫。
这时条件反『射』的躲避已是来不及,他反手就顺便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提到自己身前,然后攫住了她的唇瓣……89
瞪大眼睛!
白泽他在干什么?!
男人的力气大得很,云歌根本是连小小的反抗都做不出。
此时她忘了是自己向白泽求救的。
白泽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紧紧地贴在自己身前,而这个吻也很深刻,云歌只觉得连呼吸都要停止了,被他扣得死死的,一点空气都无法摄入。
不过就在她试图手脚并用的时候,白泽却放开了她,搂了过来对前面的人说:“警官,这是我女朋友,有问题吗?”
“哦没有,打扰了!”一看打搅了小情侣的亲热,摇上车窗就走了。
警车开走之后,白泽还没有收回自己的手,云歌反应过来后扬手就要往他脸上扇去:“混蛋!”
白泽当然不会让自己白白挨打了,抓住了她的手腕,并松开她站了起来,双手『插』在裤兜里走下阶梯。
“动,”他的声音悠悠地传到后面来,“我不管你是不是什么杀人越狱的通缉犯都义无反顾地救了你,这就是你报答你两度救命恩人的方式?领教了!”
“我……”云歌语塞,“你救了我我谢谢你!你想我怎么报答你你说就好了,可你——”
“是你让我救你的,救了你还翻脸不认人了?救了就是救了,过程重要吗?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过程是不重要的吧?只有结局才是你想要的。”
云歌站在喷泉旁用他刚刚给的纸巾擦脸。
她高他几个台阶,看着白泽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有些怪怪的。
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89
“就没有其他办法吗你非得要——”
“方便,快捷,”白泽冷笑了一下,“亲个嘴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靖大小姐连身体都可以出卖,连初吻都不是了,还那么在意?反正对你来说,钱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云歌下了一个台阶之后又忽然停住了。
原来连白泽都这么看自己吗?
这就是世人对自己的印象?
一个为了钱,可以不折手段的女人。
白泽回过身,抽出一张卡来,“我要为刚才那个吻付钱吗?这里有很多钱,只要靖小姐陪我一个晚上,它就是你的。”
云歌站在那里,双拳紧紧地握起,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忍耐力才压制住自己的火气。
罢了,她没必要和全世界解释她的为人。
白泽怎么看她,都跟她无关,终究只是一个连接触都不多的陌生人而已。
“不必了,”云歌说,“就像你说的,你愿意让那个吻当成是报酬,那我们就两清了。想要找人陪,前面左转有按摩店,有的是人陪你。”
云歌一边说一边走下台阶,白泽站在右边,她就绕路往左边走。
白泽一愣,把手举得更高了一点,在月光照耀下看着手中的卡。
“不陪我,是因为何凌霄给你的钱更多吗?”
她和何凌霄的事,已经传出了公司外部?
云歌顿住。
不过也有可能是白泽来公司的时候,从有的人口中听到的。
可是自己与何凌霄怎样,又和他有几『毛』钱关系?
想到这,云歌也不愿意再跟白泽有什么牵扯,转过身冲他笑了一下:“是啊,你只不过是个艺人,再红你也要看大公司老板的脸『色』,何凌霄是龙头企业的ceo,他手中有绝对的权力,论财势论权力,你都比不过他,我为什么要放弃他那片大森林,和你这颗小树在一起?”
云歌的笑容恬淡,纯净得没有一丝杂志。
白泽看着那样的笑容,自己的笑容却是僵住了,像是时间停格了一样。
“靖云歌……”白泽忽然叫着她的名字,仰天大笑,“靖云歌……”
云歌站在原地,没能明白眼前的突变是什么意思。
白泽怎么了?
她在他的笑声里多少听出了一些凄凉的感觉,只是不明白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从何而来。
一时之间,云歌留也不是,走又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白泽就跟疯了一样大笑,双肩抖动的幅度很大。
这笑声缓缓地轻了下来,云歌在他脸上看不见任何笑意之后,远远地能看到他的五官紧皱了起来,忽然弯下腰捂住了自己的腹部。
他看起来很痛苦。
“白泽!你怎么了?”这时云歌也想不了那么多,小跑上去扶着他,“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滚开!”
出乎意料的,白泽却是狰狞地将她一把推开。
云歌猝不及防,那力量大得吓人,等她想躲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在踉跄中摔在了地上。
“嘶……”
摔倒的时候手掌往后一按,被石子压得倒抽一口气。
抬手看的时候,手心已经被不平整的石头磨出了血。
白泽听到云歌的呻『吟』,抬起了头,看见她手心的鲜血,怔了一下,走过去。
饶是云歌这时也忍不住怒了:“别过来!离我远一点!我招你惹你了?就让你疼死算了!”
真是莫名其妙!
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她就不该多管闲事!
云歌气愤得连自己手心的伤都不管,匆匆从地上爬起来,并捡起了掉落在一边的小袋子。
只是云歌还没走几步,就被身后追上的人给抓住了手臂,那人还敢一口命令的口气说:“给我看看。”
☆、90用孩子你能换来这辈子都用不完的钱
不过胃痛的时候,的确是躺下去会舒服很多,所以白泽的这个要求,云歌想了想之后并没有觉得太过分。
接下来,白泽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就是安安分分地枕着云歌的腿。
不过因为是侧身,云歌也看不见他究竟是醒着还是在闭目养神。
云歌就当他是在闭目养神,所以一路上并没有怎么动换过。
“你腿上没肉,枕着都是骨头,不舒服。榕”
白泽突然的出声让云歌明白,这家伙根本就是醒着。
“磕着你还真是很不好意思。”云歌说道。
的哥一听这话也笑出来了,“有人想枕还没得枕啊!兄弟,有的枕你就知足吧,还嫌三嫌四呢?悫”
就是今日,让云歌对的哥的印象有了很大的转变,的哥的话总是深得她心!90
“有女朋友贴心如此,帅哥,你平时出门可得小心点,别被广大男同胞用眼神给杀死。”
的哥还挺『潮』,说话逗趣得很。
云歌还没说话,就听到白泽说:“我钱没集团总裁多,人家看不上我。”
白泽紧紧地抓着云歌方才说的话,不肯松口。
于是云歌闭嘴了,也不解释什么。
她相信,这个时候她还一句口,他就会还十句。
他这辈子都会抓着自己刚刚说他这颗小树比不上何凌霄那片森林的话来反击她!
“怎么?被人捷足先登了?那就没办法了啊……”的哥笑笑说,“女人要是爱钱可你偏偏没有钱的话,那就是对她好到天上去,她也不会知足的。集团总裁啊……那帅哥你还是放弃吧,咱的确是没人总裁财大气粗,比不上。”
的哥也是知理的人。
的哥说完从后视镜里看到云歌的表情不是太好,忙呵呵了几声说:“美女不是特指你啊,爱不爱钱那都是每个人自己的事,谁不爱钱啊是吧,要给我几百万,我还不要吗?那些只知道指责别人爱钱在一旁啰嗦的人就是些脑子没长齐的二百五而已,敢情他们不爱钱呢?得,不爱钱就把钱全给我吧,我爱呢哈哈……”
本来的哥看看她面向,觉得她不像是这种人,可她却一直没为自己争辩什么,心想或许也是默认了。
不过从的哥的话里可以听出来,他也没瞧不起云歌的意思。
所以云歌也没生气,倒是接了句嘴说:“师傅很懂人情世故啊。”
“哪啊……”的哥笑笑说,“就是经历过!我老婆,挨不起穷,跟有钱人跑了,周围人都在指责她,不过我倒是想得开啊。”
“师傅,听你这意思,没有怪过你老婆吗?”云歌问。90
“不怪!”的哥还是笑,呵呵地,“怪她做什么?自己没本事,还不许人重新选择了?我老婆也跟着我吃了好几年的苦了,我这不是也没让家里富裕起来吗?看着她跟我受苦我也不好受,就怪自己本事不高,不能给她幸福。”
“师傅人真好……”云歌看向别处,硬是挤出个笑容来。
穆家的人都是这样想她的,她也无法得知穆世清自焚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看她。
可她反倒是希望他怪,他怪了,自己心里反而会舒服点。
“怎么了?他怪你了?”的哥说的“他”,明显指的就是白泽。
“师傅你还真是会替你老婆说好话!”白泽的声音有点冷。
的哥说:“不是说好话,我这人就是不爱怪别人,可能就是因为我想得比较开吧?这不,一个人也挺好的,开销也比较小。”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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